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呆呢?人家敬酒了。」陌笙簫對着蘇日安旁邊示意了一下,孫筱珏這時候正對着蘇日安舉著酒杯呢。

「抱歉,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走神了。」蘇日安道了聲歉,舉起酒杯,和孫筱珏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

手指不由的相觸,讓孫筱珏眉頭微微皺起,但是也沒有說什麼,比較蘇日安就這麼碰了一下之後就和孫筱珏分開了,似乎這只是偶然。

一觸即分,蘇日安將杯中酒水倒入嘴中,不留下一滴,而孫筱珏也不在多想,將手中的酒水飲下。

「都坐吧,大家都是同輩的人,一起聊聊,交流交流經驗,對大家都有好處。」陌笙簫這時候突然說道。

蘇日安一愣,看向陌笙簫,卻是看到陌笙簫嘴角漏出的一抹笑容,蘇日安在之前和現在幾番不同,以及結合之前和他打聽關於鳳巢的事情,陌笙簫立刻就明白,蘇日安來鳳巢找的人,就是孫筱珏。

「也好。」稍稍猶豫了一下,華威就率先答應了下來。

而孫筱珏稍作遲疑之後,也點了點頭,在旁邊坐下,而阿狸四人也各自取了一個酒杯,在這一方小桌周圍坐了下來,一時之間,本來空曠的小桌周圍開始變的有些擁擠了起來。

蘇日安拿起酒壺,給陌笙簫倒了一杯酒,然後給華威他們每個人都斟滿酒杯。

「我就先來拋磚引玉了,你們現在都是鉑金戰將的境界,在之後晉級秘銀戰將之後,就能夠領悟一個屬性,不知道你們想要領悟怎樣的屬性?」陌笙簫笑道。

「當然是越稀有的越好,如果能夠領悟到空間屬性,那是再好不過的了。」華威笑着說道。

領悟屬性,誰都想要領悟稀有的屬性,而非那些大眾化的屬性。

華威說完,陌笙簫就看向了孫筱珏。

孫筱珏想了想,說道:「師兄,我就想要領悟火焰屬性。」

「火焰屬性啊,太過平凡了一些。」陌笙簫說道。

「沒有平凡的屬性,只有平凡的修鍊者。」孫筱珏說道。

「說得好。」陌笙簫笑了起來:「沒有平凡的屬性,只有平凡的人,師弟啊,你要和筱珏師妹好好學習學習了。」

華威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便是喝了一杯酒。

「那你們呢?」陌笙簫看向阿狸他們。

「師兄,我的修鍊一道是以精神力為主的。」阿狸搖了搖頭,阿狸作為專修精神力的修鍊者,元氣之中都是摻雜着精神力,精神力就是他們的屬性,算是比較另類的存在了。

「精神力啊,風險巨大,但是收效卻是最高的。」陌笙簫點了點頭。

「我主攻殺伐,最好是能夠領悟出金屬性和風屬性。」夏瑤說道。

「主攻殺伐?倒是很少有女子會選擇這方面的。」陌笙簫差異的看了一眼夏瑤。

「我想領悟土屬性,如果土屬性不行,那就水屬性。」陳誠抓了抓頭,嘿嘿一笑。

「風或者水吧,這兩種屬性感覺都比較適合我。」林美接着陳誠的話說道。

「看來你們都是有着自己的目標了啊,和我當初相比,你們要堅定很多,想我當初可是猶豫很久的啊。」陌笙簫笑着說道。

「那師兄呢?」華威突然想到,陌笙簫都沒有問過蘇日安,不由轉頭看向蘇日安。

孫筱珏他們也紛紛看向了蘇日安,他們也想知道蘇日安這個大尊弟子會想要領悟什麼樣的屬性。

蘇日安搖了搖頭,說道:「我不需要。」

「不需要?」

華威一愣,半天沒反應過來蘇日安話語的意思。

「他確實不需要。」這時候陌笙簫說道。

眾人又將目光投向了陌笙簫。

陌笙簫看了一眼蘇日安,見蘇日安沒有什麼遮掩,便笑着說道:「師弟如今就已經快要全屬性了,所以根本就無需在秘銀戰將去花時間領悟屬性,只要將屬性掌控就可以了。」

「嘶~」

華威倒吸了一口涼氣,沒到秘銀戰將,就已經近乎全屬性,這種天賦,實在是太過逆天了,怪不得大尊會將蘇日安收做弟子。

「其實啊,這次的青年大會,你們之中,我最看好的也就是他了,如今以他的戰力,你們之中幾乎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陌笙簫繼續說道,蘇日安的戰力他可是知道的,所以這次的青年大會,蘇日安幾乎就能夠預定冠軍了。

「這話也說的太滿了吧。」

這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一眾人轉頭看去,發現是一個中年男子和兩個青年緩緩走了過來。

「乾道,沒想到你居然回來這個宴會。」陌笙簫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淡淡的說道。

「我師父沒有空過來,我這個作為弟子的,自然是要代替他來的。」中年男子乾道說道。

「你剛剛說我話說的太滿了?」陌笙簫反問道。

「當然,不就是領悟了幾個屬性嗎?才不過鉑金戰將二段而已,也敢在鉑金戰將之中稱雄?」乾道看着蘇日安說道。

「雖然境界低了一些,但是戰力卻足夠強大了。」陌笙簫說道。

「這是我師弟,鉑金戰將八段,這次也參加了青年大會,陌笙簫你可敢賭一把?」乾道將身後的一個青年拉了出來,問道。

「你想賭什麼?」陌笙簫笑道,這在陌笙簫看來,純粹是送東西的。

「你手中的十絕掌控術!」乾道說道。

十絕掌控術,雖然不是什麼強大的功法,但是十絕掌控術中卻有陌笙簫對所有兵器的領悟,下界之中輪對兵器的了解,即使至尊都不敢和陌笙簫相比。

「原來你看上了我的十絕掌控術,不過我拿十絕掌控術出來,你能夠拿出什麼來賭呢?」陌笙簫問道。

「一株南冥草。」乾道一伸手,一株散發這瑩瑩綠光的小草出現在手中。

「沒想到你手中居然有南冥草,真是想不到啊,這賭,我接了。」陌笙簫直接拍板決定了下來。

南冥草,一種養魂的天材地寶,吞服之後,能夠溫養靈魂,強大精神力,算是一個非常珍貴的天材地寶了,而且數量也非常的少,主要是生長條件比較苛刻,南冥草,只能生長在強大的屍骨之上。

強者的屍骨,人族之中自己也會處理,根本不會給予生長南冥草的機會,而流落在外不被收斂的屍骨,則會遭到各種靈獸的吞食破壞,所以很難有完整的屍骨用來生長南冥草。

一般而言,要找到南冥草,需要到非常邊緣的角落之中,如果運氣夠好,便能夠找到隕落在這裏的強大靈獸,這些靈獸在天宇邊緣地帶很難被發現,加上邊緣地帶也很少會有強大的靈獸出現,這樣才有可能生長出南冥草。

「師兄,你和他有過節?」

等到乾道離開,蘇日安出聲問道。

「也不算是過節吧,乾道是三尊的大弟子,我們之前有過競爭,不過基本上大多數都是他輸,所以他就一直看我不順眼。」陌笙簫笑着說道。

「好好比賽啊,我的南冥草就靠你了。」陌笙簫笑着看向蘇日安,雖然他對蘇日安有信心,但是蘇日安的性格他這段時間也有所了解的。

「放心吧師兄,南冥草我幫你拿了。」蘇日安笑了笑。

這幾年陌笙簫對他照顧可是非常之多,既然陌笙簫想要南冥草,那蘇日安自然是會上心的,幫助陌笙簫得到。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陌笙簫笑了笑。

陌笙簫很清楚,有着混沌之力的蘇日安,在這一次的青年大會之上,只要他不想,就不會輸,關鍵是蘇日安想不想成為第一。

雖然說之前蘇日安和軒轅世有過一次交易,只要蘇日安得到不錯的名次,就能夠得到自己要的。

但是萬一到時候蘇日安不想了呢,最後就隨便玩玩,然後認輸,誰知道會發生什麼,特別是萬一對手是孫筱珏,蘇日安到時候放水認輸,那就麻煩了。

不過現在蘇日安給了陌笙簫承諾,陌笙簫知道這次的南冥草應該是能夠問問的拿下了。

笑着,陌笙簫就繼續和蘇日安喝了起來。

旁邊,華威和孫筱珏他們不知道為何陌笙簫會對蘇日安如此有信心,雖然說蘇日安有着屬性,但是對方比較是鉑金戰將八段的修鍊者啊,而且還是三尊弟子,可不是庸人。「那個,鄭梅啊,我想了一下,要不我們還是可以一起做的」。

何艷芬見到局勢徹底無法挽回,立馬換上了一張笑臉,朝著鄭梅走了過去,一把拉起了鄭梅的手。

「而且我答應你,一切按照你的來,至於其他的方面,我們再在後面慢慢談,都是可以……

《我的四個女神室友》第五百六十五章這一腳值了。 「閉嘴!你不懂,別不要亂說話!」見水冷涵在旁邊冷嘲熱諷的,水榮陽心中也是有些不悅,直接皺起了眉毛,沖着前者叱喝一聲,嚇得水冷涵一怔,旋即這個小丫頭就不樂意的叫了起來。

「什麼嘛,明明就是……」

「現在離開!」水榮陽不給水冷涵有任何發作的機會,直接冷聲打斷道。

「爺爺,你……」

「離開!」水榮陽厲聲一喝。

「哼!」水冷涵氣得冷哼一聲,嬌軀微微一顫,然後離開沙發。轉身離開。

只不過在離開的時候,她的眼神卻是狠狠的瞪了許林一下,那彷彿就是在說「你給我等著。」

這讓許林心裏覺得十分無辜,又不是我讓你走的。你瞪我幹什麼呢你?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看着許林,水榮陽淡淡地說道。

許林聽得出水榮陽語氣中有一絲警告的意味,當下連忙說道:「沒有沒有,這是水小姐的真性情,我懂得。」

「既然你不願意計較,那就真的是太好了,自打小。涵涵就失去了雙親,所以我們對這個寶貝孫女是溺愛了一點,她有時候比較任性,愛耍大小姐脾氣,但是其實她的心比誰都還要善良。」水榮陽輕嘆一口氣,蒼老的老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傷痛之色,低聲說道。

許林微微一怔,他倒是沒有想到水冷涵居然是自幼失去雙親的孩子,當下連忙說道:「抱歉,提起爺爺的傷心事了。」

水榮陽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繼續下棋。」

許林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認真起來。

對於圍棋這個東西,許林只是略懂,所以一開始就一直被水榮陽牽住得死死的,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從其中脫困出來。

於是,就這樣,下了三局,三局許林都是敗者。

不過,雖然三局下來,他都敗了,但是他的臉龐上並沒有一絲不耐煩之色,這讓水榮陽很欣賞。

更重要的一點是,雖然許林與他下的這三局,都是均以許林失敗而告終。但是水榮陽卻是可以看到,許林的學習能力非常的強大,一開始,他還能夠用套路輕鬆的打敗許林,但是到了第二局,有些套路就不能夠用了,到了第三局,水榮陽就已經很吃力了,更重要的一點是,許林居然學會反套路牽制自己了,要不是水榮陽的底子很深厚,恐怕還真的會被許林反敗為勝了。

這讓水榮陽更加有興趣了。所以又與許林下了第四局。

這第四局,又是許林先下子,而許林還是將一枚白子落在了棋盤的邊角上。

這讓水榮陽那雙渾濁的老眼上掠過一道疑惑之色,他實在想不明白許林的這一步棋究竟有什麼作用。

因為自他們開始下的幾盤棋,不管是許林先手還是後手,他都會先在邊角上先下一枚棋,而這步棋到底有什麼作用,水榮陽完全看不出來,因為那步棋,簡直就是多餘的。

難道只是混淆視聽而已?

水榮陽這樣想着,覺得很有可能,不過他不敢大意。依舊是保持着警惕。

只是,這第四盤棋下到最後,那枚棋終究沒有起到什麼作用,但是這局水榮陽卻是贏得很艱辛,因為許林居然比剛才還要成長得更多。

這讓水榮陽心裏極為的震驚,他完全沒有想到許林的學習能力會強大到這種程度。

就在這會,許林看着水榮陽,微笑着說道:「水爺爺。你看現在也不晚了,不如我們就此罷手,改天再下如何?」

水榮陽聞言,頓時一笑,說道:「你就不甘心嗎?」

許林聽到水榮陽的話,笑着反問道:「爺爺的實力太過深厚,我甘拜下風。」

「你是有那個本事贏得,你就不要藏拙了,你要是今天不能夠贏我的話,那你就別回去了。」水榮陽笑着說道。

「那我要是一直輸下去,豈不是今晚連回去都不成了?」許林一臉錯愕地說道。

「回不去更好,這樣正好陪我下一個通宵的棋。」水榮陽反問道,「怎麼?難道陪我這個老頭子覺得很無趣?」

「沒有。」

「既然如此,那就拿出你全部的實力來,不然的話。你今晚就別想走了!」水榮陽的固執脾性起來了。

「這……好吧!」聽到水榮陽的話,許林只好無奈地說道。

於是,第五局開始。

然後,十分鐘后。水榮陽目瞪口呆。

看着眼前堆滿黑子的棋盤,水榮陽的臉上露出了完全不敢相信的神色。

許林微笑着看着水榮陽,說道:「水爺爺,你輸了。」

「這,這怎麼可能?」水榮陽抬起頭望向了許林,問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許林也不故作神秘,而是直接笑着說道:「水爺爺,還記得這幾局我總是起手就在邊角處放一個棋子嗎?」

水榮陽點了點頭,說道:「自然知道,只不過那不是你用來迷惑人的嗎?」

許林搖了搖頭,說道:「自然不是了,那一枚棋子,其實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

「你再回想一下,我們之前所下的每一盤棋,雖然那枚棋子看似很不重要。但是我總是能夠輕易的將你的困龍之局給切割開來,硬生生的將十死無生的死局,變成了一個九死一生的活局,是不是?」

水榮陽聞言,回憶了一下之後,果真發現的確是這個樣子,他看着許林,認認真真地問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無非就是四個字而已。重頭再來而已。」

許林笑了一笑,說道:「失敗並不可怕,哪怕你一直失敗,都沒有關係,因為在失敗的時候,你能夠總結出自身失敗的原因,然後再失敗中創造出一條活路,那麼你就不算是失敗,只要不是死局,你就有希望,既然有希望,那麼自然就可以重頭再來,既然能夠重頭再來,那麼為什麼我們還何必去糾結那些失敗的過去呢?那豈不是給自己增加累贅嗎?你覺得呢,水爺爺?」

水榮陽聞言,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他的雙眼就暴射出璀璨的精芒,猶如閃電似的,無比熾亮。

。 慕雪在公司忙活了一上午,簡單吃了午飯後,休息了一下,就直奔藍氏集團。

她沒有告訴藍汐她回a市了,因為她想給她一個驚喜,慕雪來到藍氏的時候,藍汐正在開會呢。

她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慕雪坐在接待室等著她,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她揉了揉眼睛,再放眼看去,慕雪依然坐在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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