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地所禁錮,不允許顯『露』出分毫內容,顧山主,你這話可能當真?」眼見顧太虛的神情不似作偽,巫玄聞言心中頓時咯噔一聲,一臉不可思議的向著顧太虛問道。

「千真萬確。」顧太虛緩緩點頭,然後接著道:「若是巫玄道友你不相信的話,假若咱們還能夠有機會從這聖地中脫身,等到了小方諸山後,我將典籍取出,請你一觀。」

顧太虛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上,巫玄心裡原本只是五六分信服,但如今卻已是十成十了。但越是相信顧太虛所言非虛,他便越是覺得此事之不可思議。

究竟是一件什麼樣的事情,竟然會讓這樣一個浩大的聖地,在一夜之間夷為平地;而又是什麼樣的力量,會讓這有關聖地的所有記載,以及它們謀划的事情,到了都無法讓人訴諸筆端,只能湮沒在歷史長河中,被世人所淡忘的地步?!

不僅是巫玄,此時此刻的林白,心中也是『波』瀾起伏,面上滿是驚愕之『色』。他也著實沒想到,這聖地所牽涉到的事情,竟然是到了這樣恐怖的地步。

若是尋常人觸犯天地,天道無情,至多也不過是降下一道天劫,若是你能夠扛過天劫,不在劫數下灰飛煙滅,那天道也就會默許你的存在!

可這聖地的事情卻是全然不同,天道竟然無情到了連隻言片語都不得在天地間流傳的地步。將所有的文字記載,以及牽涉到聖地之事的人,盡數從天地間抹去,這是一種怎樣的禁錮,又是一種怎樣的威壓,就如同天地在聖地之上,設下了一層不可斬破的鎖鏈一般。

這是一種絕對的禁忌,一種無情的禁錮,叫人根本無法探尋到其中的分毫內里。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變了顏『色』,這是一種禁忌的存在,一個不敢往前深究半步的謎題,一夜之間,便讓聖地覆滅,讓天地秩序封鎖所有隱情,這是何其恐怖的力量,誰能相抗?!

甚至於在這一刻,不管是林白,還是巫玄,抑或是顧太虛,都覺得冥冥之中,似乎是有一股什麼力量在不斷的在他們身周徘徊,無情的注視著他們,假若他們再往前探尋一絲一毫,就要碰觸到雷池的所在,要以絕倫的力量,將他們從天地間抹除。

到底這聖地曾經在謀划著的是什麼事情,而那些相師們所要做的又是什麼樣的驚天之舉,竟然會讓一切到了此種地步,讓他們所做過的一切,都變作了禁忌。


雖然不明白在那不可知的過去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但所有人都無比篤定,曾經存在於聖地之中的那些強大的相師們,所要謀划的,絕對是一件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巨大事情,如若不然的話,絕對不會讓天地忌憚到此種地步。

「顧山主,難道你進入這聖地,所要做的就是想要『弄』清楚當初存在於這聖地的秘辛嗎?」沉默許久之後,巫玄緩緩開腔,而且眼眸中更是破天荒的『露』出了猶疑之『色』。(廣告)

而且在問話發出的這一瞬間,巫玄心中更是做出了決斷。假若顧太虛此番進入聖地,真的是為探尋這不可知的隱秘,那巫玄會毫不猶豫的跟顧太虛分道揚鑣,再不去接觸顧太虛分毫,即便是孤身一人行走於聖地內,會有危險加身,也絕對不會和他扯上半點兒關係。

之所以如此,不因為其他,就是因為那禁忌的存在!在隱世中生存了這麼多年,修為到了如今的地步,巫玄很清楚,有些東西,有些事情,是自己所絕對不能觸碰的。

如果你不去觸碰,還能好好的存活下去,但假若你觸碰到了那些禁忌的存在,等到那個時候,恐怕就連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都不見得會知道。

更不用說,如今這聖地的隱秘,更是已經到了即便是連文字,在冥冥之中的力量的控制下,都不能有隻言片語存在的地步,若是妄加揣度,怕是更要死無葬身之地。

他前來崑崙聖地,不是為了尋仇,也不是為了求死,他冒著這樣極度的危險,所要做的,就是想要謀求到這聖地中的一些遺留,好提升自己的修為。這樣危險的事情,是他絕對所不能允許自己去觸碰,絕對所不能允許自己去探究的。

「放心吧,我焉能不知道此事的禁忌,我還沒活夠呢,還不想這麼早就被那禁忌的力量抹殺。」顧太虛聞言輕笑搖頭,緩緩道。

「那顧山主你此前說了那麼多是什麼意思,莫不是只是想給巫某講個故事不成?」巫玄聞言之後,緩緩鬆了口氣,然後緊盯著顧太虛道:「顧山主你既然看到了有關此地的秘辛,我想你對這崑崙的布局應該是瞭然於『胸』了,又這般盛情邀我,可是有什麼決定了?」

「巫玄道友果然是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顧太虛聞言輕笑出聲,然後輕笑道:「巫玄道友你沒說錯,那種絕世隱秘,固然叫人好奇,但對我卻是連半點兒吸引力也沒有,我此番前來這崑崙聖地,只是為了尋找一個去處!」

「什麼去處?」巫玄聞言神情頓時凜然,緊張無比的盯著顧太虛,沉聲發問。在隱世這麼多年,他很清楚顧太虛這個老狐狸的為人,他絕對是無利不起早的『性』子,既然此前他已經知曉了這崑崙聖地的秘辛,卻還是要冒著危險前來此處,定然是有什麼東西在吸引他。

而林白此時也是『精』神高度集中,豎起耳朵想要聽聽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夠對顧太虛產生如此之大的吸引力,讓他可以冒著這樣禁忌的危險,前來此處。

「藏書閣!」輕笑一聲后,顧太虛神情中『露』出一絲得『色』,緩緩道。

「藏書閣?」巫玄聞言眉頭頓時皺起,有些『迷』惘的看著顧太虛,緩聲道:「顧山主,你是不是『弄』錯了,此前你不是說,此地乃是相師的秘地,並不是我們隱世中這些修鍊之人的聖地。此地的藏書閣,對我們這些人,又是能有什麼用處?」

「巫玄道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聖地的確是相師的秘地不假,但你不要忘了,在那不可知的過往裡面,此地可是領袖隱世,它所擁有的底蘊,又豈會是只有對相師們有用的東西。」顧太虛神秘莫測一笑,然後緩緩接著道:「更不用說,按照我小方諸山典籍中的記載,那藏書閣中不但有各個宗『門』不傳之秘,更是還有一樁天大的好處。」

「什麼好處?」顧太虛這麼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拋出,巫玄心中的好奇已是堆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顧太虛話音剛落下,他便出聲追問道。藏籍對他沒甚用處,但那天大的好處,能讓顧太虛『弄』得這樣神秘莫測,絕對是大有古怪。

「在我小方諸山的典籍之中記載,那藏書閣乃是聖地最為核心的所在之一,而且更是有著一種不可思議的功效。不管你是相師也好,還是隱世中人也罷,只要能進入那藏書閣中,便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更是能讓修為更上一層樓,達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傳言之中,即便是一無所學的白丁,只要能夠進入藏書閣,也會瞬息間成就絕頂之高手!」

顧太虛神秘莫測的輕笑一聲后,望著巫玄,用充滿了蠱『惑』力的語氣,緩緩道:「巫玄道友,這樣天大的好處,難道你就不想去試上一試嗎?」

巫玄沉默以對,但雙眼中『露』出的耀眼神采,卻是已經暴『露』了他心中所思所想。

不過巫玄也很清楚,以顧太虛的為人,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的就把這種天大的好處拋出來,若是那藏書閣真得有那樣神異的話,那他一人進入其中便是,又何必拉上自己,一起來分沾此種際遇。顧太虛不是聖人,又怎麼會安這樣的好心。

「巫玄道友你莫要多慮,那藏書閣固然神異,卻不是以我一人之力就能開啟的,據說在那藏書閣之中,有高深莫測之物守衛,僅憑我一人,自然是無法開啟,所以才會拉上你一道。」仿若是看出了巫玄心中的『迷』惘,顧太虛輕笑發聲,然後緩緩道:「顧某言盡於此,機會就擺在巫玄道友你面前,究竟是與我一道探尋,還是分道揚鑣,悉聽尊便。」

巫玄聞言沉默,眸光直視顧太虛雙眼,似要從顧太虛那笑『吟』『吟』的目光中,探尋出真相。說–55789+dsuaahhh+25550770–> 日月流轉,轉眼間時間距離壽春戰役結束已經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裏,壽春城進行大修建,重點是修建傳送法陣。

在曹操的要求下,傳送法陣是第一個修補完成的。

等到傳送法陣可以使用了,曹操急忙來到法陣上,要回到自己的地盤,他已經數天沒有回去了,而且麾下的所有強者都被他帶來,再不回去,難不準會發生什麼。

待在壽春的這幾天,曹操的眼皮一直在跳,這讓他有些心驚膽戰。

站在傳送法陣上,曹操選擇自己的都城,剛要傳送,傳送法陣亮起的光芒瞬間消失。

曹操呆呆的看着傳送法陣,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按照以往的慣例,此刻應該到了另外一邊,可是曹操並沒有過去。

身後的諸人見此,急忙將曹操拉下來,換其他人使用。

可是無論是誰,都無法回到東方三州,不管是都城還是小城,都不行。

這個狀態,讓曹操徹底傻眼。

如果傳送法陣沒有壞的話,那只有一個情況可以說明,那就是他的地盤沒了。

在短短几天之內,被敵人攻下,趁着他外出的時候,將東方三州的所有城池佔領,因爲他在壽春這個地方,遠離東方三州,連感應都沒有一點。


“呵呵,呵呵,哈哈……”想着想着,曹操哈哈大笑,直接笑暈了過去。

曹操的昏迷,讓衆人焦急起來,急忙將曹操攙扶回去,先安穩下來,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東方三州的丟失,第一時間被孫權和劉備得知,傳送法陣的修好,兩人的密探將這個信息傳回。

兩人看完信息,本來戰勝呂布的喜色,全部消失。

“沒想到啊,一天竟然下了這個大的一盤棋,以呂布和傳奇兵種爲棋子,吸引咱們的目光,又讓李儒等人破壞壽春的傳送法陣,讓咱們無法得到外界的消息,真是陰險。”孫權感慨的說道。

他一邊的劉備,則是臉色陰寒,如今李易差不多佔領整個天下,就剩下揚州和交州。

以這兩州的實力,根本無法抵擋李易的兵鋒,除非他和孫權之一能有傳奇兵種出現,而且是至少萬人以上。

想到這裏,劉備眼神一寒,一個狠毒的計策出現在腦海中。

現在曹操沒了根基,只剩下如今的這點人手,只要讓曹操奉獻出來,將一些士卒供他倆斬殺,以斬殺這些士卒的代價,儘快讓傳奇兵種出現。

這樣一來,至少能出現兩千人,然後他們在湊一湊,兩萬人還是有可能的。

將這個計劃與孫權道出,孫權一聽,兩眼冒光的連連點頭,十分認可劉備的計劃。

並且兩人直接找到臥在牀上的曹操,看着臉色煞白的曹操,兩人開口道。

“魏王,東方三州的丟失,不要傷心,咱們還有機會。”劉備先是安撫一下曹操,讓曹操的臉色稍微恢復了一下。

本來他以爲兩人前來肯定是落井下石,沒想到竟然是前來安撫他,雪中送炭讓人終身難忘。

可惜孫權的話,打破了曹操的幻想。

“魏王,我有一個計劃,是這樣的……”孫權把劉備的計劃說出,說出曹操劇烈的咳嗽。

因爲氣急,甚至咳出血來。

兩人不是雪中送炭,而是落井下石,並且不是一塊,而是兩塊大石頭,壓得他心口疼。

捂着胸口,曹操強忍着怒氣,稍微一思考,發現此事是唯一解決的辦法,只是擊敗一天之後,他也將被兩人滅殺。

丟失了地盤,在丟失兵力,只剩下幾個強者的他,一點作用都沒有了。

想到這裏,曹操看了一眼兩人的神色,發現兩人很輕鬆,好像他答不答應都不要緊。

看到兩人的狀態,曹操點點頭,同意了孫權的話。

“兩位,我講兵符交給你們,其餘的我就不管了。”曹操顫抖的伸出手,將兵符遞給孫權。

孫權看了一眼曹操顫抖的手,滿意的點點頭,與劉備拿着兵符直接走了。

兩人走後,曹操急忙爬起,緊急召集衆人。

將方纔的情況簡單說出,衆多謀士戰將都十分氣憤,一些暴躁之人直接拿出兵器,要去找兩人理論。

幸虧被郭嘉攔住,不然他們都活不過今天。

“主公,是不是劉備和孫權威逼主公,如果主公不交出兵權,要至主公與死地!”郭嘉一臉嚴肅的說道。

聽到郭嘉的話,曹操把當時孫權和劉備的動作,神色都一一道明。

聰明的衆人,知道了當時的危機。

身處壽春城的他們,想要逃離都沒有地方可去,如同喪家之犬的他們,除非去投降李易,不然只有待在這裏。

整個天下,除了身處的揚州。只剩下交州,而交州被劉備佔領,他們去了交州,還是與揚州一樣的情況。

沒了大軍的他們,任人魚肉。

“主公,現在唯有等待機會,不能讓主公有失,所有人都不要輕舉妄動。咱們還有最後的機會!”郭嘉下了定言,諸人無一敢反駁,隨後會議散去。

唯有曹操和郭嘉坐在一起,說着心裏話。

“奉孝,我已經失敗了,這最後的機會也希望渺茫,什麼都沒了。”曹操帶着一些哭腔,說的郭嘉十分心痛。


曹操的失敗,何嘗不是他的失敗,沒有想到李易的這一手,他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但是他不能這麼說,還未到最後的時刻,一切皆有可能。

“主公,不要擔心,吉人自有天相,只要主公不死,這個天下未必是一天的。”郭嘉振奮的說道。

其後,兩人對如今的情況進行總結,商量如何運作。

曹操這邊的慘淡,與李易那邊的歡聲笑語,形成劇烈的反差。

成功佔領東方三州,又拿下青州豫州,李易大開宴席,讓衆多大臣前來暢飲。

宴席上,唯有呂布的神色有些木訥。

衆人見到呂布的樣子,都拿起酒杯,來到呂布的身邊,勸導之。


呂布親衛的陣亡,讓呂布十分傷心,在加上兵器的丟失,心情那裏能好。

被衆人一通灌酒,直接睡了過去。

以往萬杯不醉的他,今天醉的十分徹底。

呂布的酣睡,讓衆人放下了心,只要過一點時間,呂布的心情就會好起來。

其餘衆人繼續暢飲,聊着開心的事情。

“哈哈,志纔此刻應該被孫權關了起來,不知道他過的怎麼樣,當初緊張的他竟然用羽扇敲死了幾個人,竟然沒死成,哈哈……”李儒的大笑,引來衆人的白眼。

你是死了,但是轉眼間復活在無天城,戲志纔可是倒黴了,不知有沒有受到虐待。

聽到李儒談論戲志才,李易打開系統,查看戲志才的狀態。

發現他無論是血量還是魔法值,都在滿值,這說明戲志纔沒有被用刑。

而他此刻的狀態竟然是囚禁,戲志才還是沒有危險的。

反正只要戲志才厭煩了,自殺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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