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黑龍壇與三仙島重訂盟約之事已辦妥,至於新成立之『玄陰宗』與我如何確立關係,還請諸位審時度勢,多做謀劃為宜。若無其他要事,那就散會吧。」

「慢著!本大小姐還有要事處理!」端坐高位的鄒君話音一落,沒想到議事大殿中人影一閃便顯出了女家樂和劍逍遙兩人,並且看其樣子拉拉扯扯,似乎還很不一般,頓時引得大殿之上各大執事、殿主、堂主、閣主們一頓哄然大笑。與之相反的是,端坐高位的鄒君卻臉色尷尬至極,最後不得不板起一張臉來訓斥道:「你們兩個晚輩未經掌門許可擅闖議事大殿可知罪?」————「爹!都啥時候了,你還說這些?本場『比武招親擂台賽』結束,本大小姐看上他了,決定招他做贅婿如何?」

「你……哼,真是個渾丫頭!」鄒君見狀,氣得三縷鬍鬚連抖,好一陣之後,才反應過來,細細打量了劍逍遙一眼后,見其長得也不賴,神識一探才發現對方雖已修鍊到了築基期大圓滿,但靈根資質中等偏上,僅為金、土二靈根而已,幸好修鍊劍道,若修鍊其他功法則未必能入自己法眼,於是閉目養神道:「好了,知道了。」

「咯咯,多謝爹!還不跟着一起說聲『謝謝爹』?」既然得到了鄒君的認可,女家樂自然是高興壞了,便也現場「引導」著劍逍遙跟着自己喊「爹」,頓時引得哄堂大笑。然而,性格大咧又特立獨行的女家樂對此毫不在意,又一手拽著劍逍遙就往地下洞府而去,同時還不忘記提醒一聲道:「妹妹們的擂台賽還沒完呢,咯咯。」

話音一落,議事大殿中再次引發一陣哄堂大笑。不過,這些都已經與女家樂無關了,她要做的便是帶上自己的准夫婿回家見自己四位姨娘和一眾三四歲小妹妹們。

兩人剛到家門口,劍逍遙正要欣賞一下地下洞府景色與眾不同時,便被一眾「小不點」們圍了上來,一邊有模有樣地喊著「大姐大給丹藥」,一邊圍着新來的陌生人劍逍遙不停地轉圈,還怯生生地問道:「你是誰?來我們家幹嘛?我們又不認識你,不許進屋,快走開!」孩子們的叫喊聲很快便引來了三娘水紅芍與四娘木子美。

「見過三娘、四娘。」女家樂見一眾小妹妹們的母親跟了出來,便趕緊上前見禮。女家樂雖然這次沒有再強行拽著劍逍遙跟上自己的「節奏」,但心中充滿渴望。

只見兩名昔日裏在宗門內聲名赫赫的真丹後期長輩們如今卻甘願「淪落」為一眾小娃娃們的母親時,劍逍遙不禁大為震驚,但也仍不失禮數地趕緊上前拜見起來。

「晚輩葬劍冢一脈劍無敵真人門下弟子劍逍遙見過二位前輩!」話音一落,躬身施禮。————「咯咯,不必客氣。既然你已被我家『大丫』選為夫婿,那以後都是自家人了,何必如此拘束?快隨我等進屋,去見過另外兩位前輩吧,咯咯。」話音一落,兩位真丹後期的中年美婦便領着一幫孩子和倆大人一起往屋內歡快走去。

「二人邊走邊笑着扯起嗓子喊道:「大姐、二姐,家中來客人了,是稀客,咯咯。」————「哦?稀客?真的假的?快帶上來讓姐姐們好好瞅一瞅,看看這客到底是如何個『稀』法?咯咯。」一行人很快便走到了三進院落中間的大殿處,只見廳堂兩邊各自端坐着一位容貌秀美的名真丹期鍊氣士,正目不轉睛地盯着劍逍遙。

「見過大娘、二娘。」女家樂對着二位長輩分別盈盈一禮,隨即便介紹道:「咯咯,他叫劍逍遙,是家樂在『比武招親擂台賽』上相中的後生,想招贅與他,便領來與各位長輩們見上一面,也算是打過招呼了。咯咯。」————「咯咯,既然是我家『大丫』看上的夫婿,便是自家人了。這事兒,你爹應該知道了吧?咯咯。」

「知——道,我爹他們剛散會,我就領着他進去見岳父大人了,咯咯。」————「哎喲!你這丫頭也忒心急了點,難道不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咯咯。」

「晚輩葬劍冢一脈劍無敵真人門下弟子劍逍遙拜見二位前輩。」劍逍遙對於自己被眾女晾在一邊觀賞甚感無語,好不容易才逮到機會趕緊上前見禮:「晚輩久居宗內閉關苦修,卻從未得見二位長輩尊榮,不知二位長輩如何稱呼?」劍無敵心想雖然自己剛入別家,還未正式拜堂成親就跟着女方喊「這娘那娘」,也顯得太唐突了。

「咯咯,劍師侄無須多禮,跟着我家『大丫』一起叫便是,咯咯。」阮金玉話音一落,瑪利亞繼續補充道:「親愛的小夥子,願上帝保佑你們幸福,哈利路亞!」

劍逍遙聽罷后趕緊躬身回禮表示感謝,但在聽到瑪利亞那古怪的口吻后,便忍不住好奇地試探道:「敢問這位前輩,可是來自西方『一神教』?晚輩仰慕已久。」

「咯咯,劍師侄,你猜的沒錯。我這位瑪利亞小媽媽妹妹確實是來自西方『一神教』,不過她從一開始就放棄了西方異能界精神類之『靈修』,轉向我東方修真界之『金丹大道』了。因此,你倆才會有緣在此相見,咯咯。」————「看刁蠻姐姐又來取笑我了!無論是在西方異能界還是在東方修真界,只要堅信上帝就能得永生。上帝保佑,哈利路亞。」就在二女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時候,一陣哈哈大笑聲瞬間傳遍了地下洞府每個角落:「終於,終於等到今天了!女經理,你可以安息了。」

「咦?這是……?掌門壇主的聲音?掌門大人回來了!」劍逍遙被這聲音驚得一愣忍不住道。————「獃子!還『掌門壇主』?該叫『岳父大人』了,咯咯。」 精英拳館。

車子急剎的聲音刺耳無比。

楚塵宋顏和蘇月嫻幾乎同時推開了車門,快步地走了進去。

周武早在門口等候了。

「小武,小秋怎麼了?」蘇月嫻滿臉焦急地走了過來。

「小秋不知道跟誰打架,受了一身的皮肉傷。」周武帶著三人走進了精英拳館,一邊嘴裡說道,「受到傷勢雖然不算很嚴重,可是,身上的傷很多,應該是遭到了圍毆,最嚴重的地方,就是肋骨,有幾根被打斷了,陳師傅已經處理好小秋的傷,現在他在裡面休息呢。」

楚塵的神色陰沉。

被圍毆。

今天宋秋,只去了一個地方。

周五推開了門,蘇月嫻第一時間撲了過去,看見床上不少地方裹著白色紗布的宋秋,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小秋,你這是怎麼了?是哪個沒人性的畜生把你打成這個樣子,你告訴媽,媽一定饒不了他。」

楚塵的目光一直在盯著宋秋。

「小秋,不管是誰,我相信,楚塵一定會給你報仇。」宋顏道。

「沒錯。」楚塵點頭,一字一頓,加重了語氣,「不管是誰。」

宋秋想要坐起來,身子疼得直咧嘴。

「我今天早上,把酒送去黃家后,就出去。」宋秋忍著疼痛,一字一字地說道,「回去路上,突然被一輛麵包車截住,我才剛下去,就遭到了對方的圍毆,他們都是蒙著面,而且還是在沿江南那段施工路上,沒有監控,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身份。」

蘇月嫻皺著眉頭,心疼地看著宋秋,「小秋,你最近,有招惹什麼人嗎?」

宋秋輕輕地搖頭,「我沒有跟什麼人結仇,不過,我懷疑,可能是因為昨天的奪青盛典,招惹了一些人。還有……」宋秋的語氣頓了一下,「我昨天沒有招惹人,不還是被人暗算嗎?」

宋秋的話語一落,蘇月嫻的神色當即陰沉起來。

楚塵和宋顏的腦子裡也幾乎同時出現了一個嫌疑目標……

「我們本來已經不追究他們的責任了,宋牧陽一家,竟然還用這種卑劣手段,我絕對繞不了他們。」蘇月嫻憤怒無比。

「媽,我們先把小秋送去醫院吧。」宋顏說道,神色亦是有幾分冰冷。

宋牧陽一家在奪青盛典上,要將宋秋置之死地,在事情敗露之後,更是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思,想要宋家徹底完蛋。

最後,老爺子只是將他們趕出家門,也算是非常念及情義了。

「不管他們躲在哪裡,我一定會將他們找出來。」楚塵道,「小秋,你放心養傷。」

宋秋點點頭,「不過,我這點小傷,就不用去醫院了,剛才陳師傅已經幫我處理過,陳師傅的醫術比很多外科醫生都要高明多了。」

「對。」一旁的周武說道,「武館每天的功課就是拳腳功夫,難免會有受傷的情況,陳師傅是館主重金請來的看館醫生,醫術相當高明。」

蘇月嫻和宋顏也沒有再堅持,立即安排車子將宋秋送回家。

宋家也很快驚動。

當得知宋秋受傷后,宋長青也趕了過來,見到宋秋的強勢,更是大發雷霆。

「用盡宋家之力,也要找到行兇的人。」宋長青的面容沉著,怒火中燒,「斜陽,這兩天公司的事情放一放,小秋遇襲,得徹查清楚。」

宋斜陽眼眸怒色湧現,「我知道,爸。」

「具體的事,我們還是出去外面商量吧。」楚塵道,「小秋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楚塵現在在宋家的地位不同往日,也有了一定的話語權,並且,眾人也都認同他的說法,叮囑小秋幾句,安撫他的情緒后,眾人都撤了出去。

沒有人注意到,楚塵留下來了。

「對不起,小秋。」楚塵坐在床邊,「今天如果不是我讓你去送酒,你就不會遭到襲擊了。」

「不關姐夫的事。」宋秋搖頭,「宋牧陽要報復我的話,就算我今天不出門,明天一樣會被偷襲。」

「小秋,你平時,很少說謊吧。」楚塵突然道。

宋秋突然地瞳孔睜大幾分,而後恢復正常,沉聲說道,「姐夫,我從來不會說謊。」

楚塵微笑,「難怪,這次說謊會這麼緊張。」

宋秋的心頭猛然一緊,隨即神色迷糊地看著楚塵,「姐夫,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當你說出懷疑是宋牧陽的時候,整個宋家都憤怒了。」楚塵淡淡地說道,「唯獨你這個當事人非常淡定,這代表著,你懷疑的人,根本不是今天傷害你的人。」

宋秋苦笑,「姐夫,我只是,全身都在疼,想生氣都氣不起來。」

「你剛才的眼神又在閃爍了。」楚塵說道,「小秋,你可能不知道,我所學的東西,更多的時候,就是要觀人與微,你的眼神每一個細節,我都看在眼內,都在告訴我,你在說謊。」

楚塵站了起來,看著宋秋,神色冷峻起來,「你的傷,是不是跟黃家有關?」

聲音落下,宋秋的心頭不由得猛震了一下。

半響,宋秋回過神,看著楚塵,搖搖頭,「姐夫,這次,真的是你多心了。」

楚塵嘴角輕揚,「這也簡單,我去黃家問一問,不就清楚了。」

楚塵看著宋秋,「奪青盛典上,宋牧陽一家可是要將你置之死地的。如果真的是他們乾的,現在他們已經被逐出宋家,對你應該更加恨之入骨,怎麼可能,只是讓你受一點皮肉傷?小秋,你的謊言實在是漏洞百出。」

宋秋瞳孔睜大了幾分。

面容輕輕地痙攣變換幾下,嘴巴張了一下,半會,說道,「姐夫,你別追問了,我也沒什麼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你吞得下這口氣嗎?」楚塵突然間問了一聲,眼神逼問宋秋,震聲地說道,「你被人圍毆,毫無招架之力的時候,你難道不會想到,要報仇?」

「我說了,不管是誰,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替你出這一口氣。」楚塵盯著宋秋,一字一頓,冷冷地說道,「即便是黃家老爺子,我也敢保證,他未必可以安穩過他的81歲生日了。」 往日里意氣風發何魁此時正一個人彷徨無策,整個何家莊一夜之間亂成一鍋粥了,何魁卻將自己關在密室里滿屋子亂走,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需要有一個冷靜清醒的頭腦才能夠應付接下來要發生的局面。可是他卻無法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思考。縱然將自己關在這裡也是於事無補,他的腦袋裡現在依舊是一片混亂,若說此事發生的一點徵兆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早在一個月多前他就感覺得到可能又事情要發生,他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可是這次的意外太過於蹊蹺,這讓他這個老江湖到現在都憂心忡忡,正在煩悶之際耳聽到有人推門進來。一般的下人是未經允許絕不敢踏入他的密室,何況他進來之際已經吩咐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騷擾他,難道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可外面依舊人聲喧鬧吵,與剛才一般無二那麼就應該不是。既然如此又有誰就這個時間來尋他呢,下人們此刻絕不敢打擾他,那麼這個時候敢進來必是他的結髮夫妻無疑,於是何魁頭也不抬,便道:「別來煩我!」

來人「哼」了一聲說道:「何員外好大的火氣啊,這麼大的火氣是因為什麼呢?還有這句別來煩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句活五年前,你就好像對我說過一次,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見我第一句竟然還是別來煩我!虧我不遠千里來此相幫與你!」

何魁聞聲抬頭一看,只見眼前站著一位約莫四十左右的女子,此女身穿一件白色的繡花抹胸千褶裙,外披一件鵝黃色的襤杉,手握三尺青峰,足蹬一副鳳頭鞋。此刻正用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盯著自己,嘴角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笑意。何魁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戰戰兢兢的說道:「聖女!您是何時入關的?」

女子轉身看看了密室四周的擺設輕聲細語的說道:「原來你還認的我啊,我還以為何員外早已忘記我這位故人了呢,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你來此地才幾個年頭就已經有了這麼大的一份家業,看來何員外真是經商有道財源廣進,看看這一屋子的奇珍異寶,玲琅滿目讓我都有點想佔為己有了,此地真是貨真價實的寶庫!再看看何員外這一身的裝扮儼然一副腰纏萬貫鄉紳富豪!又有誰還記得昔日的何足道!」

何魁聽到女子這樣說頓時嚇得額頭沁出黃豆大的冷汗,連忙伏在地上解釋道:「屬下如此這般也是迫於無奈,若不作出這般樣子,恐怕他人會起疑。屬下這點東西在還不都是靠聖女恩賜嗎,只是屬下不知聖女此次入關是所謂何事?不知屬下是否還有為您效力的機會。」

女子不露聲色地說道:「何員外這又是何必呢,看你現在錦衣玉食養尊處優的樣子,哪裡還需要在我身邊鞍前馬後的在受罪呢!」

何魁趴在地上唯唯諾諾的回道:「小的這條命都是聖女給的,大恩大德自當肝腦塗地為聖女效力!」

「哦,是嗎?沒看出來你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女子一邊說著一邊邁步來到位於何魁面前的椅子端坐了下來,將原本握於手中的三尺青鋒直立在何魁的面前用雙手拄著!

何魁頓時覺得脖子處冷風颼颼身上也是汗如雨下依舊伏在地上頭也不敢抬結結巴巴說道:「屬下咋敢忘記,過去的事情我是寒窯飲雪水,點滴在心頭,當初若不是聖女出手搭救,屬下早已死在漠北的荒漠之中了。救命之恩又咋能忘記呢。」女子看了看伏在地上的何魁,嘴裡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說道:「我知你忠心,所以我才派人給你解決了你的後顧之憂。」

何魁驚愕道:「原來那三人是您出的手,難怪官府昨天查了一天也沒個頭緒。這也是自然以您的夢引術那幾個小毛賊還不手到擒來。可說屬下聽說昨天死了四個!還有一人也是?」

女子冷冷的說道:「並非我請自出的手,是我的那一個徒弟帶我出手,至於第四個人嗎也是該死之人,至於是為什麼該死你最好少問。剛才進來之際看到你這何家莊上下都亂成一鍋粥了。看來我得到的消息是不會錯了,你果然遇到了大麻煩,你也別跪著了,起來說給我聽吧!」

何魁聽到讓起來回話,頓時將一顆懸在半空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眼前這位姑奶奶可不是一般人,能在以驍勇善戰的漠北羌族中身居聖女之位,可絕不是一般人,幾乎可以做到言出法隨。如此殺伐決斷的女子說來也是奇怪竟然傳言至今仍是單身一人,不過細細想來也能明白其中原委,放眼整個漠北羌族又有哪位可以以讓之傾心呢。

何魁緩緩地站起來回稟道:「回聖女,這件事情要從一個多月前說起了,我這裡有個管家叫何福,他呢是本地人氏,此人呢在我這裡已經有幾年了,當年我看他在街道上賣身葬母,我便將他買了回來,買回來后確實讓我省心不少做事也確實是不錯,幫我把一切都料理的井井有條,沒過兩年我就將他提為管事。因此人有一本事,便是對人的容貌有一種過目不忘的本領,我便將他經常帶在身邊,我的有些事情他確實知道一二。有一日他來向我稟報說是他在街道上遇到一行從南海來逃難的漁民向他兜售一批上好的珍珠!」

聖女將手一抬示意何魁等等再說,想了想問道:「南海逃難的漁民?這群漁民為什麼不逃亡臨近的南越國,非要跨過一個南越國,再橫跨周國三洲之地來的地處最北的青州呢,我其中應該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吧。」

何魁點了點頭說道:「屬下當時也覺得奇怪,這行人為什麼不辭辛苦橫跨幾個州來到最北端,但是屬下確實急需他們手中的藥材,便答應見了他們一面。在見面過程中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只是事後老是覺得此事太過於蹊蹺,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咋么可能就那麼巧知道何福需要他們手中之物呢?越想越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屬下便派人連夜去他們的落腳點,可是去了早已是人去樓空,既然如此那麼此事也只好不了了之。可是三日前這位管事突然急匆匆從外面跑回來對我說,他在街道上遠遠的看到一人,那人便是之前曾向他兜售藥材之人。但是不同的是此人竟然身著一身官服,屬下當時聽罷便覺得當日向我兜售藥物可能是個圈套。次日便發現一向給我提供藥草的益春堂管事莫名死亡,屬下便更加確定他們是沖著我手上的那一劑方子而來,之前向我兜售藥材只是試探我是否真的藏有此方,待查明我有此方后便搖身一變來個一網打盡!所以屬下才吩咐下人們將一切有關方劑煉藥之物盡數銷毀。倒時候真要尋上門來,我就來個偷梁換柱說我買珍珠為了美容養顏!現在給我供其它藥材的人已經死無對證單憑一味珍珠能奈我何?」

聖女聽罷便用她那雙散發著陣陣寒光的眼睛的上下打量著何魁沉陰沉的問道:「我不管你如何面對他們,我只是想知道那一劑古方確實在你手上了?」 ,

第720章

顧少,他惹不起

良久,顧東才道:「阿龍,有容會不會去鴻運大飯店?」

「一定會。」

「走!看看去,悄悄的!」

「好!」

顧東期待着,宋三喜今夜的禮包打開。

必須,爽一把!

蘇有容,掛了電話后。

氣的,渾身顫抖!

臉色發白,芳心狂怒。

家裏,才吃過晚飯。

她剛到三樓上,說換套衣服,跟大姐她們出去散步。

結果,來這一出。

她的心都在滴血!

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狗,真改不了吃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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