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去死!」豹哥聽他這時候居然還惦記自己的「保護費」,不由大怒,厲聲打斷了他的話,憤然道:「死到臨頭,還如此囂張,**地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輝哥,幫我揍他!」

「你奶奶地,敢罵我老大!乾死你!」葉壯對葉寒可是崇拜到了骨子裡的,聽豹哥罵他,頓時就不幹了,沖步上前,抬手一拳,朝著豹哥胸口轟去。

豹哥不是葉寒的對手,但對付葉壯卻是綽綽有餘,見葉壯揮拳來打自己,獰笑一聲,抬腿就是一個側踢,他雖然沒練過什麼功夫,但打架經驗卻很豐富,論起戰力值,比葉壯強的太多,這一腳又快又狠,眼看就要踢中葉壯的小腹。


就在豹哥出腿之際,葉寒身形微晃,向前跨出一步,伸手抓住了葉壯的衣領,將他輕輕向後一帶,葉壯只覺自己倒退如風,等到反應過來時,發現已與豹哥拉開了一段距離,而葉寒已經取代了自己的位置,和豹哥面面相對。 「葉壯,你不行,讓我來吧!」葉寒也不回頭,輕輕說了一句,然後沖著對面的豹哥一笑,風輕雲淡的道:「劉豹,給你十秒鐘時間,要麼從我眼前消失,要麼被我再打一頓!你來選吧!」

豹哥臉色微變,他心裡有些怵葉寒,不敢和他動手,正要罵上兩句痛快痛快嘴巴,忽地肩膀一沉,身後的寸板頭青年上前一步,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劉豹,你退後!」寸板頭青年沉聲說了一句,然後站到豹哥面前,目光直視著葉寒,正色道:「你很強,難怪劉豹打不過你!」

葉寒淡淡一笑,道:「何以見得?」

寸板頭青年一指葉寒身後的葉壯,道:「他比你至少重五十斤,而你抓住他的衣領,只是輕輕一帶,就把他拉到了你的身後,這一點,普通人絕對做不到!而且你剛才邁出的那一步,看起來很古怪,明明非常緩慢,卻帶著一個比你重了許多的人輕鬆躲開了劉豹的那一腳,我想那應該是一種奇妙的步法吧?沒猜錯的話,你一定是練過功夫的!」

「哦,你也練過功夫,拳頭應該最厲害吧?呵呵,劉豹請你來教訓我,給了你不少好處吧?」見寸板頭青年居然能看出自己練過「功夫」,葉寒對他不由生出幾分興趣。

葉寒前世在「仙醫門」時,學的是醫道,修鍊的是仙法仙術,與人交手,往往都是飛劍法寶一通亂刺亂砸,很少跟人貼身肉搏,不過拳腳上的功夫,他也學過不少,但他所學的那些「功夫」,已經遠遠超脫了現代這個世界里的功夫範疇,舉手投足之間,往往都是玄妙無比,威力無窮。


即使現在的葉寒體內只修鍊出了微弱的靈氣,與前世巔峰時期相比天差地別,但憑藉著從前世帶來的記憶,他依然可以稱得上是一位宗師級的高手,那寸板頭青年的功夫深淺,他一眼就看了出來,雖說算不上登堂入室,不過有幾年硬氣功的底子,遇上劉豹這樣的對手,十個八個不夠他打。

葉寒剛才所用的步法其實是一種身法,在葉寒前世的修真界里叫做「九旋折」,這身法修鍊至大成境界時,速度快逾閃電流星,妙到毫巔,尋常飛劍法寶都難以傷到,就算遇到修為比他高深許多的對手,他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葉寒所學的東西,都是以靈氣為基礎,失去了靈氣的輔助,自然就談不上什麼威力,他剛才那一步邁出,暗合了「九旋折」的身法,卻連巔峰時期的百分之一妙處都沒發揮出來,饒是如此,在寸板頭青年的眼裡,已經驚為天人了。

葉寒那一句「你也練過功夫,拳頭應該最厲害吧?」說出后,寸板頭青年心中為之一驚,心想對方既然能看出自己的底牌,只怕實力比自己只強不弱,頓時收起了臉上的那一份倨傲之色,肅聲道:「劉豹是我一個朋友的弟弟,我替他出頭,沒有任何好處可拿!嗯,既然大家都是武術界的人,那就好辦了,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我輸了,我們掉頭就走,劉豹今後也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你輸了,給劉豹賠禮道歉,並賠償之前給他造成的一切損失,承諾今後不再和他為難!」

葉寒冷笑道:「我只是個學生,武術界干我屁事!手底下見真章么?哈哈,好,我答應你!不過你的條件我要改改,你輸了,劉豹給我們賠禮道歉、賠償我們萬兒八千的精神損失費、承諾從此不許再向一中的學生們收什麼保護費,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我輸了,一樣!如何?」

豹哥聽了,跳腳大叫道:「操,精神損失費?還萬兒八千的?你怎麼不去死!上次**打了我,要賠也該是你賠我!」

葉寒不去理他,目光只是看著寸板頭青年。

「好,我答應你!」寸板頭青年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

「輝哥,你……」豹哥急了,正要說話,寸板頭青年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劉豹,你給我閉嘴!你這傢伙不學無術,十足的一個小**,我幫你,已經是壞了我們武術界的規矩!要不是你哥和我關係好,求到我這裡,我才懶得替你出頭!你要是覺得不服氣,你上去跟他打,我掉頭就走!」

豹哥可憐巴巴的道:「別啊輝哥,我……我聽你的還不行嗎?你可一定要贏啊!」

「我儘力吧!放心,我如果輸了,那筆錢我出!」寸板頭青年沖葉寒拱了拱手,然後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道:「這裡人多,咱們到衚衕里去切磋。」

葉寒笑道:「不用了,我站在這裡讓你打,打倒我,就算你贏!」

他這話說出后,現場包括葉壯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怔,尤其是豹哥等人,看著葉寒的眼光像在看著一個傻子。


輝哥是什麼人?正宗少林俗家弟子、本市「風雲武館」少館主、市武術協會會員、武術界後起之秀,拳頭功夫尤其厲害,能一拳打碎幾塊磚頭,人送綽號「鐵拳無敵」……

再看葉寒,雖然個頭不算矮,也很能打,但那削瘦的身板能硬得過幾塊磚頭?他要是真站著不動,讓輝歌打上幾拳,不被打個半死才怪!

裝逼,不是這麼裝地!

葉壯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聲問道:「葉老大,你練過金鐘罩嗎?」

葉寒搖頭。

「那……你練過鐵布衫?」葉壯又問。


葉寒又搖了搖頭。

「那就是有真氣護體了?」葉壯再問,聲音已有些發顫。

葉寒還是搖頭。

「靠,葉老大,咱不帶這麼玩的啊!」葉壯聲音都帶著哭腔了,道:「你要是輸了,賠禮道歉倒沒什麼,萬一……萬一被他打出個三長兩短來,那可怎麼辦?還有……還有啊,照你說的,輸了就得賠給他們萬兒八千塊錢,我靠……咱們兩個到時候賣腎去啊!」

葉寒低聲笑罵道:「靠,你別烏鴉嘴好不好?你怎麼知道我就輸了?你站一邊去,準備收錢吧!」

寸板頭青年知道葉寒很強,不過他也是個頗為自傲的人,被葉寒那一句「我站在這裡讓你打」給激怒了,沉聲道:「站著不動讓我打……你確定要這麼做?」

葉寒道:「嗯,確定了。」

寸板頭青年道:「我傷到了你怎麼辦?」

「你傷到我?」葉寒「呵呵」一笑,聳肩道:「好吧,如果我被你打傷了,後果我自負!」

「好!這是你說的,不要後悔!」

寸板頭青年不再廢話,目中精芒暴漲,拳頭猛然一握,指關節發出一陣「啪啪」脆響,他踏前一步,吐聲開氣,右拳挾著一股風勢,一記直拳,重重轟向葉寒胸膛。

畢竟是練過功夫的,他這一拳擊出,聲勢奪人,在葉壯眼裡看來,這一拳疾若奔雷,重逾千斤,面對這一拳,別說是一個人,哪怕是一棵大樹,只怕都無法承受,想象著葉寒中拳后倒地翻滾慘叫的慘景,他一臉痛苦的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去看。

; 寸板頭青年一拳打出,葉寒果然站著一動沒動,神色平靜如常,嘴角甚至還帶著一抹嘲弄的笑意。

寸板頭青年的那一拳雖快雖猛,但落在他的眼裡,卻好似慢鏡頭一般,拳路軌跡清晰可辨,而那可以碎磚裂石的轟擊力量對他來說,也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蜉蝣撼樹,不自量力!」葉寒哂然一笑,當寸板頭青年的拳頭快擊打到他的胸口時,他反而挺了挺胸膛,向著那隻拳頭迎了上去。

寸板頭青年見他如此託大,心頭一凜,知道他必定有所倚仗,於是咬咬牙,那一拳原本只用了七成的力量,陡然增加到了十成。

他不信自己這傾盡全力的一擊,葉寒能夠承受住。

「嘭!」

快速而沉重的拳頭,結結實實轟擊在葉寒的胸膛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現場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緊張的看著葉寒和寸板頭青年。

沒有出現想象中的葉寒被一拳打飛的情形,葉寒站在那裡,彷彿一根深深嵌入地里的鐵柱子般,連動都沒有動,就連臉上的神色表情,似乎都沒有發生變化,但如果細心觀察,就能發現他看著寸板頭青年的目光裡帶著幾分同情,嘴角處的那一抹嘲弄笑意,也比剛才擴大了幾分。

寸板頭青年也在看著葉寒,他的眼中卻帶著難以言喻的震驚和痛苦,他的嘴角眼角在不停的抽搐著,就連整個身體,似乎都在微微顫抖,分明在強行忍耐著什麼。

「如果你痛,可以叫出聲來,我不會笑話你的!」葉寒忽然笑了,笑著問道:「怎麼樣?還要不要繼續打?」

寸板頭青年深深吸了口氣,緩緩收回拳頭,他似乎不想讓人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低下了頭,沉聲道:「不用了。我……輸了!」

他此言一出,豹哥等人頓時就是一陣騷動,紛紛聒噪起來,他們想不明白,輝哥打了葉寒一拳,就算沒有打倒他,但也和輸沾不上邊?一拳打不倒,還可以繼續打第二拳嘛,第二拳再打不倒,還可以打第三拳……怎麼能這樣認輸呢?

「住口!」豹哥等人的聒噪顯然激怒了寸板頭青年,他轉過身大吼一聲,頓時就把豹哥等人震住。

寸板頭青年顯然是個重信守諾的人,說到做到,既然承認輸了,當下便讓豹哥等人過來給葉寒賠禮道歉,並讓他們發誓以後不再向一中學生收「保護費」,最後又對葉寒道:「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到對面的銀行給你取錢!」

「好。」葉寒含笑點頭,目送他疾步走到對面一家華夏銀行的自動取款機大廳內。

寸板頭青年的動作很快,匆匆而去,匆匆而回,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重新站到了葉寒面前,將手裡厚厚的一疊鈔票遞給葉寒,正色未果聲道:「這是一萬塊錢,你點一下。」

「不用了,我相信你。」葉寒也不接錢,向著一旁已經傻了眼的葉壯使了個眼色,叫道:「葉壯,過來收錢!」

「啊?哦……」葉壯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過來,伸手接過寸板頭青年遞來的一疊鈔票,鈔票入手,他不敢相信似的摸了摸,這才確定不是在做夢。

媽地,以前口兜里都是一塊、兩塊的零花錢,最多裝過幾十塊,現在手裡拿的,可是整整一萬塊錢啊!而且這錢還是葉寒賺來的,以自己和他的關係?他的錢不就是我的?嘿嘿,以後網、班花、買零食、買漫畫,再不用為錢發愁了!

葉壯拿著錢,咧嘴傻笑著,幸福的想哭。

「我叫葛騰輝,在本市『風雲武館』任教。」寸板頭青年自報了家門,然後深深看了一眼葉寒一眼,抱拳問道:「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請別誤會,我不是要報復你,只是想以後有機會了,再找你切磋。」

葉寒昔年乃是縱橫一方、逍遙天下的修真界高手,天不怕地不怕,哪會把只練過幾年功夫的葛騰輝放在眼裡?聞言笑道:「我叫葉寒,一中學生。你記住了?」

葛騰輝點頭道:「記住了。葉寒,這次輸給你,我心服口服,不過我回去之後會苦練功夫,一定要打敗你!告辭!」說著再次沖葉寒拱了拱手,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豹哥等人眼色複雜的看了葉寒一眼,如喪家之犬般跟隨著葛騰輝一起離開。

「耶!發財了!發財了!」等到葛騰輝等人走遠,葉壯興奮的跳了起來,揮舞著手裡的一疊鈔票,哈哈笑道:「一萬塊!一萬塊錢啊!葉寒,有了這一萬塊錢,以後我們想幹什麼就可以幹什麼!」

葉寒懶洋洋的伸出一隻手,道:「錢先分我一半,我準備買些東西用。其他的,你自己留著用,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葉壯二話不說,立即就把一大半的錢塞給了葉寒,自己只留了一小部分,「嘿嘿」笑道:「上次那些錢我還沒怎麼花呢,留一點就行。還是那句話,你手裡的錢花光了,再來向我要!」

在葉壯看來,現在自己手頭的錢雖然不少,但那都是葉寒賺來的,自己能開支一些,都算是沾光了,不可能當真去大手大腳的花。

在這裡和豹哥等人鬧了一場,天色已經不早,兩人怕回家后被罵,於是把錢放好,快步向家中走去。

半路上,葉壯問起葛騰輝只打了葉寒一拳就主動認輸是怎麼回事,葉寒只是神秘一笑,並沒解釋什麼。葉壯心裡想著手上的錢以後該怎麼花銷,也不追問,反正葉寒贏了就行。

…………

「輝哥,我想不明白,你打了那小子一拳,怎麼就認輸呢?」另一條路上,豹哥緊緊跟隨在葛騰輝身後,忍了幾忍,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

他接連問了幾次,葛騰輝忽然停住腳步,然後回過身,把自己一直下垂著的右拳抬起伸到他面前,冷冷一笑,道:「看看我的拳頭,如果再打幾拳,它就會廢掉!」

明亮的路燈之下,葛騰輝的那隻拳頭從袖口中伸出,整條手臂依然還在輕微顫抖著,拳端上居然慘出了一些血跡。

豹哥看著他的拳頭,不由呆住,喃喃道:「這……這……」

「這就是我打了葉寒一拳的結果。」葛騰輝自嘲一笑,道:「可笑我在出手之前,還自負的認為可以一拳把那個葉寒打飛,誰知道我錯了,錯的太離譜了!呵呵,知道我那一拳打到他身上是什麼感覺嗎?嗯,就好像打到了一塊鋼板上……我的拳頭可以打碎磚頭,但是打到鋼板上,倒霉的只能是我的拳頭。要不是我反應的快,及時收了些勁力,這隻右拳的拳骨都要碎裂了。」

他嘲諷的看了豹哥等人一眼,又道:「那個葉寒年紀輕輕,卻是真人不露相,他的實力,甩開我八條街都不止,所以勸你們一句,以後別去招惹他,否則你們會死的很難看!」

葉寒的身體,和鋼板一樣硬?

看著葛騰輝流血的拳頭,豹哥不能不信,也不敢不信,他艱難的吞了幾下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那葛老先生能不能打贏他?「

葛騰輝雙眼一瞪,怒道:「這事情千萬不能讓我爸知道,他是嫉惡如仇的人,如果知道我幫你們這些小混混去打人,他不打斷我的腿才怪!劉豹,別怪我沒事先警告你啊,要是我爸知道了今晚的事情,我……」

「知道!知道!輝哥放心,今晚的事情我讓它爛在肚子里,打死都不說!」又扭頭對跟在身後的十幾個小弟道:「你們都聽到沒有,今晚這件事情誰要是敢說出去,別怪我豹哥翻臉無情!」

那些小弟們一個個唯唯諾諾,點頭不迭。 葉壯很興奮,一路上走在葉寒身邊,嘴裡不停哼哼著老套而跑調的歌曲,不時摸一下口兜里裝的那一疊錢,生怕會丟了似的,心裡盤算著明天先買些什麼好。

葉寒在一旁微笑著,心想心寬體胖,這話果然不假,葉壯這小子沒心沒肺,天天就知道吃喝玩樂,絲毫不為自己的學習成績差而發愁,難怪他的身材要比別人大上一號。

走到前面的十字路口時,兩人揮手道別,葉壯身上帶著大把鈔票,走起路來都是輕飄飄的,和葉寒分開后,走出沒幾步遠,一個不留神,被路上的一塊爛磚頭絆了一下,「哎喲」一聲大叫,身體一個踉蹌向前栽去,眼看著腦袋就要撞到路邊牆上。

葉寒眼疾手快,斜步跨出,只這一步就已經瞬移到了葉壯身邊,他伸手拉住葉壯手臂,穩住了他的身體,笑道:「你小子,眼睛長腦門上了么?也不看著路面!」

葉壯看著近在咫尺的牆體,心想這要撞上去了,非得頭破血流不可,嚇出了一身冷汗,罵道:「媽地,好大一塊磚頭,也不知誰扔的,太沒公德心了!」

「行了,趕緊回去!」葉寒笑笑,拍了拍葉壯的肩膀,正準備轉身走開,忽然間借著路燈的燈光,看到牆邊生長的幾株雜草,「咦」了一聲,蹲下身去仔細看了看,整個人頓時呆在那裡。

「怎麼了?」葉壯驚魂甫定,見葉寒神色不對,蹲到他身旁問道。

葉寒雙眼圓睜,似乎比身懷「巨款」的葉壯還要激動了幾分,手指牆邊的那幾棵雜草,顫聲道:「這草……這草……」

葉壯莫名其妙,順著葉寒手指的方向看去,忽地哈哈笑道:「老大,幾棵狗尾巴草,你激動什麼?」

「狗尾巴草?」葉寒一怔,隨即怒道:「胡說八道,什麼狗尾巴草,這明明是靈狐草!你看,它像不像是一隻狐狸的尾巴?」

被靈魂奪舍之前的那個葉寒,也算是宅男一個,平時只在學校家庭之間來往,就算是玩,也只局限於城內的幾個地方,極少到郊外去,再加上從來不關注身邊的花花草草,因此並不認得狗尾巴草。

而如今的這個葉寒,來自於一個修真世界,在他所在的那個修真世界里,眼前的這幾棵小草,就叫做「靈狐草」,因為酷似狐狸尾巴而得名,「靈狐草」可以用來煉製木系丹藥,對於提升木之靈氣效果顯著,珍貴無比。

葉寒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這裡竟然也能看到「靈狐草」的存在,只不過按照葉壯的說法,這個世界里的人,居然把「靈狐草」叫做什麼「狗尾巴草」,好難聽的名字,簡直是對這種煉丹靈草的一種褻瀆!

「狐狸尾巴?拜託,它更像是一隻狗尾巴好?」葉壯撇撇嘴,喃喃自語道:「靈狐草?那是什麼玩意兒?」

葉寒伸長脖子,用心觀察著牆邊的幾棵「靈狐草」,眼睛閃著光,隨口解釋道:「靈狐草吸納天地靈氣而生,是非常珍貴的一種煉丹靈草,用它煉製『木靈丹』,服用后能夠提升木之靈氣……靠,跟你說這些幹什麼?對牛彈琴,說了你也不懂!」

葉壯道:「什麼靈草、靈氣、煉丹的……老大,你看多了?醒醒!還有,狗尾巴草也叫珍貴?這說出去會笑死人的!」


葉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那你有本事給我多找一些這種草!」

葉壯「切」的一聲,道:「找狗尾巴草還不容易?我分分鐘就能給你找出成千上萬棵!」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