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淫賊?你、你要淫我……你、你要幹什麼,我還沒有成年呢?」

不止是眼前這位表小姐,其他人也都死死地盯著蘇木。

像這樣的少年,如果昨晚他真的去兼職淫賊的話,那麼在表小姐的強壓下,肯定會露出破綻的,可當聽到貌似純真的少年說出來的話時,在場甚至是外面圍觀的新兵老兵們都差點趴倒下去,還有,他說完之後還拉起了被子,並且躲到牆角的位置,一幅弱弱的樣子。

那位楊家表小姐一下子也愣住了,旋即鼻子差點被氣歪,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小子,你找死,你知道她是誰嗎?」

這時候,楊家大少爺也趕緊走過來暴喝,若非還想要知道真相,若非璇妹在這裡,光憑這小子剛剛這句話,他就直接將這個小子給切成碎片,竟敢**他表妹。

「我、我不知道,她是貴、貴族?」蘇木依舊弱弱地問道。

「當然,身份比你想象的高的多的多,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楊大少爺狠狠地道,眼中儘是威脅之意:「乖乖就範吧,省的弄髒少爺我的手!」

「就、就算她是貴族大小姐,也不能隨便對我這種良家少年下手吧?光天化日的,我真的還未成年。」蘇木聲音帶著顫抖,唔,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吳驛丞等人都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想到了之前他的話,還有現在這幅樣子,一下子差點噴了出來,忍不住想要笑。

「你、找、死!」楊大少也只是愣了一下,而後神門真力就要爆出來。

「楊大少,不要衝動,這個少年才剛剛睡醒,腦子還糊著呢。」吳驛丞趕緊將要爆發的楊大少爺攔了下來,沒辦法,他依舊弄不清楚這小傢伙跟鐵義的關係,攔完之後又趕緊對蘇木狠道:「不要再給我犯迷糊,知道眼前的是什麼人嗎?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不會看上你這種小傢伙的,這位是薛璇小姐,她昨晚遇到了淫賊,懷疑就是你!」

「淫賊?」

蘇木這時候彷彿才清醒了過來,獃獃地看著眼前這個帶著古怪神秘感的薛璇,上下地看了看,而後才驚道:「原來是這樣,對不起對不起,我、我誤會你了,還以為你對我這種良家少年有什麼企圖,真對不起……對了薛小姐,您沒事吧,沒有被淫賊給淫了吧?」

寒風吹過,彷彿將整個房間都席捲了一遍,兩股殺意同時衝天而起……

「哈哈,不要攔我,我實在是忍不住了,這位小兄弟也太可愛了。」

外面那些聽到這話的新兵們真的忍不住了,一個個暴笑出聲,之前他們還能強忍,甚至互相捂住對方的嘴,可是現在他們哪裡還忍的住啊?

「轟……」

恰在這時,原本很冷靜的薛璇終於忍不住爆發,神門真力突然被引爆,彷彿比楊大少爺還要恐怖的多,整個人房間被炸成了碎片,甚至連隔壁的幾個房間都直接完蛋。

轉眼之間,塵煙滿布,笑聲也戛然而止……


過了好一會,清晨的陽光才照了過來,落在已變成廢墟的原房間區域。

新兵們都被驚呆了,就見那變成廢墟的地方局勢變的無比緊張。

楊大少爺、吳驛丞和官兵頭子依舊站在原地,姓蘇的小兄弟同樣還坐在床上,但是那位薛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了床上,一把晶瑩剔透的彎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拿了出來,冰冷地架在蘇木的脖子上,雙眼冒火地盯著他:「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殺了你。」

她薛璇從來沒有被人這麼**過,她薛璇也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過!

「薛小姐……」

「少廢話,誰敢向前一步,我同樣殺了他。」薛璇的臉已經失去了之前柔弱感,爆發出來比楊大少爺還恐怖,直接喝住了還要勸說的吳驛過,說完后,她又冰冷地盯著蘇木:「按你之前的表現,我基本可以確定,你就是那個淫賊……」

「是嘛,那我淫你了嗎?」

蘇木此時倒是沒有再犯所謂的迷糊,也沒有該有的恐懼,而是淡淡地回道:「就算真的是我,你在殺我之前似乎也得解釋解釋你是否還是清白的?」

「你,我當然是清白的!」薛璇整張臉都冰寒如鐵,但這個問題她不得不回答。

「既然是清白的,那麼為什麼還要捉淫賊?」蘇木又淡淡地問道。

「淫賊看了我洗澡……」

「那你被看到了嗎?」蘇木再次問道。

「當然沒有,我當時在水中,再加上溫泉的水氣,你這個淫賊當然沒有看到。」薛小姐又飛快地辯駁道,這種事情必須辯駁啊,不然她一世英名就毀了。

每個字都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種問題讓她幾乎想將這小子吞下去。

從來沒有,從來沒有這種情況發生,甚至她幾天加起來的話都沒有現在說的多,她本來就是一個不太愛說話的女孩,神秘而恬靜,可是現在卻不得不說……

「這麼說來,那個淫賊就是什麼都沒有看到咯?」

「呃……」

薛璇才發現她好像被繞了進去,將彎刀壓的更近,冷道:「就算是沒有看到也有這個目的,那就是淫賊,即便不是淫賊,潛入楊府也該將之揪出來正法。」

「正法是當然的,不過薛小姐,你怎麼就認定我是那個淫賊呢?我明明睡的好好的,你們突然撞門進來,又滿口斷定我是淫賊,我真的很不解啊。」蘇木回道。

「哼,你之前那些胡話分明就是心虛……」

「原來只是覺的我心虛啊?請教吳驛丞大人,我們神恆帝國是否有心虛就可以判罪的律法?」蘇木突然又看向了吳驛丞,非常淡定地問道。

「這個……當然沒有……」吳驛丞抽了抽嘴角回道,似乎他成了局外人。

「璇妹,少跟他廢話,直接押出去打一百大板,看他還招不招。」

楊大少爺實在是看不下去,心中的隱怒在不斷升騰,眼中原本的陰鬱更加陰鬱,不知道為什麼,他隱隱還有些妒忌,璇妹似乎還沒有跟他說過這麼多話,沒有靠的這麼近,雖然此時她拿著彎刀,說完,他甚至還要叫人過來,可卻被蘇木的話打斷了……

「我招,我招就是了。」

蘇木就這樣叫了起來,絲毫沒有之前那種硬氣,唔,之前真的是硬氣嗎?好像不是,又好像是……總之他的表現就不是常人會表現出來的。

怎麼會有這種弄不清楚狀態就**人家的傢伙存在?

總之,他的話讓楊大少爺的一百大板直接擱置。

瞬間,無數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而後就聽到他道:「我他媽的就是鬱悶,我昨天晚上也遇賊了我,被偷了乾淨,連換洗的衣服都不見了,還好他被我發現,可是以我的實力怎麼可能追的上那小賊,沒幾步就被他甩掉,然後就回來睡覺,我哪裡是什麼淫賊啊?

「我想那個小賊說不定就是你說的那個淫賊,我們同樣是受害者啊!」

蘇木不等眾人說話,表情充滿冤屈,而後又搶先道:「天知道你們怎麼會早早地就跑過來,還懷疑我就是淫賊,這簡直就是冤枉啊,你們這是什麼邏輯,我他媽的這點實力能當淫賊,而且,還是潛入你們這種高手的家裡,我又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蘇木說完,直接放出他的神門真力,武師六階!

其實蘇木還有些慶幸,幸好那時候眼前這個「彎刀神秘妞」在水裡面沒有穿衣服,不然的話,他能逃出來才有鬼,這妞的實力很恐怖啊。

「你這算招……」

楊大少爺似乎又要爆發,不過卻被薛璇阻止,又聽薛璇依舊冰冷地道:「哼,那你剛剛那些胡話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真的是睡迷糊了……」

「最開始當然是睡迷糊,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少年,突然遇到你們的闖入,我能反應過來才怪哩,如果換成你,你會怎樣的表現?你在睡覺,突然一個男踢掉你的門,闖進了你的房間,還大叫淫賊之類的,你難道不是我剛剛的反應。」蘇木極力辯駁道。

「你是男的。」薛璇要氣暈了,確實,女的大多會是蘇木的反應,但蘇木是男的啊。 「可是我還未成年,也沒有見過世面,聽說外面有很多女**!」蘇木弱弱地道,眼巴巴地看著薛璇,不知道為什麼,薛璇一聽到「未成年」三個字就忍不住想要爆發……

「那後面那些話你又如何解釋?」

「後面?哦,你是說那些你有沒有被淫賊怎樣的話啊?」蘇木彷彿才反應過來,而後反問了句,沒等薛璇再爆發又道:「我,我只是比較好奇而已,而且是關心你這樣的大美女,幸好,幸好你沒有被怎樣……好吧,我還有些氣不過,一,你沒有被怎樣,二,你沒有被偷了東西,卻還懷疑我這個受害者就是淫賊,我心裡當然不舒服。」

蘇木辯駁,口水都噴到人家的臉上,氣的薛璇差點一刀子往蘇木的脖子切過去。

「事實上,我就是有些氣不過和有些小八卦而已!」

蘇木又繼續弱弱地道:「再說了,我剛剛那麼問你,你不也能證明你沒有被怎樣,你的名聲不也沒有被臟污,省的別人以為你真被淫賊怎樣了。」

「巧舌如簧,越來越可疑。」薛璇聲音就彷彿北海上的冰雪。

「大小姐,我真冤枉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薛小子,楊大少,這小子說話顛三倒四的確實可疑,這裡也人多嘴雜,我看還是找個地方好好問問再說。」恰在這時,那官兵頭子開突然開口,他是這方面比較專業,說完他又盯著蘇木道:「哼,小子,有些話你最好想清楚再說,別忘了你眼前站的是什麼人,你又算什麼東西,你又算是什麼身份……」

「哦,要以身份來壓我嗎?真的好可怕啊,吳驛丞,這裡離天鎖城好像不遠吧?」蘇木本來那著急的表情突然又變的淡定起來,然後對著吳驛丞微笑地道。

吳驛丞表情一緊,本來他也覺的蘇木這麼亂來的說話確實很可疑,可是當他想到這小子是鐵義推薦過來的時候,就不覺的這小子可疑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少年,剛剛的表現就很違背邏輯。


但是,如果他的身份很高的話,那麼在有恃無恐的情況下說出上面那些話,那麼一切都合情合理,因為他沒有把楊大少和薛小姐放在眼裡,故意要讓這些懷疑他的人難堪。

是的,這個小子從開始到現在的表現就是沒有把楊大少和薛璇放在眼裡,甚至都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有底氣,甚至是就是有恃無恐,看來他的身份真的很不一般的,也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轉過頭對著官兵頭子道:「正好我那個地方空著,就到我那裡去吧!」

嗯,他的意思就是到他那裡審問蘇木……

之後,吳驛丞又在官兵頭子耳邊說了幾句,瞬間,官兵頭子的表情變的凜然,而後,官兵頭子又在楊大少耳邊說了兩句,楊大少雖然還是不爽,但勉強答應。

最終,薛璇也是不情不願地放下手中的彎刀,不過依舊冰冷地盯著蘇木。

蘇木則是聳了聳肩,一幅你們走著瞧的樣子,就這樣,蘇木隨著他們來到了吳驛丞的辦公室,正式的審問現在才真正開始,蘇木還是之前的話,他昨天晚上發現了小賊,然後就追了出去,沒幾步就被人家甩掉,然後就回來查看自己丟了什麼東西。

結果,他甚至連**都丟了……

「除了我這桿槍,啥東西都不見了。」蘇木指了指他早就準備好的玄青槍道。

「你用的是槍?」

「是的,其他兵器也可以用點,但是不熟。」蘇木變的正經地回道,完全就是睜眼說瞎話,現在他們沒有再說什麼要打他一百大板的話,因為他很可能是鐵義的什麼人。

事實上,蘇木就是故意表現的有恃無恐,就是故意讓自己看起來很有底氣,不然,即便他表現的弱弱,說不定還會被關進監獄里等等……嘿,天行大陸強者為尊,貴族同樣算是強者,如果他只是普通的平民,那麼正如楊大少那樣,打到他招為止。


就算打死人或者沒有證據就將你關進監獄你又怎樣,誰讓你被我們懷疑了?蘇木幹嘛的實力還不強,那就必須借勢,郭旭說過,他不能借熊暴的勢,但就只能借鐵義的勢。

蘇木對鐵義可沒什麼好感,之前還派他去送死呢。

昨天晚上他和小賊交手的時候,怕有人看到是劍和匕首的對決,而且,昨天晚上恐怕薛璇透過水霧,也看到他手中拿著長劍,因此他現在只能用槍,嗯,官兵頭子等聽到這些也立刻派人去蘇木那裡查證,確實是什麼都沒有,除了那桿槍之外。

嘿嘿,蘇木全部扔進戰神背包里了,不會有人懷疑武師六階的他就可以開啟神門的儲物功能,這一點真是百試不爽……而他身上的衣服,昨天晚上回來后換掉只是因為怕沾有楊家的某些氣息之類的,比如說溫泉的水氣或者假山的什麼氣,昨天晚上也不會有人注意他衣服款式,不會有人知道他昨天晚上穿的是什麼,現在是不是換掉了……

至於匕首,他開始追擊那小賊是將之別在腰上的,當時正拉屎的吳驛丞看不清楚。

「為什麼你回來后,卻不立刻找吳大人報告,而是在房間里睡覺?」

「城裡已經到處在找那小賊,我報告了又有什麼用?還不如睡大覺呢,我這個人比較孤僻,不喜歡交流,性格問題,可以問問那些新兵就知道,我也沒有帶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是一些金幣和幾件衣服而已,被拿了就拿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蘇木倒是有些敷衍地回了句,而後,他又反問道:「對了,聽你們這麼說,昨天晚上還有一個人追著那小賊,可為什麼到了楊家卻只剩下一個淫賊,這個淫賊到底是不是那個偷我東西的小賊,而那個追擊小賊的人又哪裡去了?」

這也是另眾人頭疼的事情,完全理不清頭緒,其實他們也在懷疑蘇木與那個小賊是一夥的,可是蘇木很明顯就是天鎖城主的人,不太可能與小賊有什麼聯繫,但偏偏這小子又沒有什麼不在場的證據,但又有很多他不是那個淫賊的證據,特別是他的實力,武師六階可以在那麼多人的圍攻下逃脫,如果真的是他,就算說出去,楊家和官兵頭子也太丟人了。

如果他就是那個追擊小賊的人,那他為什麼要當淫賊,臨時起意?也有懷疑他是小賊引過去的,但是小賊又哪裡去了,當時後院除了淫賊之外,沒有別人了。

跳入水中的那個人?之後他們也有懷疑岸上和水裡的不是同一個人,也有去查過,水裡面什麼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痕迹……

簡直就是亂七八糟的,頭大的要死。

小賊沒查到,淫賊也沒查到,甚至那追擊小賊的人也沒有查到……

其實蘇木也是沒有辦法,他沒辦法製造不在場的證據,因為他本來就在場,所以,這個肯定要受到懷疑的,因此,這也是他需要借勢的原因……

要不是「鐵義城主的人」的這個身份,光這點恐怕他也要下監獄。

總之,目前眾人還是偏向於蘇木不是淫賊的居多,還是那話,他沒有那實力,也沒有那個動機,最終還是審不出個所以然,蘇木依舊是被懷疑的對象,但是因為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的他乾的,事情只能這樣不了了之,特別是關乎薛璇名聲的,也不好大張齊鼓,再說薛璇也確實沒有被怎樣,只能暗中繼續查探那個小賊和那個追擊的人。

當然,也暗中查證是蘇木,查他是否有藏了長劍或者匕首,甚至是否藏了昨天晚上「跳入水中」的衣服等等,但是不會將他關押起來…… 而吳驛丞也忍不住派人到天鎖城查這小子的身份,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個小子的身份似乎很不一般,跟戰門和靈門好像都有關係,他可不會派人去尋問鐵義,鐵義才懶的鳥他呢,只是暗中探訪而已,結果,探出來的就是模稜兩可的身份……

當然,這是后話,不可能立刻就查到這些東西。

「璇妹,那個小子我還是覺的很可疑,我覺的應該將他拿下再審問清楚才是。」楊大少爺還是覺的超級不爽,特別是最開始的時候他的璇妹有被**的嫌疑。

此時,他們已經離開了驛站,正走在鎖陽城的街道上……

「我也覺的他很可疑,但我們沒有證據,算了,我們也沒有什麼損失,讓官兵們再去查查就是,對了,過兩天我就回落夕城吧。」薛璇已經冷靜了下來,她本來就不是那種容易生氣的人,雖然沒有什麼損失但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是有不少人知道。

對那個姓蘇的觀感也極度惡劣,恨的牙痒痒的,最開始的那些話,簡直就是一個無賴加無恥,對於女生的殺傷力太大,可沒有證據有什麼辦法?甚至在審問之後,她也覺的不太可能是那個小子,而她本人呢,倒也不是仗勢欺人的那種人,如果真是他的話,她自然不會放過,但不是,那就算被佔了口頭上的便宜,也只是暗中惱恨而已。

她也並不是因為鐵義的身份就覺的有所顧忌,如果他是那個淫賊,那麼就算他是天王老子的兒子,她薛璇也不會太在乎,先斬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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