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要跟著你。」

「碰!」

這一次整個桌子都散架了,飯菜倒了一地。

三人目光再次回到冥希辰身上,殿下,這一會又是手滑了嗎?

冥希辰淡定的站起來,拍了拍手中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轉身走開。

「桌子不結實。」

凰冰冥絕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一萬匹馬奔騰而過。不結實,殿下,這可是白玉做的桌子啊。

無奈的喚人打掃,凰冰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雲不凡身上。

「那個,你剛剛說什麼?」兩次說話都被打斷,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尷尬。

雲不凡深吸一口氣。

「我要跟著你。」

「什麼?跟著我?」凰冰挑眉,好好的幹嘛跟著她呀。

雲不凡一臉認真地看著凰冰,那模樣讓人無法把他的話當做玩笑。

「你打敗了我,所以我要跟著你。」

「我沒有打敗你,你是知道的,若是用上幻力,我未必能贏你。頂多和你打個平手罷了。」

凰冰看著雲不凡,認真的解釋。

雲不凡皺了皺眉,眼中有著執著。

「那我還是要跟著你。」(未完待續。) 雲不凡一臉認真地看著凰冰,那模樣讓人無法把他的話當做玩笑。

「你打敗了我,所以我要跟著你。」

「我沒有打敗你,你是知道的,若是用上幻力,我未必能贏你。頂多和你打個平手罷了。」

凰冰看著雲不凡,認真的解釋。

雲不凡皺了皺眉,眼中有著執著。

「那我還是要跟著你。」

「你沒明白嗎?你之所以想要跟著我,只是因為你覺得我打敗了你,可事實上我未必比得過你。所以,你沒必要跟著我。」

凰冰以為他沒明白她的意思,耐心的解釋。

「我知道,但我還是要跟著你。」

不管她有沒有打敗他,他都要跟著她。

凰冰覺得要被雲不凡的執著打敗了,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多一個跟班。

「那麼,我為什麼要同意你跟著我?」明說不行那就換一種方式。

雲不凡眉毛皺起來,似乎真的在思考凰冰的話。

就在凰冰以為他要放棄的時候,他抬起頭,直視她的雙眼。

「因為,我能幫你打架。」他的眼神中帶著疑惑,說出了這個想了好久的答案,這樣總可以了吧。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你打敗了我,所以我要跟著你。」

聽到這話,凰冰原本站起身,邁出去的腳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所以,說來說去還是回到了那句話,因為她打敗了他,所以他要跟著她?

她開始懷疑冥絕說的那個名震一方的人真的是眼前這個,雲不凡?該不會是別人冒充的吧?

以他現在這樣單純呆萌的性格,是怎麼做到名震一方的?

一柄長劍走南闖北,配上這樣的個性,真的合適嗎?他確定不會被別人騙嗎?

在她的意識里,雲不凡這個人,就算不霸氣,也該睿智機智,這樣才和大俠兩個字搭得上邊啊。

她邁開腳步,走向屋子,想把這個麻煩扔給冥絕。

然而,她剛走出幾步,就不得不停下來。

她轉身,無奈的看著那個跟著她的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跟著你。」他的眼中一片真摯,說了要跟著你,就一定跟著你。

三字一出,凰冰只覺得頭大。

「行,我同意你跟著我,可是我現在要去休息,你不用再跟著,明白嗎?」

說罷,他為迅速轉身,逃命似得回到屋子裡,看見身後沒再跟著人,她才鬆了一口氣。

她靠在門上,心中萬千思緒劃過。

她想,她真是變了很多。

若是以前,遇到這樣的情況,她只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一點情面也不留,哪裡會像現在這樣和氣。

她不知道這樣的改變是對的還是錯的,是好的,還是壞的?

「哼!」

重重的哼氣聲從某位殿下鼻腔里發出來,提醒著某個小女人他的存在。

直到現在,她還在想著那個什麼凡,他怎麼會不生氣?

這一聲冷哼,喚回了凰冰的注意力,目之所及,昏暗的屋子裡,冥希辰獨自坐在床榻邊。

凰冰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

雖然光線暗淡,卻擋不住她的目光。

「冥希辰,你到底是怎麼了?」

從比武招親的擂台上開始,他就無緣無故的生氣,還故意摔碎了碗,弄壞了桌子。很難想象,這樣的事情竟然是他能夠做出來的。

一聽這話,冥希辰心裡更加堵得慌。

她沒和他商量就去參加比武招親,成了別人家的女婿,現在還把那個小白臉留在身邊。他因為她吃了一整天的醋,她卻還在問他怎麼了。

是他做得不夠好?還是她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為什麼她的注意力總是不在他身上?連冥絕都看出來他在生氣在吃醋,她卻看不出來?

思及此,他轉過身,對著凰冰的雙眸。

「冰兒,是不是我做得不夠好?」他的眼中帶著落寞和憂傷。

凰冰被他這樣的目光看著,抿了抿唇瓣。

「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除了他,還有誰能為她承受分魂之痛?除了他,還有誰會把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若他做的不好,還有誰做得好?她忘不了在洛家他將她扔出包圍圈獨自面對一群暗衛的樣子。

聽著她的回答,冥希辰並未覺得開心,她沒懂他的意思。他薄唇動了動,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大步離開。

這一走,一連三天,凰冰都沒再看見他。

「冥絕,他去哪兒了?」她知道,作為冥殿殿主,他有很多事情要忙,可也不至於一連幾天都沒有消息。這樣突然出現,突然消失,他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

冥絕放下手中的藥材,差異的抬頭。

「你不知道嗎?聽說顏城有歸魂草的消息,他去了。」

顏城,四大家族之一顏氏所在的地方被稱作顏城。

凰冰心裡忽然有些煩躁。他告訴了冥絕他的行蹤,卻不告訴她,他難道不知道她會擔心嗎?

冥絕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事,沏了一杯茶推到她的面前。

「坐下喝杯茶吧。」

冥絕是誰,一個人精,前幾日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裡。

「因為他沒告訴你他的去處,所以你心裡不舒服。」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凰冰不說話,盯著手中的茶,心裡越來越煩躁。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去參加比武招親,也沒有告訴他。」

凰冰皺眉。「都是小事,何必那麼麻煩。」

冥絕嘆了一口氣。「在他眼裡,你的事情,都是大事。」

「他一直因為傷害過你在心裡有個疙瘩,他不想看見你再受傷。你認為是小事,在他看來確實大事。」

「還有,他那麼霸道的一個人,怎麼能忍受你去做別人家的女婿,就算對方是女的也不行,更何況你還將雲不凡留在身邊,他打碎瓷碗,震碎桌子,只是因為他吃醋了,他想要你的注意力回到他的身邊。」

「他雖是冥王,在外人眼裡,是魔鬼是殺神,可在你面前,他只是個渴望被愛人注意的小男人啊。」

「若是換成是他一直關注著別的女人,你也是會生氣的吧。」

凰冰安靜地聽著他的話,想一想,他說的沒一點都是事實。她現在因為他瞞著她而心煩,那麼,她瞞著他的時候,他恐怕比她現在焦躁。

一直以來,似乎都是他在遷就著她,她卻沒有注意到他的落寞。

凰冰緊皺的眉頭鬆開,她決定了,等冥希辰回來,她就向他道歉,難怪前幾天他冷冰冰的。(未完待續。) 冥絕放下手中的藥材,差異的抬頭。

「你不知道嗎?聽說顏城有歸魂草的消息,他去了。」

顏城,四大家族之一顏氏所在的地方被稱作顏城。

凰冰心裡忽然有些煩躁。他告訴了冥絕他的行蹤,卻不告訴她,他難道不知道她會擔心嗎?

冥絕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事,沏了一杯茶推到她的面前。

「坐下喝杯茶吧。」

冥絕是誰,一個人精,前幾日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裡。

「因為他沒告訴你他的去處,所以你心裡不舒服。」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凰冰不說話,盯著手中的茶,心裡越來越煩躁。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去參加比武招親,也沒有告訴他。」

凰冰皺眉。「都是小事,何必那麼麻煩。」

冥絕嘆了一口氣。「在他眼裡,你的事情,都是大事。」

「他一直因為傷害過你在心裡有個疙瘩,他不想看見你再受傷。你認為是小事,在他看來確實大事。」

「還有,他那麼霸道的一個人,怎麼能忍受你去做別人家的女婿,就算對方是女的也不行,更何況你還將雲不凡留在身邊,他打碎瓷碗,震碎桌子,只是因為他吃醋了,他想要你的注意力回到他的身邊。」

「他雖是冥王,在外人眼裡,是魔鬼是殺神,可在你面前,他只是個渴望被愛人注意的小男人啊。」

「若是換成是他一直關注著別的女人,你也是會生氣的吧。」

凰冰安靜地聽著他的話,想一想,他說的沒一點都是事實。她現在因為他瞞著她而心煩,那麼,她瞞著他的時候,他恐怕比她現在焦躁。

一直以來,似乎都是他在遷就著她,她卻沒有注意到他的落寞。

凰冰緊皺的眉頭鬆開,她決定了,等冥希辰回來,她就向他道歉,難怪前幾天他冷冰冰的。

「想明白了?」看著凰冰恍然大悟的樣子,冥絕就知道她想明白了。

「謝謝你。」凰冰抬起頭,認真的道謝。幸虧冥絕及時提醒她,要不然她和冥希辰好不容易緩過來的關係又要僵了。

「哈哈,不用,小夜夜只要記得下次遇到什麼神奇的花花草草一定要給我留一點。」

果然,他的正經堅持不了多久,立馬就恢復了本性,他還惦記著被冥希辰用完的無根花。

「顏城真的有歸魂草嗎?」凰冰沒理會他,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冥絕收住了笑,臉色也嚴肅起來。「不知道。出現歸魂草的可能很小。」畢竟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怎麼會突然就出現了。但是,有消息總比沒有消息好。

「能用別的東西代替嗎?」若是一直找不到歸魂草,那……

「有,除非有一種至純的力量,大到可以掌控生與死。」可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生與死,那本來就是輪迴之道。

凰冰心裡彷彿壓了一塊石頭,這麼說,只能寄希望于歸魂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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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不要跟的這麼緊,我又不會跑。」

街頭,凰冰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暗示身後跟著的雲不凡,她是要去辦事,又不是要跑,至於這麼盯著她嗎。

明天就要住進洛府了,她想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去會會鬼樓。這本就是她來洛城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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