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弟弟嘴挑。只吃我烤得。」看著一邊閉幕養神。和大家格格不入的雲軒。傭兵也都知趣的不在打擾這位古怪的少年。雖然雲軒沒有出手。可她穿著靈師的衣服分析。就算沒有徽章。那也是靈師的夥伴。

撒上香辣味道的火紅椒。帶著自己研製的香料。肉香瞬間傳開。聞著味道。大家都貪婪的看著那流油烤肉。瞪大眼睛。

拿出自己的辣椒面和香料。甩給了那烤肉的傭兵說道:「拿去用。」

「謝謝天羅大人——」

「嘗嘗。味道出乎你的想象。」看著羅天手中的烤肉,一向對肉類沒有太多胃口的雲軒勉強接過來。聞了聞,張開小嘴。一口咬下。那柳眉彎月變成了一個月牙。這烤肉味道帶著香辣。相比在虎城酒店吃的那些食物。今夜的烤肉別有一番味道。這味道夾雜著羅天的心意和麻辣的香味。

看著夜空的月色。進入帳篷的羅天在睡覺之前。沒有忘記在門口掛個請勿打擾。我要睡覺的字樣。

「看著中間那安靜的帳篷陷入的沉睡的。除了守夜的傭兵。大家都進入了自己的帳篷找了周公。」

夜色下,一個身影猶如飛鳥凌空。高空之上。那一抹月色印出身影的一瞬間。影子就消失在樹林之中。這種速度,並沒有驚動守衛的傭兵。

月色瀰漫,進入龜息大法之中的黑臉少年。靠在樹榦下。停止呼吸,停止心跳。停止了散發生命的味道。

看著雙眼精光。一邊的略帶詫異的少年才放下心。隱藏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慢慢的潛入樹林之中。

停。看著做了一個停下手勢的黑臉少年對著後邊的影子做了一個懸浮手勢后。身子好似鬼魅的一般站立空中。

用手一推。幾道靈符化作風漩伴隨樹葉飄過。風過的一瞬間。前面的樹林有金屬鈴聲在風中瀰漫。

「誰?」一個沉悶的聲音警惕的說完。卻感覺一陣風過臉。

「是風。」當這個聲音傳來。隱藏在黑暗出的連個身影對視一眼。

「這個隊伍最強的就是那兩個靈師。不過兩個傢伙很懶。夜裡不會出來。」熟悉的聲音傳來。然後陷入沉靜。

「按照計劃。把這些貪婪傢伙引入死亡谷。哪裡已經布置好了埋伏。就等這些傢伙入瓮。」詭異的聲音帶著嘲諷。

「你放心好了。不過。這次事成之後。記得你的承諾。」

「呵呵。放心好了。你不就是想掌控平家嗎?我答應你。事成之後。我當了家住。讓你掌管後宮。」聲音落下。樹葉開始響起了晃動。

「急樣。慢點。」哀求的聲音剛剛發出。那粗魯的動作折斷了樹枝。搖動了樹梢。驚動了飛鳥。

當一聲**傳出。黑暗中兩雙眼睛對視一眼。那黑臉少年嘿嘿一笑。少年的白牙讓對面臉少年翻了一眼,羞澀的低下頭。

「走。懸浮的身影慢慢移動。在飛雲頂的山峰。那迷霧之空中兩個身影閃動。在哪裡。一個黑臉少年在用手觸碰著那玉臉人兒的玉手對碰。在雙手之間,有一股股鴻蒙傳出。」

凌晨三更天。穿好衣服的男子狠狠踐踏了一下那嬌叫的豐臀。爽快一笑。飛逝而去。

夜空,當那個身影越過飛雲頂的瞬間。一股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冷厲轉彎。想要逃離的身影卻被死死鎖定。先要逃,已經晚了。

怪異的劍劃破虛空刺殺而來,那劍帶著一股死亡的味道。在空中瀰漫。

「哼。想殺我。西南還沒有誰能做得到。」那倒退的身影說完。一把斧頭帶著飛雷聲傳來。撕破虛空。

「殺你的人,西南也許沒有。但是不代表別的地方沒有。你死了。平家也散了。」一臉漆黑的少年說完。手中的劍急速扭轉,一技殺招。帶有風。更帶有雨。帶有恨。更帶有怒。

「死吧。」看著那一臉漆黑的少年在此殺來。拿出手中武器的身影狠狠發出武王的絕殺技能。朝著那一臉黑的少年猛攻而來。

「來的好。金剛拳。」猛然出擊的拳頭狠狠砸下的瞬間。那凌空的身體倒退十丈遠。

「厲害,果真是武王。不過想殺我。你還不夠資格。」浩然的戰力從身體中發出。手中的一簇硃色的火焰升騰,雖有手中出現一個冰火飛球。在火焰的燒烤下。裡面的冰層開始升華。最後變成一股氣。助長了火焰。

「冰火二重天。」

當冰和火相互融合。空氣中兩個截然相反的屬性之力在雙臂匯合。通過雙臂散發的冰和火相互遇到的瞬間發出了怪異的膨脹。

冰沒有熄滅火,火也沒有因為冰的出現而躲藏起來。

兩個屬性相互碰撞。在某一瞬間。醞釀的冰火之力膨脹崩潰的邊緣。「老狗。看看爺爺的冰火二重天。」黑臉的少年說完,手中的氣團狠狠砸出,砸向那漂浮的身段。

「雕蟲小技。」空中的身影飛逝而起,手中的武器脫離了手心。在靈魂力的控制下刺向那準備施展武技的少年。

「哼。」漆黑的臉,帶著一絲嘲笑。逆轉身體。急速後退。

「給我破。」怪叫一聲的身影還沒有完全發出,一聲爆炸在眼前施展。爆炸之後,出現了漫天火焰。

轟—–轟——

爆炸響起,周圍的空氣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撕開。然後變成一股滔天火海,被火沾染的地方都瞬間變成了焦炭,看著那爆炸帶來的波動,黑炭少年的嘴角出現一道弧度,不多這弧度不是釋然,而是凝重。


這爆炸威力很大,需要的靈力也非同一般。疊加的力量,相反的屬性,爆炸的能量,足以比美一個巔峰武皇。

冰火相互融合的爆炸。不但傷了對方,同時讓羅天也身受重傷。還好。雲軒及時出手。發出百道冰盾。看著百道冰盾只有少數幾個沒有開裂。雲軒眼中露出震撼。

這是什麼武技。怎如此變態。為什麼自己的冰盾遇到會立刻融化。爆開的是什麼冰。相比自己凝聚的冰要寒冷許多。

感覺怪異的雲軒,看著一臉微笑,嘴中噴血的羅天。嘆息一聲。抱了起來。飛逝到山中。

伴隨雲軒的離開。空中不斷有身影出現。要是羅天還在。一定會驚訝的認出其中那胖胖的老者還和自己有一面之緣。

「哈——哈——」

一個穿著黃袍的老夫人拿著拐杖。爽朗的笑了兩聲后說道:「百事通院長的雷電之力大有精進。威力猛增。速度迅捷,讓我這個風屬性的老妹都望塵莫及啊。」

「哪裡。哪裡。相比婉碧妹妹的飛浪疊步。我只是佔了起步早一點的先機罷了。」老者說完,並沒有掩飾自己獲得勝利的笑臉。

終於贏了皇室這老太婆一回。讓自己揚眉吐氣。心中爽朗了很多。

「依,這是什麼?」看著空中飄浮的金屬碎片。叫婉碧的老者吸到手中。臉色變了變,交個了百事通。

「恩。隕鐵碎片。難道是他。」百事通看著手中的隕鐵碎片。疑惑了一下。

「是誰?」婉碧說完,露出震撼。

眼前的戰鬥。可不是什麼小大小鬧。眼前的破壞程度,一定是巔峰武皇所為。身為皇室的精神支柱。金陵帝國多了兩個巔峰武皇。可不是什麼小事情。一個不好。可是會動搖皇室的根基。

十六年前的武王和武皇的血拚,差點讓整個皇室覆滅。老者心裡還不能平息。

「一個有意思的人。也是給我曲子的人。」百事通說完,臉色古怪。

「好了。都到這裡了。我們也去西南平家看看吧。這次去西南的人不少。說不定我們運氣好,能撿個魔核換件靈寶。」老者說的很是委婉。可卻表明了皇室對西南並無好感。

「羅天,你怎樣。」看著奄奄一息的羅天。雲軒急促的叫喊著。

「水。」聽到那虛無的聲音。雲軒帶著羅天飛快落盡了那水塘旁邊。

想要給他灌水,卻發現沒有杯子和碗。為難的雲軒情急之下。只好用嘴來喂。還好這傢伙昏迷。要是清醒了。自己還不羞死。

一口一口的親吻和努力終於讓喘息的身體恢復了平靜。趴在羅天身上的雲軒在某一刻感覺舌頭有些微動。**一聲的身影躲開后。看著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又沉睡的傢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息。

水池邊,躺在石頭上的羅天在中午烈日的照射下睜開了雙眼。疑惑之後,看著紅色的身影問道:「這是在那?」

「你醒了。」雲軒帶著喜悅的說道:「我們在飛雲頂的山中。」

「我睡了幾天。」虛弱的聲音說完。一邊攙扶的雲軒沉吟了一下說道:「前後加一起有十天左右。」

「好。你在這裡等我。天黑后我們去西南。」羅天說完。身影憑空消失。嚇的雲軒臉一寒,隨後跺跺腳。一臉幽怨。

在那加速的時間中。靠著鴻蒙不斷的滋養自己的傷。夜晚,兩個身影出現在西南的大街上。看著燈紅酒綠的西南平城。找了一個靠近城主府的客棧進去卻告知人滿為患,小店只有一個房間。

房間只有一個。住就交錢。不住,你也找不到空客店。看著後邊等待客房的傭兵。要了一個客房的羅天走到房間才發現這裡只有一張床在裡面。

「你睡床。我睡地。」雲軒客氣的聲音還沒落下。就看一頭扎進床上的羅天。伸了個懶腰。雲軒立刻萬分後悔。

一臉幽怨的雙眸看著那酣睡的少年,心有怒火。可又找不到地方發泄。

「其實,這床夠大,能睡兩個人。」羅天說完,移動一下身體,讓出了半邊。對著那幽怨的雙眸說道:「你放心,我睡覺很規矩。」

沉吟了片刻。嘆息一聲的雲軒羞澀的說了一聲:「其實我更規矩。誰怕誰—」 清晨的陽光羞紅了臉蛋。偷偷的爬上了地平線。看著床上的睡夢人。陽光用雲彩遮住了臉。

感覺呼吸有壓抑的雲軒微微睜開眼,看著呼呼大睡的羅天。見他好無防備的讓自己睡在他身邊。心裡一陣莫名的竊喜。這種信任讓她微微轉過臉。

雲軒轉臉后的小臉出現了苦悶的鎖眉。羅天的那雙腿不知道何時翹到了他的身上。更可氣的是。那傢伙把棉被全部裹著自己的身上。臭腳卻放在自己的鼻尖。

輕輕撥開雙腳。梳洗打扮的雲軒剛剛準備出門。卻看到羅天迷濛的站起身。光著半個身體,腹肌的線條完美的展現。

閃門而逃的雲軒。在門口狠狠幾個深呼吸后。翹起自己的玉鼻。拍拍自己的胸口,卻感覺呼吸更加困難。

走出房門的羅天看著雲軒站在過道。一臉驚愕說道:「謝謝你幫我守門。夜裡沒有進來女賊吧。睡覺怎感覺軟綿綿的。」

無語的雲軒瞪大了眼。這傢伙不會忘記了自己和她睡在一起。虧自己還讓他壓在自己的身上,肺氣炸了。

臉紅的雲軒低頭嘆息一聲:「這樣也好。至少不會尷尬。」

走出客店。看著來往的人們。走了兩步。來到消息錯亂的酒吧。這裡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只要你安心等待。總有傭兵把你想要的消息免費送上。

兩杯茶。就是他們的早點。在酒吧喝茶,羅天和雲軒也真做的出來。不過,當很想發火的夥計用餘光看到靈師那金色徽章后。臉色頓時殷勤起來。

靈師。還是金色徽章。見過世面的夥計哪還敢怠慢。要知道。靈師隨時隨地都能召集一幫打手。這種馬蜂窩還是不惹的好。

以前在平城發生一個惡霸惹了一個靈師。結果人家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帶了十幾名武師,生生把惡霸打死。本來那個惡霸的家屬還想報官抓人。官府出來說了一句很是公道的話是:「人家是為民除害。應該獎勵。」

兩杯茶。一個金幣。看著錢。夥計讚歎自己運氣好的同時。笑容堆滿了卑微的臉。

「夥計。最近平城怎如此熱鬧。難道說是有什麼喜事嗎?」羅天拿出一個金幣放在桌面。端起茶。

看著還沒有人來的大廳。夥計好不客氣的坐下。手放在桌面摸過金幣。諂媚一笑。

「大人。您有所不知。平城沒有什麼喜事。是喪事。死了不少人。聽說平城二當家死在平頂山。屍骨無存。音信全無。不少強者來平城。都是想要平家的蛟龍。聽說有人發了任務要蛟龍魔核。」

「原來如此。」羅天有些失望的看著夥計。心中嘆息。死的竟然不是平頂。可惜。

「大人。要a級消息不?」夥計說完一臉貪婪。不過為了討好眼前的「大款。」直接說道紫花杜鵑在平城去西北的死亡谷有出現。」看著進來的傭兵。酒保都懶得起身招待。

回頭看著離開的人,失望的眼神拿起茶杯。瞬間,笑容充滿臉。收起酒杯下金色的貨幣。看著那離去的身影。酒保崇拜的說了一聲:「大人走好。」



「這種小人,你為什麼要給他錢。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對酒寶充滿意見的雲軒看著羅天。卻看到羅天微笑的搖搖頭。有手指著死亡谷的方向。

「那裡是個局。你我都知道。還要去送死。」雲軒不斷的提醒眼前的羅天不要犯迷糊。

「對於我們來說。那不是局。是機會。死亡谷有我們要找的人。」羅天說完,嘿嘿一笑。

「我的目的不是任務,不是魔核。不是金幣。而是人頭,平頂的人頭。」羅天說完,手上出現一道硃紅色的火焰在升騰。

「隨你。」雲軒說完。帶著遮陽斗笠。

死亡谷。不用問在哪裡。大多數人都對著那個方向。因為那裡出現了一條蛟龍。雖然來這裡的傭兵大多是抱著做a級任務。可,有s級任務的目標出現。誰都想蹭上去碰碰運氣。

死亡谷入口。不斷有人進進出出。進去的人抱著期望。而出來的都帶著傷殘和懊悔。

果真有鬼。看著擁擠的傭兵。搖搖頭的羅天。掃視了人群中那胖胖的老者:「他怎來了?」

「誰?」雲軒警惕問道。

「交你音樂的那個老頭。百事通。你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羅天說完。跟著擁擠的傭兵,朝著死亡谷走去。

「咦。他們怎會在一起。」百事通說完,屢屢自己的鬍鬚。

「誰。你認識嗎?」一邊的老嫗看著百事通的臉色,疑惑的問道。

「走。跟上。我們要找的人來了。」跟隨大部隊走進死亡谷的眾人。在一條彎曲的溪水前停止下來。

這是一道天塹。水圍繞著山,水面不寬,卻很湍急。湍急的水中有淡淡的紅色。在水的對岸。若隱若現的出現了幾朵花。那就是他們要尋找的紫花杜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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