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

炸一看,應該是發燒的癥狀,因為在這期間,陳雪還伴隨著咳嗽,可是,之前陳雪吃了韓冰冰帶來的藥丸,所以說,這會不會是這些葯的作用?

但是陸彥也沒有了主意,只能趕快把她送到醫院。

可是現在都已經凌晨兩三點了,這個時候,小的醫院都已經關門了。陸彥只能趕到最遠的那個大醫院,然後看看有沒有值班的人。

「我沒事情,你不用這麼著急。」陳雪甚至還在試圖安慰著陸彥,讓他小心看路。

亂說什麼話,陸彥現在已經不聽從陳雪的勸阻,趕快到藥店,買了一個葯之後。就讓陳雪住在了醫院。

「她沒有事情吧?」陸彥著急的滿頭大汗,詢問醫生。

只是一個發燒而已,只不過,現在半夜裡面竟然會發燒。說明,陳雪最近心裡壓力有可能是非常大,如果能夠讓她少多一些焦慮的話,就讓她多休息一會吧。

醫生的原話說的就是這樣,並沒有什麼大礙。

「我就說沒事,你還是趕快回去吧。」陳雪不希望陸彥為了自己而耽誤他的事情。

「這怎麼能行?能把你一個人放在醫院,我豈不是要操碎了心?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回去的。」

陸彥堅定的態度,讓陳雪突然之間有些動搖,希望把自己的那些事情全盤托出。讓陸彥都了解清楚。

可這樣的事情,陸彥知道了會對她有影響嗎?

天也慢慢亮了起來,陳雪病好了,完全可以辦理出院手續。等到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以後,陸彥回到了自己學校裡面的辦公室。

這次他要追查的,就是那個來到學校裡面的人的背景,這個進入陳雪辦公室的人,一定不會對陳雪做什麼好的事情吧。

然而這次,辦公室的門又敲響了。

「是我。我覺得你這一次一定有非常多的疑惑吧。」韓冰冰不請自來,讓陸彥感到欣慰,「所以我猜測,你現在最想見的那個人,一定是我,我就過來了。」

帶有一絲調侃的氣氛,陳雪乖乖的坐在了陸彥的對面。

「我只是對於陳雪的那些事情感到非常的好奇而已,為什麼會有人去陷害陳雪呢?」陸彥突然之間陷入了沉思,「你知道,我是不允許陳雪受到傷害的。」

韓冰冰笑了笑,她也能夠猜的出來陸彥的心思。

「這是自然的。所以,這一次我就是來幫助你的,幫助你查詢到那些背後的問題。」話音剛落,韓冰冰低頭擺弄了一下手指。

「不過這次,我可是有一個條件的。」韓冰冰在回去處理事情的時候決定,讓陸彥參與到這次糾紛中來。 白溪丸踉蹌的後退數步,滿臉的不可置信,她突然又「想起」義城的村民,語氣顫抖著問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麼?這不可能,你騙我!」

薛洋冷靜無比,冷眼看著眼前的「曉星塵」隱忍著怒火,滿臉無措的樣子,道:「我騙得你的你都全信了,不騙你的你又以為我騙你,還真是可笑的很。」

這話一出,白溪丸頓時控制不住的往外跑去,他顫抖著將手裡早已準備好的熟糯米拿出來,右手想要抓住一個村民。

而眼前的村民嘴巴大張,那裡早已沒有了舌頭,他伸出雙手,朝著白溪丸襲去。

薛洋原本笑意吟吟的看著這一幕,見那村民想要傷害「曉星塵」,頓時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冷眼旁觀。

白溪丸不管不顧的將糯米塞進村民的口裡,左手如閃電般將村民的兩隻手抓起。

冷眼看著「曉星塵」的徒勞無力,薛洋道:「不用白費力氣了,從你和宋嵐一起走的時候,他們就早死了。」

掌上嬌妻,二婚寵入骨 白溪丸頓時呆愣在原地,他不敢置信的半跪在地上,卻聽薛洋繼續刺激道:「你或許還不知道那天我出去買菜時,你殺的那個走屍到底是誰吧?也不對,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命大的活了下來。「

白溪丸抬起頭,血早已染紅了繃帶,木然著一張臉,他顫抖著伸出雙手捂住頭嚎啕大哭了起來。

接下來的劇情和原劇情一模一樣,白溪丸費心的演著,最後和曉星塵一般,將手裡的劍轉個方向對準了自己的脖頸。

手起刀落,一氣呵成,薛洋如同原劇情一般,沒能夠阻止的了。

而白溪丸只需要等一個契機,亦不過是希望有一個萬全之策而已。

白溪丸諷刺的一笑,突然覺得自己或許是最懦弱的宿主兼任務者之一,穿越到每一個世界,她都不發憤圖強。

白溪丸心裡思緒紛飛,面上絲毫不顯,反而隨著薛洋的煉製成功,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個帥氣的凶屍了。

作為上個世界已經做過喪屍的白溪丸,演起來那叫做毫無壓力,只是如果要讓自己殺害無辜的人,她還真的做不到。

索性,她直接封閉了自己的靈魂,將一線生機留在宋嵐的身體內,好為以後的轉機做鋪墊。

而薛洋是不會探測到自己的靈魂,也不會探測到宋嵐的靈魂。

她與墨橙說要假死,那人不知為何,突然那麼的好說話。

居然想也不想的,就直接答應了。

心裡閃過些許疑惑,白溪丸冷眼看著薛洋的動作,他依舊和原劇情一樣,殺了全村民的人,留在了義城。

他差點沒有壓制住,雖然與原劇情有些偏差,但還是代替了曉星塵與薛洋完成最主要的劇情。

「曉星塵」死,薛洋活。

……

歲月無情,亦有情。

就在義城的不遠處,只見一年輕道人和小姑娘行走在路上。

年輕男子一身雪白的道袍,夕陽的餘暉散落在大地上,亦調皮的貼在道人的臉上,他俊秀文雅,竟比希陽的無丈霞光還要讓人奪目,璀璨的仿若身上渡了光。

這人背上覆著一把以白布裹纏的長劍,一雙讓人難以忘記的乾淨眼眸,一望到底,只覺得內心的任何邪惡都被驅散,只餘下那雙美麗的眼睛。

而在年輕道人的身旁,有一個小姑娘蹦蹦跳跳的,小姑娘長的很標緻,是典型的一個瓜子臉蛋,下巴尖尖的小姑娘,只是這個小姑娘的眼睛里竟沒有瞳仁,只有一篇空洞的白色,乍一看上去,只怕會以為是瞎了。

小姑娘笑的燦爛,身穿綠色的衣裳,看起來猶如誤入凡間的精靈,可愛又俏皮。

她不經意一轉,待看到義城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心裡竟隱隱害怕起來,她問道:「道長,你說那個大壞蛋還會在裡面嗎?」

年輕道人溫柔的轉眸看向小姑娘,語氣帶著絲絲惆悵和難受道:「我不知道,但這義城,是非去不可的地方,阿箐若是害怕,可回師父那裡躲避,放心,師父會保護你。」

阿箐聞言頓時搖搖頭,對著年輕道人道:「道長去哪裡,阿箐也去哪裡,道長要去救人,阿箐也要去!」

她至今忘不了那次白溪丸為了救自己和道長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麼。

她很害怕死,這是人之常情,但看著道長去送死,她亦做不到,不管她如何撒潑,道長再也不會因為自己「眼瞎」而有所心軟,至少在大事面前,她知曉道長不想將自己牽扯進來。

但自己不肯走,道長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曉星塵聽到這話,眉宇間閃過絲絲的憂愁,越靠近義城,他就越是擔憂義城的百姓和子琛,若不是子琛托阿箐傳達的那句話,只怕自己會不顧傷勢而直接去送死。

可若是義城的百姓不救,他亦會愧疚一輩子。

傷勢才好,曉星塵就迫不及待的下山來。

子琛說他一人足矣,曉星塵又怎麼可能相信!

曉星塵直接闖入,阿箐則留在義城門口,她知道自己沒有實力,如果進去只會拖後腿。

待來到義莊的的時候,薛洋正平靜的在桌上整理東西,似乎並不在意曉星塵來,他似是聽到了腳步聲,笑意滿滿的道:「許久不見,宋道長,時隔這麼久才來,我以為你是要忘記你的至交好友了。」

曉星塵聽到這個稱呼微微一愣,他不可置信的轉眸瞧著棺材上躺著的一年輕男子,好似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只見棺材上的年輕男子一身黑色的道袍,襯的男子的身形越發高挑,他睡的極為規整,雙手交疊下壓著一隻拂塵。

男子的下半張臉輪廓清俊俊雅,唇色泛紫,妖嬈的讓人想一吻清香,上半張臉卻被一條寬約五厘米的繃帶一層一層的裹纏,繃帶下的眼珠原本擁有的輪廓此時卻沒有應有的起伏,而是空空的平整,竟是根本沒有眼珠,只有兩個空洞。

薛洋抬起頭來,見「宋嵐」呆立在原地瞧著「曉星塵」一動不動,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怎麼,兩位難得見面,思念之情如此之深?居然連路都不走,話都不說。」 什麼條件?

以前,陸彥還從來沒聽韓冰冰提起過這些事情。當然,既然陳雪不願意說,那麼肯定都是有原因的,現在,陸彥不能夠讓陳雪擔心。

「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陳雪的情況,你如果願意說,就還是趕快告訴我吧。」陸彥沉思之後考慮了一下,他不知道這一次,韓冰冰提出的請求是什麼。

但是陸彥能夠清楚,違背自己原則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這種強烈反抗的態度,倒是逗笑了韓冰冰。

「我又沒有讓你做別的事情,當然,我也不會難為你,只是,這是一個之前我都提起過的條件而已啦,你應該也很清楚的。」韓冰冰好像覺得,這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

「好吧,只能夠了解陳雪的情況,那我就願意聽一聽你的請求。」

「什麼叫做聽一聽我的請求?我可是來幫你的呀,難道,你不想知道陳雪的情況嗎?」韓冰冰化被動為主動,彷彿這一切都是為了陸彥。

之前,韓冰冰就有一個想要拜陸彥為師的請求,但是一直以來,陸彥的態度都是那樣的無所謂,所以說韓冰冰大概清楚,自己在陸彥心裏面到底是什麼樣的地位。

到時候的陸彥,看來也不願意搭理她。不過現在既然發生了這麼一系列有意思的事情,韓冰冰自然是不能夠放開陸彥的。

這次,韓冰冰一定會讓陸彥同意。

「我的這個要求,我就先不說。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你就會自然知道的,我和你講一下陳雪之間的事情吧,你一定會感到非常驚訝的。」

韓冰冰看了眼陸彥,面帶笑意。

「我建議你去查一下韓冰冰的身世。背後牽扯到的勢力,可是一個非常大的公司,並不是一個兩個人就能夠制約抗衡的了的。等到時機成熟,你自然會來求我。」

韓冰冰說完之後,就撂下這句話離開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家族?它所達到的勢力,能夠讓別人輕而易舉的就對於陳雪下手。一定要拿下陳雪的性命才肯罷休。

陸彥一個人低頭沉思著。

當然,這個時候他需要用到在學校裡面,就結交好的那些人了。

「在陳雪來到學校之前,她曾經是什麼樣的身世?甚至說,經常和什麼樣的人往來呢?」陸彥撥打的電話,這是一個自己早就在學校裡面認識的,非常有背景的線人。

當然,現在陳雪的身體,還並沒有回到最開始的那樣。

在這段時間裡,陸彥每天都精心呵護著陳雪。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照顧起陳雪來,就好像是照顧自己最心愛的寶貝一樣。

「你去幹什麼了?」陳雪看到陸彥一臉疲憊。

今天這一天,陸彥忙碌了一天陳雪的事情。他一個一個的去尋找自己熟識的人,調查著對陳雪做手腳的那些人。

甚至說,為了查詢背後牽扯到了巨大的家族力量,陸彥還去網上搜索。只不過,忙碌了這麼一天,他得到的,也只是幾個很淺顯的線索而已。

「沒事沒事,就是簡單的和學校裡面的人說幾句話而已。」現在這個時候,陸彥已經大概了解清楚了陳雪那天發生的事情,但是,他還不能夠直接和陳雪說。

看著陸彥的整個臉都沒有了之前的精神,甚至說,這個時候,見到自己就會笑的陸彥,彷彿有什麼心事一樣。

但陳雪不會問,因為既然陸彥不願意說,她也不會勉強。

兩人互相說了一些今天陳雪看到的有意思的新聞,調侃了一會兒之後,陸彥的手機突然間發來了一條簡訊。

簡訊上面只有兩個字,「大元」。

在這之前,陸彥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一個機構,這是一家沒有在任何地方註冊過的公司,但是旗下掌控各行各業的公司,達到了近千家。實力自然是非常雄厚的。

這樣一個強大的公司,如果想對於一個弱女子下手,那麼一定是輕而易舉,動動手就能夠完成的事情。但是,他們為什麼要去傷害陳雪呢?

「你一定很累吧,我知道你可能在學校裡面會遇到一些事情,剛剛我煮好了面,現在已經弄好了,給你吃。」陳雪貼心的將自己做好的飯菜,端到了陸彥的身邊。

陸彥翻開,裡面還有陳雪為自己精心打的一個荷包蛋。

本來打算開口詢問,試探下陳雪是什麼心態的?陸彥突然之間,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了,這無疑是對於陳雪的一個不信任。

如果真的是大元所為,那麼陸彥需要自己去當面對質。

可是陸彥甚至,連大元是在哪個地方工作都不知道,大元現在的主事者是誰?他們為什麼要傷害陳雪呢?

「不行,我一定要親自問個清楚。」

陸彥和陳雪寒暄一番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家裡面。

找到手機裡面的通訊錄,便撥打了韓冰冰的電話,「你果然猜的沒錯,我確實現在有事要請求你,如果明天你有時間的話,我們就見一面吧。」

果不其然,韓冰冰就知道,陸彥會尋求自己的幫助的。但是也沒有想到這麼快,陸彥就已經忍耐不住了內心的性子,著急過來尋找自己。

韓冰冰很快的就答應了陸彥的請求。她也準備好了資料,想要讓陸彥去查看。因為韓冰冰很明白,陸彥對這些事情,一定都是很感興趣的。

兩人藉助休息的時間,來到了餐廳。

這地方的人並不是很多,而且商談公務什麼的也比較方便,不會有旁人會聽見。整個餐廳的環境都是非常的優雅,格調可以說的上是比較好的了。

「沒想到陸彥一出手,竟然這麼大方。」韓冰冰首先不提陸彥說自己出來的事情,她看了一下餐廳的環境,發現這裡的價錢並不便宜。

「我想你很清楚,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那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我們兩個人談正事吧。」陸彥等不了那麼長時間,他需要儘快的幫助陳雪。

「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的心急。但是有些事情你著急是沒有用的,如果不是長時間的構思好,你怎麼能夠順利的就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呢?」

韓冰冰說的這一大堆,讓陸彥一頭霧水。不過既然這是韓冰冰的話,他現在,也沒有必要開始著急了。

該是陸彥應該知道的事情。韓冰冰自然會告訴他。

「行了,我們就先吃飯吧。一會再商量。」

都沒有來得及把菜上全,韓冰冰也不打算再和陸彥繞圈子了,她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來一個文件夾,裡面夾著的,是大元的資料。

選擇了其中的幾頁紙之後,韓冰冰將這些東西遞到了陸彥的面前。

「這家公司的確是對陳雪下手的公司,裡面的掌舵人叫黃石毅,如果說,不是因為你在學校裡面的表現太過於明顯,我想,黃石毅也不會這麼快就出手的。」

黃石毅是大元的掌舵人,是當年滅陸行動之中的獲益者之一,同時也已經暗中加入了同人會。可以說,在這個地方,沒有人敢隨便的招惹黃石毅。

韓冰冰停頓了一會兒,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和陸彥說。

「你確定你要了解這些東西嗎?一旦你了解了之後,就算是正式捲入這場紛爭之中了,以後你想要脫身,就沒那麼容易的。」

說到這裡,韓冰冰的臉色一臉凝重,像做一件無比重大的事情一樣,看著陸彥。

陸彥不是沒有猶豫過的,不過他既然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自己的身世,因此才會決定要追陳雪。

不過在這途中,他對陳雪的感情越來越深了,不管因為什麼,他都不希望陳雪會在這個時候受到傷害,或者說,因為自己受到傷害。

陸彥不是那種膽小怕事的人,他既然決定要這麼做,就一定要做到底。途中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陸彥都一定不會放棄的。

「你就和我說就行。」陸彥停下了筷子,飯都沒有吃。

「好吧,那我現在就告訴你這麼一件事情,大元要對陳雪下手,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你,當然也和陳雪自己的身世有關。」

黃石毅要除掉的那個人,是和當年有關的。因為他能夠隱約的感覺到,當年在處理事情的時候,並沒有做的那麼乾淨,所以這些年,一直都在尋找著和陸家有關的人。

但是一直苦於沒有什麼結果,所以在調查的時候,錯把陳雪當成了陸家的人,這才會要下此毒手,完成自己的報復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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