三人走進了飯店,來到了一個大包房,裏面已經坐了七八個同學,一看到丁貝貝,立刻熱情的招呼起來。而他們看到鄭宇白的時候,也和朱雲鬆是同樣的反應,一時沒有認出這個西裝革履的高大小夥子是以前班上沉默寡言略顯土氣的“小白”。

等丁貝貝介紹過,大家才用怪異的目光看着他們。丁貝貝倒是十分大方的和同學們閒聊起來,鄭宇白被看的不太自在,就如同大學時代一樣,只是坐在角落裏看着其他人,並不做聲。

聽着丁貝貝和別人的聊天,鄭宇白才知道自從畢業之後,留在京海的好多同學每個月都要聚會一次,一是保持同學之間的感情,二也是在找工作的時候互通消息。好幾個同學就是在聚會的時候得到的應聘消息,找到的工作。

可惜的是,這種聚會從來沒有通知過鄭宇白,大概是同學們早就把他給忘記了。不過鄭宇白也不太在乎這個,他倒了杯茶,慢慢的品着。

“貝貝,最近生活有什麼變化啊?”一個叫孫麗的女同學問丁貝貝,一邊問還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打量着鄭宇白。

“沒有什麼變化啊,還是老樣子。剛進公司,活也不是特別多,一直都還是在學習呢。”丁貝貝微笑說。

孫麗有點失望,卻立刻充滿興趣的小聲問:“有男朋友了嗎?”

幾個女生都湊過來等待答案,男生們也都暗中豎起耳朵來。就連鄭宇白,也有點期待丁貝貝的答案。或許之前他還不太在意,但現在,他似乎真的喜歡上丁貝貝了。

“當然沒有了。”丁貝貝的答案讓女生失望,讓男生鬆了口氣。而鄭宇白聽在耳中,也覺得精神一振。

女生們唧唧喳喳的聊着,話題很快轉向了化妝品和服裝,丁貝貝從購物袋裏取出逛街的戰利品來,和女生們討論着。男生們則討論着最新的電腦遊戲和足球比賽,鄭宇白對這些都不太懂,只能懵懵懂懂的聽着。

“小白,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呢?”一個叫王歡的同學問。

“公寓管理員。”鄭宇白實話實說。

“管理公寓?物業公司嗎?”

“算是吧。”

王歡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學歷史的怎麼去物業公司上班呢?”

“沒有辦法,工作不好找啊。”鄭宇白想起找工作時候的那些倒黴日子,深有感觸的說。

“的確是不太好找。”王歡點頭贊同,“不過咱們班同學的工作都還不錯。班長在輝煌房地產公司,黃明在市民政局……”王歡滔滔不絕的說起來,最後不忘炫耀的告訴鄭宇白他現在在一家外資企業做老總的私人助理。

鄭宇白聽來聽去,雖然剛剛畢業三個多月,大家就都混的風生水起,似乎只有自己最沒出息,只是個小小的“公寓管理員”,恐怕在同學們的心目中和保安也差不了多少。 3月12日本書繁體版“異修”在臺灣上市,由臺灣信昌出版社出版,有渠道的朋友可以去幫豬捧捧場(*^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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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身衣服不錯啊,得好幾千吧?哪買的?”閒聊了幾句,男同學們都湊在一起,王歡看着鄭宇白身上的衣服,隨口問。

“哦,丁貝貝在美華商廈給我買的。”鄭宇白答道。

這話一出,男同學們的臉色就都有點不對勁了。王歡愣了一會,這才笑道:“你和丁貝貝走的很近啊?”

“也不是啊,就今天約了一起逛街的。”鄭宇白撓撓頭說。

男同學們的眼中都快噴出火來了,心想你這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難怪就憑你個公寓管理員也穿的起幾千塊的西裝,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騙得丁貝貝掏錢給你買衣服。

王歡起身走了出去,其他幾個男同學互相使個眼色,天南地北的侃起來,有意無意的套着鄭宇白口中的話。鄭宇白當然不會說他和丁貝貝是怎麼相識的事情,對所有的問題都敷衍而過,這更加深了衆人的懷疑。

參加聚會的同學很快就到齊了,十男八女按男女分坐兩張桌,熱熱鬧鬧的聊着天。服務員很快上了酒菜,朱雲鬆擰開一瓶白酒,衝男同學們說:“咱們這回聚會多了小白,他錯過了之前幾次,大家說是不是應該罰他啊?”

“當然要罰。”王歡,黃明等幾個男同學起鬨說。

鄭宇白心說也沒有人通知我啊,不過他倒是不想讓大家掃興,端起杯子說:“我喝不了太多。”

“放心吧,不會讓你喝太多的。”朱雲鬆嘴上這麼說着,卻咕嘟咕嘟的給鄭宇白倒了一大杯。

鄭宇白端着酒,覺得衆人眼神有點不對,他沒想太多,一仰脖將酒倒進嘴裏。白酒入喉,有些辣,不過比起去安全公寓第一天喝的高度伏特加要溫和一些。

朱雲鬆鼓起掌來:“小白很有酒量啊,一會要多喝點才行。”說着衝幾個男同學們撇了撇嘴。

當第八杯酒下肚之後,鄭宇白終於發覺有點不對勁了。就算自己是第一次參加聚會,大家也不用這麼熱情吧?男同學們一個個的端着酒杯來敬酒,足足兩斤的白酒灌進肚子裏,鄭宇白就算身體素質非常好,也覺得有點撐不住。

其實男同學們更驚訝,他們自問在座的人裏沒有一個有兩斤的酒量。鄭宇白喝掉了兩斤白酒,居然還能跟他們談笑風生,實在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本來愛慕丁貝貝的男同學們打算聯合起來灌翻鄭宇白,讓他出個大丑,可看眼下這情況,似乎不太容易。

朱雲鬆一直在觀察着鄭宇白,看到他似乎有着千杯不醉的酒量,不禁也有點驚訝。大學時代裏,他對這個同學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似乎只記得他在大學運動會裏跑過一次五千米,得了個第五名,成績不好也不壞,爲班級爭得了幾個積分。除此之外,整個大學四年,鄭宇白就好像空氣一樣,明明存在,別人卻感覺不到。

和別的同學比起來,朱雲鬆算是智商比較高的,不然也不可能當上班長。聽王歡說鄭宇白和丁貝貝之間有特殊關係的時候,他還有點不信。方纔他暗中觀察鄭宇白的時候,也注意到了丁貝貝。果然見丁貝貝時常關切的偷望鄭宇白。這就讓他不得不產生懷疑了。

朱雲鬆也是暗戀丁貝貝的衆多男同學裏的一員,想到丁貝貝爲鄭宇白買幾千塊的衣服,他就憋不住心頭的火。衝着王歡使了個眼色,朱雲鬆和王歡出了包房,商量起對策來。

鄭宇白對這些完全不瞭解,他覺得有點暈,暗中運起內勁,希望能保持清醒。武術之中當然不可能有武俠小說之中用內功把酒從手指逼出來的神奇武功。但內勁充足的話,對酒力的確是十分有幫助的。鄭宇白調息了片刻,感覺舒服多了。

當朱雲鬆和王歡再次回到酒桌上之後,飯局的氣氛爲之一變。大家不再頻頻的舉杯敬酒,而是討論起工作來。

“班長,聽說你現在已經是總經理祕書了,那豈不很快就能平步青雲了?以後要是開發了什麼新樓盤,可別忘了這些老同學啊。”王歡說。

朱雲鬆一笑:“我這纔剛起步,算什麼啊。不過以後要是有新樓盤的話,給大家打個九八折的權力我還是有的。”

他一說出這話,立刻引起了衆人的強烈反響。京海近來的房價飛漲,市區之內已經漲到了一萬四五千元一平米的天價,買房因此成爲剛剛畢業走上社會的人們最頭疼的問題。聽到朱雲鬆誇下的海口,無論男生還是女生,對他立刻都高看了一眼。

“王歡,你做的也不錯啊。你現在月薪多少?”朱雲鬆得意洋洋的問。

“纔剛過試用期,四千多吧。據說年底還有幾萬的分紅。”王歡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纔剛剛畢業幾個月,就能拿到四千多的月薪,就算是在京海這樣的大城市裏也不多見。王歡立刻引起的大家的羨慕,紛紛開始說起工作來。

這一桌的男同學一個個的說起自己的工作,似乎都很好,輪到鄭宇白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過來。尤其是丁貝貝,她遠遠的望着鄭宇白,眼中充滿了好奇。

鄭宇白呆呆的看着大家,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實在沒有什麼可說的。或者說,他的經歷,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的。 今天出門了,這章更的晚了點,明天有事,很早要出門,所以明天晚上連更兩次。特此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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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說說你的工作。”朱雲鬆暗暗得意。他從王歡口中得知鄭宇白不過是個什麼“公寓管理員”之後,就想出了這個讓鄭宇白難堪的主意。

別以爲你纏住了丁貝貝就不是當初那個土裏土氣的土包子了。朱雲鬆看着鄭宇白,心裏鄙夷的想着。

“我……我是個公寓管理員,每天上上夜班,看看門。”鄭宇白撓撓頭,結結巴巴的說。

有人竊笑起來,大多數人還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男同學們都覺得腰桿挺直了許多,女同學們則覺得十分無趣。孫麗坐在丁貝貝的身旁,也不知是褒還是貶的來了一句:“人各有志嗎,公寓管理員……也很有前途啊。”

雖然沒有人笑出聲來,但可以看出好幾個人已經捂住了肚子。鄭宇白心裏暗暗嘆了口氣,這個社會的世態炎涼他早在找工作的時候就經歷過很多了。大學時代同學們就不太願意理他,現在果然還是把他當作一個笑柄。好在他已經習慣了這些,此刻雖然覺得在丁貝貝面前被人嘲笑有些不快,也只是微笑着起身,說了句“我去洗手間”,就走出了門。

鄭宇白前腳剛出去,丁貝貝也起身跟了出去。留在包房裏的男女同學面面相窺,都竊竊私語起來。

“宇白……”鄭宇白正在尋找洗手間,身後響起丁貝貝的聲音。

“你沒事吧?”丁貝貝走到鄭宇白的身旁,帶着一絲歉意的說,“我不該帶你來參加聚會的。我沒想到他們這麼過分。”

“沒有啊,挺好的。能跟同學們在一起,挺開心的。”鄭宇白撓着頭,沒心沒肝的笑着。

丁貝貝盯着鄭宇白的眼睛,似乎想看出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他怎麼這麼的奇怪呢,有的時候看起來像是個呆頭鵝,可有的時候,卻帶給人很大的安全感。到底哪一個纔是真的他呢?

走進洗手間,鄭宇白來到角落裏的位置,暢快淋漓的放了一通的水。方纔內勁的運轉將酒精推到下身,此刻全都排泄出來,越過了吸收的步驟,就等於沒喝過一樣。

提好褲子剛要出去,外面互相響起王歡的聲音。

“鄭宇白走了什麼狗屎運,丁貝貝居然看上他了?”

又一個聲音響起,是朱雲鬆。

“今天一定要讓他好好出洋相。讓他知道丁貝貝不是他個土包子配得上的。”

鄭宇白這才恍然大悟爲什麼大家會針對他,原來是因爲丁貝貝。他真想走出去告訴朱雲鬆和王歡他們誤會了。可是……想到丁貝貝的音容笑貌,鄭宇白卻不覺得被冤枉了。

我的確喜歡丁貝貝,我雖然是個土包子,可我就是喜歡丁貝貝,你們管的着嗎?鄭宇白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信心和勇氣。如果不是朱雲鬆和王歡的刺激,或許他這個從來沒喜歡過女孩子談過戀愛的菜鳥還要經過好久才能明白自己心中存在的感情。換一個角度來說,他或許還要感謝這些看輕他的人呢。

嘩啦啦一通水響之後,朱雲鬆和王歡的聲音漸漸遠去。鄭宇白又呆了一會,這才走出來。

洗過了手,鄭宇白盯着鏡子中的自己,告訴自己:鄭宇白再也不是大學時候的土包子了,鄭宇白要喜歡丁貝貝了!

回到包房,敏感的女生們立刻發覺了鄭宇白的變化。方纔的鄭宇白雖然穿着一身西裝顯得很帥氣,但眉目之間總是呆呆的,沒有一點的氣質。 軟紅香里步蓮輕

這當然是鄭宇白放開了身體氣孔,放出了一直收斂着的精氣神的效果。

丁貝貝的癡癡的看着鄭宇白,對他身上所發生的事情越發的好奇了。也許最初丁貝貝對鄭宇白的感情只是要感謝一個幫助過自己的同學而已,現在她卻完全是被一種好奇心驅使着。至於這裏面有沒有愛情的成分,只有老天才知道了。

男生們雖然在這方面反應有點遲鈍,卻也很快發現了鄭宇白的不同。朱雲鬆眉頭一皺,試探着問:“小白,怎麼去了這麼久啊?”

“喝得太多了,有點不舒服。”鄭宇白一笑。

朱雲鬆恍惚的有種感覺:鄭宇白的話十分誠懇,一定是把他當作了最親最親的人,纔會說這麼掏心的話。


原來鄭宇白對我還是很尊重很信任的啊,看來可以盡情的耍他了,朱雲鬆心想着。

其他的男生都涌起類似的想法,他們都覺得鄭宇白是在對着自己笑。沒有人知道鄭宇白笑裏的名堂叫做“嫣然一笑”,是前一天晚上他跟千王杜必勝學的。

嫣然一笑和靈犀一指混沌一掌這樣手上的技巧不同,屬於一種幻術。所謂的幻術是綜合了心理學光學美學等諸多學科的精華提煉出來的一種類似於催眠的心理暗示。賭博之中施展起來,可以讓對手迷惑,之後便任由宰割了。

雖然鄭宇白剛剛學會,還不能很好的掌握,但這一桌的男生根本沒有提防,也都只是些心思浮躁的傢伙而已,即便只是最粗淺的嫣然一笑,對付起他們來也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意思。所有男生在不知不覺之間就中了招,心神搖曳,糊里糊塗,談話的方向和節奏很快就被鄭宇白掌握了。

“班長,你的職位那麼高,感覺很好吧?”鄭宇白輕聲問。

朱雲鬆一愣,腦海中想起很多不堪的事情來,他嘴脣動了動,忽然嚎啕大哭起來。

衆人都望過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鄭宇白說:“班長,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有不開心的事。”

朱雲鬆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嗚嗚咽咽的說:“你們看着我很風光,可你們哪知道我有多苦啊。剛畢業的學生,沒有人瞧得起,學生幹部又怎麼樣,根本沒有人要啊。要不是我爸爸認識公司的人事經理,又是送禮又是求情,都給他跪下了,我哪能找到這份工作啊……”

大家目瞪口呆的聽着朱雲鬆講述着,其中有如何被同事欺負,被上司辱罵,被客戶刁難,聽起來他的生活簡直就是現代的“悲慘世界”。哪裏還有半分方纔的豪氣干雲。 終於回家了,兩章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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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雲鬆嘮嘮叨叨說了半天,鄭宇白覺得方纔被暗算的氣也出的差不多了,便似乎無意的用筷子在碟子上一敲。


“乒”的一聲,如同鬧鐘一樣,將朱雲鬆驚醒。他茫然的看着驚訝的衆人,覺得臉上癢癢的,伸手一摸,滿臉都是淚水和鼻涕。

“怎麼了?” 大道朝天

王歡忙拉起他:“班長,你喝多了,走,我陪你出去清醒一下。”

等朱雲鬆走出包房,大家纔算鬆了一口氣。方纔吹噓的那些男生都有點兔死狐悲,畢竟都是剛畢業的學生,工作哪裏有他們想象的那麼順利。經歷了很多挫折,也只有在同學聚會的時候吹吹牛才能發泄平日裏的苦悶。聽到朱雲鬆的“酒後真言”,讓他們都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出這種超級大洋相。

過了半晌,朱雲鬆回來了。他一進包房,就滿臉通紅的說:“各位,我方纔有點喝多了,說了很多胡話,你們千萬別在意。”

大家紛紛安慰,說他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以後還是少喝點酒吧。朱雲鬆氣的咬牙切齒,還得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鄭宇白心裏暗笑,感覺前所未有的爽快。他看到朱雲鬆和王歡不時交流個眼神,似乎還打算針對自己,不但沒覺得不快,反而很是期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形意拳門規雖然教育弟子好好做人,低調行事,不到萬不得以不能出手,但也不是讓弟子甘受欺負。鄭宇白就和形意拳的拳術一樣,或者不爆發,或者就直接將對手粉身碎骨。

本想讓鄭宇白在丁貝貝面前出醜,現在反倒是自己被同學們瞧不起,朱雲鬆心裏憤懣不已。看鄰桌女同學的臉色,就知道之前吹出來的好形象都風吹雲散了。朱雲鬆越想越氣,恨的牙直癢癢。他不但沒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越發的怨恨起鄭宇白來。

你這個土包子,我一定要叫你好看。朱雲鬆心裏暗暗想着計劃,猛地想起跟老闆出去應酬的時候,曾經認識一個在蘭桂街混的流氓。酒局之上曾經拍着胸脯跟他打包票,說如果需要教訓什麼人,儘管找他。

想到那個流氓,朱雲鬆就有了主意。他笑嘻嘻的站起身來說:“方纔我有點失態了,實在對不起各位。不如一會吃晚飯,我請大家去蘭桂街唱K吧。”

大家都是喜歡玩鬧的年輕人,一聽朱雲鬆這麼大方,都歡呼起來。朱雲鬆望了眼鄭宇白,見他沒有什麼表情,心說老子豁出去一個月的工資,今天一定要讓你出個大丑。

趁着去洗手間的功夫,朱雲鬆給叫趙武的流氓打了個電話。趙武聽說要教訓個人,滿口答應下來。朱雲鬆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再回到包房,又談笑自若起來。

鄭宇白早把他的舉動都看在眼裏,知道他一定有後招。不過鄭宇白可不怕。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形意拳的口訣裏也有不招不架只是一下的說法。不管你朱雲鬆有什麼陰謀,儘管招呼來吧。

飯局鬧哄哄的一直持續到晚上七點才結束,有些人晚上還有事情,就先回家了。剩下六男八女十四個人浩浩蕩蕩的打了四輛車直奔蘭桂街而去。

蘭桂街是京海市一條酒吧街,街上開了近百家酒吧,夜幕低垂之後,整條街上都是七彩流光的霓虹。一來到這裏,立刻就能感受到現代都市夜生活的氛圍。


朱雲鬆領着大家直奔一家叫做金碧輝煌的KTV,一走進去,就有個風姿綽約的領班走過來,熱情的握住朱雲鬆的手:“哎呀,這不是小朱嗎,好幾天沒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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