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御坂美琴看到米莉絲確實沒有什麼太過於幸福的表情之後,這才嬌哼了一聲,轉身走去。

「真是的姐姐大人,不要總是打遊戲,站著看書;就不能選擇花道,琴藝之類符合您身份的興趣嗎?」白井黑子似乎有點嫉妒御坂美琴主動找上李軒說話,趕緊將話題扯到了另一邊。

而御坂美琴則是不耐煩的將手提包扔給了李軒:「你好煩啊,再說,花道和琴藝哪裡像我的作風啊。」

李軒看了看懷裡的手提包,無奈的聳了聳肩。.. 對於御坂美琴這種模樣他倒是習慣了,畢竟很多次御坂美琴對他的追殺都是在放學以後,所以都會提著包快馬加鞭,生怕他跑了一樣就堵在了他的畢竟之路上,等到打完之後,又得李軒幫忙提著包回去,這也基本上都成了習慣,只要是手裡有包的情況下就往李軒手裡扔。

只不過白井黑子明顯沒有習慣這種習慣,用讓人想不出應該怎麼形容的表情看著李軒和御坂美琴,而走在後面的佐天淚子則輕聲道:「你覺不覺得…她完全不像大小姐啊。」

「完全沒有自恃清高的感覺呢。」初春飾利贊同的回了一句,接著便看向了手中的傳單,這是剛剛發下來的,但是因為李軒的雙手各提了一個包,所以也就沒有拿到,佐天淚子好奇的看了眼:「怎麼了?」

「好像是新開的可麗餅店,前一百名顧客將贈送呱太人偶作為禮物……」初春飾利將傳單上面的話給讀了出來。

「這是哪門子的廉價角色,這個年代,哪有人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看著初春飾利手中的傳單,佐天淚子也沒有注意到前面,不過走了兩三步,就撞到了已經停下了腳步的御坂美琴背上。

「對不起……」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之後,佐天淚子才看到御坂美琴正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傳單,似乎很著迷的模樣。

「御坂同學?」看到御坂美琴沒有回應,初春飾利也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一下。

第一時間發覺了有點不對勁的白井黑子也湊了過來:「怎麼了,姐姐大人?」

「啊呀,您對可麗餅店感興趣嗎?還是說對去了就能得到的禮物感興趣?」白井黑子一臉壞笑的看著御坂美琴,而李軒則無奈的看著御坂美琴一驚,然後習慣性的從他手中奪過自己的手提包,甩了一把白井黑子。

只不過這一下只是害羞的順勢甩了一下,所以並沒有打到白井黑子,因此而轉了一個圈,轉了過來,抱著手提包臉有點羞紅:「你在說什麼啊,我…我才不會對呱太什麼的…因為那是青蛙哦,兩棲類哦,哪個世界的女孩子會因為得到哪種東西而高興……」

看著御坂美琴傲嬌的模樣,李軒捂住了自己的臉指了指她的手提包上的掛飾,而御坂美琴看到李軒的動作之後一時間臉紅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而白井黑子則在一旁捂著嘴噗噗的憋著笑,看起來很辛苦的樣子。

「哇,好多人啊。」最終一行人還是跑去可麗餅店了,因為御坂美琴要去,李軒和白井黑子附和,米莉絲完全跟隨李軒,佐天淚子和初春飾利又不反對,所以一行人最終還是過來了。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小孩子啊。」初春飾利順著佐天淚子的感嘆,看著周圍跑過來跑過去的小孩子也忍不住感嘆道。

「喂,小傢伙小心點啊,別跑這麼快,會摔跤的。」李軒並沒有買可麗餅,而是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面,順勢抱住了一個快要跌倒的小男孩,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笑道。

小男孩笑嘻嘻的看著李軒用力的點頭道:「恩,我知道了,謝謝大哥哥。」

「去玩吧。」李軒笑著輕輕推了一下小傢伙便重新坐了回去,看到小傢伙揮手時也回應著揮了揮手。

「李軒同學倒是意外的溫柔呢。」看到李軒的舉動,正在排隊的佐天淚子忍不住感慨道。

「是啊,也很受小孩子歡迎呢。」初春飾利看著李軒身邊湊過來了幾個小男孩和小女孩要拉著李軒去玩的時候也一起感慨道。

御坂美琴嘴角撇了撇:「那傢伙對誰都是很溫柔的模樣,以前分明是和我決鬥也都一直想著別傷到我,就算是有陌生人腳不小心扭傷了也會湊上去幫忙,我還記得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是因為一群不良圍上來了,這個正義感過旺的傢伙就湊上來打抱不平了呢。」

「誒?原來御坂同學和李軒同學是這樣子認識的嗎?」初春飾利吃驚的看著李軒和御坂美琴,因為兩個人時而好時而壞的關係,她一直不能確定兩個人的關係到底是好事壞,但是御坂美琴這麼一說,她覺得兩人的關係應該很好才對,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是因為打抱不平而認識了。

「大家要小心哦,一個小時之後就要集合了哦。」將小孩子帶來的,穿著像是空姐一樣衣服的女子大聲的喊了一下,而在李軒身邊的小孩子便笑著回應道:「知道了!!」

「吶吶大哥哥,那邊的那幾個常盤台的大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嗎?」一個小男孩一臉的興奮和八卦的看著李軒,又看了看一邊的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似乎很好奇這個八卦一樣。

而另一個小女孩則是扯了扯李軒的衣袖,動作輕微到了李軒都如果不注意就感覺不到的程度。

看著身邊的這個害羞的,用劉海差不多蓋住了眼睛的小女孩,李軒溫柔的笑了笑:「怎麼了小妹妹?」

「那個,那個大哥哥,你的能力是什麼啊。」小女孩似乎被李軒嚇到了,稍微縮了縮,見到李軒並沒有其他的動作之後,這才大膽的紅著臉湊上來問道。

李軒輕柔的伸出手摸了摸這個敏感的像是小貓一樣容易受驚嚇的小女孩的腦袋:「大哥哥的能力是震蕩哦,震蕩空氣,地面還有大海哦。」

小女孩被李軒摸了摸,似乎感覺很舒服一樣,卻有驚喜的小聲道:「那個,我也是哦,我也是震蕩的能力,不過很弱的……」.. 看到小女孩柔弱中又帶著驚喜的模樣,李軒愛憐的鼓勵道:「大哥哥我剛一開始也沒有多強哦,只要努力的話,就一定會變得非常非常厲害的,一定要努力,可不能放棄哦。」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李軒也不過是在安慰她而已,畢竟素養判定這種東西一直就將學園都市裡面所有學生的未來就已經預定好了,什麼人可以擁有超能力,什麼人不行,什麼人能變成等級五的超能力者,什麼人卻只能夠成為等級一的低能力者,這些都是早已經定好的,根本不可能改變,所以也只能是用溫柔的謊言來安慰了,畢竟在這些小傢伙的眼中,LV3的強能力者也已經算是很強了。

「喂,你這個傢伙在這裡勾.搭小女孩嗎?還真是無恥啊,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看來我得讓姐姐大人更加遠的遠離你這個禽.獸才行啊。」白井黑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帶著初春飾利跑了過來,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旁邊,一臉嘲諷的看著李軒。

李軒無奈的將嚇得躲在了他身後的小女孩的腦袋摸了摸:「我說白井啊,其實如果你不是這麼毒舌的話,也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啊。」

「哦?看上我了嗎?不過我要提前說明,本小姐可只喜歡姐姐大人一個人,也只會獻身給姐姐大人,所以你就別想其他有的沒的事情了,想要讓我喜歡你,那可是比白日做夢都難哦。」白井黑子臉上的壞笑依舊沒有停止,這幾乎是今天壞笑的次數最多的一次了,就連初春飾利都有點覺得不可思議。

通天神途 雖然白井黑子是一個算不上是大小姐的大小姐,但是平日里也都是不假顏色的,自信的習慣性笑容或許還能夠看到,但是像是這種壞笑還真的非常少見。

「放心啦,我絕對不會去追求你的,你就放心好了。」李軒對於白井黑子這種沒有來的自信也感覺到無奈,畢竟他也很自信,但是白井黑子看起來卻比他自信了好多倍的樣子。

白井黑子倒是沒有接話茬,而是看了下周圍問道:「咦?那個非常喜歡糾.纏你的米莉絲呢?以前不都是死纏爛打的都要去了你家裡才肯罷休嗎?」

李軒也有點鬱悶的看了看周圍:「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兒了,我現在還在擔心她會不會突然之間知道了我的地址,然後晚上突然給我襲擊進來呢。」

白井黑子的嘴角不怎麼習慣的抽搐了一下,如果說在她認識的所有人裡面,她最不擅長對付的人是誰的話,那就只有兩個了,一個是御坂美琴,還有一個就是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米莉絲,李軒說的這種可能,白井黑子覺得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性會發生,甚至於她已經開始捏著下巴開始思考要不要今晚去李軒家外面待機了。

就在這時,御坂美琴正手裡拿著呱太掛飾一臉高興的跑了過來,身後跟著的是佐天淚子,兩人的動作反差讓李軒反而覺得佐天淚子更像是大小姐一點了。

而那個害羞的小女孩早就因為人多而離開了,白井黑子看到御坂美琴等人過來后立馬湊了上去。

「誒?李軒,你不買嗎?」御坂美琴好奇的看著手中空空如也的李軒,就連黑子和初春飾利都被帶回來了兩個,可是偏偏李軒手中沒有,倒是顯得好像很突出一樣。

李軒笑了笑並不是很在乎:「沒什麼,我這會兒並不怎麼想吃東西所以就沒有買……」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李軒瞬間就轉過頭去,只看到了一個長得有點呆萌,xiong部很大的少女正在馬路上走著,雖然看起來很普通,但是卻給了李軒一種不祥的感覺,下一秒,李軒就徹底看不到少女的身影了,這讓李軒忍不住心中一驚!

「無形之物以有形之體幻化而出,以願之力匯聚身軀,遇之,可殺恢復元神神通,亦可點化成靈,永駐於英靈座。」冰冷的聲音再次出現,這讓李軒面色詭異的看了眼少女消失的方向,雖然剛才他有在懷疑對方是不是學園都市裡面的五行機關,虛數學區凝聚成的風斬冰華,但是在長相上面,李軒卻一眼就辨認出來了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雖然外形都是有點呆萌和巨.乳的屬性,但是兩個人根本不一樣,而且那個少女穿著一身白色的,有點暴露的嫁衣讓李軒更是第一時間否認了那個猜測!

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兩人倒是因為打鬧的關係並沒有注意,而佐天淚子和初春飾利兩人注意是注意到了,只不過她們和李軒認識的時間也不過是幾個小時而已,並不能說是能熟,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問。

糾結了一會兒之後,初春飾利這才裝著膽子問道:「啊,那個李軒同學,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哦,沒有,只不過是看到了一個人,覺得有點像我的朋友,走神了而已,沒事的,讓你擔心了。」李軒沖著初春飾利笑了笑,隨意找了個借口掩飾了過去,畢竟初春飾利等人和這些事情沒關係,既然剛才腦中的聲音都說了是以願之力凝聚形體的,那麼就肯定是歷史上有名的人物,否則的話形成不了願力,也就類似於信仰。

只是能夠凝聚這樣的願力直接在現實凝聚出形體,雖然並非是長時間的出現,而且似乎其他人還看不見,這也足以證明了這並非是純正的信仰其本人的願力,而是一部分是信仰,一部分則是恐懼或者仇恨了…….. 雖然腦海當中的聲音也說了可以不管,但是李軒總覺得如果不管的話可能會出現大亂子,哪怕是為了自己平安快活的能多活兩年,李軒也覺的應該找時間過去將那個靈拉出來談談。

「來,姐姐大人,別客氣~」白井黑子死死的追在御坂美琴身後,將自己手中的可麗餅舉了起來要遞給御坂美琴去品嘗。

只是御坂美琴卻死都不肯品嘗,一邊跑一邊吐槽:「我都說我不要了吧,你搞什麼創新啊,還放了納豆和生奶油……」

「快啦快啦~」白井黑子完全不氣餒的湊了上來,厚著臉皮笑眯眯的要將手中的可麗餅塞給御坂美琴咬一口。

「快住手啊!!」御坂美琴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只是她還是小覷了白井黑子的堅持。

「真是太好了呢,御坂同學,雖然和大小姐的印象有所不同,不過卻比預想的更平易近人。」初春飾利看著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在那裡僵持著,忍不住笑道。

「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呢?」佐天淚子看著兩人的行為,無奈的反問道。

而御坂美琴則恰好想到了什麼一樣,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一把推開了白井黑子,走到佐天淚子的面前將可麗餅遞了出去:「給。」

「啥?」佐天淚子有點反應不過來的看著御坂美琴手中的可麗餅。

「嘗嘗味道吧,剛才的回禮,請嘗一口吧。」佐天淚子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白井黑子赫然觸動了!

「姐姐大人!!!」只見白井黑子一臉不可置信的捧著自己的臉頰:「姐姐大人分明已經有了我,居然還和佐天同學進行間接接吻……」

「我似乎沒辦法跟上你朋友的節奏……」佐天淚子嘴角抽搐的看著白井黑子,而初春飾利則是乾笑的看了佐天淚子一下,卻又將目光鎖定到了另一處。

注意到了初春飾利的目光的李軒一下子就轉過了頭去,只見一個銀行的放到捲簾門卻大白天的就關的死死的,彷彿生怕別人看到裡面一樣,這個場景讓李軒覺得有點熟悉,貌似是搶劫銀行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場景!

「恩?」 萌妻寵上天 佐天淚子卻很奇怪兩人的反應,疑惑的看了眼兩人。

初春飾利搖了搖頭喃喃道:「沒,我說那邊的銀行為什麼大白天的要放下防盜捲簾門呢?」

正在互相打鬧的御坂美琴兩人也因為初春飾利的問題停了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防盜捲簾門猛然的膨脹了起來,彷彿是裡面有什麼恐怖的氣體正在往外沖一樣,轉瞬之間,鮮紅色的熾熱火焰便衝破了防盜捲簾門的防備,將整個防盜捲簾門炸開了一個大洞!

這一聲爆炸讓李軒和御坂美琴等人都將目光凝聚了過去!

「怎麼了?」佐天淚子聲音有點顫抖的將捂著耳朵的手放了下來。

白井黑子兩口便吞掉了手中的可麗餅,一邊往前沖一邊道:「初春,聯絡警備員並確認傷員,要快啊。」

初春飾利和白井黑子一樣掏出了風紀委員的袖章:「是!」

「黑子!」

「這可不行姐姐大人,維護學園都市的治安可是我們風紀委員的工作,這次您可要乖乖待在這裡哦。」還沒等御坂美琴說完,白井黑子便笑著將御坂美琴的話堵了起來。

李軒看了眼正在打電話的初春飾利,忍不住撓了撓腦袋:「啊,這麼煩的事情,算了,我先回去了,你們自己處理吧。」

「誒?你以前見到這種事情不都是一個勁兒的衝到最前頭的嗎?這次是怎麼回事?」御坂美琴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李軒,彷彿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傢伙自己第一次認識一樣。

李軒的額頭上流下了一滴汗珠,他又不可能說是要去找那個危險的靈體吧?如果是一般的念靈體也就算了,但是那個靈體上聚集的東西讓李軒覺得有點危險。

也沒等御坂美琴再說什麼話,李軒就直接閃人了。

尋著那種莫名的感覺,李軒饒了一圈之後這才看到了穿著純白的,有點暴露的嫁衣的少女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馬路中間,但是此時,另一邊一輛白色的車猛的沖了過來,似乎根本看不到的樣子!

李軒瞳孔一縮,看到另一邊的御坂美琴正在掏出遊戲幣,但這裡又不是遊戲廳,幾乎是身體的本能,李軒就飛奔了出去,在超電磁炮和車快要撞到少女的那一瞬間,李軒飛撲著將少女帶到了馬路的對面,緊接著便是一聲轟鳴聲傳來,車飛了起來,落在了御坂美琴身後的地面上了。

御坂美琴愣愣的看著李軒躺在地面上,而那個穿著白色嫁衣的少女正雙手撐在李軒的頭兩邊,一時間眉頭忍不住狂跳,強忍住了要再掏出一枚遊戲幣來一發超電磁炮的衝動,帶著佐天淚子走了過去。

而此時,李軒則是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少女:「……為什麼不起來?」

「為什麼救我?」少女雖然面無表情,但是李軒卻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複雜的感情,彷彿並不是沒有感情,而是因為願力的不夠而沒辦法喜怒哀樂,就像是被生生的剝奪了除了生之外的其他樂趣一樣。

這讓李軒心中微微一怒,不管是生前到底是做了做大的錯事也不應該這樣子對待死去了的人吧?

「救人有錯嗎?我覺得你需要幫助,所以就過來了,怎麼,覺得我做錯了嗎?可惜我覺得我一點都沒做錯啊!」李軒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性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看著對方的表情和眼神,他就忍不住像這樣說。.. 「呼,是因為是本王的妻子嗎?」少女閉了下眼睛,口中傳出了名為開心的情緒。

「才不是啊!!」李軒覺得現在如果有一個桌子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掀掉的。

「呼,那就是本王的母后了么?」少女的語氣當中似乎帶了一絲無奈一般,只不過這更讓李軒抓狂。

「為什麼不能將我從女性的這個圈子裡面拉出來啊!!如果你說是父王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的哦!!」李軒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少女,雖然知道對方只是因為很長時間都沒有這樣子開過玩笑了,但是他還是因為對方的話感覺到了一絲挫敗感。

「呼呼,看來只能娶你為妻了呢。」少女這句話讓剛剛趕來的御坂美琴和佐天淚子的身子一僵,站在原地不可思議的看著李軒,彷彿是在看什麼怪物一樣。

李軒頭皮發麻苦笑的看著兩人:「我說你們真的信啊,話說為什麼突然之間就變得只能娶我了啊,這也太不符合規則了吧?!」

御坂美琴和佐天淚子這才上前將少女從李軒的身上拉了開來。

李軒艱難的站起身來,摸了摸背後,卻摸出了一把鮮血,苦笑了一下將鮮血擦乾,他知道,大概是背後被剛才的好幾米的摩擦給擦破了,畢竟這大夏天的,某高校也就只有一件短袖襯衫罷了,要是不磨破李軒反而要懷疑了。

御坂美琴看到李軒手上的血跡后便立刻轉到了李軒的身後,看著李軒背上一片血肉模糊的模樣就覺得身上的力氣好像被抽幹了一樣,手指顫抖的指著李軒背上的痕迹連忙掏出了電話:「那那個佐天同學,醫院的急救電話是多少啊。」

李軒一把按下了御坂美琴手中的電話苦笑道:「沒什麼啦,這種傷勢以前還是經常有的,根本不需要去醫院,回家包紮一下就行了。」

「不行!就算是要包紮也要先消毒才行啊,要不然的話會感染的!」不止是御坂美琴,就連佐天淚子看到了之後也忍不住小臉有點蒼白的連忙掏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

李軒再次按下了佐天淚子手中的手機苦笑道:「真的沒什麼事情啦,我自己走都可以走過去的,不用擔心了。」

「不行,以你的性格肯定就直接回家了,我今天必須看住你才行!」御坂美琴雖然蒼白著小臉,但是依舊死死的抓著李軒的胳膊不放開。

「姐姐大人,這件事就由我來做吧,我的空間移動比正常的步行和坐車要快多了。」白井黑子瞬間出現在了幾人身邊,將御坂美琴拉了開來。

在御坂美琴遲疑的時候,便拉住了李軒的手進行了瞬間移動!

就在瞬間移動的過程當中,李軒看著有點陌生的白井黑子感覺到疑惑,如果是以前的話,想必白井黑子早就上來一通嘲諷,說什麼活該啊什麼的。

白井黑子看了眼李軒,彷彿明白了李軒的想法一樣,嘴角一翹,將李軒留在了一個廢棄的大樓上道:「我只不過是不想要姐姐大人和你待在一起而已,好了,這裡距離你家不遠,我就先走了,千萬別打擾我哦。」

看著瞬間消失的白井黑子和這棟廢棄的大樓,李軒忍不住苦笑了一聲,從房頂上慢慢走了下去。

而另一邊,穿著白色嫁衣的少女則將地面上一片帶著血跡的布條撿了起來,又神秘的消失在了原地不見了……

此時,李軒正往下走著,雖然說背上的傷口並不是很嚴重,只是看起來血肉模糊,但卻也會因為血液的流失逐漸連同體力也流失掉,所以李軒強忍著痛楚快步往下走去。

「喲,走的這麼快做什麼?莫非是看不起我嗎?」一把猩紅色的長槍攔在了他的面前,這讓李軒的瞳孔一縮,身子幾乎是自然反應一般便是往後倒,來了一個鐵板橋躲過了從頭頂和腰腹掃過的兩槍!

「想不到你躲的倒挺快的,好好的一個男兒為什麼要去修行佛門密宗的大日如來寶像金身術?這等法術還是不要修鍊的比較好,不然一定會被那無賴的佛陀同化,變成萬千佛陀化身之一的。」一個男子滄桑的聲音讓李軒的目光之中泛著冷意,不滅金身之術他隱隱約約可以察覺到是從菩提老祖手中獲得,菩提老祖和佛祖有舊幾乎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兩者之間當然很像。

不過李軒並不在意這一點,他更加在意的是眼前這個穿著裘皮大衣,腰間圍著金口的大腰帶,頭上戴著氈帽,一身蒙古人打扮的男子,瞳孔收縮到了極限!

「薛禪汗忽必烈……」李軒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一眼看出對方的身份,但是李軒還是看了出來,分毫不差,就像是他原本就認識這個男人一樣!

這個元朝的開國皇帝可不簡單,既然能打下江山創立元朝,就已經說明了對方的手段,更何況對方還是儒學的尊崇者,可以說是儒教的人,生前更是在儒士元好問和張德輝的請求下欣然接受了儒教大宗師的稱號!

忽必烈揮了揮手,身旁的兩個手持血色長槍,身穿猛虎的皮兜鎧甲的男子便退到了後面。

「血槍親衛啊……那麼我可以問一下,你的Mater是誰嗎?」李軒看著眼前這個儒雅的蒙古皇帝,眼神之中儘是警惕之意。

「哦,你說將朕召喚來的人啊,他現在並沒有在這個奇怪的城市裡面,只是讓我過來會會第七個Master而已,沒想到你居然可以和我們這些英靈戰鬥啊,還真是難得的對手……」.. 李軒瞳孔猛的一縮,身子瞬間一晃,從寒光閃閃的彎刀之下躲了過去,只是難免因為身體的遲鈍,而在背上又留了一道傷口!

「你說什麼英靈?!你們這次是為了什麼,聖杯還是什麼東西?」李軒面色難看的看著忽必烈,對方既然敢這樣子出現,還說了自己的魔術師沒有在這個城市裡面,那就說明了對方的職階要麼是單兵行動能力最強的弓兵,要不就是不畏懼短時間內魔力消耗魔法師,以及消耗最小,可以遠距離完成刺殺任務的暗殺者!

只是這三個職階當中暗殺者和忽必烈扯不上關係,魔法師的話確實能和草原上的祭祀以及圖騰文化扯上關係,但是忽必烈應該不會這些東西,剩下的也就只有弓兵了!

果然,之間忽必烈微微一笑,從背後拿出來了一把冒著森然氣息的長弓,順手打上了一支箭:「難道你還要裝傻不成嗎?這次的聖杯可是承載著神之血的真正的大聖杯,否則的話歐洲那些傢伙也就不會蠢蠢欲動了,你猜的沒錯,我的職階是弓兵,Archer,那麼接下來你要和我怎麼打呢?提前淘汰一個對手的話,應該會輕鬆很多吧?」

「既然Archer都來了,其他的Master應該也來了,你就不怕在我這裡剛剛拿了好處就被別人坐收了漁翁之利?身為一代儒教大宗師,蒙元之帝,你不應該想不清楚吧?」李軒看著忽必烈手中的弓箭警惕的道。

「噗。」「是啊,千萬不要被別人拿了漁翁之利啊。」李軒看著胸口當中穿過的那把黑色的長槍,目光當中儘是不可置信,扭過頭來,看到的,卻是一個模樣英俊的男子,只不過手中的黑鐵長槍上面耀眼的光晃的人膽戰心驚。

「你是誰?」李軒看著已經抽出了長槍,站在了另一邊的英俊男子,心中忍不住一陣顫動,對方身上的血氣雖然並不旺盛,但是那滔天的煞氣卻讓李軒心驚不已。

「我?你可以叫我王翦,雖然我最擅長的並不是用槍,但是槍術上也算是有些許造詣,不知道你們誰人能和我一決高下?」自稱是王翦的英俊男子邪笑的看著李軒和忽必烈,手中黑色的長槍逸散著恐怖的殺意,彷彿隨時準備將敵人吞噬一樣!

李軒只覺得嘴裡面發苦,不過他也沒有恨白井黑子,畢竟忽必烈也已經說了,他是來找這裡的魔術師的,就算是白井黑子真的將他送到了醫院裡面去,想必在醫院的夜晚也會發生這種事情!

只不過忽必烈手中的彎弓從此刻卻將目標改成了王翦,因為戰國七雄當中,除了韓國之外,其餘五國全部都是王翦父子二人聯手所滅!

就算是有兒子的幫助,但是王翦的名號卻依舊讓人不寒而慄,這對於李軒來說並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是對於忽必烈來說,卻像是蒼狼遇上了獨虎一樣,兩人都能夠感覺到對方的不安,可卻都不敢輕易的擅自行動!

倒不是因為什麼名頭之類的外物束縛,而是因為對視的時候,對方的氣場,還有對方對戰時熟練的姿勢讓他們同一時間認識到了,眼前的這個傢伙才是最強大的勁敵!

至於旁邊那個原本就受傷了,現在更是被戳穿了肺臟奄奄一息的傢伙根本不值得一提,只要他們兩個分出了勝負就可以了!

李軒臉色變了數變之後,雙手猛然投影出了一口古樸的非金非玉非石非鐵的劍,這把劍古怪無比,無法用世間所有的材料來形容,劍上面的煞氣恐怖到了內斂的程度!

雖然一般人都無法察覺到上面恐怖的煞氣,但是王翦和忽必烈這兩人可是常年征戰的傢伙,對於煞氣,殺氣都敏感無比,尤其是在變成了英靈之後,更是有了一種近乎於本能的感應!

這種感應讓他們兩人的眼睛瞬間凝了一下,轉瞬間便將目光盯在了李軒手中的那口劍上面!

忽必烈曬然一笑,收起了弓箭,聳了聳肩道:「反正我今天也不過是來探探情況而已,你們如果想要打的話那就繼續吧,反正我也沒必要為了一個魔術師鬥成這個樣子,要不你們先打,我就先回去了?」

王翦看了眼李軒手中的劍,剛剛轉過身準備說什麼,就見到一個穿著白色嫁衣的少女面無表情的站在了李軒的身邊,似乎隨時準備幫忙一樣。

李軒當然也看到了少女,忍不住皺了皺眉,雖然這一次投影出誅仙劍幾乎耗幹了他的法力,但是好歹誅仙劍本身就十分的恐怖,只要對方的槍別太變態的話,就足夠應付了,而這個少女的來到讓李軒始料未及!

少女將手中帶血的布條捧在了手中淡淡的道:「呼,於今締結使魔契約,吾尼祿願成為此人的Servant。」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