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寡人也不知道,不過這鄭袖既然扶立了新楚王,以其野心,必然不會止於一越國。

魏嗣便問。

「梓漣,那你覺得寡人現在該如何對付楚國呢?」

梓漣回著。

「這小君也不知啊,不過以現在楚國形勢,我們大魏要是單獨與其一下,必能大敗楚軍的。」

魏嗣伸手向東指了指。

」漣兒,你應該沒有忘記楚國原太子熊橫還在齊國之事吧?」

梓漣有些不解。

「可是現在楚國已經立了新的王了,楚王還下落不明,齊國的原楚太子,現在又有何用呢?」

魏嗣輕笑了一下。

「漣兒,這你就不懂了,當初楚國不也是把秦公子壯扶立在咸陽,讓其與秦王盪並立,這樣來弱化秦國嗎?所以寡人讓楚太子熊橫回楚國,與子蘭爭鋒又有何不可呢?」

梓漣馬上問了一句。

「可是熊橫現在是在齊國臨淄的啊,齊王會把它交給我們大魏嗎?而且聽說之前,齊國可是也把自己太子同樣置於楚國了的啊!」

魏嗣一副自信的樣子。


「漣兒你忘了寡人還有一位大幫手嗎?」

梓漣好奇。

「您這幫手?是……?」

魏嗣笑著說道。

「它便是聶顯,寡人這次去往燕國其實也是想見一見聶顯的!」

梓漣問了句。

「這聶顯不會有回到那個什麼郭隗身邊了吧?」

魏嗣點了下頭。

「是的,之前寡人本想讓聶顯留在大梁,可是他執意要回燕國,所以寡人也是無法強求啊!」

梓漣瞪了魏嗣一眼。

「原來夫君您不是為了陪小君去燕國看姑父、姑媽的啊,我還以為夫君您是真的為了小君我才陪人家遠赴燕國的呢!」

魏嗣摟住了梓漣,親吻了其一番。

「寡人當然是為了漣兒你才遠赴燕國的啊,要是不為了你,我隨便派人去燕國通知下聶顯,說寡人有事托它不就行了嗎?寡人又何必這番辛苦陪漣兒你呢?」


梓漣很是竊喜的推攘了下魏嗣。

「人家知道了嘛…怎麼了嘛!」

魏嗣順勢抱起來梓漣。

「知道了就趕緊陪寡人入寢去嘛,寡人可好久沒跟漣兒你在這麼環境清雅的地方共歡了!」 這竹屋中的列國兵事版圖畢竟是十多年前的兵力地圖了,雖然與如今天下之勢已經有些不符了,但是畢竟其它幾國地形駐軍之地還是有值得研究的。

所以魏嗣還是與梓漣親自把這些版圖全部重畫了一部,交由侍衛送回大梁去交給蘇秦了。

這在河東一耽誤也就是耽誤了半個月,直到寒冬時分,魏嗣與梓漣才終於到達了燕國易水河畔。

此時易水河已結冰,外面還飄著鵝毛大雪,魏嗣緊緊摟著正瑟瑟發抖的梓漣坐在岸邊一很普通的馬車中。

「漣兒,你還好吧?」

梓漣立刻打了一陣哈欠。

「漣兒我沒事,只是昨晚有點偶感風寒了!」

魏嗣看見梓漣明顯是身體有些不適受寒了,趕緊詢問了一下車外侍衛首領。

「魏興,你過來一下!」

魏興馬上騎著馬來到了魏嗣車旁。

「主人,有何事呢?」

魏嗣便問:

「這附近有沒有人家?夫人身體有點不舒服!」


魏興馬上命人去四處打探了。

過了一會兒,侍衛來報:

「主人、夫人,這附近似乎並無人煙,只有那邊不遠處有個茅屋,但是好像也荒廢了很久了!」

魏嗣便問:

「那這裡離你們夫人老家還有多遠呢?」

魏興回著:

「算起來順著易水河還得半日路程吧!」

「不過現在大雪紛飛這天氣,恐怕是很難行走了!」

魏嗣看了看明顯身體有些抱恙的梓漣,不禁說了句:

「唉,這次怎麼會遇上這種鬼天氣呢?」

「看來我們只能去那茅屋中暫避一日了!」

於是魏嗣帶著梓漣下了車,隨著魏興來到了茅屋外。

推開茅屋門后,魏嗣發現茅屋裡面居然生活用具齊全,只不過多了些蜘蛛網而已。

魏嗣吩咐魏興幾人收拾了一番后,便在茅屋生起火來,眾人圍坐在一起烤起了火。

這時明顯發生梓漣突然臉色顯得十分蒼白,而且還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魏嗣這時很是擔憂,便趕緊詢問魏興和隨行幾名侍衛:

「你們有人懂醫術嗎?」

其實一長相黝黑的侍衛這時說了句:

「主人,小的從小隨家叔學過幾分醫術,但是也不敢貿然給夫人診病啊!」


魏嗣聽到有人會醫術,瞬間有些欣慰了。

「那趕緊過來給夫人把把脈吧!」

這侍衛過來探了探梓漣脈象,瞬間臉色大變,退坐在了地上。

「瘟…瘟疫……瘟疫……!」

魏嗣一聽,直接怒斥了這侍衛一句。

「你放肆,胡說八道,夫人怎麼可能會得瘟疫呢?」

這侍衛嚇得直接推倒了茅屋角落處。

「這……這就是瘟疫,就是瘟疫啊!」

「我…我……我們以前村子也有染過中這種瘟疫,而且……而且整個村子人幾乎都……都死光了呢!」

魏嗣也是驚訝不已,便對魏興大喝了一聲;

「還不把這造謠生事的人拖出去?」

「還有,你們都給我出去…出去!」

把所有人趕出去后,魏嗣這時緊緊摟著懷中發抖的梓漣說了句:

「漣兒,你沒事的,剛才那人不過是胡說八道而已!」

梓漣這時也有些回過神了,推了推魏嗣,想把他推開,但是明顯力氣不夠。

「夫君,您也趕緊出去吧,若漣兒我真得了瘟疫,這樣您也會被傳染的,我不想連累您啊!」

魏嗣這時哪裡還在乎自己會不會被傳染瘟疫呢。

「漣兒,你別這樣說,你絕不可能得瘟疫,你在這等等為夫,我出去好好讓它們幫你想想辦法!」

魏嗣很是無奈的放下梓漣后,跑到了茅屋外,見到正在外面守候的眾侍衛們后,發現魏興正在命人鞭撻那說梓漣染上瘟疫的侍衛,馬上喊了一聲。

「夠了…夠了……別打它了,讓他過來…過來吧!」

魏興馬上把這身上已經被鞭撻出血跡的侍衛帶到了魏嗣面前跪了下來。

「主人,您要怎麼處置它?」

魏嗣看了看這侍衛此時還是一副驚愕的表情。

「你叫什麼名字,家在何處?」

這侍衛回著。

「回主人的,我叫衛裕,濮陽人士!」

魏嗣便問:

「難道你們濮陽以前也發現過瘟疫嗎?」

衛裕答著:

「是的,我家人幾乎都是因為瘟疫而死的,所以小的對夫人那種病十分的熟悉!」

魏嗣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梓漣是真得了瘟疫。

「難道你僅憑脈象就能確定夫人是得了瘟疫?」

衛裕很是自信。

「不信主人您可以看看夫人小腹,腋下之處是否有紅斑,如果有,那小的就可以確定一定是瘟疫了!」

魏嗣用手指了指這衛裕。

「好,如果寡人看看夫人,若是夫人沒有你說的這些癥狀,那寡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魏嗣趕緊跑回屋中檢查了一番梓漣小腹和腋下,發現果然如那衛裕所說出現了好多紅斑,魏嗣此刻驚住了。

「這…這……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漣兒可是一直與寡人在一起的,怎麼可能會染上瘟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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