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戰魂帝燭照!」

夜梟言辭犀利直插心臟,自恆古跨越數十萬年而來的名字震動九極靈魂,隱約間九極猛然想起銅鏡中看到的女子,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容蒼白如霜,失去生命的殘軀被黃沙層層掩埋。

「我…」

「魂帝可真是聰明,這番費勁心思混入幻世城,倒也正是崑崙第一忠臣啊!今日這招借刀殺人可真是用得好啊!」

「我沒有!」

頭脹欲裂的九極可以容忍夜梟唏噓自己,但無法忍受幽熒再誤會自己,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那你為何偽裝成侍女逃離冷燼苑!」

「是花容…花容她…」

「閉嘴!如果不是花容,此時躺在舜華殿的就是熒帝!」

「什麼?」聞得夜梟話中深意,九極瞪大瞳孔看向夜梟:「幽熒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

「幽熒到底怎麼了?!」

九極沖夜梟一陣怒吼,夜梟微愣,擒著九極神情中的擔憂,他自跟隨幽熒創幻世城掌管刑法,數萬年來形色鬼魅皆逃不過他的法眼,唯獨這九極目光清明,讓他不由得眉宇緊蹙。

「凰炎粉」

「幽熒有事嗎?」

「熒帝沒事,花容出事了」

「放開我!」

本就心存疑慮的夜梟看著突然掙扎的九極,一把抓住九極肩胛,強行按在刑架上。

「你想做什麼!?」

「放開我!」

「你!!!」

見夜梟不放手,九極更是拚命撲騰,直到夜梟無法抑制九極身上砰然迸發的炙熔灼焰,逼退間九極瞬息熔掉捆綁自己的繩索,奔出刑房朝舜華殿跑去。

夜梟看著滿地熔漿灰燼,恍然回神,他可真是笨啊!居然忘了九極原身乃上古赤金焱凰!

九極一路狂奔至舜華殿,完全未在意受刑后遍體鱗傷的自己,臉頰上血漬橫染,跨進舜華殿時周身圍滿因花容受傷集聚而來的侍從和魔醫,視線中盡顯鄙夷不屑。

「神族之人混入魔界,到底意欲何為!」

「…」

「魔界從未侵犯崑崙,居然被崑崙如此算計!」

「…」

「平時看起倒是單純無害,想不到竟這般卑鄙無恥!」

「…」

強迫自己無視宛若亂箭攢心的目光與唾罵,九極推開眾人奔進內閣,她現在不知神界,也不知崑崙,她只知道她要救花容,救那個在她心中藏了八百年,念了八百年情深之人最喜歡的女子。

踏進閣內,九極抬眸入目床榻上正抱著花容的幽熒眉宇柔情似水,那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溫柔,胸腔苦澀瀰漫痛心徹骨,深吸間提步便朝花容抓去,還未近身整個身體被瞬間彈出數米撞上門框,聞得『咚』聲巨響,九極趴倒在地,耳邊厲喝如雷。

「滾出去!」

如雷貫耳刺激著九極痛到撕裂的心臟,十指緊握間九極抬頭看向幽熒懷中花容,艱難的伸出手。

「凰炎粉!只有我可以救她!」

「…」

凰炎粉乃赤金焱凰涅槃湮滅后殘留粉末,屬火乃至陽至灼之物與花容真身霜花克制,若不及時消除必將湮滅,而這世間唯一能救花容的只有真身燭照的九極,而代價…

「刀!」

襯著幽熒沉默,九極奪過魔醫手中匕首劃破傷痕密布的手腕,硬逼自己不去看幽熒和花容十指緊扣的雙手,將蘊含灼光的血液沁入花容唇瓣,直至紅光布滿花容全身血脈。

「還差一物,請熒帝護住熒…熒帝妃心脈,兩個時辰內我必返回!」

說完九極抓住不停顫抖的手腕轉身消失在夜幕之中,留下坐在床榻邊護住花容的幽熒因著九極那聲『熒帝妃』時目露絕望的神色,心臟搐動漠然抽回被花容握住的手掌,腦中傳來魘君之語『主死念靈生,靈死祭主生』,藏於袖袍緊握成拳,撕裂掌心。

跑出舜華殿的九極也不知道自己何來意念,指尖並驅火焰纏繞間心之所向幻現眼前,顧不得前途未卜,傾身踏進。隨着一枚血紅色魂環的冉冉升起,下方還在吵吵嚷嚷掙扎的邪魔虎鯨們直接就獃滯了。

引領它們戰無不勝的王,死了!

陸梟緩緩的收回腳,魂力一震之下將腳上沾染了邪魔虎鯨王噴出的血液給震散了。

看着那閃耀着赤紅色光芒的魂環,陸梟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

他不是為了自己能獲

《從扶持千仞雪開始掠奪諸天》第一九六章盆滿缽滿,武魂真身!(1/5)求月票!!!。 許羨如猿猴般攀越,蕭天行御劍而行。

兩人很快便是登上峰頂。

峰頂地勢平坦,好似被人一劍削平一般。

相比於北玄學府那種古城式的建築,京都學府的建築更像是小說中的宗門,門派類型。

出現在許羨兩人面前的是一道白玉堆砌的門戶,門戶前有著一塊石碑,上有京都學府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旁邊還有著一顆歪脖子老樹,樹下掛著一口銅鐘!

透過門戶向內看去,便是能夠窺見京都學府的全貌。

青石鋪就的演武場,周圍一棟棟就地取材建造而成的木石房屋建築,有些粗狂,卻意外的頗有風味。

來到這裡,從外表上,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現代社會的痕迹,彷彿一瞬穿越了般。

但是當一名名穿著時髦流行服飾,帶著耳機,拿著手機的京都學府學員出現在視野中時,這種突兀的違和感,又會頃刻間將你拉了回來。

許羨兩人出現在學府門口,自然也是被許多京都學府的學員注意到了。

一個個頓時開始議論紛紛。

「哇,好帥的小哥哥!」花痴妹子最先發表了言論,關注點全在顏值上。

「這兩人誰啊?好像不是咱們學院的吧,來這幹啥?」有人疑惑,終於引回了正題。

「蕭天行你都不認識,村通網了嗎?」

「哦,國民老公啊,那他旁邊那個呢?」

「不知道,可能是小弟什麼的吧。」

「神特么小弟,你才小弟,你全家都小弟。」許羨心中大罵,你特么見過這麼帥的小弟嗎?

瞥了旁邊的蕭天行一眼,許羨對這位京都大少的怨念更深了。

媽買皮,風頭全被這小子給搶了。

「怎麼樣?開始吧?」蕭天行聽著眾人的議論,心中暗笑,看了許羨一眼,說道。

「開始開始!今天小爺就要讓這幫弟弟知道,到底誰才是小弟。」許羨說著,直接向著一旁的歪脖子樹走去。

來到樹下,右手毫無花哨的一拳向著銅鐘轟去。

鐺!

清脆的鐘聲傳盪開來,聲浪如水波漣漪一圈圈蕩漾開來,回蕩在山頂,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京都學府中,正在教室中上課的學生,講台上的老師,打瞌睡的掃地僧老頭,不知藏在那個犄角疙瘩的院長,長老們,同一時刻抬起了頭,目光向著學府門口望來,神色各異。

鐺!鐺!

又是兩拳,銅鐘三響,踢館開始!

「北玄學府,大一新生許羨。」

「北玄學府,大一新生蕭天行。」

「前來踢館!」

許羨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吼道。

吼聲在峰頂炸開,頃刻間掀起一陣無形風暴。

之前還議論紛紛,好奇打量著許羨兩人的京都學府學員,在呆愣了一瞬間后,反應過來,頓時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這都被人家打上門來了。

身為京都學府學員,能不憤怒嗎?

許羨兩人抬步,跨過白玉門檻,無視京都學府眾多學員殺人的目光,徑直向著演武場而去。

北玄學府前來踢館的消息,一瞬間轟動了整個京都學府。

所有學員老師,全都向著演武場趕來。

當所有人來到演武場,看著場中安靜站立的許羨兩人,皆是神色複雜。

踢館?

多少年了,已經多少年沒有人做出這樣的壯舉了。

四大學府聚集了全國最頂尖的天才,如果不是對自己極度自信,誰敢上門踢館?

且踢館這種事情,一般打起來都不會留手,傷殘至死什麼的也怨不得別人,誰讓你學藝不精,上門自取其辱的。

「馬上就新秀賽了,這時候來踢館,什麼意思啊?」

「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這不能忍啊。」

「踢館,同階無敵者才能踢館,這可是京都學府,他們也太囂張了吧,意思是我們比不上他北玄學府唄?」

「魔都,江南,都不去,偏偏來我們京都,就是看不起我們是吧,給他點顏色看看。」

「蕭天行還是京都人,跑去北玄學府就算了,居然還帶人來踢館,太過分了。」

一眾京都學府弟子紛紛義憤填膺。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許羨對著身旁的蕭天行問道。

「隨便吧,反正都得打。」蕭天行隨意回道。

「那就我先。」許羨說了一聲,上前一步,環視一圈眾人,開口道:「北玄學府許羨,前來領教,今日,我們既分高下,也決輸贏。」

「媽的,太囂張了,我來。」有人忍不住了,當即便要上場。

「你拉倒吧,人家雖然囂張,但也是有實力的,你一個二階中期跑上去幹嘛,送菜么?」有人拉住了衝動的少年。

「嗯,這個許羨我也聽說過,北玄學府新生首席,二階巔峰修為,八星血脈之靈,實力可不弱,還是讓楊峰學長,和笑紅塵學長他們上吧。」有人贊同道。

「楊學長他們人呢?怎麼還沒來?」

「來了,來了,楊學長來了。」

隨著聲音,許羨看去,便是見到人群後方走來的少年,一襲紅色風衣,莫西乾式的長發,整個人像一隻雄赳赳,昂首闊步的大公雞,正是之前豪擲七千兩百萬的楊峰。

「我來和你打。」楊峰走到場中,也不廢話,雙手之上靈氣波動,一對鋼爪靈器浮現。

「許羨,二階巔峰!」許羨背後金色巨猿虛影仰天咆哮,右臂瞬間膨脹,化為金色猿臂。

「楊峰,二階後期,拿出你的靈器!」楊峰背後一道腳踏流雲,全身赤紅的火焰猛虎浮現,瞬間融入其體內。

許羨臉一黑,拿個鎚子,老子要有靈器早就拿出來了,還用的著你提醒。

不就是有個好爹嗎,擱這顯擺什麼呢。

「對付你,還不需要用到靈器。」許羨傲然道,不管怎麼說,氣勢不能輸。

「狂妄!猛虎下山!」楊峰怒喝一聲,腳下雲霧狀氣息浮現,身形向著許羨爆射而來。

手上鋼爪之上火焰騰起,攜帶炙熱氣息,向著許羨咽喉刺來。

「撼天猿,力可撼天!」許羨不閃不避,身上骨骼一陣噼啪爆響,右臂一拳轟出。

真男人,就要硬剛!

嘭!拳爪對轟,巨力涌動,楊峰身形瞬間倒飛,許羨猿臂之上也留下一道血痕。

楊峰雙腳在虛空連踏,身形幾度扭轉,這才卸去力道,落地后,眼神盯著許羨,開口道:「好大的力氣!」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許羨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血痕,隨意道。

「呵,黑虎掏心!」楊峰冷笑一聲,右手鋼爪之上火焰內斂,鋼爪如同被燒得通紅的鐵鉗,單腳踏地,身形旋轉,如同鑽頭般向著許羨衝撞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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