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千萬紀元一出的天才,可能突破成為不朽之後就是封王級不朽。」

「而我超賽神血統再度蛻變之後,估摸著算是上千億紀元一出的天才了。」

「我的天賦比之千萬紀元一出天才的天賦都強了萬倍,簡直就是開掛一般的存在。」

「我若是在界主級更多感悟一些法則……也許一旦踏入不朽,直接再突破到尊者都不是沒有可能。」

「甚至直接踏入宇宙之主,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方雲嘿嘿一笑。

從界主直接突破到尊者,估計就沒有一個人能做到。

直接踏入宇宙之主?

那概率就更低了。

畢竟界主級的壽命有限,並不是像不朽級那樣擁有近乎無盡的壽命。

……

幾乎就在方雲突破成為界主的瞬間,虛擬宇宙自帶的連接設備就已經察覺到方雲已經是界主了。

自然,方雲的身份從『域主級原始秘境成員』變成了『界主級原始秘境』成員。

此刻原始秘境界主成員,從之前的100位上升到101位。

而原始秘境界主級成員多了一個,自然被很多人察覺到了。

關於到底是誰突破成為界主,其實也不難猜,畢竟如今原始秘境域主也就11個人。

敢突破成為界主,且有能耐在界主級原始秘境站穩腳跟的也就只有方雲了。

對於方雲突破界主,一個個不朽、尊者也是感慨萬千。

「在四大秘境之中,敢如此快速成為不朽,他這也算是破了紀錄了吧?」

「天賦太高了,自然有直接突破的資本。」

「剛剛闖過域主級原始通天山,這就直接突破了,看起來是早有打算啊。」

……

虛擬宇宙雨相山公共區,其中的一家酒樓的包廂內。

「哈哈,沒想到你們接到消息之後都過來了,都坐,坐。」烏卡笑道。

羅峰、戎鈞、伯蘭都坐下。

「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會不過來。」羅峰也是有點無語。

他曾經一度以方云為目標前進,如今方雲的進步速度,就算是他有界主級金角巨獸都難以企及。

尤其是在得知方雲也突破界主之後,就連羅峰也感到了一絲絕望!

他們這些天才也都清楚,界主級是感悟法則速度最快的階段,尤其是有界主級金角巨獸的羅峰。

「方雲突破成為界主之後,進步速度將會更快。」戎鈞也不由升起一股絕望的情緒,「以後的差距將會越來越大。」

一開始戎鈞即便是有尊者為師,可進步速度也不算快,比之方雲、羅峰、伯蘭也絲毫不顯眼。

可戎鈞越往後進步速度越快,甚至比伯蘭的進步速度還要快,顯然已經開始進入了爆發期。

而且這種進步速度如同曾經的方雲一樣,也依舊在瘋狂飆升。

雖說比之方雲那種誇張的天賦進步速度來說,明顯慢了不少,可依舊讓人目瞪口呆。

可即便如此,他面對方雲,也不禁絕望無比。

「人和人之間是沒法比的,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一點我深有感觸。」伯蘭感慨萬千。

曾經伯蘭和方雲同為恆星級上萬紀元一出的絕世天才,天才戰期間他們也是最優秀的天才。

可自從加入虛擬宇宙公司之後,方雲的實力和進步速度都狂飆突進,差距也開始越拉越大起來。

他本以為靠着瘋狂的努力,也許這差距會拉小。

可事實很殘酷,天賦的差距太大了!

尤其是羅峰、戎鈞都接連超越他之後,更是讓他感覺到無可奈何。

所以如今伯蘭已經徹底絕望了,不再和方雲、羅峰、伯蘭攀比,只是靜心參悟,化身成為了一條鹹魚。

就算是方雲進步的速度再快,似乎也無法刺激到他了。

「太快了,他以後的進步速度還會更快。」羅峰搖頭感嘆。

「我這數百年以來,沒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而且本來以為法則感悟越往後肯定越難,方雲的成就高,肯定進步幅度更小,可沒想到……」 雖然侯冠清確實已是一百多歲的老妖怪,但是,冠天星卻真正僅有三十歲,三十歲便能洗骨換髓,通達天境,千古以來未有之。

後來,冠天星為了儘快突破天極巔峰,達到羽化登仙的至高境界,大力搜刮修鍊資源,因為整個中漢帝國修鍊資源被搜刮殆盡,資源嚴重缺乏,侯冠清只好喪心病狂的向國外擴張,並在國外建立赤月神教,號國教,大力征伐鄰國,搜刮資源,已提供自己修鍊至高之境,

至此將整個天斯大陸搞得是烏煙瘴氣,混亂不堪,就猶如那人間煉獄,累累白骨,人人怨聲載道,萬民苦殃,兵革並起,四海鼎沸,最後眾生群起而攻之,無奈侯冠清已是造化登極,天下所有修士在侯冠清眼裡,都統統不過僅僅只是牛羊螻蟻,欲想摧毀彈指間,普通販夫走卒更不會放在心上。

唯一令侯冠清放不下的一個人便是,

金崗山之上,那一身著青衫,腳踏布鞋之人,

不過,這些年,對方並沒有來尋找自己的麻煩,而自己也確實被人家打得身負重傷,自然沒必要再去自討沒趣,但不意味著將要永遠放過對方,如此這般人物焉能讓此久居於治下。

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大宮堡之巔,侯冠清將手中「血虹」舞得風雨不透,

突然,挽出億萬血虹星點,

「貓里個咪,去」隨著侯冠清一聲厲嘨,

億萬血虹星點四散而去,灑向四面八方,遠遠看去,猶如流星海雨,四處奔散,最後灑落入天斯大陸各大宮堡殿室之中,

這些高聳如雲,高矮不一的巨大宮室殿堡都是侯冠清的高壓統治產物,

「哈哈哈哈哈哈,」至此,侯冠清方一聲長笑,

一個浩大的工程終於完成了,

我赤月神族終於成為了這世界上最光輝的力量,最大的組織,再也不是隱藏在沙漠之中,被人追趕得無所遁形的荒蠻異族,終於順利完成了老祖宗們的囑託,

後來在侯冠清的強烈征剿打壓之下,迅速撲滅四面八方各路義軍,

就在人們反抗失效,絕望無門之時,

人們突然想起了金岡山上哪一位腳踏布鞋,身著青衫的男子。

據說當年侯冠清與該青衫男子捉對廝殺,最後取勝無門,鬱悶而歸,

於是,人們將希望寄託到了這個腳踏布鞋,身著青衫的男子身上。

人們面南而拜,目的只為博得這位聖人的同情,然後為天下蒼生出面一戰,

不過,這位青衫男子並沒有因為人們的跪拜而就此出山一戰,

人們只聽到空中有一個充滿神力的聲音漫漫傳來,

「眾生無須跪拜,跪拜改變不了一切,站起來吧!拿起你們的武器,回到戰場,毀滅敵人才是王道,」

於是人們顯得無比的沮喪,無比的乏力。

但是他們最後在百般無奈的情況下,還是毅然挺起了胸膛,選擇了與敵人死磕到底,

只是,這次異於過往,

敵軍竟然被殺得接連潰退,沒有人知道是什麼原因,後來大家才知道是那青衫男子門下三千弟子起到了關鍵作用,

義軍勢大,各地方勢力見火候到位,皆舉旗呼應,一時之間,天下皆反,

京城宮堡後山之巔,

一人手執利劍,一人手捉長刀,

劍為「邪劍」又為「血虹」。

刀為「鎮邪之刀」又為「君子之刀」。據說,這把君子刀乃是該刀的主人在不動用任何修為的情況下,跨越兩萬五千里草地,往天山取極寒之玄鐵煉製,其刀主要之功效便為鎮邪,正好乃是血虹邪劍之剋星,

「我們終究難逃一戰,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身著黑色玄衣,渾身邪煞之氣,手執長劍的侯冠清有些冷傲的言道;

冠天星長刀一擺,冷冽言道:「你我之間乃正邪之戰,正邪之戰有可能會晚到,但絕對不可能會缺席,」

一時狂風呼嘯,飛沙走石,昏天暗地,

據說,這是一場山崩地裂,翻江倒海般的驚天大戰,最終終究還是邪不壓正,以冠天星的勝出而告終,而侯冠清也被冠天星從此封禁在隱界之中,

邪之劍,君子刀,這兩把絕世神兵,也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見,

據說是被冠天星調動三座大山將之鎮壓,並封禁在隱界,等待有緣人。。

冠天星在除掉中漢帝國國師侯冠清之後,中漢帝國天子豐貝自願禪位,眾臣英豪皆推舉尊崇冠天星為帝,卻被冠天星堅決拒絕,並承諾無意為帝,

眾人無奈,

天子豐貝見冠天星神通廣大,修為無邊,便拜冠天星為帝師,

冠天星也樂見其成,並留下蓋世文章治世妙方交付於天子豐貝,

因為天子尚弱,冠天星遣留下十大劍神留朝精心輔佐天子豐貝,從此中漢帝國開始由弱變強,並盛極一時,

整個天斯大陸各國為表對這位救世主的敬愛,都尊稱冠天星為聖者,當然,也有的國家尊稱冠天星為天龍大帝,因為在世人思維里。龍是最高最尊的象徵,龍即帝,帝即龍,於是尊稱天龍大帝,每到年關之時,各國眾生都會面北而拜,以表對冠天星這位聖者的懷戀與尊敬,更有甚者將冠天星的畫像描繪出來,掛在自家的大堂牆壁之上,

從此,一個腳踏布鞋,身著青衫,目露神光的偉岸男子就這樣印記在了世人的心中,

但真正的冠天星卻並未曾做過一天皇帝,不過僅僅做了名頭上的帝師,

天子豐貝將冠天星留下來的蓋世文章,以及治世妙方,視若至寶,在十大劍神的精心輔佐之下,將之一一實踐,變為現實,從此國泰民安,天下太平,一副欣欣向榮,形勢大好的景象,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千年之後,天斯大陸竟然會邪氣再現,妖魔橫行,鬼怪作祟,不過,一代人干一代人的事,後輩自有緣人來。。。。

冠天星在將蓋世文章與治世妙方交付於天子豐貝,並留下十大劍聖在朝任命,便重新回到修鍊之地,

一日修鍊之中,突然氣血翻滾,

於是口中念念有詞,豁然所悟,一道符籙從袖袍飛出,化作萬千無形符籙飛往尋常百姓家,攝入大堂畫像雙眸之中,

自此昂天長嘆一聲,喃喃自語道:「我所做的只能這麼多了,」

。 熊展停止了下來,體內的真氣幾乎已經消耗了一半,他粗重的喘息著,看着前面依舊平淡如水的朱邪,緊握雙拳。

陡然間,他右腳狠狠一踏地面,整個人帶着一股龐大的威壓,沖向朱邪,既然術法無法拿下他,那就近身搏鬥。

然而,就在熊展即將接觸到朱邪的瞬間,一面厚重的盾牌突然攔在了朱邪的跟前,熊展因為慣性的原因,沒有反應過來,轟然一下撞擊在了盾牌上。

這玄武盾十分堅硬,也非常厚重,就算是面對母蟲的時候也沒有落入下風,威力驚人。

所以熊展這一下,頓時被撞得七葷八素,連連後退出去,在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之後,逐漸回過神來,憤怒的咆哮了一聲。

朱邪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他扛起玄武盾慢慢朝着熊展走了上去,周身金光微微閃爍起來。

「嘿嘿,終於用出來了,金光神咒!」不知為何,這熊展看到這裏,顯得很是興奮。

他猛然矮身,一隻手抓在地面之上,青色的光暈閃爍而出,腳下地面上那片由炁組成的青色綠葉再次一閃而過。

下一刻,熊展猛然起身,右臂高高甩起,拔地而起竟有一片青色的藤蔓,朱邪藤蔓在極短的時間之下,快速匯聚纏繞,依附在了他的右臂之上。

豁然之間,由藤蔓包裹着的巨大手臂高高抬起,朝着朱邪拍擊了上去。

頭頂的陰影足足有兩人大小,朱邪絲毫不懼,高舉著玄武盾縱身躍起,與那手掌碰觸在一起。

轟隆一聲轟鳴,藤蔓所化的手臂被硬生生撞出了一個大窟窿,淡淡的青色光點在空氣之中飄舞出現,四散的掉落下去。

熊展仰頭望着朱邪,此刻朱邪正好在太陽下,擋住了一點陽光,陽光又反射在玄武盾上,看上去光芒璀璨,十分刺眼,伴隨着熊展的瞳孔迅速收縮成一點,巨大的盾牌也狠狠蓋在了他的臉上。

轟!

一聲悶響,衝擊波帶着灰塵擴散出去,玄武盾把熊展壓在了地面,甚至使得熊展整個人都深陷地面之中。

等朱邪收回玄武盾之後,地面留下了一個玄武盾模樣的凹陷,而下面則是面具已經粉碎的熊展,朱邪也看清楚了他的容貌,那破碎的面具下,熊展的面部血淋淋一片,而且沒有絲毫的毛髮,再加上現在滿頭的血跡,看上去異常的恐怖陰森,就像是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他還沒有死,胸口劇烈的起伏着,但是已經動彈不得了,這一擊已經壓斷了他的脊椎,現在站都站不起來,身體也到了極限,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渡厄之體,只有毒藥無效的效果么?」朱邪眯着眼睛想着。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見到渡厄之體所帶來的戰鬥力,或許那渡厄之體就是這樣的話,能讓人不中毒,本身就是一種bug的存在了,如果還有特殊能力,當真就無敵了。

也就在這時,那熊展身上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有人打來了電話。

熊展伸手探索著,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

如果是之前,朱邪肯定不會讓熊展接這個電話,但是現在,已經無所謂了,道宗的高手已經趕往了巫家,而且是天玉真人親自帶隊,這個時間段就算墨天知道他的身份也無所謂。

「我是墨天,熊展,你那邊幼蟲怎麼樣了?」電話里傳出了墨天的詢問聲。

墨天為什麼不選擇給朱邪打電話詢問,這個誰都不清楚,朱邪也只是笑了笑,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華子,點燃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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