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是正常的,看樣子不過一兩日的時間它就能醒過來了,到時候要怎麼辦就看你自己了。」

夜風驟起,樹影婆娑,飛魚皇城之中,此時華燈初上,夜色朦朧,儼然一副燈影交疊之色。

皇宮大殿,此時朝臣退去,整個大殿之中,只剩下清明的幾人。

「這麼晚了,皇兄還不去休息么?今日這種日子,莫要讓皇嫂等久了。」一邊上,卓雲溪晃了晃身子,儼然一副酒醉之態。

「將王爺送回去府去。」驀地揮手,坐上的卓雲霄驀地神色一沉,當下向著一旁的侍衛吩咐道。

「我自己可以走,不用你們扶。」猛地推開過去攙扶的侍從,卓雲溪步子一轉,回身朝著坐上的卓雲霄笑了笑後轉身朝著大殿外走去。

「派人跟著,直到他安全回府。」

「是。」聽到卓雲霄吩咐,下方的侍衛應了一聲后,當即轉跟著卓雲溪而去。

「君上,可是要回寢宮了?」

見著卓雲溪離開,那守在一旁的禮官小心開口道。

高坐上,卓雲霄本就帶著幾分陰沉的面色聽言后頓時更沉了幾分,驀地閉了閉眼道:「今日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就不回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你只要做好我吩咐你的事就行了。」

「叫暮統領進來,本君有事要問他。」全然不去理會一旁面色難看的禮官,卓雲霄睜眼的當下向著一旁的守衛開口,今日之事他也該做些了解了。

片刻之後,那一身行軍打扮之人邁步而來,此時朝著高坐上的卓雲霄俯身道:「君上在這個時候傳召暮成裘不知所為何事?」

「本君聽說你今日再迎親的途中抓到兩人,不知道你作何處置了?」

「君上果然將事事都掌握的清楚,屬下那兩人看似不像是故意為之,所以並沒有處死,而是暫且押入皇城大牢之中,只等著君上大婚之後再做處置。」

「你就這麼自信他們不是有意為之?」眉頭一挑,卓雲霄眼神一冷,五指在身側的扶手上猛地一按。

「一切不過是暮成裘個人的判斷,君上若是對此事有所興緻,可以親自前去審問。」抱了抱拳,暮成裘說話間眉頭微動。

「本君能夠登上大位還要多虧了暮統領的支持,若是連你都不能夠讓本君相信的話,我還能夠信的了誰呢。」臉上笑意一閃,卓雲霄話落起身,徑直朝著一旁的內殿走去。

身後,暮成裘看著低頭看著卓雲霄離開的身影,身側的五指暗暗一握。

「殿下,這麼晚了,你還是先休息吧。」皇城寢宮,紅燭搖曳,透出點滴恍然迷濛。

湘黎看了看天色,不由得向著坐在一旁的君凝夜說道。

蓋頭下的眉眼微微抬起,君凝夜放在膝上的雙手握了握,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呵,不覺間竟然已經這麼晚了。」

「是啊,殿下還是休息吧。」走到跟前,湘黎抬手拉過一旁的**幔,抬手間就要放下來。

「湘黎,幫我辦件事。」驀地抬手拉住湘黎的手臂,君凝夜將湘黎拉倒跟前。

夜色之下,飛魚皇城內,此時某座宮殿前的假山後,一道身影快速落下,隨後飛快的朝著一旁的宮殿中閃身而去。

「統領,可是需要我們動手?」角落裡,跟在暮成裘身後的侍衛驀地開口問道。

擺了擺手,暮成裘神色不動,「君上既然沒有讓我們攔著,我們自然就不用去做。」

「是,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看守了?」應了一聲,侍衛話落朝著宮殿的利益方看過一眼。

「自然要回去守衛,不過今晚守衛的地方,不是大殿,而是君上寢宮。」

飛魚大牢,夜色漸濃,牢房之內,傾漓由著地上坐起身來,伸了伸手臂后,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坐在傾漓對面的牢房裡,慕長風拖著下頜的手臂動了動,抬眼向著傾漓道:「你已經睡了三個時辰了,你說現在是什麼時辰。」

「原來已經這麼晚了,看來就快要天亮了。」摸了摸鼻尖,傾漓難得睡得安穩,抬手拉過一旁的火靈,拉了拉火靈的圓臉,「是時候該清醒一下了,我們要做好準備想辦法出去了。」

「嗯?風傾漓你有辦法出去了?」聽到傾漓說要準備出去,慕長風當下從地上躍起來,探著頭向著傾漓的方向看去。

「咳咳,慕長風你急什麼,我有說過現在就有辦法出去么,安心的等著吧。」說話間,傾漓那捏著火靈胖臉的手指一個用力不穩,直接將睡得正香的火靈大爺捏醒。

「啊啊啊,是誰暗算大爺我。」猛地跳起來,火靈大爺表示打擾到大爺它睡覺簡直是找死啊,找死!

「啊,你們還真是吵。」

就在火靈跳起來的同時,那由著傾漓左側的牢房裡驀地傳來一聲,緊接著,昏暗的燈光下,一團黑影緩緩地顯露出來。

聽到聲音傳來,傾漓挑眉的當下,側身朝著那一方看過一眼,眼神掃過,那不遠處一道人影模糊的有些詭異,那一副露出的輪廓好似儼然像是一隻炸了毛的公雞一般。

唇角不由得勾了勾,傾漓不由得又向著那一方看去,只是這一眼過後,傾漓只覺得背後驀地一涼。

四目對上,視線相交,不過是一瞬之間,傾漓竟是感覺猶如過了許久一般,那一股由著對面散出的莫名寒意,直接讓她身子一顫。

高人?怪人?

分不清對面之人的來歷,傾漓由著地上站起身來,當下朝著哪一方走近幾步。

「敢問閣下是……」

禮貌開口,傾漓儼然已經給足了對方面子。

話音落下,傾漓看向那對面的眼神卻是依舊不動,緊緊地盯著對面,不多時就見得那對面的人影緩緩地動了動。

能夠感覺到那黑影的移動,就在傾漓呼出口氣后,那對面的人影終於顯露出他面目。

周身被一團黑色的霧氣包裹,只露出半個腦袋,頭髮散亂的程度絕對要比亂成一團的毛線,向著傾漓的方向移動過來的同時竟是驀地張了張嘴。 能夠感覺到那黑影的移動,就在傾漓呼出口氣后,那對面的人影終於顯露出他面目。

周身被一團黑色的霧氣包裹,只露出半個腦袋,頭髮散亂的程度絕對要比亂成一團的毛線,向著傾漓的方向移動過來的同時竟是驀地張了張嘴。

朝著傾漓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后,那一團人影朝著傾漓身後看了看,就在一瞬那人影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一般,一雙眉眼頓時猛地動了動。

「哈,哈哈,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地方見到精靈,嘖嘖,火屬性的精靈。」清亮的聲音傳來,與之剛才的聲音帶了幾分不同。

傾漓身後,火靈驀地聽到說話聲,當下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看。

「嗯?好熟悉的氣息。」驀地開口,火靈話落當下朝著傾漓的方向靠了過去。

「怎麼?你難道認識他?」臉上閃過一抹驚異,傾漓看向火靈的當下揉了揉眉心,能夠一眼就看出開火靈的身份,面前這個怪人倒也不會簡單。

皺了皺眉頭,火靈一臉嚴肅的打量過那對面之人後,轉過頭來對上傾漓道:「大爺我雖然不認識他,不過他身上的氣息倒是很熟悉,那好像是……」

「哈?你這小東西竟然不記得我了?果然讓人好心寒啊,好心寒。」對面牢房裡,男子說話間由著黑霧之中伸出一隻手來,此時捂在心口處,露出的半邊臉上,顯出一副哀傷的樣子。

「這個說話的方式還真是有點熟悉,只是到底是是誰呢?大爺我一時間真的想不起快來了,」摸了摸腦袋,會哦令大爺表示它真的想不起來面前之人是誰,只是在它的腦海里似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是腦抽還是失憶了,竟然連聖主的聲音都不記得了?」

就在火靈摸著腦袋開口的同時,那由著半空之上,驀地傳來一道尖利的聲音。

傾漓猛地皺了皺眉,對面之人的聲音她不熟悉,但是這道聲音她可是熟悉的很,只是沒想到那小東西這麼快就醒了。

「咦?菉你醒了?」猛地一個轉身,火靈手臂一動,半空之上劃開一道空間入口,下一刻,那那一身綠色的樹靈一個閃身就躥了出來。

樹靈出現的當下,抬手間就朝著火靈的頭上敲了過去,冷哼了一聲,樹靈手揮爪子的同時一個閃身就朝著難對面的牢房飛身過去。

「菉,你說那個人是誰?」顯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火靈在半空的身子晃了晃,隨後一下躍到額肩膀上,拉了拉傾漓的頭髮。

「嘶,你想要找死么?」猛地被火靈扯疼,傾漓抬手拍掉火靈的爪子,傾漓說話的同時眼神向著對面的樹靈所在的方向掃去。

「還是你足夠機靈聰明,竟然還沒有忘記我的聲音。」男子見道樹靈出現,勾了勾唇角后開口道。

「菉不敢忘記聖主,只是聖主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這一身打扮?」閃身過去,樹靈此時站在男子的面前,微微低頭。

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黑霧,男子一雙眉眼微微一動,「這個嘛,我記得似乎是很久之前我被那個飛魚的小子算計,所以就一直待在這裡了,嗯,算一算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

「聖主,你……難道這麼多年都是在這裡度過的?」瞪大了雙眼,樹靈儼然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事情,微低著的頭動了動,難身側的兩隻手掌也隨之握緊。

「聖主久遠前離開族地,難道就是因為被困在這裡所以才沒有回去?」一個竄身越過,火靈聽著對面兩隻的對話的當下也跟著沖了過去。

傾漓看著面前幾隻的動作,眉眼挑了挑,這麼說來前面這個人跟火靈他們是一族?那不就代表著面前的這個或許也根本不是人類。

撫了撫眉心,傾漓覺得她需要點時間來消化得到的消息。

「赩,你依舊是反應的這麼遲鈍,還真是多少年都沒有長進。」見到火靈出現,男子抬手朝著火靈的額上猛地一戳。

「聖主,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以著你的本事會本一直困在這裡?」將火靈擠到一旁,樹靈雖然才蘇醒過來,卻是此時見到面前之人出現,也顧不得恢復的如何,身形疾閃,直接繞到男子跟前。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我被人算計了,就是這樣。」話落再次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黑霧,卻是男子這次的神色陡然冷了幾分。

「喂喂,風傾漓,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好像很熱鬧?」被冷落在一旁,慕長風此時瞪著一雙眼睛,奈何他所在的位置與對面離得實在太遠,此時也不過勉強可以看到傾漓的一個背影罷了。

聽到慕長風開口,傾漓回過身來,朝著慕長風的方向看過一眼道:「嗯,看來這邊正在上演一場獄中認親,你且等等,等我看清楚之後再給你說。」

「啥?獄中認個毛線的親啊?我們現在明明是應該想辦法出去才對吧。」幾乎就要暴走,慕長風雙手狠狠地握住鐵欄,頓做一副哀怨暴怒狀。

傾漓站在一旁,此時倒是儼然一副看戲的姿態,擺了擺手又開口道:「都說了讓你先等一等,說不準待會兒我們就有辦法出去了。」

夜色正濃,冷風漸歇。

飛魚皇宮,此時卓雲霄的寢宮外,黑影躥過的當下竟是突然感覺到一股逼人的威壓襲來,身形一頓,就在黑影思考的當下,那由著四周的方向,已然被由著四下竄出的守衛圍住。

「什麼人竟敢夜闖寢宮,給我拿下。」半空之中一道渾厚冷聲響起,傳入難被團團圍住的黑影耳中的當下,那四周的守衛已然向著黑影的位置圍了過來

「統領,人已經抓到了,可是要就地處決?」

緩步走來,暮成裘向著那回稟的侍衛抬了抬手,示意他暫且不要動作。

走到那黑影跟前,暮成裘猛地一揮衣袖,「在下很是好奇,湘黎姑娘作為君后的隨行侍女出入寢宮為何還需要如此偷偷摸摸?」

兩人上前,暮成裘抬手間,五指一握頓時將那面前的黑影遮在臉上的面巾扯掉。 還珠樓主:【不好意思啊,我剛看到消息(尷尬)】

還珠樓主:【有什麼事嗎?】

看着對面發來的消息,秦建激動地都要哭了。

半個月了!

這兩句話他足足等了半個月!

在海獅閱讀當編輯也有些日子了,挖俠客網的牆角也不是一天兩天。然而這還是他第一次,挖個新人都這麼費力的。

【我是海獅閱讀的主編七劍,有點事情想和您聊聊!請問方便接下電話嗎?】

等了兩三秒,對面發來了一條消息。

【我在圖書館的機房,不太方便,咱們直接微信上交流吧。】

圖書館?

秦建愣了下,打字問道。

【你是學生?】

還珠樓主:【是,還在上學。】

【牛逼!看你那文筆,你就是說自己是大學裏的教授我都信!】

還珠樓主:【過獎了過獎了。(汗)】

還挺謙虛?

秦建笑了笑,心中略加思索,打字繼續說道。

【一點兒也沒過獎!對了,既然你是學生的話,經濟方面應該不是特別寬裕吧?】

寬裕?

看到這倆字,郝雲便是一陣心梗。

何止是不寬裕……

城南的“養豬場”開了半個月,把他的雲夢遊戲一個月的利潤都快給吃進去了。這千萬富翁的凳子都還沒坐熱就成了千萬負翁,他恨不得把林君那傢伙給剁了!

還珠樓主:【一般吧,餓不死反正。】

看到這條消息,秦建心中頓時一喜。

這麼看來,這個還珠樓主應該不是富二代,錢這種東西對他還是有吸引力的。

既然如此,那一切都好說了!

海獅集團最不缺的就是錢,挖一個連簽約都沒簽上的新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懷揣着激動的心情,他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那你有想過成爲一名全職作家嗎?】

還珠樓主:【全職作家?啥意思。】

秦建不厭其煩地打字,繼續解釋道。

【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看了你的那本《蜀山劍俠傳》,非常欣賞你的文筆!然而我注意到,你已經更新了將近二十萬字,卻仍然沒有簽約。】

【一般到了這個字數,俠客網是不會再考慮簽約了。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你不妨可以考慮下我們海獅閱讀!我們也有武俠小說分類,而且最近這些年投入資源不小。只要你願意來我們這兒寫書,我敢保證,以你的能力,年薪百萬不是夢!】

年薪百萬啊……

還不夠還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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