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似乎有些底蘊啊!」在掃視了一眼韓宇后,那兩位長老,相視一眼,傳音道。

「肖伯伯…!」韓雪鶯滿臉不快的,喝道,「怎麼你們也來欺負人了啊!」

「呵呵,我們二老,只是對你這哥哥,有些好奇罷了。」那兩位長老,訕訕一笑收回眸光道。

「哼!」韓雪鶯,滿臉不快,哼了一聲。

那龐麟見得韓雪鶯這般神色,雖有不悅,卻只得暗暗的瞪了韓宇一眼,不敢在有所言語及氣勢上的壓迫,似乎對於這個師妹,他也是有著幾分忌憚,不敢輕易惹怒她。

「沒有想到,你竟能來到此間,倒是有些出乎難得啊!」青衫男子掃視了一眼韓宇,說道。

這青衫男子,自然便是當年將韓雪鶯從景陽城接走的柳逸塵了。

如今,距離他們離別,還不到四年,昔日那個平平無奇略帶稚氣的青年,會從那個小城之中,一步步,踏入月府之地的邀月宮,實在讓人很意外,讓得當初無意中聽得這個消息的柳逸塵也是感到震撼不已。

「當年還承蒙柳前輩照顧。」韓宇向著柳逸塵拱手抱拳,道。

「當年對你我也便沒有照拂,你能有此底蘊,想來近年來也是不易。」柳逸塵擺了擺手,示意無需多禮,旋即眉頭一皺,說道,「瞧你體內似乎有著幾道晦澀的氣息波動,應該沒有問題吧?」

「呵呵,一些外力罷了,晚輩此番難以駕馭,這才將之封印在體內。」韓宇心頭略暖,如實說道。

「那就好,以後在此間,好好修鍊,縱使不能成為一方霸者,也是少有人可欺。」柳逸塵說道。

「晚輩自會努力修鍊。」韓宇眸光一凝,說道,只是在他心中,可不止於在此地,安逸的渡過餘生,為了心中的信念,必將要踏上那巔峰之路。

對於這青年眸中掠過的那道精光,柳逸塵淡淡一笑,也沒有多言,人在青年難免有著幾分血氣,只是這天地之大,想要成為那巔峰之上的人,談何容易?

「連元峰峰主魯樟,周墩,見過諸位長老!」在柳逸塵及那兩位墨衣男子,落下不久后,魯周幾位峰主率領著幾位執事,連忙遁來,作揖問安,眸中儘是怯怯之色。

「無需多禮。」肖、單兩位長老一臉肅然,深沉似水,淡淡的說道。

魯峰主幾人側立在旁,不敢妄動,眸中儘是恭敬之色,眼角餘光偶然落在,旁邊那青年身上時,有著複雜之色湧現。

當初這魯峰主從蔣力二人口中得知這青年和郝長老有著關係,他們還是將信將疑,只是為了保險起見,這才會讓韓宇進行越級挑戰,就是怕此事屬實。

可現在瞧來,這青年不僅和那郝長老有著瓜葛,和邀月宮宮主的弟子也是有著道不清關係啊!

依這兩位長老對這丫頭的寵溺之色,顯然宮主這位弟子地位不低,可不是他們可得罪的!

在邀月宮,宮主的弟子多半都將培養成門中的大長老,亦或派遣出去,委以重任,個別出色的將作為繼承人選。

不僅是那類弟子,那地位,在無形之中都將凌駕於九殿之中的長老之上,韓宇有著如此關係,在這連元峰中,誰人敢對其不敬?莫說連元峰的弟子,只怕就是九殿之中那些核心弟子,若沒有深仇大恨,都不會有人敢冒著得罪宮主弟子的風險,貿然動之啊!

望著那幾位氣息悠長深不可測的長者和韓宇同處一樹,趙不羈謝鈞那等人物,此刻都傻了眼,心中的震撼,無法言說!

他們雖然出身月府之地,在月宮之中有著些關係網,可當中能將手伸到主峰之中的卻沒有一個啊!

「鶯兒,既然你已經見了韓小哥,也該回去了吧!」柳逸塵眸光轉動,瞧得韓雪鶯那興奮的神色,皺了皺眉,旋即說道,「若是讓宮主得知你,不好好修鍊,可將呵斥你了。」

「不么!」

韓雪鶯嘟囔著小嘴,說道,「人家都閉關好久了,這次好不容易才偷偷溜出來,怎麼能這麼就離開了?」

「況且我也很好久沒有和韓宇哥哥在一起了,這次我說什麼也要和他呆上一段時間。」說完韓雪鶯身形一晃,便是踏到韓宇身邊,拉著後者的手臂,眸露可愛的光芒,嬌嗔道,「韓宇哥哥,我可想死你了,在這裡都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人家可是有好多話要和你說了,我們走吧!」

少女徒然欺到身前,一陣清香襲來,頓時讓韓宇心神一盪,待得那柔軟的玉臂纏繞時,他身形一顫,好像有著電流襲來,不待得他,做出反應,少女已經是拉著他的身形向著遠處遁去。

「韓宇哥哥,你的居所在哪啊?這次我可要好好和你說會話,我要知道你近來發生的事情…還有你得老實說來,除了紫月姐姐你還有沒有其他的紅顏知己…。」少女的嬌嗔聲,隨著一陣清風,擴散開來,望著那兩道遁離驗武場的身影,連元峰的弟子,都是露出羨慕之色。

若是能讓這麼一個仿若仙子,遙不可及的絕世女子,這麼溫柔的對待自己,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這可惡的小子,癩蛤蟆也想出天鵝肉!」龐麟手掌緊握成拳,發出嘎吱之聲,遙望前方,在那漆黑的眸子中呈現猙獰之色,牙關緊咬,微微打顫。

這龐麟想來是無法忍受,這個對自己冷若冰霜,似不可親近的少女,竟然會對一個平平無奇的青年如此偏愛。

「我們也走吧!」柳逸塵甩了甩頭,眸光流轉時,不由露出一抹無奈,向著旁邊的兩位長老,道了一句后,身形一晃,便緊隨著,韓宇二人遁去。

那兩位長老,也是沒有一絲遲疑,就好像是兩位保鏢一樣,身形遁向虛空,緊跟在韓雪鶯身後,眸光流轉,竟有意無意的向著四周掃視而去,那絲警惕之色,讓人感到詫異不已。

「這小丫頭的身份,不簡單啊!」魯峰主頗為疑惑的說道。

「呵呵,能有兩位主峰中的長老護在左右,千百年來,在邀月宮誰有如此待遇?」那周峰主說道。

「真是怪哉,那龐麟也是宮主的弟子,卻顯然沒有這待遇。」魯峰主點頭說道。

「那小丫頭會是什麼身份了?難道宮主要將她培養成我邀月宮的接班人么?」旁邊的幾位執事,抿了抿嘴,有些震撼的說道。

「宮主大人的意思,豈是我等可以揣摩的?」魯峰主掃視了旁邊幾位執事,說道,「這些事情不得妄自議論,我們的職責,只是為宮中培養弟子,為其注入鮮血血液罷了。」

「是!」陳執事等人滿臉怯怯之色,紛紛應道。

魯峰主眼眸凝視遠處逐漸消失於視線的青年,不甚唏噓的呢喃道:「好在當初沒有得罪他,不然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當初我們都小覷了他啊!」在旁邊,趙不羈等人也是滿臉唏噓的將那裡給盯著! 咻!

連元峰之中,眾多的修者,在滿臉唏噓的凝視了一眼,那逐漸消失於視線之中的青年後,搖了搖頭,便各自遁離此地。

「師姐!」待得眾人離去,梁冬兒木立於原地,終於是忍不住伏在黃鈴兒肩上,那雙明亮的眸子中,晶瑩閃爍,泣聲道。

「別傷心了!」黃鈴兒瞅了一眼遠處的虛空,旋即輕撫著梁冬兒髮絲,眸中也是有著一抹莫名的失落,安慰道,「他終究不是凡夫俗子,往後只怕不是常人所能束縛,你我也不過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可是他…!」梁冬兒眼皮掀動,瞅了一眼黃鈴兒道。

「當初他屢次相助,也只是秉性使然。」黃鈴兒說道,「也是事情不可強求。」

「可我還是想呆在他身邊!」梁冬兒有些不舍道。

「呵呵,以前本以為踏入了邀月宮,便可有所作為,可現在看來,就算在邀月宮之中,我們也不過是萬千弟子中,那毫不起眼的一個罷了!」黃鈴兒苦澀一笑,略微一頓,眺望虛空,道:「而他,饒是在這不乏天才之輩的邀月宮也將龍騰於空,或許,就連這裡,往後也難以束縛他那顆翱翔九天的心吧!」

「像他那麼優秀的人,也只有他那鶯兒妹妹才可與之匹配吧!」黃鈴兒說道,她雖性格矜持,惡客在心中對那青年也是有著由衷的愛慕,無論是當初在天南戰域的屢次相助,還是這青年的獨特風姿,無不吸引著這些少女的芳心。

「可那雪鶯不是他妹妹么?」梁冬兒情緒有所好轉,眨了眨眼睛,眉頭一彎,說道。

「傻丫頭,你看他們像兄妹么?」黃鈴兒嘖嘖一笑,道,「別看了,走吧!」

梁冬兒點了點頭,視線瞅向虛空時有著幾分不舍。

見此黃鈴兒也沒有多言,她知道這丫頭,不過是對那青年有著幾分感恩,導致產生了好感,在後來的接觸中也感到了此子的與眾不同,才生出了幾分愛慕之心,這不過是少女情懷,只要以後遇到讓她傾心的人,一些事情也會慢慢淡忘。

連元峰某處山崖之邊,柳逸塵及那單肖兩位長老迎風而立,神色淡然,沒有多餘的情緒波動,在他們旁邊,一個白衣青年,眸露猙獰,手掌緊握時,顯得局促不安,眸光不時,向著身後的院落掃視而去。

「現在已經將近夜幕,該讓那丫頭回去了!」稍許后,那肖姓長老,眼皮掀動,瞅了一眼前方有著霞光繚繞的山淵后,向著柳逸塵道。

「恩!」柳逸塵點了點頭,旋即轉過身,眸光向著那座院落時,眉頭微微皺了皺,腳步輕移,便向著院落緩緩邁步而去。

院落之中,花草靈芝遍布,步入其中有著芬香沁人心脾,在一處花謝之中,迎著碎石小徑走去,可以看見一座涼亭。

此刻,在涼亭之中,韓雪鶯玉手捧著臉頰,頗為隨意的撐在那玉桌之上,一雙靈氣逼人的明亮眸子,流轉不停將對面的青年給盯著,瞧那認真的模樣,似乎在聆聽著什麼。

「經過幾年,我終於是在天南戰域,獲得了進入邀月宮的名額,從而來到了此間。」韓宇向著韓雪鶯將近年來的事情,簡單道來。

「嘻嘻,我知道,你在天南戰域的一些事情,不過你當初幹麼不和其他弟子,一起來月宮了,害得人家,等了你好久,讓那些長老去接你,他們都推三阻四,不過那郝長老,卻是不錯,據說他布下了傳送陣,把你接來了是不是。」韓雪鶯眸光眨動,略帶抱怨的說道。

「原來那郝長老是你讓他出手相助的啊!」韓宇眸露恍然。

「那是。」韓雪鶯眉頭一揚,頗為高興的說道,「人家現在可是宮主的弟子,身份可不一般了,嘻嘻,我也在不用跟著你屁股后,讓你保護了,以後就讓你跟著我屁股后,讓我保護了吧!」

說時,韓雪鶯頗為興奮的揮了揮玉手,道,「人家現在可是有這個實力哦!」

「讓你保護就不用了,你韓宇哥哥,可還不至於狼狽至此。」韓宇尷尬一笑,感情這丫頭,還記得當初說過的話,現在有實力了,怪不得會那麼興奮。

「不么,我就要保護你,誰敢對你不敬,我就把他們扔去喂蛇。」韓雪鶯瞥了瞥小嘴,做出很辣之狀,頗為可愛的說道。

「你怎麼會成為宮主的弟子?」韓宇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問道。

「還不是柳叔叔把我接來后,將我的體質稟告了主峰,那宮主就收五為弟子了,她對我可好了,不過就是老逼著人家閉關。」韓雪鶯抿了抿嘴唇,略顯不快,旋即眼睛一亮,玉手叉著小蠻腰道,「你還沒有和我說當初為什麼不直接來月宮了,是不是去見什麼人去了,快給我老實道來。」

「呵呵,我去了大秦王朝辦了些事情,隨便去了族裡看了看。」韓宇只覺額頭冒汗,呵呵笑道。

這丫頭那彪悍的性格,讓韓宇有些無語,偏偏她那可愛的模樣,讓人不忍呵斥,又是喜歡得緊。

「哦,你回了族了?那娘親她現在怎麼樣了?」韓雪鶯聞言,立即眸光迷離,問道。

「姑姑她一切都好,只是當初我回到族裡,卻是遇到了麻煩,若不是我及時趕到,只怕…!」韓宇嘆息道。

「什麼?遇到了麻煩?」韓雪鶯黛眉一蹙,有些緊張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初韓氏一族,歷經風雨,韓雪鶯也是親身體驗,如今聽得族中遇到了麻煩豈能不驚,畢竟那是她長大的地方,有著她最親切的人。

韓宇皺了皺眉,旋即便把當初的事情,簡單的說了出來。

「現在我想那煉塵宗,也不敢妄動了。」韓宇攤了攤手掌,道。

「哼,煉塵宗?是天南地區的門派么?哪天我讓柳叔叔去教訓他們一頓。」韓雪鶯聽得煉塵宗一事,頗為氣氛,玉手握城拳頭,喝道。

「鶯兒這又是要去教訓誰啊!」小徑之上,柳逸塵緩緩邁步而來,英氣逼人的臉龐上,帶上一臉笑容,只是眸光掠向,旁邊的青年時,不由微微皺了皺,心中呢喃道,「這丫頭還是太重感情了,殊不知你從出身起就已經註定,往後的人生道路中,不會與這些普通人有著過多的糾葛啊。」

「柳叔叔你來的正好,你快讓肖伯伯他們,帶些人去把那煉塵宗給滅了,哼,他們竟然敢動我娘親!」韓雪鶯氣鼓鼓的走到柳逸塵的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嬌聲道。

「煉塵宗?」柳逸塵微微一頓,眼睛斜瞥了一眼,旁邊的青年後,略顯寵溺的,笑道,「我們邀月宮雖然勢大統領著月府之地及天南地區,卻也不得妄動干戈,你若要動他們,大可自己努力修鍊,以後若是有所成就,憑藉你一己之力,便可將之擊潰,何須他人相助?」

「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去告訴宮主,讓她出面,若是她不答應我教訓那煉塵宗,我以後就不聽你們的話了。」韓雪鶯嘟囔著小嘴,滿臉不悅的道。

「鶯兒不得任性,難道你忘記了你的深仇大恨了么?這煉塵宗之事,叔叔自會處理,不過你現在得隨肖伯伯他們回去,不然被宮主知道你又偷玩了,忍得她不高興了,可就不美了。」柳逸塵眉頭皺了皺,旋即一臉肅然,呵斥道。

「哼!」韓雪鶯一臉不忿,只是她似乎對柳逸塵頗為敬畏,聽得後者的言辭,眸露沉思,想來也是知道自己言語卻是有些不斷。

「鶯兒,先隨肖伯伯回去,至於你說的事情,我們會處理的。」就在韓雪鶯悶悶不樂的杵在原地時,在小徑之上,肖單兩位長老也是緩步行來,不過他們的言辭卻甚是客氣,便沒有柳逸塵的那分長者之氣。

「哦!」瞧得兩位長者步行而來,韓雪鶯抬了抬頭,應了一句,只是眼角餘光瞅向,旁邊青年時,卻儘是不舍。

「呵呵,你韓哥哥同在宮中,以後還怕沒有相聚的時間么?」那肖長老笑道,「這樣,待得你凝府成宮后,肖伯伯便向宮主請命,讓你休息一月如何?」

「真的么?」韓雪鶯眼睛一亮,道。

「那是自然。」那單長老手捋短須,也是笑道。

「去吧,我和你韓宇哥哥在聊會。」柳逸塵向著韓雪鶯道。

「哦!」韓雪鶯嘟囔著小嘴,旋即抬頭道,「韓宇哥哥,那我以後在來找你了。」

「你去吧!」韓宇笑了笑,道,

他瞧得那幾位長老的陣勢,也可猜得,這丫頭身為宮主的弟子,管束應該頗嚴,他也不好多留。

韓雪鶯戀戀不捨的瞅了韓宇一眼,便是在肖單兩位長老及那龐麟的陪同之下,向著遠處的主峰遁去,旋即沒入了那座懸浮於主峰之頂,好像仙宮一般的宮殿之中。

「這丫頭以後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韓宇遙望著遠處虛空,眸露唏噓之色,不過幾年不見,當初那個不肯修鍊的懶丫頭,此時卻已經達到了這等境界。

「坐!」柳逸塵瞥了一眼那眺望遠處虛空的青年,眸中略露異色,說道。

韓宇收回那眺望遠處虛空的眸光,也不客氣,坐下后,瞅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柳逸塵,眉頭一彎,問道,「柳前輩特意留下來,想來是有話要和晚輩說了?」 「我留下來的確有事和你說。」柳逸塵見到韓宇問來,也不拐彎抹角,說道,「你現在應該知道雪鶯在邀月宮中的身份吧!」

「那又如何?」韓宇眉頭一彎,淡淡的說道,對於柳逸塵的語氣,顯得有些不悅。

「想來你應該知道她為何會被邀月宮的宮主收為弟子。」柳逸塵也不在意,韓宇的情緒波動,問道。

「因為她那體質?」韓宇瞅了一眼柳逸塵,瞧後者的神色,似乎還有著話要說,當下略露好奇之色,問道。

「不錯!」柳逸塵眼眸一眯,說道,「她這體質,在天地間也是少有,而且還關乎甚大,我現在才知道,當初她父母之死,也是與之有關。」

「哦?」韓宇甚感好奇,問道,「這是為什麼?難道僅僅是有人妒忌么?」

他隱隱覺得此事牽引甚大,似乎背後有著什麼天大的陰謀一樣。

「這些事情,不是你所能接觸,你知道了也沒有什麼意義。」柳逸塵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我之所以要和你說這些是希望你以後和鶯兒保持著距離,她往後要走的路,非你所能及,所以,你不能成為她的牽絆。」

「你這是什麼意思?」韓宇心有火氣,眼角掀動,緊鎖著眉頭語氣冰冷的說道。

「老夫沒有什麼意思,只是鶯兒對你甚是牽挂,久無心思修鍊,我想讓你和她保持距離,讓她斷了念頭。」柳逸塵深吸了口氣,眸光徒然變得凌厲,說道,「她還有著血海深仇,加上特殊的體質,若是沒有了足夠的實力,就算邀月宮也難以保全她,所以她必須把全部精力放在修鍊之上。」

「和她保持距離?」韓宇眉頭一彎,旋即冷冷一笑,道,「她是和我從小長的妹妹,是我的親人,要我和她保持距離,閣下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吧!」

「你應該知道,你們沒有血緣關係,撇開這十幾年的相處,什麼都不是。」柳逸塵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我勸你,還是聽我之言,不然以後難有好結果。」

「你這是在威脅我么?」韓宇神色凜然,豪無畏懼之心,冷眼道。

「威脅談不上,只是勸告罷了。」柳逸塵衣袖一拂,略顯不耐煩,冷硬的說道。

「若我不依你所言,你是不是就要動手了?」韓宇挑了挑眉頭,嘴角微翹掀起一抹冷意,道。

「動手?呵呵,你倒是有些高看了你自己,你雖說有著幾分底蘊,可是比起鶯兒卻相差千里,不用我動手,時間自然會把你們拉開,我現在只是不想讓你耽擱她的時間罷了。」柳逸塵啞然一笑,旋即眉頭一揚,說道,「那龐麟你看到了吧?」

韓宇眸露沉思,在思量著這柳逸塵的話語,聽得他言及龐麟這次緩緩抬頭,等候下文。

「他是宮主的弟子,如今已經凝府成宮,這等天賦在邀月宮之中也是少有人可以與之堪比。」柳逸塵說道,「你應該看得出他對鶯兒有意,可就是如此,憑藉他的天賦,往後只怕也只得知難而退。」

「鶯兒,不是常人可及。」柳逸塵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是常人可及?」韓宇眸露迷茫,心頭暗忖,「這陰陽聖體,當真如此遙不可及么?」

「你能從大秦王朝走到這一步,也是難得,只是你應該知道,這天地間,可遠非你眼前所看到這一隅之地,以後你就會明白,我所言非虛。」柳逸塵挑了挑眉,斜瞥了韓宇眼,說道,「話已經說到看這份上,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多謝前輩的苦心,不過,鶯兒是我妹妹,不管怎麼樣都無人可以改變,所以,要我與之保持距離,只怕是恕難從命了。」韓宇神色凜然,眸光堅毅,似乎不可屈服,也是衣袖拂動,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是一味千年精芝,你若將之煉化,定可有所突破。」柳逸塵見韓宇冥頑不靈,眉頭微皺,在掃視了後者兩眼后,眸中略露異光,手掌拂動,說道。

「你這是想要以此讓我屈服么?」淡淡的瞥了一眼柳逸塵手中徒然出現的一個玉匣子,韓宇不為所動,負手道。

「你這小子…!」瞧得韓宇這般模樣,柳逸塵也是哭笑不得,隨手一拂將那玉匣子,拂入那桌子上,道,「老夫說過,你還犯不著讓我動這些手段,給你這東西,只是見你難得踏上這一步,略助一二罷了。」

「當然,若是你不要,老夫也不勉強。」柳逸塵略顯不悅,只是眸光瞥向眼前這個有些倔強的青年,眸中不由有著一絲複雜之色浮現,他依稀記得,當年在那個小小的城池中,這青年也是如同此刻,這樣不屈不饒,那股韌性似乎無所畏懼,有著一種一往無前,也要踏上巔峰的氣魄。

這種韌性,讓得柳逸塵也是微微錯愕,不由生出幾分欣賞之意,只是雪鶯在他心中更重,那段血海深仇,也讓得他不得對那個丫頭太過寵溺,不然實則在害她。

「你既然能走到這一步,便好好抓住機會吧!」柳逸塵略帶著一絲複雜之色,瞅了瞅這個曾經讓他都有些看走眼的青年,也不在多言,衣袖拂動,旋即身形一晃,便是向著虛空遁去,頃刻之間就消失於這連元峰之中。

「抓住機會?」韓宇望著那離去的中年男子,嘴角不覺中掀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道,「這些年來,我又何嘗放棄了一次機會?」

在深深吸了口氣后,韓宇眸光一轉,視線便落在了旁邊玉桌上的玉匣子之上。

這玉匣子,晶瑩剔透,散發著燦燦晶光,匣子扣緊,卻有著一股濃郁的精氣瀰漫開來,讓得人心神都是不由一振,顯然在裡面的東西應該並非凡物。

「這東西精氣如此濃郁,想來對你有些好處。」九炎天龍身形一晃,落在韓宇肩膀上,眼皮掀動,凝視了前方的玉匣子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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