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咒是仙人教你的吧。」落本苦笑著,「真想不到痛恨仙人的你有一天也會學他們的戰鬥方式。」

「不。」落一炎冷言道,「我對仙人的憎惡永遠不會停止,沒有他們,我們就不會在人界出生,沒有他們,父親也不會被羽界拋棄,沒有他們,娘也不會死。」

落本瞪大雙眼,看著落一炎,吃驚問道:「你,你都知道了?」

「哼,遠比你早知道。」落一炎冷笑道,「從三年前被牛皮仙帶到這裡時我就知道了。」

「那你為什麼還幫他做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 爹地我們一起追媽咪 落本有一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是我們的仇人啊!」

「我說過我比你清楚的多!」落一炎憤然喊道,「你以為我心甘情願嗎!」

落本愣住了,不明白落一炎的意思。

「我沒辦法親手殺了他們……」落一炎苦澀說道,「所以,我有我的辦法,派胡虎執行任務,知道他必然會失敗,暗天劍宗的人必將會遷怒於他,他必將死於非命。」

落本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

「但胡虎畢竟只是個棋子,殺了他也難解心頭之恨。」落一炎接著說道,「這封咒其實並不完全算是我學會的,是牛皮仙的招式,只不過他為了讓我盡心給他做晉化,便同意我實體化這封咒的靈力之源,讓我製造了十個這封咒的實體靈力之源,以便我能隨時捕獲到完美素材,曹玄與寧瑤瑤便是這樣被我捉到的。」

「這是連林雙都沒辦法掌握的技術,全世界只有我會。」落一炎好不容易露出一點勝利的笑容,「當江天明這同時擁有羽者與阱類靈力之源的完美素材到了我們這裡時,我便提出要拿章森做第一個阱變羽者的計劃,牛皮仙自然會同意。」

落本身體開始劇烈抖動起來。

「雖然我不知道江天明這小女孩為何會擁有我們羽者的靈力之源,但有了她后,研究她靈力之源構造后,我就可以開始進行阱類的羽變,和羽者的阱變。」落一炎輕快地說道,「我早就查出章森對娘曾有愛意,對真正害死娘的袁定真早有殺意,所以我其實是最大強度的增強了章森的阱變,只不過沒有魄結真的很難完全化。」

「但我知道,章森絕對會找機會殺了袁定真,我的原計劃是希望他們同歸於盡,只不過我低估了袁定真,他太強了,這樣都沒被殺死。」落一炎苦笑著,「但不知道是天意還是怎麼回事,最後他死在了你的手上,你也算幫娘報了仇。」

落本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這麼年幼就這樣富於心計,他顫抖著,問道:「那你的復仇大計只剩下牛皮仙了,你準備怎麼辦。」

「這超出我能算計的部分了。」落一炎慘然一笑,「他現在想殺了我,我對他也沒用了。但你那邊有個人叫炎火虎對吧?」

落本大驚,這又和炎火虎有什麼關係。

「有他在,還有那個江落妃,就可以解決了。」落一炎面露悲意,最終沒辦法親手解決牛皮仙可能是他最大的遺憾,「實話說,是炎火虎教會了如何掌握這些晉化的辦法,只不過,他沒想到我會這麼狠,恐怕他這次來到天劍宗的很大原因是,我阱變了曲清清,讓單靈被迫阱變……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為了穩住事態,他只好親自來到天劍宗。」 「有他在,還有那個江落妃,就可以解決了。」落一炎面露悲意,最終沒辦法親手解決牛皮仙可能是他最大的遺憾,「實話說,是炎火虎教會了如何掌握這些晉化的辦法,只不過,他沒想到我會這麼狠,恐怕他這次來到天劍宗的很大原因是,我阱變了曲清清,讓單靈被迫阱變……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為了穩住事態,他只好親自來到天劍宗。」

「你!」落本大怒,「你為何如今變得這樣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落一炎一臉憐惜狀,「別和我說信任或者背叛這種東西!你覺得我在這裡三年還會遵守這種規則嗎!我是魔鬼,炎火虎既然要和我合作,就應該做好我會傷害到他至親的覺悟!我為了自保,就算殺了曲清清我也能做得到!」

落本已經憤怒的不行,但落一炎接著說。

「炎火虎的頭腦遠在我之上,恐怕他早就料到我會阱變她們的事情了吧……」落一炎聲音變得黯淡下來,「其實六十年前那四個副閣主除了寧瑤瑤體內都已混雜了阱的靈力之源,只不過除了炎火虎沒人知道罷了,炎火虎根本沒冒險,他知道他們體內的阱遲早會爆發出來,與其在控制不住的時候就提早完全阱變了。讓我當罪人,看起來像是我害得曲清清單靈混雜了阱類靈力之源,好給林雙一個完全阱變她們的理由。」

落本漸漸明白來到天劍宗前晚炎火虎那番話的真正含義了。

「真是完全輸給炎火虎和林雙了,和他們比頭腦是根本贏不過的,明知道是圈套還不得不這麼做。」落一炎一臉無奈和傷感,「但沒有炎火虎我們也不能復仇,並且他幫我圓了我最大的夢想,所以我其實並沒有阱變寧瑤瑤,而是騙了牛皮仙說我失敗了,其實我暗自放走了他們。這樣算起來,我和炎火虎應該互不相欠了吧。」

落本已經完全被真相給震驚了,他恢復過來,問道:「那他來到天劍宗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而他圓了你什麼夢?」

「沒人能知道炎火虎究竟在想什麼的,誰知道他的目的呢。」落一炎笑著,「至於他幫我圓的夢……」

忽然間整個封咒內亮起了一陣青色光芒,無比華麗卻不耀眼,落本感覺到一種聖潔無上的靈力之源,讓他竟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崇敬。

落一炎身邊出現了一個高大青衣男子,面色威嚴,王者之氣自然散發。

「本殿下來自羽界青色殿,罪人羽者落一炎落本還不跪下!」來者厲聲喝道,落一炎和落本都在不自覺中單膝下跪。

「青田涉父親為羽界青色殿上任殿下,也是本殿下的前輩和上司,若不是受青田所託,絕不會前來解救你們!」青殿殿下面露不屑,輕聲道,「你章家本是罪人,按羽界規定絕不允許歸來,但看在青田面上,我破例按他所說帶回落一炎!」

青光消失,落一炎和青殿殿下都失了蹤影,落本再度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竟又回到了炎火虎的據點中,而炎火虎正坐在湖邊清閑地釣著魚。

一焱,我們看見的真相永遠不是真相對吧?真不知我們再度見面時又會是怎樣的場景。

落本看著無法猜透內心的炎火虎暗自想道。

江落妃處。

「你們總算跟過來了。」葉心背對著他們,「感覺到有好幾個靈力之源在緊跟著我,發現是你們,只好停下來等你們,這一等讓葉冰又逃出好遠啊。」

「葉心閣主是天劍宗速度最快,您若不停我等又怎麼可能追得上。」楊一藍連忙說道。

「連長依也來了啊。」葉心回頭看著他的愛將,輕聲笑道。

「不是寒暄的時候了!」江落妃急迫說道,「對不起了,葉心,讓你耽擱了這麼久,剛去追葉冰吧,不能再耽擱了!」

「要喊閣主!」除江落妃外其他四人齊聲對江落妃說道,江落妃有些尷尬,心中暗嘆道:之前喊慣了她全名,一時改不過口來了。

「別耽誤時間了!走吧!」江落妃連忙說道,帶頭跑在前面。

「頭好疼,口好乾,身體好疼……我這是在哪?」

曲清清感覺到頭暈目眩,極力地想睜開眼,腦子裡閃過無數幅畫面,年輕的羽者……劇痛的身體……還有,渾身是血的仙人……

等等,渾身是血?曲清清驚出一身冷汗,猛然睜開眼睛,看見極其熟悉的天花板,這裡是……自己曾朝夕相處的二月閣!

「曲清清姐!你醒了!?」孟夢在一旁驚呼道。

孟夢?曲清清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躺在這裡,然後打量下周圍,竟發現單靈、曹玄、余鐵鈞也躺在這個房間的其他床位里,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睡了多久!?」曲清清急忙問道。

「今天是七月十六日。」霜俊傑從門外走進來,一臉平靜地說,「如果假設你七月一日那天就被區誠泰阱變了,你應該沉睡了十五天。」

十五天?阱變?曲清清頭疼欲裂。

「曲清清姐,雖然一醒來就對你進行逼問很不人道。但——」霜俊傑坐在曲清清床邊,一臉肅穆道,「現在是危急時刻,你必須馬上把所有你記得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閣主……」孟夢有些心疼曲清清,她很少見到霜俊傑如此嚴厲的一面。

「孟夢,別插嘴!」霜俊傑輕喝道,孟夢一哆嗦,不敢再說話。

曲清清雙眼無神,腦子裡那些模糊的畫面清晰起來了,她記得自己似乎重傷了一位副閣主和一個劍影,從她們的衣飾中勉強能辨認出來。

天劍宗對衣飾也極其考究,閣主專有閣主大衣,而副閣主和各梯隊的衣服款式也不一樣。曲清清想起來了,她對那個副閣主已沒有了什麼印象,但仍記得深雪。

「我是不是失去了理智……傷了深雪,還有一位……副閣主。」曲清清謹慎問道,她特別希望聽到否認的回答。

「是的。」霜俊傑毫不避諱,「那副閣主名為吳櫻,是九月閣副閣主,在三十年前上任的,極為年輕。沒想到曲清清姐你對深雪還有印象啊。」

「嗯……在十五年動蕩期里殺敵無數被初八提拔到第一梯隊的一名悍將,有些印象」曲清清咳了一聲,然後問,「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想問什麼你就問吧。只不過在這之前請告訴我單靈怎麼了。」 「嗯……在十五年動蕩期里殺敵無數被初八提拔到第一梯隊的一名悍將,有些印象」曲清清咳了一聲,然後問,「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想問什麼你就問吧。只不過在這之前請告訴我單靈怎麼了。」

霜俊傑心中讚歎道不愧是前副閣主,見過大風大浪,這麼快就能平穩下情緒來,若換做自己都說不定不能這麼快恢復情緒。

霜俊傑將單靈等人的大致遭遇敘述給曲清清聽,隨後把林雙用魄結治療好她們的事情也說了出來,曲清清一直眉頭緊鎖,似乎想不通一些事情。

「曲清清姐,你想知道的我都已說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嗯。」曲清清嘆口氣,明顯還在擔憂單靈,「那夜被區誠泰帶走,我和他在化仙界進行了一場激戰,只不過仍不是他的對手,隨後我被帶到了他們的據點。」

「而他們那裡有一個奇怪的小男孩,是位羽者,他看見我時只不停地笑說有趣,隨後他們就把我帶到一個奇怪的場所,只剩下我和那小男孩和區誠泰在那裡。」

「區誠泰有說什麼嗎?」霜俊傑問道。

「好像是對那男孩說,不能再拖了,如果失敗了,不管牛皮仙怎麼重視你,我都會先殺了你。」曲清清嘆道,「誰知道是什麼意思。恐怕就是你剛才和我說的阱變晉化吧,真沒想到區誠泰現在變成這般狠毒的人。」

「恐怕另有含義。」霜俊傑正色道。

「什麼?」曲清清一驚。

「前幾日林雙用魄結吸出你體內靈力之源時,那阱類靈力之源雖令人不祥,但那種感覺就像是在你體內根深蒂固般,不像我們曾之前活捉到那些羽變阱,那些阱體內的羽者靈力之源一分解研究就明顯感覺到是近期內強制融入它們體內的。而你的,完全不是……」霜俊傑也變得有些無法理解,「就像是……那阱類靈力之源本來就屬於你的一樣。或者說,已在你體內生活多年。」

曲清清臉色一變,連忙問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你問我,我又問誰呢。」霜俊傑苦笑道,「當我好奇獨自用魄結研究單靈體內的靈力之源時,雖只是推斷,但事實還是令我驚異。她和你情況一致,體內的阱類靈力之源像是她自己與生俱來的一樣。」

曲清清忽然不再冷靜,難道說這和六十年前的事變有著直接聯繫!?或者說更早?

「曲清清姐。」霜俊傑輕輕喚了一聲曲清清。

「嗯,你說。」

「你還記得你阱變時是怎麼攻擊的嗎?如今你已經能完全控制阱變了。」霜俊傑正色說道,「之前你的戰鬥力應該和我差不多,如今你應該遠在我之上了。」

曲清清一驚,阱變?

「試試吧。」霜俊傑說道。

曲清清閉上眼睛,回想起之前在戰場上自己暴走時的情景,她在不知不覺中逐漸釋放出強大的靈力之源,這靈力之源居然使孟夢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曲清清將雙臂前驅,忽然間右手出現黑刀,左手出現阱箭,等她睜開眼時都不敢相信。

「不僅僅是這樣。」霜俊傑也控制自己的情緒輕輕說道,「魄結的能力不僅僅是吸收其他種族靈力之源這麼簡單,它的實際功效是融合種族靈力之源,你嘗試下用黑刀釋放攻咒。」

黑刀釋放仙人的攻咒?這是什麼啊?

錦繡田園:農門媳婦很囂張 「你放心,我已設置好百式防護咒了。」霜俊傑其實心也懸著。

曲清清舉起黑刀,心中思索著用月劍釋放攻咒的方法,然後一刀劈下,是攻咒二十式,閃電咒。

只不過這閃電竟變成黑色,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大小竟也比常狀大出不少來。

那閃電擊中如牆狀的防護咒,一時間屋內竟瘋狂搖晃了起來,而那百式防護咒竟完全被粉碎了。

「果然是這樣……」霜俊傑輕聲道,「阱變后的實力竟會如此驚人。」

化仙界,炎火虎處。

「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青田公子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章森看著一直坐在旁邊不語的落本輕聲道,「雖然事情並不如我們想的那樣,只不過他那樣的安排的確是最好的,你與一焱都沒有受傷就足夠了。」

「這只是現在。」落本看著平靜的湖面,不願站起身來,「誰知道以後呢。」

章森不言語,他知道自己是再也回不到羽界了,但他知道,等到之後那天的到來,落本這樣傑出的羽者絕對會被召回羽界,畢竟落本是史上最年輕的終階羽者。

「果然,落一炎並沒有騙我。」落本輕聲道,「看,他們也回來了。」

章森抬頭看去,是杜瑞奇在寧瑤瑤的攙扶下歸來。

「杜瑞奇公子,你沒事吧?」炎火虎站起來笑著迎接他們,「看來你的大仇似乎也報了,一切都有驚無險,還好還好。」

「好個鬼啊!我都快死了!」杜瑞奇嚷嚷道,「還有,你怎麼會在這裡?」

「哎呀哎呀,為什麼你們男人都愛問這樣的問題呢,江姑娘是這樣,章公子是這樣,現在你也是這樣!」炎火虎尷尬撓頭道,聽到其背後的聲響,開心笑道,「看來高小雲小姐也已無大礙了啊,正好,杜瑞奇公子就麻煩你了。」

高小雲沒想到炎火虎不用回頭就能感覺到是她,她經過炎火虎身旁,說了句:「啰嗦。」

杜瑞奇躺下來,開始碎碎念起來,哪知高小雲忽然打斷他道:「真啰嗦。」

「哎呀哎呀!杜瑞奇公子,我覺得你的廢話應該比我要多一些吧。」炎火虎忽然開心了起來,「小雨小姐只說我啰嗦,對你還有多了個『真』字啊,哈哈,真是了不起的成就啊。」

高小雲面無表情,而杜瑞奇一副快要死掉的表情,心裡想道:神啊,這傢伙是不會累嗎?

炎火虎見所有人都圍到他身邊了,輕聲說道:「落本公子的大仇已報,杜瑞奇公子也是,看來大家初來天劍宗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所以……」

「我還沒有!」高小雲忽然不再安靜,打斷了炎火虎的發言,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高小雲。

「區誠泰……」高小雲低下頭只說出這三個字,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區誠泰……」高小雲低下頭只說出這三個字,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我陪小雨去找區誠泰吧!」落本忽然開口說道。

「你剛剛結束了大戰,雖說傷已好的差不多,但體力絕對不夠用,靠你一人怎麼能行?」炎火虎正色道,「小雨,我既然讓你來,就絕對會讓你達到你的目的。」

眾人皆一驚,不知炎火虎想做什麼。

「接下來,所有人和我一起攻入牛皮仙據點。」炎火虎將頭仰起,看著天空,說道:「之後兵分兩路,芷瀟小姐你帶著落本公子和小雨去找區誠泰,而蕭蕭、紀公子、清揚你們則之後和我一起行動,至於林森……」

「我知道,我留在這裡,等你回來。」章森接下話來。

「多謝林森理解了。」炎火虎拱手笑道。

快來了,這一天總算快來了,炎火虎看向通往暗天劍宗據點的路想道。

化仙界,江落妃處。

「這樣有趣的行動,又怎能不加上我呢?」忽然間江落妃一行人隊伍中又多了一個人,楊一藍和李若婍同時驚呼道:「蕭凌!?」

蕭凌笑道:「怎麼,見到我就像見了鬼一樣啊?放心,我不會給副閣主們還有閣主拖後腿的。」

楊一藍和李若婍倒不是怕他會拖後腿,她們非常了解蕭凌的實力強勁,只不過她們沒辦法理解蕭凌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你……沒事了吧?」江落妃擔憂地問道。

「就你那兩下是傷不到我的!」蕭凌假裝不屑笑道,「我只是好奇你這樣的小鬼在這場戰鬥中能做什麼,便跟過來了。別想多了,我可不是故意要來看你的,只不過尋找魄結時經過這裡,經過罷了,聽懂了嗎?」

李若婍覺得有些好笑,明明就是很在意故意跟過來了,還裝的是不小心出現在這裡了一樣。江落妃斜眼輕聲在長依耳邊問:「這傢伙天生就這樣厚臉皮的性格嗎?」

「你說啥?」蕭凌冷眼問道。

「等等!」江落妃忽然停止了嬉笑,表情肅穆,而這時除了長依外所有人的表情都顯得沉重起來。

「呵……好沉重的靈力之源啊。」蕭凌吃力地笑著,鬢角處流下汗來,「都沒見到人這靈力之源就壓得人快喘不過氣了。」

「是嗎?」 煙花易冷:君惜否 一個輕佻的男聲響起,在所有人都沒察覺地情況下,長依腹部噴出大量血液倒下。

「長依!」在江落妃的驚呼中長依倒在了血泊中,江落妃驚慌地衝上前去,結果一把劍砍向了她。

「小心!」蕭凌舉劍擋下,但被擊飛,撞在江落妃身上,兩人都飛出好遠。

「就這樣的戰鬥力也想和我一斗?」葉冰露出邪笑,不屑地看著場中的人,又察覺長依正睜著眼看著他,身體微微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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