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溫子琦心中一驚,雖然已有了一絲猜想,但是仍舊出言問道:「既然不是二位,那會是誰呢?」 洛安很快就回來了,陸細辛並沒有問出什麼,只能鬆開游斯,上去迎洛安。

「餓不餓,吃東西了么?」洛安抬手,似是想要摸摸她頭頂。

摸頭頂多生疏啊!

陸細辛已經好久沒跟洛安親近了。

她身體上前一步,直接揚著笑顏,洛安的手就這樣落在她唇上了。

軟軟的,帶着溫熱的綿軟的觸感。

洛安臉一下子就紅了,不過他自控力強,臉色表現並不是很明顯,只有眼尾發紅,像是被人畫了胭脂一般。

望着這樣的洛安,陸細辛心裏突然生出一些壞心思。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到這樣容易害羞的沈嘉曜了,有些懷念。

她突然很想逗逗他。

雙目倏的瞪圓,明眸驚慌失措,她捂著唇角,假裝震驚地看着洛安,語氣控訴:「你幹什麼?你、你怎麼能……」

如她所想,洛安立刻緊張起來,着急解釋:「我不是故意的,細辛我很尊重你,你不願意,我以後不會未經你允許就——」

話未說完,陸細辛上前扯了他的手,哼聲:「你摸了我,我要還回來。」

怎麼還?洛安還沒反應過來。

陸細辛已經踮起腳尖,飛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女子的氣息清淺動人,還帶着淡淡的甜香。

洛安腦子嗡的一下,徹底懵了,然後腦海之中突然閃過陌生的片段,大量的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都快要將他的腦袋撐爆了。

「好疼!」洛安受不住的抱着頭,額間全是冷汗。

「殿下!」游斯立刻撲過來,語氣驚慌。

陸細辛要鎮定一些,抬手捏著洛安的手腕切脈,很快就確定他是因為記憶錯亂產生的神經痛。

都怪今豫和!

陸細辛咬牙切齒,腦袋是人體最重要的器官,精密而脆弱,容不得一點閃失。

想到沈嘉曜被今豫和重度催眠,陸細辛就恨不得弄死他!

她平復心緒,在洛安身上點了幾下,洛安就昏倒在她身上。

「啊——」游斯尖叫:「殿下怎麼了?」

高音都快穿破陸細辛耳膜了。

陸細辛不耐煩:「閉嘴,我點了他的昏睡穴道,睡一會就好了。」

游斯這個煩人精,本事沒多大,尖叫第一名。

「去找人扶著殿下。」見游斯還站着不動,陸細辛生氣地踢了他一下。

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游斯後知後覺,趕緊叫人扶著洛安到房間休息。

過去的時候,陸細辛仔細觀察洛安的神色,見他表情還算平靜,才鬆了口氣。

這會有時間了,她轉向游斯,語氣非常好奇:「你是怎麼成為殿下的管家的?」

這等豬隊友,是對手派來坑害洛安的吧。

說起這個,游斯非常自豪,挺起胸/脯,一臉得意:「這話說起來可就長了。」

「三句話說完。」陸細辛冷淡。

游斯一噎,他還想從二十年前說起呢,瞥了眼陸細辛,見她情緒不好,立刻長話短說,總結:「殿下小時候就是我服侍的,一共四個人,其他三個都被殿下安排去外面主事了,只有我留下成為管家。」

陸細辛聽明白了:「也就是說,你水平最差,只能留下當管家。」

「說什麼呢?」游斯炸毛,看樣子要揍人。

陸細辛扶額:「我隨口說說,你出去吧,我照顧洛安。」

游斯有些不太願意,扭捏著肥胖的身軀,走的很慢,還頻頻回頭。

陸細辛抬眸,一個眼刀飛過去。

游斯瞬間飛出去,腳下跟踩了風火輪似的。

房間里只剩下陸細辛和洛安兩個人。

陸細辛坐在洛安床邊,描繪着他的眉眼,目光里微不可查地閃過一絲疲累:「嘉曜,你什麼時候才能想起我啊?」

今豫和那邊的進展特別不順,那人防禦心極高,而且自己本身就是頂級催眠師,輕易根本催眠不了他。

而且,F國今家那邊也派了人過來。

未免被他們查出異常,陸細辛只能放人。

「嘉曜。」陸細辛上前貼了貼洛安的臉蛋,呢喃:「你要快點醒過來,我念羲還有小寶都在等你。」 「阿姨你找我媽媽嗎?」小陽警惕了起來:「你不會是騙子吧?」

陳盼連連解釋:「不是不是,小朋友你誤會了,我真的是來接人的,去看婚紗和首飾。」

正說着,從屋子裏面走出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她穿着一條純色的半身裙,頭髮披散下來,眉眼很溫柔。

「小陽,是誰呀?」

「媽媽,是一個不認識的阿姨,好像是來找你的。」

「找我?」

女人走了過來,輕笑着問道:「不好意思,請問你是找我嗎?」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很溫柔,語氣也很溫柔,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溫柔的氣息,而且真的好漂亮,比今天一起面試的那個什麼校花,還要美出一個等級。

——經理說了,吳小姐人的確是很溫柔的。

而且像她美成這樣,也怪不得能讓那麼挑剔的封總看上,連她生過孩子也不介意。

陳盼連忙道:「您好吳小姐,我是新封集團的董秘,我姓陳。我是來接您去看婚紗和首飾的,這周末您就要跟封總結婚了,我先提前恭喜您,新婚快樂。」

新封集團?

「你的老闆……是封雲霆?」

陳盼又鬆了一口氣,她果然沒有找錯人。

「是的是的,我就是封總的秘書。吳小姐,我們走吧?」

「不好意思,你恐怕找錯了,我不姓吳。」

陳盼有些發矇:「這裏不是0829號房間嗎?」

「不是,這裏是0826,0829在走廊的另一邊,往那個方向——」時繁星給她指了路:「一直走,走到盡頭應該就是0829了。」

房間的門被緩緩合上。

陳盼仔細看了看門牌號,這才發現原來是原本的數字6掉了下來,變成了9,現在仔細看就能發現,0826幾個數字壓根不再同一條直線上。

但是也是真巧,敲錯了門,居然還知道封總。

不過住在榕城大酒店裏的人非富即貴,封總這兩年風頭正盛,知道他也不奇怪。

走廊盡頭有人在喊她:「你是來接吳小姐的嗎?」

陳盼連忙跑了過去:「沒錯,我是……」

可是見到這個吳小姐的第一面,就讓她大跌眼鏡。

或許是剛剛見過的美女的緣故,此時再看到吳小姐,她的落差有點大。

而且,吳小姐真的一點也不溫柔,看她的時候都是用鼻孔看的。

高昂着頭,眼神里充滿著鄙夷:「你是新來的吧?」

陳盼點頭:「是的,我今天剛剛入職。」

「還真是無語,雲霆找的這些秘書啊,真的跟地里的韭菜一樣,一茬不如一茬。之前那個好歹有腦子,現在這個可好,連阿拉伯數字都不認識,還能找錯了房間號?到底是怎麼從初中畢業的?」

陳盼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想要解釋:「吳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剛剛是因為門牌號上的數字掉了,我才找錯的……」

「行了,不要跟我解釋,我沒興趣聽。對了,今天誰開車啊?」

「……我。」

「你?」吳小姐冷笑了一聲:「女司機啊?讓一個娘們給我開車?」

「吳小姐,我雖然是女司機,但是我車技還可以的,開車也很穩,而且我會小心開的,請您放心。」

「不行,」吳小姐道:「我不放心女司機,你給我找個男司機來,不然我不去。」 陸晨接下來先是帶著夏冬琪去了銀行,轉給她五十萬讓她把欠的錢都給還清了。

隨後又帶著她找了個地方吃了頓飯,等到天色黑下來的時候,陸晨直接帶著她來到了一家酒店門前。

看著身邊的夏冬琪,陸晨的嘴角微微翹起。

付出了五十萬,現在是他獲得回報的時候了。

「我們進去吧!」

陸晨說完,摟著身體有些輕微顫抖的夏冬琪走進了酒店。

一個多小時后,酒店房間的大床上,陸晨一臉舒爽的吸著一根事後煙。

夏冬琪背向著陸晨在床上沉睡著,一張薄薄的被單蓋在她身上,露出了半個雪白的肩膀。

臉上雙眼下有著兩道已經幹了的淡淡淚痕。

「這五十萬花的值!」

陸晨看向床單上那點點紅色的梅花般的血跡,在心裡默默的感嘆了一句。

抽完一跟煙后,陸晨也沒在繼續折騰初經人事的夏冬琪,而是伸手樓住她香軟的身體,一起進入了睡眠之中。

第二天,陸晨一醒過來就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注視著自己。

「小妮子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醒了,還跟我裝睡?」

看了一眼懷裡的夏冬琪,此時的她雖然也是閉著眼睛,但是透過那不斷顫動的眼睫毛陸晨肯定她是在假裝的。

見此,陸晨嘴角出現一抹壞笑,開口道:「正好,這一大清早的,來做個運動鍛煉一下身體。」

陸晨說完,一番身把夏冬琪壓到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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