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門口附近沒說話,孫婭點完名後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就讓大家都回到工作崗位上去,她這才走到三人面前,說道:“來的挺早啊?這是來美容?”孫婭說完後,看了看馬殳蘭。

於知足一笑,指了指身邊的馬殳蘭,說道:“我家領導想做這行,大姐你帶她去看看,行的話我也開一個,屬於你旗下的分店,你看行不?”

於知足這話一說完,烈成,馬殳蘭和孫婭都很高興。孫婭急忙同意,只要老弟加盟,這店的品牌可就做的更大了,但還得先學習一下。她帶馬殳蘭去個樓層觀看一下房屋規劃和工作細節。

烈成則很是激動的看着好兄弟,小聲說道:“兄弟,這要是幹起來肯定能行,到時候我過來給你當保安,你看行不?”

於知足白了他一眼,小聲說道:“你是想泡妞吧?剛纔見那幫美女你都快瘋了,我看你啊!是大樹不可擢也,爛泥扶不上牆也。”

“啥都行,只要能幹就可以。”烈成這話剛說完,於知足就有點想揍他一頓的想法。

二人坐在大廳裏的沙發上,閒聊一些沒用的話題時,就發現一早就陸續的有顧客前來,但都是女性的顧客。二人一看着生意確實不錯,而且看這些顧客的穿着,那肯定都是高消費的貴賓。於知足感覺還行,就看馬殳蘭能不能看明白裏面的規矩了。

大約一個多小時候,孫婭和馬殳蘭才從樓梯走下來,二人聊的是面帶笑容,一看就很合得來。尤其是馬殳蘭對於知足點了一下頭,那意思就是,這個可以考慮。

於知足和烈成起身迎了上去,孫婭說殳蘭懂的多,馬殳蘭說孫姐教的好,一個想開分店,一個願意教授技術和銷售知識。現在就差於知足點頭了,可他剛要點頭說行的時候。花大姐就給他發了個信息是:破財。

於知足剛要說出去的話,沒敢往出說,而是嘿嘿的看着孫婭笑。馬殳蘭一看,就有點不明白的,問道:“知足,幹什麼呢?你到是幹還是不幹啊?孫姐不都跟你說了,全程保駕護航,只要做起來,咱們那沒生意,她給送顧客,這還不行?”

於知足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在內心裏問花大姐,破財這件事怎麼講?有沒有個大概的數字?這個能不能先告訴一聲?

花大姐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然後又收回一個。於知足明白了,自己這點財產得損失一半。那就是現在的二百萬存款,得損失一百多萬?但轉念一想一半也不多,只要殳蘭能高興,這點錢就算損失了,也起碼買個安靜。而且自己的死期裏還有兩千萬,這點小錢還是能忍受的。他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看着孫婭說道:“孫姐,我們要是真幹起來,可就全靠你了,你要是不給我們保駕護航,別到時候老弟上你家要飯去,你在給我踢出來。”

於知足這話逗的大家是哈哈一笑,都以爲是玩笑話,孫婭也笑着告訴他,說沒事,只要開業後沒顧客,自己店裏的顧客,絕對的給你們送過去。

於知足一聽這也行,就算真賠錢,起碼也賠出一份人情,那就找地方,租辦公樓,然後在裝修,招牌員工,購買設備和商品,然後培訓員工,然後然後…..。於知足一想起這些事,突然感覺自己頭大了很多很多。

從這一天開始,於知足創業的事情就開始陸續的走上正軌。孫婭給介紹了一棟辦公樓共四層,位置還算是不錯,房租是一年四十萬但沒裝修。於知足帶馬殳蘭一看地方不錯,就找房東簽了合同,交了房租。算是走出了第一步,但剩下的事情就是會館裝修。

創業這件事,說時容易,做時難。真去做的時候,馬殳蘭的頭都大了。但是她想到一個人,那就是同學李春燕。她是化妝師,自己就不用去學美容技術,然後會館裏的主要工作,就可以交給她了?那麼商品這一個層面,就找劉麗佳幫忙不也是很好嗎?起碼她在超市裏是導購員,商品雖然賣的不一樣,但銷售經驗和技術都差不多,馬殳蘭將自己的想法跟於知足一說,二人感覺都很好。


馬殳蘭找二人一商議這事,李春燕說能帶幾位化妝師去,自己很願意去知足的會館裏上班。劉麗佳也同意換份工作,而且是老同學的。三人從這以後,天天都去孫婭的會館裏學習必要的知識。

剩下的事就是裝修了,裝修公司是孫婭給找的,烈成就有了監督和買料這兩份工作,而於知足,卻無比的清閒了下來。沒事去會館看看裝修進程,晚上和殳蘭幾人出去聚聚,日子過的是萬分的清閒,也忘記自己會破財的這件事。

時間一晃就過去半個多月,八月初的一天裏,於知足開始感覺這一天過的太清閒了,起早洗漱完後也沒吃早餐,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發呆。這一段日子裏住在殳蘭家,雙修也沒事就運動運動。但是這種生活,確實感覺有點乏味了。

他看着天花板,很是不趣的問道:“花大姐,你說我應該做點什麼呢?這一天沒事閒的,都沒意思了,對了,破產這件事大概發生在什麼時候?”

花大姐一笑,給他發了一張自己在哭的圖片,然後笑道:“天意不可違,這事告訴你一半就已經不錯了,你還是耐心的等候吧!最近這段時間你應該注意身體,雙修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但也不全是壞事,有些事還是適可而止比較好。不過你有喜事到來,應該先慶祝這件事。”

“花大姐,你看着我們雙修,是不是嫉妒了?這件事我也知道,你就放心吧!什麼喜事找我?說來聽聽,難道是塞翁煮馬,鍋小肚大吃不下?”花大姐白了他一眼,氣道:“就會說些沒用的,成弘宇的母親知道了這件事,你好像得去給說合一下。”

“啊?這叫喜事?我還上杆子去給說合?這是好事嗎?在這樣下去,來投胎的那位,不找我報仇啊?”於知足說完後,將被子蒙在住臉,彷彿怕人看見似的。

花大姐嘆氣一聲,笑道:“沒事,你是救他,來世他能報答你也是一件好事,不過現在你應該注意的就是,如何去解決自己種下的禍根。”

“什麼?你剛纔不是說是喜事嗎?怎麼又變成禍根了?”於知足是徹底的聽迷糊了,這花大姐的思維,一般人還真跟不上。雖然自己是修行人吧!但跟神仙一比還真就不是一個層次。

花大姐搖了搖頭,沒在說什麼,只是告訴他去的時候,就全都知道了,不過有好也有壞,喜多壞少所以叫喜事。

於知足無語了,起身穿衣服到衛生間洗漱一番後,給馬殳蘭打電話,問問學習的怎麼樣?但二人沒說幾句,馬殳蘭就很着急的掛斷了電話,因爲她現在很忙。

於知足整裝完畢後,下樓打出租回到家中,一看老爸老媽都沒在家,剛要做點早餐時,就聽見門外有人敲門,他以爲是成弘宇,就邊往門口走邊說道:“來了來了,彆着急…..。怎麼是你?”

“怎麼?我來不行啊?你以爲我想來啊?要不是我哥找你有事,我還真不願意來呢!切。”說話這人當然是朱易夢了,她白了於知足還幾百眼,就是站在門口不進屋,還很是生氣的說道:“我哥能找你?真是生氣,還得我開車來接你,算我倒黴,走吧!”

於知足跟在朱易夢的身後走下樓,二人上車後他心裏想不用你得瑟,等你有事的時候,你來求都不好使,非得扒你一層皮,要不然都難解心痛之恨。

朱易夢開車帶於知足到成家,一進屋還是成弘宇和沈貞蘭母子二人,但二人的臉色,就比上次的時候,要難看很多。於知足一看就感覺,事情要比自己想的還複雜,成弘宇不會知道什麼了吧?還是沈貞蘭說出來了?

母子二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見於知足進屋,都起身一笑給讓地方坐。於知足到很直接的坐在成弘宇身邊,問道:“什麼事找我?不沒事了嗎?”

“什麼沒事了?你們說什麼呢?”於知足這話剛說完,沈貞蘭急忙問道。

成弘宇看了於知足一眼,有點無奈的說道:“我媽知道了,這個…,不是你說的那樣,是我爸的孩子。”

於知足愣住了,他很是不相信的看了一眼沈貞蘭,突然一個想法在他心中升起,他很是不相信的問道:“老爺子是後爹?” 於知足的話剛說完,成弘宇和沈貞蘭都點了一下頭,這位大師是萬分的驚訝,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位成弘宇的父親,竟然是後爹。

於知足傻傻的看着成弘宇,嘿嘿的一笑說道:“我去,你到是早告訴我啊!我這不給你看錯了嗎?”

成弘宇臉色也是瞬間變白,但現在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也只能告訴他,沈貞蘭在醫院檢查完後,又去了幾次。醫生說大姨媽來的不對,經過化驗才知道是流產了。成弘宇當時一愣,就問老媽這孩子是誰的?這話問的沈貞蘭是萬分的生氣,還打了兒子好幾個耳光。成弘宇就感覺不對,所以找於知足在來一次,說說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知足摸了摸後腦勺,頓時是徹底無語了。怪不得花大姐告訴自己,種下的惡果必須自己承擔呢!原來她知道啊?那爲什麼不告訴自己呢?都怪自己一時嘴快,說出去後沒收回來,現在好了,人家後爸的孩子,讓自己給送去西遊了。

於知足低着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但是轉念又一想,這事也不怨我,老太太屬於自然流產,跟自己沒關係啊?他們都不知道是自己做的事,那就沒必要在說的那麼詳細,他急忙看着沈貞蘭,問道:“哎呀!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那這孩子屬於沒了唄?幸好我算的還算準點,只是沒留住就有點可惜了。”


沈貞蘭嘆氣一聲,看了一眼成弘宇,說道:“沒就沒吧!這麼大歲數也不想要了,只是這件事太讓我傷心了,你要不來說清楚,別人還得以爲我在外面有人呢!”

沈貞蘭這話當然是給成弘宇說了,他低着頭默默的不說話,於知足急忙接話道:“阿姨,都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我雖然看出來了,但真不知道你家的事,你看這事鬧的,我給你開個藥方,保你延年益壽,成哥給我拿筆,我給阿姨寫個藥方,保證好使,你就放心得了。”

成弘宇點了一下頭,起身去給拿紙和筆。站在一旁半天沒說話的朱易夢,此時很是鄙視的白了於知足一眼,小聲說道:“裝模作樣,封建迷信,狗屁不懂,切。”

朱易夢的話音雖然很輕,但是於知足可是聽的一清二楚。成弘宇拿回筆和紙後,於知足邊寫邊想,這妹子抽時間得教育教育,要不然都得被她氣死。他這麼一想的時候,寫字的手就沒動。成弘宇一看他不寫了,就很關心的問道:“大師,你這是怎麼了?”

“還能怎麼?騙錢的藥方,寫不踏實了唄!。”於知足一聽這話,狠狠的看着朱易夢,邊寫邊氣道:“姓朱的,你給我記住了,有朝一日我非得把你娶回家,天天收拾你,你等着。”

“哎呦,也不看看你那德行,還娶我?你是那樣的嗎?”朱易夢白了於知足好幾百眼後,轉身上樓了。

於知足寫完藥方後,叮囑成弘宇要買最好的藥品,千萬別買便宜的。他說完後一看沒什麼事,就起身要走,臨行前還給阿姨鞠躬道歉。沈貞蘭只是嘆氣一聲,沒在說什麼。成弘宇送他出別墅後,要開車送他回去。於知足不讓,想走回去靜靜心,畢竟這事是自己做的不對。成弘宇到沒埋怨他,也說自己一開始沒和大師說明家庭情況,自己也是瞎猜,事都過去了,也就都別往心裏想了。二人簡單的告別後,於知足就走出成家大門,但他沒走遠。而是站在成弘宇家院牆外的衚衕裏,看見成弘宇開車出去買藥,他就對別墅上面的窗口一笑,小聲說道:“美女,別怪大哥玩的髒,只怪大哥沒錢洗,走吧!”

他的話剛說完後,一道紅色的光球飛進窗口裏,透過玻璃正好打中正在玩電腦的朱易夢。此時的她只感覺後背好像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就伸手去摸了摸,但沒感覺到有傷口,她就很敏捷的起身四下看了一眼,發現也沒什麼東西,但她的警覺性是非常的靈敏,也許是偵察兵的本性,她剛走到窗口往外看,正好看見剛走出衚衕的於知足。

她的心裏感覺有點不對,但沒多想,也許是他在衚衕裏小便,心中感覺這人真噁心。剛纔不在屋裏方便,跑衚衕去小便,這叫什麼人呢?朱易夢將窗戶關上,回到座位上繼續玩電腦,她的座位是背對着窗口,心中就總感覺剛纔肯定是有東西打了自己的後背一下,可就是不知道是什麼?

她的心裏是越想越覺的不對,去衛生間脫下上衣一看,後背也沒用什麼傷痕?但那種感覺是真實存在的,她就回到屋裏坐下後,邊玩電腦邊想這件事,可是越想心裏就越覺得有事,她就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而這個電話打完後,於知足在無形中就多了一個敵人。

於知足走出小區後,打車來到會館裏想看看裝修進行的如何。但是他看也是白看。裝修裏的事情,他只看見有人幹活,但做的是什麼他是一點都不知道。烈成此時到成了主要干將,好像他懂得確實比於知足多,二人交談了幾句後,於知足就不想在這地方呆,他跟烈成交代幾句後,告訴兄弟要是沒錢就給打電話,其餘的事就全由他操辦。

烈成很是激動的握着於知足的手,感概好兄弟能這麼相信自己,那裝修這件事就一點能給辦好,只要錢夠就行。於知足無語,感覺錢夠誰都能給裝修好,怎麼突然感覺他的話裏沒多大作用呢?但是兄弟之間,也沒有那麼多的猜想,於知足相信他,也就沒在問這事,出會館打車剛到自家小區的大門口,就看見梅妞拎着一個包裹往出走,於知足上前幾步站在她面前,問道:“你這是去那?去打工?”


梅妞臉色一沉,嘆氣一聲說道:“恩,去我大姑家幫忙,過年能回來,這件事我倆是徹底的分手了,所以想出去溜達一段時間也算散散心。”

於知足一聽她的話,心裏就感覺無比的傷心,自己辦事沒整明白,還把這位可愛的小妹給牽連了。他突然想起自己要開美容會館的事,就急忙說道:“梅妞,別走了。大哥開了一家美容會館,你去我那裏打工唄?”

梅妞聽完後,看着於知足很是不相信的問道:“於哥,你是不賣江湖的嗎?怎麼又換套路了?這行不景氣,打算換行折騰啊?”

於知足無語,心想這小妹子說話可夠有勁的,但是她的話也就是玩笑,跟自己一個性格,自己也愛這麼說話。他急忙給馬殳蘭打電話,告訴她有一位小妹,是自家的親屬,讓她帶着梅妞去孫婭那學習一段時間。梅妞一看原來這是真的?就很高興能留在家裏打工,而且還是這位於大哥的生意。

於知足把馬殳蘭的手機號告訴了她,現在時間剛到中午,下午就給她打電話,趁早去學習。梅妞點頭同意,轉身拿着包裹回家了。

於知足感覺自己也算是遇到了喜事,成弘宇這位兄弟估計是交下了,梅妞這個妹子也認下了,這生活過的纔算有點意思嗎!他很是高興的回到家裏,準備吃午飯。 於知足中午到家和父母吃過午飯後,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又開始發呆了。原因是自己能做的事太少,也不能沒事就找點事去做,這樣的生活還不如出去溜達溜達。他這麼一想,就感覺心情好了很多。可是說出去溜達,去那呢?

要說去,那就走的遠點,不如去青藏高原玩幾天?

於知足心中有了這個想法後,就急速的去辦理這件事,首先就是告訴家人和殳蘭一聲,但不能說自己沒事,就找了個理由說青藏高原有客戶,自己得去一趟做點業務。殳蘭到很同意,這表示於知足開始有上進心,而且知道去掙錢了。父母當然不會多問,兒子這麼大了也有自己的事業,只告訴他多注意身體和安全就行。

於知足是說走就走,去青藏高原最好的地方當然是拉薩了。他下午到飛機場去買機票,可是H市沒有直達西藏的飛機,需要轉機才能到達西藏。經過十多個小時的繁瑣路程,於知足在第二天下午五點多,纔到達美麗的拉薩,可這時的拉薩。

下飛機後,坐出租車在拉薩的市裏瞎轉了幾圈,一是看看這裏的風景,二是想找一家上檔次的酒店或旅館。這一頓瞎折騰後,於知足感覺有點累了,但還沒找到心儀的酒店,只能在一家還算是可以的旅館,停下了腳步。

這位美麗的西藏司機給他留下了手機號,如果明天需要可以打電話聯繫。二人都互相留下手機號後,於知足才笨笨咔咔的走向這家旅館,當他拉開旅館的玻璃門時,吧檯後面正做着一位少女。

於知足走到吧檯前,看着這位美女,嘿嘿一笑道:“有客房了嗎?住幾宿。”

“幾宿啊?”少女看了他一眼,邊看向電腦顯示器上的客房訂單,邊跟他說話。

於知足想了想,估計得在這住幾天,就笑着說道:“幾宿有優惠啊?”

“你想住幾宿啊?”

“住幾宿都行,關鍵是有沒有優惠?”

“你想要什麼樣的優惠啊?”

“這話讓你說的,便宜點唄!還能有別的?”

“你這人說話挺好聽啊!你想優惠出啥啊?”

“我就是問問有沒有優惠,也沒想要啥啊!”

“啊!那沒有,你想住幾宿。”

“說了半天你就說沒有得了,還問這些幹什麼?意思還有別的服務唄?”


“你這人什麼意思?你想要什麼服務啊?這是聖地,明白不?”

“哎呀,我有啥不明白的?我就是住店,也沒說***,你沒有優惠就直說得了。”

“先生,對不起,我們這裏沒客房了,你去別的地方看看吧!估計能有優惠,還會有服務,再見。”

於知足傻傻的看着眼前這位西藏小美女,點了一下頭後,氣道:“行,夠狠,我就不信找不到地方,再見。”於知足這話剛說完後就往出走,那位小美女對他一揮手,也說了一句再見。

於知足走在大街上,看着燈火輝煌的夜色,心中就是無比的生氣。第一天剛到這,怎麼就碰見這麼一位二貨呢?難道是自己二的讓她發現了?非得跟自己比一下誰更二?於知足正想這件事的時候,看見馬路對面有一家不錯的旅館,雖然店面看的不是那麼豪華,但也得勉強的住一宿在說。

他這次心裏就有了算盤,說話的時候跟人家客氣點,估計就沒那麼多事了。等他走進這家旅館的時候,站在吧檯後面的竟然是一位爺們。於知足心裏感覺和男人說話,應該比和小女人好說很多,他就上前一步,站在吧檯前看着這位大哥笑道:“大爺,你這有空房嗎?”

“沒有。”

“沒有?沒有你怎麼不關門呢?”

“關不關門跟你有關係嗎?你那來的?”

“我那來的跟你有關係嗎?我花錢來你這住店,跟那來的有關係嗎?沒客房你不關門,你逗人玩呢?”

“你這孩子是不是來鬧事的?我可告訴你,市裏的黑道大哥我可都認識,你這小屁孩是不是喝多了,找不到廁所了?”

“你這老爺子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我找不到廁所尿你家了?”

“滾,趕緊給我滾出去,小**崽子,信不信我整死你?”

“我艹你大爺的,你欺負外來人是不?我看你歲數挺大跟你客氣點,你還真跟我裝上犢子了?我看你就是個犢子,怎麼地?不服就出去,我看你怎麼整死我的?”

“你等會,有能耐你別走,你要是走,你都不是男人,你等着。”

“我去,我到要看看,天底下還沒王法了呢!你個老不死的,你給我記住了,我要不是看你歲數大,我一刀捅死你得了,艹。”

於知足說完後,轉身就往外走。這位大哥氣的,跑出吧檯就去追他。可是大哥的年齡確實有點大了,於知足都已經跑出去一百多米了,還回頭跟這位大哥揮手告別呢!這位大哥可被這傻小子給氣壞了,一生氣關門去睡覺,只怪今天遇到屎殼郎了。

於知足停下腳步歇了一會,邊喘氣邊氣道:“我艹,真是流年不利,怎麼就遇見這種人呢?顧客就是上帝,上帝也沒要求他下跪,爲什麼就不能對上帝好點?”

他的話剛說完,花大姐白了他一百多眼,氣道:“你來這以後有點抽瘋的跡象,別得瑟了,快找地方住吧!前面有一家大酒店,剛有幾位顧客退房,這次和人家好好說吧!你也是的,他才三十多歲你叫大爺,人家能高興?”


於知足無語,站起身邊往前走,邊笑道:“那一臉老腮胡,跟馬尾巴成精似的,也就是我這大小夥不害怕,出來都能嚇死屎殼郎。”

花大姐無語,告訴於知足好點,你來這以後,已經有天神開始注意你,所以你的思想和言行,透漏出人的本性。於知足愣住了,不明白花大姐的意思,急忙問她是怎麼回事?

花大姐只能告訴到這,到底是那位天神,還得於知足自己去領悟和遇到機緣才能相見。但是本性裏的惡行,已經開始慢慢透漏出來,這點是需要加以改正的。因爲人從一出生的那一刻起,本性中的善與惡就會隨着時間的積累,慢慢流露在生活當中。雖然於知足在語言上的惡行不算什麼太大的過錯,如果積少成多的話,那就會產生不好的結果和遇到不祥的事情。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尤其是拉薩這片聖地,四方的善神都在此守護這片土地,又怎能讓一些惡性的衆生,來此玷污聖地的清靜呢?尤其是這裏還有,活佛在世。

於知足到是明白這個道理,但是現在還是應該解決,自己去那住的這件事。他走到花大姐所說的酒店門口,平靜了一下心情後,一步一步的走上門前的臺階,剛走不到四步,就來了個狗吃屎,等他起來的時候,上身穿的休閒服,被臺階上的塵土給弄髒了。

於知足邊擦衣服上的灰塵,邊氣道:“我艹了,這可真是平地無風自起浪,怎麼個意思啊?”

花大姐一笑,告訴他剛纔是天神給你的懲罰,因爲自己告訴了你這件事後,天神想驗證一下你的心性如何。

於知足點了一下頭,邊往前走,邊說道:“看來我是惡的,幸好只說了一句我艹,後面要在家上泥馬,估計就完了。”

他這話剛說完,伸手就去拽玻璃門上的門把手,結果用力稍微有點猛,只聽“咔嚓”一聲。門把手被他從玻璃門上拉破,隨後玻璃門順力破碎。站在酒店大廳的保安和吧檯裏的服務員,都急忙走過來看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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