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兩個趕緊扶王小姐到偏廳休息,身體狀況不好還出來,一定要仔細照料著,要不然拿你們試問!」

幾個人聽的話還沒有走的時候,王小姐突然擺了擺手,一隻手扶住了葉微的胳膊,慢悠悠的開口解釋了出來。

「郡主不必因為我勞師動眾,我這副身子也沒有什麼大問題,只不過最近有一些憂思過度而已,倒不能說特別的嚴重,休息一下就好了,剛才大夫已經看過了,可能走了這一段路之後有一些累了,一時半刻反應不過來,我在這裡休息片刻就可以了。」

慕南枝點了點頭,讓人趕緊去拿兩個軟墊子過來,放到旁邊的椅子上面,讓人扶著就坐了下來。 白苼鷺身為一個男人見過的招數,可是多了去了,那些女人們為了爬上自己的床做了那麼多事情,不管是明著來還是按著來,又或者是找幫手,自己可是經歷的海了去了。

慕南枝作為一個小丫頭,沒有見過那些場面,但是自己身為一個男人,當然知道這些女人想的是什麼,所以從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會留在這裡,自己也不解釋也不拒絕,就站在旁邊一句話也不說,一臉戲謔的看著這個女人繼續把戲演下去。

慕南枝這一邊折騰了好一會兒之後,終於想起來旁邊還有一個人了,轉頭一看就看到白二皇子淡定的坐在那裡,一邊喝茶,一邊看著遠方,好像旁邊的他們都不存在一樣,於是搖了搖頭,十分好笑的模樣就走了過去。

白苼鷺看著旁邊有人走過來了,轉頭一看就看到了慕南枝,尤其是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更是熟悉無比,感慨了一下,但是也不能在這種場合說什麼,畢竟有外人在呢,於是一雙眼睛瞟了一下,那個女人就沒說什麼。

「白二皇子今日來到府上,按道理說應該掃踏相迎,但是有一些突髮狀況,還請白二皇子多多見諒,日後我定帶著厚禮上門謝罪,到時我們兩個人在一醉方休。」

白苼鷺聽著這一句話,感覺像是江湖兒女在感謝對方救命之恩一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怎麼說話都帶著一股江湖之氣,尤其是那一句一醉方休,更是讓人覺得一個小丫頭騙子還喝酒,於是沒忍住就直接說了出來。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喝什麼酒,喝酒還和一個男人一醉方休,小心吃虧上當都不知道是怎麼吃虧的,行了今日我看你這裡也有一些忙,我就先走回了,等到下次我再來,一定要讓我嘗一下你做的飯菜。」

白苼鷺說完站起身就要走了,兩個人也有說有笑的就往涼亭外面走去,只不過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此時王小姐已經站起來了,柔弱的模樣,堅強的扶著旁邊小丫鬟的手站了出來。

「請郡主和白二皇子留步。」

這句話說完前面的兩個人就停下來,轉頭看向她了,而此時的王小姐,因為白二皇子終於正視了自己一次,臉色有一些紅潤了,剛才還有一些蒼白,現在是真的有些粉嫩了,一臉嬌羞,又有一些難以啟齒的模樣說話。

「本就是我多事,多此一舉過來送護身符,看來也是多我一個人,我這就離開,也休息夠了。」

慕南枝皺著眉頭以前怎麼不覺得面前的這個小姑娘這麼不知分寸,說出來的話夠噎人的,自己都沒有辦法把這句話接著說下去了,如果面前這個人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的話,肯定會反駁回去了,但是面前這個人可是自己未來的弟妹,有些話就不好意思直接說的出來。

白苼鷺諷刺的笑了一下,一雙眼睛像是能看透面前這個人一樣。 王小姐本來覺得自己留在這裡的話,還能看一下兩個人到底說了什麼樣的事,就算不能聽到特別有利於自己的消息,也能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的喜好,從他吃糕點,喝茶以及坐立行走各個方面都能得到一些信息,但是萬萬沒想到兩個人竟然起身就要走了。

於是想都沒想就直接站出來說了這句話,以圖讓兩個人在自己這些畫的逼迫下面留下來,只要留下來了之後,自己以退為進就可以繼續在這裡了,但是她想的倒是挺好的,可是沒有人接招。

白二皇子更是內心已經戳穿了這個人的把戲,所以聽到這句話之後也就點了點頭,沒有反駁反而坦然的接受了,在慕南枝反駁之前回話了。

「多謝這位小姐體諒,相信郡主肯定會安排人把你安然無恙的送回去,若今日之事有什麼不得體之處還請見諒。」

王小姐萬萬沒想到白二皇子竟然讓自己走,這種時候不應該兩個人都不走,順便說沒有關係的嗎?為什麼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自己送走了,兩個人留下來了那麼自己可就是什麼都沒做成!

與君謀情:嫡女爲後 慕南枝驚訝的看著旁邊的這個男人,以前自己就覺得這人有些乖張,不按常理出牌,每次都能給人意想不到的,結果果真這件事情處理的確實讓人意想不到。

慕南枝看到白二皇子對著自己使了一個眼色,估計有什麼大事要和自己商量,所以就直接讓人安排了馬車,軟轎送王小姐回去,同時也讓大夫隨行陪同,若中途發生了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王小姐那是一步三回頭的,終於走了,等到這個人走了之後,白二皇子把手中的摺扇打開,扇了兩下之後,就直接依靠在椅子上面,一隻腿搭在另外一個椅子上,行為十分隨性洒脫,嘴裡面說出來的話卻讓慕南枝都有些驚訝了。

「想要用這種方式留下來和本皇子多接觸,還是太嫩了,本皇子這些年經歷過的美人,可是一波接著一波,什麼樣的招式套路都接觸過,這樣的小心思一眼就能看透,終於是走了,要不走的話本皇子下一秒可能就會罵上去。」

慕南枝萬萬沒想到這王小姐竟然對白二皇子存在這樣的心思,本來這些話沒有挑明的時候自己根本不會往這個方向想,但是只要這些事情一挑明,結合當時的表現說的話,一些蛛絲馬跡就浮現在表面了。

因此一張臉陰沉無比,臉色黑的都能滴出墨水來了,這是自己給弟弟挑的,媳婦前些年看著十分乖巧溫柔和善,還是個賢良淑德,尤其是夫子和王夫人的家教可是數不出來的好。

怎麼會教出這樣的女兒?還是說自己冤枉了王小姐,但是這件事情肯定有貓膩的,且不說感情有多深,但是肯定夾帶著私心,想到這裡之後臉色更臭了,關鍵不知道怎麼跟自己的弟弟說,難道直接說你未來的媳婦喜歡別人嗎? 白二皇子看到自己說完這句話對方一句話也不說,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於是也沒有說話,扇著扇子就坐在那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零食,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慕南枝終於你清楚自己的思路了,就開始問了出來。

「不知白二皇子今日到府上所為何事,難道就是來喝茶吃點心的嗎?」

一雙眼睛裡面閃著認真,根本不是剛才看到的那種茫然無措,甚至有一些懊悔的神情,這認真不假,帶一絲感情的眼神望著白二皇子,讓白苼鷺本來想要用敷衍的態度回復的心情突然轉變了。

「來到你這裡當然不是為了吃茶點和點心的,這東西哪兒都有,就是想問一下你知不知道有一個玉墜。」

慕南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知道對方問的是什麼樣的玉墜,但也裝作沒有聽懂的模樣,繼續等待對方解答,白二皇子可是一點也沒有錯過對方的神情,在聽到玉墜兩個詞之後,睫毛眨了一下,雖說只是輕微的長了了一下,但也能體現出當時內心還是很緊張的情緒。

「這玉墜說來也是很有緣分,和我這個玉牌長得很像,只不過這玉牌和它是反過來的,那玉墜是外面通透翠綠,中間有一點白色。」

「不知去哪兒,看沒看過這個東西,若是看過的話一定要跟董黃子講一講,在哪裡看到了,這件事情關乎一家人能否團聚。」

慕南枝雖說表面上還是有一些平淡的伸手拿過玉牌,仔細的研究了起來,摸索著上面的每一個花紋,偶爾有一個小缺口就在這玉牌的身後,不大不小,剛好是那玉墜的大小,這一下子就讓人更加確信了,兩個東西合為一體就是一個東西。

慕南枝此時內心已經滔天巨浪,說是一個家庭裡面的信物,也就是說自己的身世也慢慢的浮出了水面,肯定和白二皇子有關係,就算沒有關係,也是白二皇子身邊的人想到這裡之後,眼神閃了一下,內心也有一些緊張。

「這玉牌做的可是當真精巧,且不說上面的雕刻很精美,就說這玉牌的材質也是很少見。」

白二皇子沒有說話,示意對方接著說下去,慕南枝也就順勢的把自己心裡所想的說了出來,假裝第一次看到玉牌的模樣。

「一般的玉牌要麼是一個顏色,要麼就是如血玉,一般偶爾參雜著起來,如此大面積又十分輕巧的分散了開來,想必原來的那一塊完整的玉應該體積比較大,取其上面的精華雕刻成了這個玉牌,也當真鬼斧神工,而這玉牌的價格也相當的貴。」

白二皇子點點頭,一點也沒有謙虛的模樣,自己越來越確定那個玉墜就在面前這個人的手中,為什麼不相認?為什麼不把實情說出來,看來還是不足夠的信任自己還應繼續努力,博取信任,要不然回歸的日子可真是遙遙無期了,慕南枝也沒有多想,實在是沒有意義。 限制級軍婚 兩個人實際接觸的時間不算特別的長,從認識到現在也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如果說強行攀關係的話,只能算是朋友,可能也比點頭之交好那麼一點點,所以今日這白二皇子來到府上的時候,慕南枝還是很驚訝的結合最近和親公主的事情,更是有一些疑惑,為什麼來到自己的府上,現在看到這個玉墜之後就知道為什麼了,合著這人是盯上自己的,就知道自己有玉墜。

兩個人沒聊多久的時候,胡媽媽就消息過來說南宮王爺來了,慕南枝眉毛挑了一下,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怎麼一個兩個三個都聚集在今天上門找自己談天說地,也真實在太討巧了。

面前這位二皇子可不是個好打發的,按照自己聊天到現在的性格上來看,確實是一個乖張的人,但自己和他並沒有什麼交集,於是開口委婉的說了出來。

「府上來了一位客人也不好讓客人好等,畢竟是前些日子已經定好的,還請二皇子見諒,若日後二皇子在京城上面有空閑時間的話,還請二皇子到慕家酒樓一聚,到時必掃榻歡迎!」

白二皇子聽到這句話之後也沒有死皮賴臉的繼續在這裡坐著,站起了身,笑哈哈的點頭說一定一定轉身就要走,但是兩個人還沒走遠的時候只見南宮裡迎面的就走過來了,白二皇子看到客人竟然是南宮離。眉毛閃了一下,一臉嬉笑的看著慕南枝,慕南枝只能裝作一副看不懂的模樣,面上十分淡定,其實內心早就吐槽了起來。

這倆人遇到了,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雖說兩個人在涼亭裡面聊天,周圍都是人聊的,又十分沒有營養,但是被南宮裡撞見了,就有一種被抓包的感覺,而且馬上就要送走白二皇子了了,突然白二皇子看到自己的客人就是南宮離,尤其是那調戲的眼神,更是讓自己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南宮離走過來之後,先對著白二皇子行了一禮之後,低頭溫柔的看著慕南枝。

「這是要送客人出去嗎?你不必出去了,我想吃你做的玫瑰酥了,我送客人出去就可以了。」

說完不等兩個人有反應,就是用一個請的動作把白二皇子請出去了,白苼鷺一路上都忍著笑,雖說旁邊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勢一點也沒有減弱,反而隱約有一種給自己施加壓力的感覺,但是就是讓人覺得這麼好笑,幼稚又有一些好玩。

慕南枝其實聽到那句話的時候,一張臉臊的通紅,什麼叫送客人出去,這句話說的像是兩個人,老夫老妻有什麼關係一樣。

一張臉通紅通紅,但終究是什麼都沒說,轉頭就去小廚房做了,玫瑰酥既然說想吃東西,那麼就接著多做了幾樣。

南宮離盡職盡責的像一個主人,一般把客人送到了門口,看到白二皇子上了馬車之後,在馬車外面低沉的說了一句話。

「日後若有事,還請二皇子直接找本王就好。」 白苼鷺本來就想著坐上馬車之後就走的,但是突然聽到這句話之後就一揮手讓人停了下來,掀開帘子看到南宮離站在不遠處,一副你別再來的表情,瞬間就哈哈笑了出來。

「王爺當真是越俎代庖,本皇子來到郡主府上,又不是去你南宮王府怕什麼?再說身為郡主府的主人福郡主都沒有阻止我來找她,憑什麼你說這句話?」

南宮離其實看到對方笑臉的時候,就有一種想要把這個人拖下馬車痛扁一頓,但是現在是在最熱鬧的街市上面,而且對方還是位皇子,於是就想著今天晚上趁著月黑風高肯定要摸到驛館外面,兩個人真刀真槍的比試一番,自己肯定要把面前笑的猖狂的這個男人打的滿地找牙。

「二皇子那些風流韻事實在是太多了,本朝的郡主可沒有那些閑心思,來幫你砍斷那些爛桃花,再說了郡主是我朝的奇女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的。」

白二皇子看到面前這個大男人越看越好笑,竟然一本正經的在告訴自己遠離慕南枝,讓自己別把慕南枝當成一般的小姑娘對待,於是笑得更猖狂了,他如果日後知道自己和慕南枝什麼關係的話,大概會掐死今天的自己。

「無妨,本皇子交朋友一向都是隨心的,若是傳出什麼不好的留言,自當澄清就可以了,再說了也許是過來好友聚聚會,不會做出什麼越格的行為。」

南宮離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齒,面前這個男人就是不接話,自己說什麼都會反駁,回來那張厚臉皮肯定聽懂自己是什麼意思了,但就是不好好回答,尤其是那種敷衍的態度,更是讓人火冒三丈。

今天晚上一定要過去狠狠的把這個男人揍一頓,如果不揍的滿地找牙趴在地上求爺爺告奶奶的話,自己肯定不會上罷甘休的。

白二皇子看到對方吃癟的樣子就更高興了,哈哈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之後,突然想起來這是在大街上,人來人往還是很多的,要是被別人聽到了也有損自己的形象,於是慢慢收斂住了笑聲,整理了儀容儀錶就回了一句話。

「憑什麼你不讓我來我就不來了,我偏不!」

隨後看到南宮離越來越黑的臉色,之後笑得更開懷了,趕緊讓車夫駕著馬車趕緊走,自己可不想再說什麼了,要是南宮離真的生氣的話,很有可能自己等一下就會被拎到城郊外的小樹林裡面,狠狠的被他揍一頓,然後扔出去了。

不得不說他把南宮離的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今天晚上肯定是要過去找他切磋一番的,與其說是切磋倒不如說是發泄,這人放浪形還一點也沒有,收斂的意思,還當真以為所有的人,都和他那些被玩弄的女人一樣呢。

南宮離黑著臉看到人走了之後趕緊回到府裡面了,自己一定要提醒慕南枝和這個人離得遠一些,如果再離得近的話,很有可能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南宮離送走了白二皇子之後,腳步輕快的就直接往府裡面去了,今日聽到白二皇子來了之後就皺起了眉頭,因為實在想不出這兩個人會有什麼交集,憑著木蘭詩的那一張臉,是個男人都會多看幾眼,但是這白二皇子倒不像是個風流人物,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所以自己還沒有處理完事務,就趕緊奔過來了。

等走到小院子裡面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了一些吃食,只不過沒有看到慕南枝的身影,就知道對方肯定在廚房裡面了,自己也沒有跑過去添亂,也就直接坐在桌子旁邊開始喝茶,慢慢的等著也不著急,反正那些事物也都做了一半,自己扔下那邊就跑過來了,也就不想了。

慕南枝端著玫瑰酥和糕點進來之後,就看到這人坐在椅子上面,一手拿著自己的書,一手拿著茶杯,慢悠悠的看了起來,像是一位年老的老人一樣。

南宮離聽到聲音,就直接抬頭看到慕南枝一手拿著糕點,一手拿著托盤,就趕緊站起來迎了過去,順手接過糕點和托盤就放到了桌子上。

「今天陪二皇子來找你,說什麼了?」

慕南枝沒想到對方直接問了出來,但是這件事情自己也不想說,涉及到自己的身世,連他自己都不是特別的確定,如果說出來的話也徒增煩惱,於是搖了搖頭,什麼話也沒說,一副坦蕩的樣子。

南宮離看到她這個樣子之後就知道,肯定是不想說自己也沒有逼迫,既然涉及到內心不想回答的問題,那就是說明事情還算是有些棘手,但不是特別嚴重,終有一天會告訴自己的,所以也就沒有再問了。

「這白二皇子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日後可要離他遠一些,現在朝廷上面有很多人盯著這白二皇子。」

慕南枝一會兒的眼神看著南宮裡,這白二皇子可不是京城裡面的人物頂多算是來送和親公主的,為什麼朝廷上面會有這麼多人盯著?難道是有人通敵賣國不成?

南宮離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對方不理解,於是倒了一杯茶水退了過去,慢悠悠的就開始解釋了起來。

「白二皇子可不簡簡單單是第二個皇子,白國君主常年因為思念自己的皇后也沉浸在丟失自己女兒的情緒當中中年鬱郁不得歡,也不怎麼管理朝政,基本上都是由二皇子來打理,但白國的太子卻是大皇子。」

「這大皇子平庸上度又有一些急功近利,而二皇子卻是一個好君王的人選,但偏偏不是太子。」

「白果這些年可謂是有不少聲音,想要讓二皇子繼承楚君之位,但是白國君主都不沒有理會,而二皇子的權利可是越來越大。」

慕南枝提出疑問,「按照這麼說的話,白二皇子就這麼甘心屈拘大皇子之下嗎?」

南宮離搖了搖頭,這就是搞不懂二皇子的地方,明明有君主之姿,卻處處落入下乘,面上還雲淡風輕,一點也看不出委屈。 慕南枝還等著對方的回答,只見南宮裡皺起了眉頭,目光深鎖,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一般,等了一會兒之後就開口說了起來。

「自從白國的君主把所有的大群交給二皇子之後,這些年白二皇子一點也沒有委屈誘惑者,打壓太子的現象反而是太子數次挑釁。」

「就算是太子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白二皇子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像就認命了似的,又好像這已經是另外的白國君主一樣。」

慕南枝實在是不理解這又是什麼樣的狀態,按照正常來說可不是一個朝廷上面該有的現象君主不理朝政,反而讓兒子來管理朝政,而且這兒子還不是未來的君王,名不正言不順,下面還有人在聽看來確實很奇怪。

「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管理,這些年難道就沒有人反抗嗎?」

「早些年的時候,有些人也拿過名不勝言,不順來說二皇子不應該管理朝政,也不應該代替君王處理事務,想要把這個權利重新放到太子身上,但是這二皇子到底是有手段的,拿捏住了這一些人,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讓所有的人聞風喪膽。」

慕南枝聽的神乎其神,皺起了眉頭,又問了出來,「只有一個晚上嗎?用的是什麼方式?」

南宮離點點頭繼續說了下去,「只用了一個晚上,每個反對他的官員在當天晚上子時的時候都被敲了門,在自家門口發現了一疊自己的罪證,足以讓全家人跟著賠償朱連九族的大罪,附帶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小心說話,這些人收到最正的時候都害怕死了,一開始不知道是誰做的,等了一晚上之後沒有人來,第二日這些人在朝堂上面就不敢亂說什麼了。」

「其實這個時候大家還是不服氣的,還想要再說一些什麼,但是自身難保,每一個人心裏面想的,就是自己那一碟子東西到底是給誰給的。」

「就這樣過了幾日之後,這些人依舊沒有找到,到底是誰給他們的罪證,又不敢輕舉妄動。」

「直到現在這些官員們還依舊在朝堂上面,只不過這些罪證他們依舊不知道背後主使人到底是誰,雖說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但是沒有證據,而且這白二皇子平日裡面看著,可是溫柔和煦,對誰都笑臉相迎,就算在朝堂上面有人和他吵起來了也都是笑著說話。」

「這裡面的官員只要在收到這一摞子最正之後,基本上都不管有什麼特別大的動作了,如果有人不死心還接著做的話,那可就一下子被人捅上來了,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都擺在明面上,一下子所有人都靜若寒蟬。」

「就這樣整個朝堂上面的人基本上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面受到了自己大大小小的挫折,就連和夫人們在閨房裡面說的話,也都記錄在冊,所以沒有人會不服氣,也沒有人不害怕,這白二皇子的名聲就此傳了千里。」 慕南枝沒想到竟然這麼厲害,就連閨房裡面說的話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是有多麼龐大的力量,多麼高的功夫才能在閨房當中把大家說的話聽的一清二楚,想到這裡就發抖,抖了一下身子,該不會自己在閨房當中說的話,也被別人聽到了吧,尤其是面前的這個男子,在自己身邊安插了很多暗衛,尤其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

南宮離看到對方抖了一下,於是用探究的眼神看,看著自己之後就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麼,於是搖了搖頭,伸手扶著腦袋,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但也不能逃避,於是就解釋了起來。

「我還沒有那麼變態,要監聽這種事。」

慕南枝尷尬的笑了笑,自己的小心思被別人猜到了,並且直接點了出來,也有一些尷尬。

「這白二皇子到底是什麼身世?為什麼皇上就是不讓他作為儲君呢,難道出身不高嗎?」

南宮離點點頭,這白二皇子的身世是個人都知道了,皇上把所有事物都交給一個這樣的人,在名分上卻不給到位,確實讓人覺得很疑惑。

「白二皇子的身世,那真是很正統,去世的先皇后唯一的兒子,而現在的太子是現任皇后的兒子,現任皇后以前是位貴妃。」

慕南枝可是被這一句話雷的外焦里嫩,這身份可算是再好不過了,為什麼最後還是被人打壓下去了?

「為什麼?」

「現在不管是誰去調查,依舊調查不出到底是什麼原因,對外也只是說為了先皇后的醫院,所以才不讓白二皇子作為未來的君主,但是具體是什麼原因誰都不知道,白國的君主現在也正值壯年,身體狀況好的不行,但是基本上不出現,一般只是在大型節慶上面會和文武百官飲酒同樂,但也只是出現一兩杯酒的時間就回去了。」

「先皇后和白國軍主可謂是抗疫情深,兩個人育有一子一女,小公主在很小的時候就被人擼走了,至於擼走的人就是現任皇后的娘家人。」

慕南枝現在是徹底蒙了,自己能理解現任皇后之前擄走先皇后女兒是出於什麼原因,但是已經被人查出來了竟然還被封為了皇后,難道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原因不成?

「這普天之下基本上沒有人知道這當中的秘密,只不過大家知道的就是白國君主的小女兒被人擄走了,至今生死未卜,至於怎麼丟失的不清楚。」

「那白國的君主呢?知道自己的女兒是被現任皇后的娘家人帶走的嗎?」

南宮離點點頭,最是無情帝王家,自己的孩子如果被人帶走了生死未卜的話,自己大概會忍不住殺了這個神,而白國的君主竟然把這位貴妃封為了皇后,隨後又不理朝政,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了先皇后的兒子身上,實在讓人琢磨不透,到底是深情還是無情。

慕南枝此時已經被雷的里焦外嫩,根本搞不懂這白國的君主到底在想什麼。 「白國小公主丟失的時候,白二皇子多大了?」

南宮離看了對方一眼,再閃的揚起了頭,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這一下子就點出了問題的所在。

「當時白二皇子已經五歲了,有了記憶也懂事了,在皇家裡面,五歲已經開始習得帝王之術,當時的先皇后還在。」

「雖然說那個時候沒有立太子,只不過大家都知道,皇上肯定會把太子之位傳給這位白二皇子的,別人都沒有,正統的血統只有白二皇子有,而且又是皇上最喜歡的先皇后所生,必然會得到這個地位。」

「只不過後來小公主失蹤以後,先皇后和皇上決裂了,拿著劍去了御書房,將皇上刺傷,隨後被別人打入冷宮,轉年三月就死在冷宮當中。」

慕南枝忍不住唏噓了一下,從白二皇子的相貌上來看,這位皇后肯定是一位美人。

「而先皇后的娘家人在先皇後去世的次月,紛紛退出官場,帶著白二皇子告老還鄉。」

慕南枝聽到這裡之後,瞪起了大眼睛,這白國所有人形式為何如此離經叛道,在這個年代來說娘家人把皇子帶走就很離經叛道了,不管怎麼說皇子應該是皇帝的血脈,就算不受寵就算什麼犯了什麼錯,那也不能隨意的帶走。

「當時白國皇帝同意了嗎?就這樣把白二皇子帶走了?」

「當時白國的皇帝同意了,而文武百官幾乎沒有一個人說出反對的話,基本上都在說要有人重新坐在皇后的位置上,畢竟國不可一日無君,後宮不可一日無主。」

「就在白二皇子走後的下一個月,貴妃娘娘突然被立為了皇后,這個消息很突然,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但是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這後宮當中的皇子也就只有三個,一個是大皇子貴妃所生,一個是先皇后所生的二皇子被人帶走了,再有一個是剛出生的三皇子,還嗷嗷待哺。」

「有人在朝廷上面說,既然要重新立后,那麼就要重新立太子,轉年就立了,打皇子為太子。」

慕南枝說,「那白二皇子是什麼時候回到朝廷上面的,就是如何握住朝政的呢?」

「白二皇子在成年之後就回來的,回來的第二天,白國皇帝就把所有的事物交給了白二皇子。」

慕南枝越來越覺得這白國深厚的秘密可真不少,光是淺淺的聽這幾句話就已經勾引住人的心思了,就想知道這當中到底有什麼內幕,但是皇家的內幕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打聽到的。

就算能夠打聽到也得看有沒有命聽,所以好奇歸好奇,但是依舊不會刨根問底的問出,後來也有一些佩服這位白二皇子了,遠離朝廷中心,這麼多年回來之後,一舉拿下所有官員,這雷厲風行的手段,倒是讓人聞風喪膽。

南宮離這輩子沒有佩服過什麼人,這白二皇子倒算是其中一個人物,小小年紀掌握住了朝政,也憑藉著自己的手段,拿捏住了所有人。 「既然當時已經知道是貴妃娘娘的娘家人把小公主帶走了,難道就沒有仔細的追查一下嗎?」

南宮離搖了搖頭,至於這中間波折,自己也就查了一個,大概,如果不是因為白二皇子回來了,自己也不會去查一段這麼多年之前的故事,所以很多證據都已經沒有了,想要重新找出來還是費了一些功夫。

「貴妃娘娘的娘家人把小公主帶走之後,就隨手賣給了一個人牙子,人牙子本來想著想把小公主賣到很遠的地方,但是在路程當中,小公主已經夭折了。」

慕南枝又是一陣感慨,白二皇子給人的感覺就是春風和煦,但是那一雙眼睛讓人有一些害怕,只要被這個人盯上看著一會之後就覺得渾身發冷,這種氣質自己還以為在宮廷當中摸爬滾打練出來的,但是沒想到這小時候的經歷也算是一種後天培養。

「但是,這些年白二皇子好像查到了一些什麼事,總是四處雲遊,看似無所事事的模樣,但是還真讓我查出了不一樣的事。」

慕南枝總覺得這南宮離今日和自己說的這些事情,情像是在和自己說話本一樣,以前自己就是個鄉野村姑的姑娘,可沒有接觸過這麼多勾心鬥角的事,來到京城裡面雖說成為了郡主,但也沒有特別棘手的事。

「什麼事?」

「當年的白果小公主並沒有死,只不過被人牙子賣了,人牙子當時也是被人安排的,所以這些年白二皇子四處遊歷,就是想要查找小公主的下落。」

「白國皇帝這幾年也慢慢的出來了,開始處理了朝政直播,還是像甩手掌柜一樣,因為聽到自己女兒的消息了,所以也還算得上積極,但是具體一些決策上面的事情,以及商貿方面還是白二皇子在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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