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洋,你太過分了,處死一個元帥,就算是聖者都沒有這個權力,必須要通過國會,把所有的證據都掌握,江離有功無過,你居然倒行逆施,難道真的以為你當了皇帝?你們江家一統天下了?」華楞伽憤怒的道。

「不急,他們殺不了江離。」洪黑獄倒是一點都不動容:「我的這個學生怎麼那麼容易殺?如果他好殺的話,早就被聖者思薩給幹掉了,還輪到現在?」

「洪黑獄,你倒是很有信心。」江海洋看著天空:「天火煉元神是古老的陣法,不是這麼好破的,他就算能夠吸收傷害,可以把火次元的所有天火吸收進去?遲早會被煉化。我們江家為地球人類除掉這一大禍害,可謂是大快人心。」

「是嗎?」

就在這時候,突然那火球之中傳遞出來一個輕蔑的聲音。

然後,一股波動橫掃四面八方。

「我還是要謝謝你們,不是這麼壓迫我,我又怎麼可能突破到胎息第二重,神息的境界?使得我領悟聖胎元神之奧妙,以神呼吸,以神催動各種能量,可謂是神御萬法,神動天下。」

砰!

這聲音傳遞出來,那符文火球就爆炸了,然後許多符文火焰都海納百川一般吸收進入了江離的身軀。

江離高大巍峨的身軀出現了。

他的氣息比剛才強大了許多倍。

他的細胞,肉體,能量,精神都發生了質的變化,因為他突破了境界,從胎息第一重念息的境界,跨入了第二重神息的境界。

這樣一來,境界的變化,使得他的精神力更加凝練,隨後能量物質都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每一個細胞都充滿活力,每一寸的肌膚都可以吸收更多的能量,大帝印更加清晰。

轟隆!

江離大手一抓,破空而出,突然手臂陡然加長了數十米,這不是幻象,也不是能量,而是自己真正的手臂變長了,是晶體細胞增多,身軀隨意變化扭曲。

歌利亞元帥幾乎是被震得氣血虛浮,被江離一把就抓在手中。

而江離另外一隻手又是一抓,江海潮躲閃不及,被抓住脖子,如提著一隻老鴨子從空中降落下來。

瞬息之間,兩大坐忘強者,悉數被擒。

至於江心月,江離放過她一馬,當然也是她躲閃得太快,體內的真氣又和江離幾乎相同,要抓住她有些難度。

江離一個盤旋,從半空中降落,頓時一股晶體細胞湧入了歌利亞和江海潮的體內,控制了他們的所有細胞,甚至連靈魂都壓迫住他們。

這一下,兩人真的動彈不得。

「居然戰勝了?還在戰鬥之中突破境界,這是什麼情況?」華楞伽,司徒搏龍萬萬沒有料到,江離的實力居然到了這種程度,因為同樣坐忘境界相互對抗,就算是一個月都分不出勝負來。

江離被三人圍攻,還可以輕鬆取勝,這種境界他們已經不能夠想象。

「大膽!」看見這一幕,江海洋終於忍不住了。

他一步踏出,五指猛拂,立刻眾人眼前都是一陣黑暗,每個人都如進入了黑暗國度,再也看不見任何亮光,每個人都似乎在噩夢之中,不得清醒。

一拂之下,居然有如此實力,江海洋不愧是最強者。

江離也大吃一驚,對方這一招不知道是什麼絕學,但一拂之下,萬古如長夜,他連番施展大夢印都運轉不過來,這才知道,江海洋的實力遠遠在他之上。

「小畜生,看來我只有親自出手擊殺你了。」江海洋的聲音如長夜中的幽靈,江離勉強睜開眼睛,只看見一隻手掌朝著自己的頭顱拍來。

這一掌輕飄飄的,但江離知道其中蘊含極其可怕的力量,只要拍中了自己,全身細胞肯定都會爆炸,絕對吸收不了其中的傷害。 一掌之威,居然有顛倒宇宙,使萬古如長夜。這就是江海洋的實力,為江家江納蘭之下第一人。

寒風獵獵,萬念俱灰。

這就是江離的感覺。

他知道,眼前已經處於生死存亡的最大關頭,如果沒有晉陞胎息第二重神息的境界,他現在已經死了。

「一夢千年絕前塵,生死瞬息住元神,參破大千紛紛事,便是不朽真聖人。」江離在這關頭,大吼一聲,把大夢印運轉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極限,斗轉星移,精神力從身軀中噴薄而出,居然凝聚成了一圈圈的漣漪,一個個的泡泡,那泡泡之中,出現了大千世界。

以他為中心,無數的精神力泡泡好像有小孩在吹肥皂泡,狂涌而出,每一個泡泡都是一個世界。

這是虛幻的,但人人都可以看見夢幻泡影。

啵!

萬古如長夜的景色消失,江離脫身而出,江海洋的手掌就在他的面前,即將拍下,可謂是險惡萬分。

但江離雙臂一震,已經脫身而出,然後抓住的歌利亞元帥,江海潮兩人則是迎向了那手掌。

意思很明顯,如果江海洋繼續擊殺下來,就會先把歌利亞元帥和江海潮打死,這兩個坐忘境界的高手可非同一般,其中一個還是江海洋的弟弟,江離不信對方真的為殺自己毫無顧忌。

果然,江海洋手掌一縮,不敢拍下來。

江離則是身軀漂移,到了航母另外一頭。雙手提著歌利亞和江海潮,鎮定自若,長嘯起來:「江海洋,你好大的神通,可惜對我無用,如何?你江家除了江納蘭,沒有一個可以奈何得了我。」

江離一招得手,信心大增。

他在剛才天火煉元神的過程中,晉陞胎息第二重神息的境界,本來他的境界非常難以晉陞,每提升一次,需要的參悟和能量都不可以道來計算。這一次要晉陞神息之境,起碼需要苦修數十年,甚至上百年,但吸收巨人的賽亞神血,又得到龍之次元灌頂,這就省去了百年苦修,加上三大高手連番上陣,壓迫之下,就使得突破。

這一下突破可謂是歷史性的,代表著江離面對聖者以下的任何人,都有逃命的能力。

當然,也僅僅是逃命的能力。

如果,他想戰勝像江海洋,司徒無敵這樣的人,恐怕還要晉陞到第三重混元息的境界。

想當初,江心月還沒有晉陞混元息,就處處吃癟,突然晉陞之後,就可以抗衡坐忘,更何況江離現在?

「如果,如果我也能夠晉陞坐忘?那豈不是可以知道聖者的一些秘密?」一想到這裡,江離全身熱血沸騰,他想迫不及待的晉陞坐忘之境界。

因為,他在胎息的時候就可以抗衡坐忘,如果晉陞坐忘,那不是可以抗衡聖者?就算不能夠抗衡聖者,如果擁有在聖者手底下逃命的能力,那也了不得。

一句話,聖者殺不死他,那就是保證。

「小畜生,放下兩人,還有活路。」江海洋並沒有出手,和江離對持,他渾身的衣服隨著海風飄飛,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居然掩蓋過了海浪之聲,所有人都聽見他衣服作響的聲音,而不聽見海浪的聲音。

此時此刻,華楞伽和司徒搏龍都差不多唯江離馬首是瞻。

江離展現出來的實力太驚人了。

「你不給我活路,我就不給你江家人的活路。」江離看著被自己控制的江海潮和歌利亞:「江海洋,你儘管來,來殺我吧?我看是他們先死,還是我先死,更何況,你殺不了我。你的攻擊只會被我吸收,從而增添我的力量而已。」

「江離,不要危言聳聽,你有幾斤幾兩,我都知道。」江心月臉色蒼白,咬著牙齒:「等我晉陞坐忘,就可以破解你的一切神通,把你鎮壓。」

「那也要你晉陞坐忘再說。」江離冷漠的說著:「江家現在除了江納蘭,沒有一個人可以奈何得了我。」

「江離,有話好好說,別殺了歌利亞和江海潮,否則真的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司徒搏龍一股精神波動傳遞過來。

「我知道。」

江離本來真的想殺死兩人,但這樣一來,動靜真的太大,恐怕大總統都鎮壓不住,最高軍事部門要審判自己,還是一句話,他還是要遵守遊戲規則。

其實,江海洋殺自己,已經不遵守遊戲規則了,但對方勢力大,玩弄下規則沒有什麼。自己就不行。

除非小帝出現,以君臨天下之勢抗衡江納蘭,否則江離就永遠要被江家壓迫,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可惜,我不會祭祀之術,否則殺了這兩人,進行獻祭,獲得的好處多多,吸收這兩人倒是並不會使得我的修為提升多少。」江離心中惡狠狠的想。

兩大坐忘高手,體內能量和靈魂精神都非常充沛飽滿,不過殺死之後,江離也難以吸收,蟲族母巢吸收也就是增加一些工蜂和殺生蟲而已。

如果把這兩人進行獻祭,獻給某個偉大的意志,獲得的好處那比吸收兩人不知道要強大多少倍。

可惜,江離不會獻祭之術。

但是,他心中起了一個念頭:「要是能夠把這兩人抓入修真世界,當場殺死,又可以吸收他們的能量,又可以得到修真世界天意的賞賜,殺死兩個坐忘的高手,天意的獎勵可不是一般。」

不過,這也是想想而已,現在明顯不能夠。

但這個念頭一起,他的臉上就出現了獰笑,知道這兩人對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有的是機會把他們引入修真世界,暗暗擊殺。

他雙臂一震:「歌利亞,江海洋,你們兩人雖然攻擊我,不過我是遵紀守法的人,不會對你們怎麼樣,不過今天的事情,我會上報給國會,最高軍事部門,審判你們兩人的罪。」

砰砰!

歌利亞和江海洋就摔倒在航母甲板上,全身動彈不得,直到江海洋給他們輸入了一道元氣這才勉強站立起來,顏面盡失,恨不得立刻就離開,但現在卻不能,所以兩人只有惡狠狠的盯著江離,似乎狼一般,只要江離一露出破綻,兩人就會上去撕咬,血淋淋的把他吃掉。

這等目光,就算是華楞伽和司徒搏龍都覺得不寒而慄。

他知道,江離得罪這兩人到了死地,翻過身來,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以後恐怕是不死不休的結局,得要小心防備著。

其實江離巴不得他們這麼做,眼下放過兩人,其實是欲擒故縱。

在他心中,兩人已經是死敵,甚至是糧食。

殺死兩人就可以獲得極大好處和天意獎勵,何樂而不為?甚至,江海洋都在必殺的行業。

「江海洋,你殺不了我,現在你相信了?」

江離釋放兩人之後,拍拍手,臉上就有一種很若有若無的笑容。

「小畜生。」江海洋怒罵一句,不過他沒有再動手,雖然他的實力在江離之上,不過眼下看來,他卻殺不了江離,而且現在不是殺江離的時候,議會和**派他前來是為了統籌整個地球人類移民的大事情,一味和江離爭鬥,耽擱了大事。地球人類遷徙不利,他競選大總統的事情恐怕就功虧一簣。

「這小畜生,的確不好對付,難怪聖者納蘭都說先解決了他背後的強大存在再說。」江海洋心中想著:「等我晉陞了大總統,獲得聖者的力量,想殺這小子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而且地球大難開始,在混亂之中,殺死這個小畜生不算什麼,太平時節殺人和亂世殺人截然不同。」

「海洋元帥,我看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算了,咱們現在的大事是商量怎麼安撫地球人類,進行轉移。」華楞伽看見江海洋臉色陰沉,似乎就要發作,立刻上前打圓場,幾句話說下來,滿場肅殺的氣息才轉活了一些。

「哼!這件事情我必須要查清楚,當然現在大局為重,暫時沒有時間和你撕扯。」江海洋的心中也把江離定為了必殺的對象,卻語氣緩和了一些。

江離不說話,他也不想現在就激化矛盾。

「諸位,現在大家聚集一起,商量著怎麼遷徙人類的事情吧。」司徒搏龍想趕緊把這個矛盾壓下去,於是立刻轉移話題:「現在地球還很太平,驟然發布命令說要大遷徙,那簡直是罵聲一片,誰發布誰都要被千夫所指,大總統都不敢如此行事,但不發布命令,將來封印破裂,恐怕死傷慘重,我們還是要挨罵。」

「這件事情的確很難辦,裡外不是人,雖然我們擁有這麼大的神通,但卻也怕輿論。」一個西方人元帥看見這一幕,知道再也不會有什麼爭鬥,暗暗搖頭,卻上前道:「看來我們只有先發布一個消息,就說地球有一個時空通道,前來了巨人,被我們鎮壓,不過仍舊很危險,先讓各大軍事基地戒嚴,然後徐徐收緊輿論,提高警惕,讓地球人心中有個數,把人心提起來,再徐徐宣布移民的事情,這樣似乎好一些,驟然就宣布移民,那恐怕要造成大地震。」

「這樣也不好。」江心月立刻反駁:「一旦發布了地球處於危險狀態的命令,恐怕就要內亂,有錢人就拚命想移民,一些移民不了的人就會惶惶不可終日,對富人官員引起仇恨,這樣一來,反而造成大亂子。自古以來,外亂不可怕,可怕是外亂還沒有來,內部的人就開始恐慌。」 江心月說得也有道理。

往往大災難到來,只要眾志成城,一心抵抗敵人,那敵人也沒有什麼可怕的,怕就怕在內亂,有心人煽風點火,內部出事,那災難甚至大過外敵入侵。

「這件事情的確可慮。」江海洋點點頭:「現在只是計劃移民,而且並沒有出現封印破裂,外星球入侵的事情。一旦啟動遷徙,人心惶惶,這個差事真是難辦。現在的人,告訴他們危險,他們不相信,等危險降臨,他們又怪**沒有事先通知,到時候裡外不是人。」

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這件事情不是武力可以辦成的。

就算是國家時代,要進行拆遷也往往要流血,**和百姓相互之間怨恨極大,更何況是現在,讓無數的人背井離鄉,永遠失去地球?

江離可以想象得出,無論是發布立刻遷徙的命令,還是發布戒嚴的命令,地球輿論,甚至是全人類的輿論都一片嘩然。

雖然這件事情只關地球人類,但別的星球人類媒體也密切關注。到時候煽風點火,反對黨派出來鬧事,立刻就是火上澆油,不可收拾的局面。

這種輿論,聖者都控制不住。

所以,要遷徙地球這件大事,辦好了就功德無量,萬人敬仰,辦不到就一臭到底,永不翻身。

看見這個模樣,江離有了主意,心中暗笑,卻不說出來。

「江離,你有什麼看法,說出來!如果確實有好主意,我可以赦免你的罪果。」突然,江海洋的目光看過來。

「你是什麼東西?赦免我的罪過?」江離反唇相譏,絕不相讓,他知道現在的實力,江海洋殺不了自己,所以就有恃無恐,反正撕破臉皮,也不怕再度翻臉。

「找死!」江海洋猛一振衣,整個海洋都似乎翻滾了一下:「你這是自絕於天下,自絕於軍部。」

「哼!」江離一捏拳:「要找我的麻煩,你來就是了,何必找這些借口?有本事,咱們就來一場,老子反正不要競選什麼大總統,肆無忌憚,江海洋,你還要說些多餘的話,老子就找到許多媒體,公開向你挑戰,咱們在全人類面前,生死一戰!你敢不敢?你敢不敢?」

這一番話,簡直是如雷咆哮,所有的人心臟都提了起來。

誰也沒有料到,江離居然想出來這麼一個絕戶計!要挑戰江海洋,當著全人類的面,生死搏鬥。這等於是把江海洋逼上絕路。

江海洋現在是大總統的候選人,正要營造名聲。

江離向他挑戰,絕對是爆炸性的新聞,如果是阿貓阿狗向他挑戰,那大可以不必理會,但江離是元帥,是人類的佼佼者,更和江家有很深的恩怨,名聲也非常之大,向他挑戰他如果不接,那就是懦夫,名聲大損,別說競選大總統,就算是議員可能都競選不上了。

全人類現在尚武之風可不是蓋的,一個學生從小到大最重要的就是修鍊,每個人都是看生命力,看戰鬥力,納入考核。這樣的風氣之下,豈會沒有尚武之風?

競選大總統,主要看還是人的實力。

所以,只要江離提出挑戰,江海洋非接不可,如果不接,名聲掃地。

但如果接了,萬一出現什麼問題,那更加不堪。雖然他對擊敗江離有絕對的信心,但眼看江離剛剛展現出來的戰鬥力,還有可以吸收一切傷害的奇功,萬一打成平手,那怎麼辦?不是所有威信毀於一旦?

他死死看著江離,良久之後才吐出一個字來:「好畜生,你想死,我就成全你,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我和江家的恩恩怨怨,遲早要解決掉。」江離長長噓出一口氣,似乎下定決心:「江海洋,我回去之後,就會召開媒體發布會,挑戰你,在一個月之後,和你一戰,不管你接不接,這個戰書我都下定了。」

「江離,別意氣用事。眼下我們是怎麼商量地球遷徙的事情。這件事情不解決,元帥之間起內訌?議會恐怕不會放過你們,大總統也不會允許你們兩人的戰鬥。」司徒搏龍和華楞伽清醒過來,暗叫厲害,卻上前勸阻。

江離拿出自己的元帥勳章,在上面輸入了一封郵件,大約過了數十分鐘,他才抬起頭來:「地球遷徙的事情很好解決,我已經寫了一封郵件,發給議會,具體的事情就告訴你們,剛才江海洋不是說了,江納蘭不是在修真世界開闢出一個居住聖地么?我的意思是,對地球人類說,現在修真世界已經有了良好的居住環境,裡面處處都是財寶,大家都可以去移民搶奪寶物,竭力宣傳這件事情,以財富動人心,而且還弄出幾個例子來,地球人類在財富和長生的鼓勵之下,恐怕都會一窩蜂的上去。與其讓所有的人恐慌,還不如讓所有的人瘋狂,而且前往修真世界的人,還需要繳納稅金,這樣一來,**不但不用出錢,反而會收穫一大筆錢。這樣的好事,誰都會幹吧。」

「精妙!」

華楞伽,司徒搏龍還沒有聽完,頓時就喜笑顏開,這件事情的確可以這麼干,最沒有風險,不怕輿論,反而會引起一陣移民狂潮。

江海洋也聽見這個話,立刻就知道,江離這個主意可以說是最好的方案,但卻有關鍵一點,那就是壓力全部都壓迫到了江家的身上。

什麼叫做江納蘭開闢出來了居住聖地,讓大家都去挖金搶寶?

這樣一來,江納蘭的聲望的確是可以提高,但也出不得一點差錯,但是自己剛才把話說得太死了。

現在,江離給議會發郵件,議會肯定就在討論這件事情,按照情理,這是最穩妥的方法,議會肯定通過這件事情。

這下一來,重擔全部壓迫到江家身上。

他這次來,本意是贏得聲望,然後江家少出力。現在卻恰恰相反,江家似乎要成為出力不討好的典型,當下他恨得牙根痒痒,想要立刻把江離擊殺當場。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