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我剛剛的話,你的黑暗屬性並不是沒有什麼攻擊,而是完全沒有攻擊!」再度轉向漫天的塵埃,白墨的臉色再一次凝上了霜,「這樣子,三個頭目就全部被滅了。」

夜冥趴在一邊,觀看了這場戰鬥的整個過程,內心深處充滿了驚訝以及濃濃的戰意;白墨所表現出來的優勢完全是致命且壓倒性的,試想前幾天還被自己打得到處逃竄的人,現在竟然能這麼輕易地擊殺一個靈階三段的敵人。

這種成長的速度,縱然是被稱為天才的他也要敬佩三分,只能用怪物來形容。

「快快,我們要快點追上去,剛剛小曦的狀態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而且也沒有看到他身上有使用魔核的跡象,情況似乎有點不太妙!」白墨疾步跑到夜冥身旁將他扶起。

「那個藍光!」聽到夜冥的提示,白墨認可地點點頭,「胸前的那個位置應該是小曦掛在脖子上的玉,我之前也有見過那塊玉發光,小曦暴漲的實力肯定和那塊玉脫不了干係。」 校草住隔壁:甜心慢慢吃 ,但剛剛向前行走一步,三把飛到從身側直襲而來。

白墨目光一掃,一把將夜冥推到一邊,右手同時拔出腰際的匕首,連續格擋,三把飛刀盡數被擋開,而就在同時,一道黑影奔襲而來,目標並不是白墨,而是剛剛被他推倒旁邊的夜冥。

「嘭」突然的攻勢令重傷的夜冥措不及防,被那道黑影直直地撞在身上,身體就像一塊石頭一樣被彈飛出去,連續砸斷了數棵大樹軟躺在地上。

「該死!」等白墨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夜冥已經昏厥了,事情來的太過於突然,而那道黑影也再度失蹤。

輕碎一口,白墨的身影也在同時消失,「叮叮叮……」兵器碰撞聲連續不斷回蕩在樹林中,但卻不見交戰的兩人。

「鏘」聲音突然變鈍,兩個人同時出現在地上,此時白墨的匕首正死死地抵在影鬼的腹部,但白刃卻沒有進入對方的身體。沒錯,影鬼沒有防禦,但匕首依舊無法破入對方的身體。

「可惡!」冷哼一聲,兩人的身影再度消失,刺、割、切、削,白墨每次的攻擊都是朝著對方要害去的,對方卻是不閃不避,任由白墨這樣攻擊,但是卻只能聽到整整鈍器碰撞的聲音,彷彿匕首碰到的不是人的身體,而是鐵塊。

「影鬼!」白墨暴怒一聲,速度猛然暴漲,突然出現在對方的身後。

影鬼已經跟不上夜冥的這種速度,轉身朝向白墨的剎那,兩道寒光橫切而來,「刺啦」影鬼的腹部火星四濺,雙匕的攻擊帶出整整火花,但卻沒能對對方身體造成絲毫的傷害。

目光冷掃,白墨的攻擊並沒有結束,雙匕高舉依舊對著腹部橫切而下,一陣尖銳的摩擦聲傳出,無數火星飛射,白墨左手的匕首竟然被直接震飛。

「靠!」趁著白墨走神的剎那,手掌一把抓住了他的右腕,一層土黃的魔力在影鬼身上泛起,恐怖的力道抓得白墨身體顫抖起來,手中匕首差點就抓不住了。

瞬間的痛楚令白墨立刻清醒過來,將右手的匕首往上輕拋,整個身體上撲,左手順勢接住匕首,猛地扎向對方抓住自己的手腕。


見到白墨這一系列動作,影鬼迅速將手縮了回來,匕首的攻擊落空,白墨的身體也失去了平衡;影鬼見此發難,右肘側頂撞擊而來,正面受擊白墨感覺身體就像被巨錘一面一擊一般,身體失衡倒飛而去。

「土嗎?」倒飛的身體踏在樹榦上,藉此穩住身形,望了眼不遠處的木墟,破碎折斷的木枝略微動了動,這是夜冥給他的信號,表示他現在還活著。

抹去嘴角的血跡,他竟然忘記了黑暗屬性並不是影鬼的主屬性,而是土。厚實的土不易於攻擊但卻擁有強大的防禦力,而對方剛剛所用的肯定就是能使身體固化的武技。

盜賊的職業令影鬼擁有不俗的速度,加上這堅固的身體可以用於攻擊,這樣的影鬼,會比原來變得更難對付。

「但是這樣又如何?」白墨輕聲一笑,抖了抖仍舊有點麻木的身體,緊緊握住右手的匕刃,臉上浮現出邪魅的笑容,「雖然感覺用老爹留下的東西會很浪費,但是我很趕時間,不能再陪你玩了!」

話音剛落,白墨已消失在了原地,而在影鬼的身周,同時出現了數個白墨的身影,一陣錯雜胡亂的利器撞擊從影鬼身上傳來,他身上的衣服已變得破爛不堪。

但在土黃色魔力包裹下的身體,依舊紋絲不動定若泰山,白墨帶給他的傷害仿若細雨滴石一般,可以完全忽略不計。

「沒用的!在使用土系魔力后的我,身體會變得和鐵塊一樣堅硬,力量會成倍增強,你那點攻擊對我而言無疑是小雞啄米。」


「切」白墨已經出現在了影鬼的頭頂,高舉匕首,黑色魔力在白刃上不斷竄動,匕首朝著對方的頭頂猛地落下,「鏘」單手過頭,影鬼只用手臂擋住了白墨的攻擊。


「白墨小鬼!你的屬性也不能算真正的黑暗吧?如果是黑暗,我這種防禦早就被破開了!」影鬼話語出口的瞬間,雙手同時抓住白墨的兩手腕,粗壯的手臂充滿了力量,同時向兩邊扳去。

「開玩笑嘛?」冷哼一聲,白墨手指撥動匕首高高彈起,在下落的剎那直接用額頭頂在了匕首的柄端,匕首朝著影鬼的眼睛直飛而去。

影鬼顯然也被突然的攻擊嚇一大跳,雙手同時縮回來防禦,白墨也趁機後退遠離了對方;必需破開他的防禦,眼睛不停遊走在影鬼身上的各個位置,要先破開一點!

「嗖」身影消失一下出現在影鬼的腳邊,撿起那把掉落的匕首撲了上去。

「叮、叮、刺……」人影不斷閃現在影鬼的身周,時而在前、時而在後,左右閃爍、上下奇襲,他每次的出現都會象徵性地攻擊一下影鬼,但攻擊的位置卻絲毫沒有改變,就是影鬼的脖頸兩側。

對方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動作開始緊張起來,但奈何和白墨的速度比起他太過於遲緩,儘管擁有堅固的身體,卻更像一隻烏龜。

但他並不是笨蛋,在明知自己速度遠不如白墨的情況下,將所有的魔力都用在了防守上,雖然他很想適當躲開對方的攻擊,但卻無法辦到。

而此時的白墨就像一隻靈巧的貓,一直黏在敵人的身上卻沒辦法讓對方抓到,急的對方只能專註於防禦。

幾分鐘,白墨的攻擊已經上百,影鬼也是無奈,面對如此速度的白墨,他的表現根本不像是一個盜賊,而是一個戰士,只能胡亂地揮舞雙手,卻怎麼也抓不到對方。 痛失愛子的范百川,此時卻很冷靜,猛虎山只搶劫不殺人,唯有的幾次殺人,也沒有大開殺戒,僅僅只殺了幾個人而已。

這次前往百族聯盟的商隊,隨行的人足有一百多個,以猛虎山的行事風格,不可能趕盡殺絕,若無意外,多半有隻黑手。

傳承幾百年的范氏一族,秉承和氣生財的原則,仇家屈指可數,此時的范百川,心裡十分懷疑,是某個敵對商會下的手。

「李家商會?可能性太小!王家商會?好像也不可能……」

就在范百川琢磨兇手是誰的時候,一個老者走了進來。

「志文怎麼死了?」范星海沉聲問道。

「爹,志文跟隨商隊前往百族聯盟……」范百川說道。

「兇手是誰?」范星海殺意凜凜的問道。

「有人說是猛虎山的山賊,但我懷疑不是猛虎山乾的!」范百川說道。

「可有憑證?」范星海問道。

「猛虎山歷來只搶劫不殺人,一直與我們范家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是猛虎山乾的,以甄猛的行事風格,不可能趕盡殺絕。」范百川說道。

「可有懷疑對象?」范星海又問道。

「我懷疑是某個敵對商會幹的。」范百川說道。

「愚蠢!」范星海訓斥道。

「爹?」范百川不解道。

「虎跳峽是猛虎山的地盤,一百多個人在虎跳峽被殺,猛虎山的山賊會不知道嗎?」范星海一字一頓的說道。

「有人說甄猛突破先天了。」范百川說道。

「那就更有可能是猛虎山乾的!」范星海說道。

「為什麼?」范百川問道。

「猛虎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甄猛成為先天武者,難免肆意妄為,志文有些嬌縱……你還覺得不是猛虎山乾的嗎?」范星海說道。

「爹,我們怎麼辦?」范百川問道。

「我親自出手,殺光猛虎山那些山賊。」范星海說道。

一個多小時后,一百多人騎著高頭大馬,殺氣騰騰的衝出范家莊。

沉醉於修鍊的陳宇,心無旁騖的調動內力,打通一條條經脈和一個個穴位。

「明明知道是假的,感覺卻無比真實,系統真牛叉!」

一條又一條經脈,與一個又一個穴位,被高速旋轉的錐形內力貫穿。

渾身酥麻極爽的感覺,讓陳宇樂在其中。

以前花錢充值,如今親自修鍊,其成就感大不相同。

「打通三千六百條經脈,四十九個穴位,如此渾厚的內力,足以秒殺先天!」

「照這樣的進度,最多一個月時間,我就能打通全身所有經脈和穴位。」

「這個世界的修鍊者太弱了,再買幾個充值套餐,否則沒辦法玩!」

給自己買了幾個充值套餐,陳宇站起身來,徑直走到演武場。

一百個大刀手,拿著拳頭大小的木頭,用力拋向遠處。

一百個弓箭手彎弓搭箭拉弦,射向從天而降的木頭。

一根根箭矢破空而出,有的命中木頭,有的鑽進泥土。

陳宇走到不遠處的樹林,饒有興緻的修鍊起疊浪拳和如影隨形。

只見他身形快速移動,雙拳如同連綿不斷的海浪,快若奔雷的出拳收拳。

「六當家,二當家他們叫你去聚義堂。」劉大彪說道。

「嗯!」陳宇應了一聲,快步折身而返。

「六弟。」吳凱等人招呼道。

「二哥,三哥,四哥,五哥。」陳宇叫道。

「放哨的那幾個兄弟找到了。」吳凱皺著眉頭說道。

「出事了?」陳宇若有所思的問道。

「他們都被人殺了,屍體被埋在地下……」吳凱說道。

「可有什麼眉目?」陳宇又問道。

「被人從後面抹了脖子,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吳凱說道。

「六弟,你覺得是誰幹的?」徐成問道。

「范氏一族的商會,在虎跳峽慘遭毒手,如此看來,下手的人,不會是官兵,兇手多半是周圍的山寨。」陳宇想了想后說道。

「方圓幾百里之內,除了我們猛虎山,還有雄鷹寨、青狼山、望月洞、卧龍峰,剩下那些山寨,最強的也就後天初期。」吳凱說道。

「在虎跳峽劫殺范氏一族的商會,要麼與范氏一族有仇,要麼是沖著我們來的,若無意外,兇手是沖著我們來的。」陳宇說道。

「為什麼?」徐成問道。

「范家莊離我們猛虎山,路程足有一千多里,什麼地方不能動手,為何要在虎跳峽動手?」陳宇提醒道。

「這下麻煩大了。」周海說道。

「是啊,范星海可是先天強者,修為早已達到先天中期,如果他來尋仇,我們猛虎山如何抵擋?」徐成擔憂道。

「不用擔心,我們現在有地道,就算不敵,也可以從容離去。」陳宇說道。

「那倒也是。」 都市邪醫

「當務之急,就是找出真正的兇手,縱然不為范家,也要給幕後黑手一點厲害瞧瞧,敢來我們的地盤搶劫,還讓我們背黑鍋,不付出一點代價,怎麼行?」吳凱冷聲道。

「派人盯著雄鷹寨、青狼山、望月洞、卧龍峰,先確定兇手是誰,等大哥一出關,我們就去報仇。」趙光明說道。

「山上兄弟的家屬,儘快轉移走。」陳宇說道。

「六弟說得對。」 糖妻好孕

幾人商量一番后,各自帶著一些人幹活。

金銀財寶等貴重物品,相繼被隱藏起來。

戰力低下的兄弟,以及那些家屬,先後轉移到附近的村子。

一個個視線開闊,又或者位置隱蔽的地方,都布置了明哨和暗哨。

「不知道大哥,什麼時候出關?」吳凱有些茫然失措的自言自語。先天中期的范星海,給了他很大的壓力。

「魚死腹朝上,人死鳥朝天,有什麼好怕的?」徐成說道。

「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趙光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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