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靈夢眼神有些游移。

該怎麼說呢?自己完全不懂的唱歌也不懂的演奏嗎?

「不過如果我真是她的話,以後的話,應該也會加入放學后茶會吧,演出的話..」

「嗯!會的,但是我剛回到這個城市,所以可能會還要過一段時間。」靈夢小小撒了個謊。

那麼期待的樣子,無法拒絕啊!

「太好了!太好了!沒關係的,我們會一直等的,只要能夠再看到您的演出。」兩人一臉幸福樣子的說到。 這是神聖教廷建立以來,從未遇到的挑釁,圖拉真怒火衝天,一身恐怖的氣勢從萬神殿中散發而出,準備給尋釁者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就在這時,一艘散發著極道氣息的真龍天舟,從那破碎的空間中衝出。那艘天舟龐大無比,僅僅甲板之上便足以容納萬人的大軍,更不說那九層的艦樓了。

只見那龐大的真龍天舟懸浮在虛空中,散發一股無法言喻的威壓,如潮水般朝四面八方席捲而出。那威壓中,傳遞出一股極道的氣息,彷彿亘古長存,不朽不滅。

這艘天舟從虛空中顯現后,便以狂暴的姿勢朝著萬神廟衝來。那恐怖的威勢仿若天頃一般,讓圖拉真感受到了死亡了危機。他的怒火一下子被湮滅,十分從心的躲進神明所在的神秘空間。

真龍天舟轟然撞在萬神廟上,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傳來,屹立羅馬城百餘年的萬神廟轟然倒塌。天星石碎片四濺,讓整個羅馬城彷彿下起了一場小型的隕石雨。無數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整個羅馬城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神聖教廷深處無數強者被驚動,劉宏肆無忌憚撞擊萬神殿的舉動,乃是對這些隱修者的最大挑釁,是對他們信仰的褻瀆!

「何人膽敢在我教廷放肆?欺我教廷無人嗎?」

「從沒有人敢在教廷放肆,真當我們清道夫的屠刀生鏽了嗎?」

「看來我神罰軍團沉寂太久了,世人都已經快把我們忘了啊….」

這一刻,整個羅馬城被震動,一道道恐怖的氣勢沖霄而起。這些人都是真正的老古董,很多人都是鎮壓一個時代的天驕。他們在功成名就之後,隱居教廷秘境內潛修。

哪怕是當年教廷大亂,他們都沒有出世,如今全部被劉宏給炸了出來。一道道身影出現在虛空中,這些人最少都是聖域以上的強者,甚至連半神境的存在都有十數位。

他們都是屋大維時代培養的高手,為神聖教廷建立付出了無數心血,是神聖教廷最堅定的支持者。隨著這些強者出現在虛空中,釋放出強大的氣勢,整個羅馬城上空突然變的風起雲湧,黑雲滾滾遮天蔽日,一幅末日景象。

「天吶,這就是教廷的底蘊嗎?數以百計的聖域強者,十四位半神境的至尊!」整個羅馬城的人都被驚動,震撼到無以復加,難以置信的喃喃道。

雖然他們一直知道教廷的底蘊十分驚人,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哪怕是在神秘空間通過玄妙法陣窺視的圖拉真也同樣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直到此時,他方才知道屋大維究竟給教廷留下了怎樣強大的底蘊!屋大維不愧是帝國和教廷的開創者,果然雄才大略。就是不知道其突然消失,去了什麼地方?

這些人剛剛出來時,一個個叫囂的不行。可當他們的眼神注意到真龍天舟的瞬間,全都臉色一變。剛剛釋放出的強大氣勢和強硬的底氣也在一瞬間收斂了起來。這一刻,他們眼中只有一種驚恐。

因為他們感受到了真龍天舟上散發出來的極道氣息。在這股氣息面前,無論是聖域還是半神強者,都感覺自身彷彿螻蟻一般。僅僅是天舟露出的一縷氣機,都讓他們心驚肉跳,靈魂顫慄!

這一刻,面對真龍天舟的恐怖,強勢如教廷隱修者都沉默了。他們感到一種驚恐,天舟的恐怖超出了他們的想象。這樣的存在,已經遠遠不是他們所能企及的。

沉默了一會,教廷的陣營中走出了一位老者,他對著劉宏躬身行了一禮,面帶苦笑的道:「偉大的強者,不知道我們教廷如何得罪之處,還請您恕罪!」

劉宏根本沒有搭理的意思,證就極道之後,眼前這堪比九階真仙的老者,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而已,伸手就能輾死。人會在乎螻蟻的想法嗎?顯然不會,劉宏自然也不會在意老者的想法。

只見他嘿嘿冷笑一聲,說到:「圖拉真,朕已經來了,還不出來跪迎!」

劉宏語氣平淡,聲音卻如驚雷一般響徹整個羅馬城。話音一落,一股強大的氣勢便沖霄而起。瞬息間,整個羅馬城的天穹都變了顏色,風起雲湧,電閃雷鳴,一副末日的景象。

這一刻整個羅馬城的人都驚呆了,圖拉真乃是羅馬教皇的名字,是整個羅馬的傳奇人物,活著的神話。他們神聖羅馬帝國公認的第一人,超越半神的無上存在,號稱最接近神明的人。

天地間一片寂靜,整個羅馬城的人都在等待圖拉真的出現。希望圖拉真能夠將眼前東方罪人消滅。但是他們失望了,圖拉真根本沒有現身。

天舟上,劉宏不耐煩的厲聲道:「圖拉真,你這個縮頭烏龜,你當初不講武德,憑藉強大實力滅殺朕的將士時,不是十分威風嗎?如此朕來了,你怎麼能躲起來呢?」

神秘空間內,圖拉真通過隱秘的陣法,看到劉宏的所做所為,聽到劉宏囂張霸道的話,臉色一片漆黑,被氣的渾身發抖。可是看到虛空中的那艘巨大天舟,一切的不甘都只能忍耐下去。

整個羅馬城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們這才明白神聖軍團全軍覆沒,東征大軍損失慘重,是因為東征失敗了。而教皇圖拉真憑藉著強大的實力滅殺了東方的大軍,這才反敗為勝!

如果沒有劉宏的大軍壓境,這些羅馬人或許會為圖拉真的強大實力感到驕傲。可如今,面對縮頭烏龜一般的圖拉真,之前有多麼崇拜,如今就有多麼怨恨!

劉宏的話讓那些教廷的隱修者明白,對方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不由的對視一眼,起了先下手為強的心思。哪怕對方實力強悍,但是憑藉他們那麼多高手,未必不能堆死對方。

劉宏看著這些隱修者的表演,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冷笑。只有突破極道之後,方才能夠明白極道的可怕,因此他看向這些隱修者的眼神,彷彿在看一群小丑一般。

「一起上!」一眾隱修者一同朝著劉宏攻去,五花八門的攻擊,強烈的能量波動,將虛空都打成碎片。強大的能量伴隨著空間碎片朝著劉宏襲去,如此強大的攻擊足以滅殺任何極道境以下的強者。

可在劉宏看來,不過是小意思罷了,太弱了,絲毫引不起他動手的慾望。只見他輕輕跺腳,天舟上浮現一層薄薄的護罩。那些攻擊打在護罩上,沒有讓護罩產生一絲波紋。

顯然這些攻擊對於天舟的防護來說,簡直微不足道。教廷的隱修者見到這一幕,不由面露絕望之色。彼此對視一眼后,朝著四面八方逃去。

雖然他們不怕死,卻也不想死的毫無價值。他們一邊逃,一邊在心裡咒罵圖拉真,怎麼憑白無故招惹這樣的煞星!

看到這些人逃跑,劉宏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雖然他不在意這些人,但是對於大漢子民來說,他們卻是極大的威脅。劉宏可不會忘記,邊境的數十萬大軍就是慘死在圖拉真的手上。

這些人或許沒有圖拉真強大,但比起普通的大漢百姓來說,仍然強出天際,每一個都足以在大漢境內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劉宏又怎麼會放過他們呢!

劉宏將神力湧入天舟之內,只見數百道神光從天舟上射出,朝著那些人逃逸的方向射去。隨著一道道神光的攻擊,那些教廷的苦修士瞬間被湮滅。哪怕是半神境也無法抵擋,同樣化作飛灰。

這一幕,讓無數羅馬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那些高高在上的聖域、半神級高手,竟然如此輕易就隕落了。

整個羅馬城都在真龍天舟的神威下瑟瑟發抖,他們明白要變天了,東方罪土的王來到了羅馬城復仇,整個帝國都有傾覆之威!

面對如此可怕的敵人,沒有人膽敢挑釁。只能默默的等待著對方的審判!此刻羅馬城的所有人通體冰寒,那種等待死亡的感覺,讓他們備受煎熬,那種感覺比死亡更可怕!

見到圖拉真沒有現身的意識,劉宏不由怒極反笑。圖拉真難道以為躲起來,就能逃脫自己的審判嗎?劉宏相信,只要圖拉真還在羅馬,就難逃死亡的命運。

劉宏將自己極道的神識鋪開,籠罩這個羅馬境內。這一刻,虛空震動,劉宏神識彷彿是上蒼之眼,高高在上俯視世間一切。羅馬境內所有人心有所感,彷彿冥冥中有一雙眼睛冷漠的注視著自己。

神識掃過,整個羅馬境內的城池、村莊、山河、大地、生靈等等都慢慢呈現在劉宏的神識中。

羅馬境內,無數強者感受到劉宏那肆無忌憚掃過的神識,卻沒有一人敢吭聲,反而收斂起全身的氣息,生怕被這股強大神識的主人注意到,惹來滅頂之災。

劉宏的神識將整個羅馬境內掃視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沒有發現圖拉真的蹤影,這讓劉宏的臉色不由陰沉下來。有圖拉真這樣不講武德的強者存活,對整個大漢來說都是巨大的隱患!

可是哪怕再不甘心,找不到圖拉真的蹤跡,劉宏也無能為力。很快,劉宏的臉上閃過一絲厲色,竟然找不到圖拉真,那麼就先滅了羅馬。

雖然劉宏沒有滅殺所有羅馬人的意思,他還沒有那麼血腥殘暴!但是羅馬境內所有先天以上的存在,劉宏卻不準備讓他們留下,他要斷絕羅馬的修鍊傳承。

劉宏心念一定,真龍天舟上頓時有無數的神光射出,這些神光在劉宏神識的引導下,精準的擊在每一個先天以上強者的身上,將其瞬間湮滅。頓時,整個羅馬境內,傳來無數人的痛哭聲。

而羅馬城的倖存者還沒有從之前的變故中回過神來,便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呆了。一道道神光閃過,一個個熟悉的人在他們眼前湮滅,他們心中的恐慌難以言喻!

他們不敢怨恨劉宏,只得將所有的仇恨集中在圖拉真的身上。在這些倖存者看來,如果圖拉真沒有東征,沒有滅殺東方的軍隊,沒有躲起來,他們又怎麼會遭受這樣的災難呢!

滅殺完所有先天以上強者后,劉宏安排人去收集羅馬城的資源。於是一個個宦官驅使著那些倖存者收攏羅馬城的資源。這一收集,就整整花費了一個月時間,收集到的戰利品簡直不計其數。

哪怕天舟九層艦樓夠大,仍然無法裝下如此龐大的資源。無奈之下,劉宏只得挑出珍貴的哪一部分收藏起來。剩餘的那些則被劉宏賜予了那些羅馬城的倖存者。

對於這些人的仇恨,劉宏並沒有放在心上,沒有高手傳承,沒有資源,哪怕這些人僥倖得到一些功法,也難以成氣候,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威脅。

將物品分給那些倖存者之後,劉宏就將他們趕出了羅馬城。他要讓羅馬城徹底變成廢墟,作為臨別饋贈。只是這個饋贈,羅馬人可能並不喜歡罷了。

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後,劉宏就是開始執行覆滅羅馬城的計劃。一道宏大神光從天舟上射出,撕裂虛空,朝著羅馬城擊去。在這道神光下萬物歸墟,整個羅馬城的建築全部湮滅,大地被擊沉數十丈,地下暗流湧出,形成一個巨大的湖泊。

還沒走遠的倖存者見到這毀天滅地的一幕,將心中的仇恨深深的壓在心底,他們知道,此生絕無報仇之機。同時對圖拉真的怨恨也更深了,若不是圖拉真,他們又怎會惹上這樣恐怖的強者!

若沒有惹上這樣的強者,他們還幸福的生活在羅馬城中,而不用像現在這般背井離鄉,邁向不可預知的未來。

再說郭嘉三人此時喬裝打扮來到了羅馬城,那巨大真龍天舟,還有天舟那無比恢弘的力量,都讓三人震驚不已。同時他們也明白了,之前滅殺羅馬高手的神光就是來自於這無比恐怖的天舟。

只此,郭嘉不由感嘆道:「大丈夫當如是也!」

劉曄和徐庶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對郭嘉的話表示認同。 法瑪斯在群玉閣中找椰奶時,鍾離一行人也趕到了玉京台下的不卜廬中。

葯廬裝潢古色古香,兩扇半懸的門帘合起,中央正是一個「葯」字,走上長長的階梯,進入不卜廬中,只能看到正前方的實木櫃檯,以及給病人等候使用的椅子。

再往後就是巨大的葯櫃,每個抽屜都存放著治病的藥材,足有十幾層,緊湊的排到了梁木之下。

以七七的身高,怕是踩著椅子也夠不到最上層的藥材。

踏進不卜廬,濃郁的葯香撲鼻而來,鐵制的葯碾中還有褐色的藥材粉末,但整個葯廬中空無一人,隱約有絲絲陰濕之氣從櫃檯后散發出來。

沒有碾完的藥材,氣氛也有些詭異……

「請問!老闆在嗎?」

派蒙握著小拳頭,躲到鍾離和熒的中間,大聲呼喊壯膽。

「歡迎光臨~」

稚嫩而空靈的聲音回蕩在葯廬里,不知從哪裡發出,嚇得派蒙「咿」的一聲,撲到熒的懷裡,嘴裡還結結巴巴的說著:「你們剛才…有聽見是從哪裡傳來的聲音嗎……」

「似乎是櫃檯那邊。」

鍾離背著手,朝向葯廬的櫃檯,一頂淡紫色的帽尖在櫃檯下晃動。

「這,這……要不,鍾離你先過去看看?」

派蒙在縮在熒的懷裡,露出半個腦袋。

聽了鍾離的話,派蒙向櫃檯望去。

「後面好像一個人也沒有,該不會鬧鬼了吧?」

瑟瑟發抖的小派蒙縮在熒的懷裡,奶白色的髮絲輕輕顫抖,可愛的模樣讓熒忍不住抱得更緊了些。

由於身高的限制,派蒙和熒都看不見櫃檯下七七的帽子尖,加上殭屍本就承天地穢氣而生,周身多有冰冷的陰寒之氣,葯廬里的溫度不對勁兒倒也正常。

「不必擔心。」

鍾離搖搖頭,溫柔走上前去。

一隻嬌小的蘿莉站在櫃檯后,只是身高還沒櫃檯高,加之稚嫩的童聲,的確容易讓人誤會。

只見小蘿莉獃獃的站在那裡,衣著像是璃月古時的裝扮,顏色也比較暗,頭上戴著一頂藍紫色、呈圓錐形的官帽,由里到外散發著壓抑沉悶的味道。

肩上掛著薄薄的披風,淡紫色的髮絲下是面癱般的表情,膚色雖然蒼白如紙,但那雙粉色寶石般的眸子為小姑娘增添了一抹獨特的可愛,腦門上貼著黃紙符表明了小姑娘的身份。

殭屍。

紙符無風而起,精緻的瓊鼻下是櫻花粉色的小嘴。

眾所周知,在璃月葯廬中有一位特別的採藥學徒,她的名字叫七七,面色蒼白如紙,話很少,也沒有什麼表情,至於原因,是因為她很早很早以前就離開了塵世,因仙緣而擁有了被凡間稱作殭屍的不死之軀,外貌也永遠停留在逝去的那時候,不會成長,記憶也丟失了多數。

因為是殭屍,不懂得如何熱情的對待他人,行動全靠自己或他人給出的敕令,身體雖然不老不朽,但也經常會有很多不尋常的煩惱。

不同於雙腳併攏蹦躂的殭屍,見到客人上門,七七彎下腰,搬來腳邊的小凳子,慢悠悠的踩上去,青白色的短褲下是裹著繃帶的白絲小腿。

「七七小朋友,中午好。」

鍾離伸出手,捏了捏七七的臉蛋。

作為殭屍,七七的身體也是冷冰冰的,這也就導致葯廬缺少冷敷用的冰塊時,白朮會把七七的小手當作臨時的冰敷材料,抱著她也絕對比抱冰枕舒服得多。

畢竟要讓七七使用神之眼凝冰的話,還得使用敕令,忙著探索長生之秘的白朮可不想將大量的時間用在創造敕令上。

「只是個可愛的小女孩。」

鍾離悄悄渡了一絲神力進入七七的身體,壓制住不斷散發出來的寒氣,轉身對派蒙說。

「誒?真的?」

派蒙壯著膽子,拉起熒的手,繞到櫃檯前,鬼鬼祟祟的朝鐘離的方向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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