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這賤人!」

虞計都大喝了一聲,「隋戈,你若是夠膽的話,就獨自上天虞山來,我必然讓你死無葬生之地!」

「看來你們父子都不過如此。」

,「怎麼,看到我神草宗兵強馬壯的,這麼快就開始害怕了?居然想引我一個人去天虞山。不過,我雖然不懼你們父子等人,但是卻也不喜歡跟著你們的想法走。所以,我給你三息時間。要麼,你們滾出來和我們絕於死戰;要麼,我們直接殺入進去,踏平天虞山!」

「三……二……」

「一!」

隋戈的聲音很高很悠長,就如同是大戰即將開始的戰鼓一樣。

他當然知道,虞計都父子肯定是不會從天虞山上出來跟他們決戰的,因為在天虞山上,他們有護山大陣可以依賴,就等於是佔據了主場優勢,他們豈會捨棄自身優勢來跟隋戈等人以命搏命。

不過,三息時間,只是隋戈給天虞山上那些想要活命的人一個機會罷了,若是這些人倒戈相向的話,隋戈不介意放他們一條生路,畢竟他也不是殺人狂魔,也不想趕盡殺絕。

可惜的是,那些人辜負了隋戈的想法。

或者,是懼怕虞天殘的yin威,總之天虞山上,並未有人出來投降。

隋戈同學感覺到自己的苦心白費了,於是他連耐心也沒有了。

「師父,讓我去破陣吧。」竹問筠再次主動請纓。

「不。」隋戈搖了搖頭,他對竹問筠的陣法造詣很清楚,也很有信心,但是隋戈並不想竹問筠去冒險,因為天虞山上除了虞天殘之外,必然還有別的元嬰期強者,隋戈不想竹問筠在破陣的時候被人所傷。當然,他的修為應該是可以護住竹問筠周全,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隋戈可就這麼一個衣缽弟子,自然不想她有什麼損傷。

另外,隋戈覺得要破陣的話,暴力破陣雖然最笨,但卻最有威懾力。

既然隋戈放出了話要踏平天虞山,那麼選擇暴力破陣的辦法,無疑就是最好的!

天虞山四周,有數百座大陣,陣法發動起來,四周有如一個無形的銅牆鐵壁,當真是蚊蠅都難以進入其中。而且,這些陣法彼此銜接,組合形成了一座大陣,陣法中心處,有虞天殘等元嬰期修士親自坐鎮,威力極強,這也是隋戈為何不讓竹問筠出手破陣的原因。

「隋戈,你這小畜生,我虞天殘今日看你如何破陣!且不要被困死在陣中才好呢!」

虞天殘獰笑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廝分明是在用言語激隋戈入陣,然後將其困死在陣中。

「也罷,虞天殘、虞計都,今日就讓你們看看我隋戈的真正實力!讓你們徹底絕望!」

隋戈一聲冷喝,飛身衝上了天際,直接到了天虞山的巔峰上空。

其餘眾人,也緊隨隋戈身後。

到了天虞山上方之後,隋戈的口中開始發出吟唱之聲,身上的青色木紋、神秘符文都開始顯現出來了,並且異常地清晰。眾人之中,誰都不知道隋戈在吟唱什麼內容,但是卻可以感覺到天地四周的變化,也可以感覺隋戈身上氣勢的變化。

當隋戈的吟唱聲越來越高亢,他周身的氣勢就越來越強橫,青帝木皇甲胄的木紋和符文也就更加清晰,頭頂的金丹虛影也更加明亮,而更加驚人的是,方圓千里之內,一草一木似乎這時候都「醒」了過來,他們的枝葉無風自動,竟然也發出了跟隋戈的吟唱聲頻率相近的聲音,似乎在響應隋戈的號召。

這一刻,天地間的草木似乎形成了一個獨立的世界,而隋戈就是這一個世界的皇者,天地草木,皆聽從其號令。

不過,眾人看不到的是,鴻蒙石中的草木,依然也在「吟唱」,還有天虞山上所有的草木,也出現了同樣的狀況。

天虞山的護山大陣,雖然是密不透風,但是卻無法隔絕青帝木皇甲胄和草木之間的感應,在隋戈用「靈草之歌」和青帝木皇甲胄的號召之下,天虞山上的草木,開始瘋狂地吸收天地將的靈氣,瘋狂地生長著,然後它們的根須瘋狂地向天虞山的山體之中延伸著。

虞天殘等人也自然也感覺到了天虞山上的這些草木的變化,但是他們要主持陣法,自然不能輕易離開位置,更何況天虞山所有的草木都生出了反應,他們也不知道如何阻止,一時間也無法將天虞山所有的靈草、草木全部都斬草除根。

另外,虞天殘等人也只是覺得這些草木被隋戈的青帝木皇甲胄威勢所影響而已,但影響只是影響,應該不至於會出太大的問題,在他們眼中,草木不過只是草木而已,不可能翻起什麼大lang。

可惜的是,這樣的想法害了虞天殘等人,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草木發威起來,是何其恐怖的場面。

此時,隋戈已經完成了草木一界這一招的蓄積,這一次雖然時間用得長久了一點,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並未對他的身體和鴻蒙樹造成什麼損傷。當隋戈將氣勢蓄積到巔峰的時候,忽地身體向下一沉,然後一腳踩向了天虞山的山尖,口中喝道:「我說要踏平天虞山,便是要踏平!」

轟隆!

當隋戈的腳掌踏上護山大陣形成的防禦圈時,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響聲。

天虞山附近的大地,似乎都因為這一腳而顫抖。

護山大陣,在隋戈這一腳的踐踏下,立即土崩瓦解!

是真正的土崩瓦解,因為整個天虞山都開始土崩瓦解了!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址:m. ?頂層力量決定了戰鬥勝負。泡-書_吧

當天虞山的護山大陣被破開、虞計都被斬殺的時候,這一場戰鬥的勝負就已經決定了。

在修行界中,很多時候決定戰鬥勝負的都不是數量,而是雙方強者之間的較量。

其餘的人,說得好聽是錦上添花,說得通俗一點,根本就是撐場面的,對戰鬥勝負影響不大。

因此,對於天虞山的那些投降的金丹期修士,隋戈卻也沒有趕盡殺絕,給他們機會,讓他們發誓效忠於神草宗。當然,隋戈也知道這些人發誓跟放屁似的,沒有多大的約束力,不過這也沒關係,隋戈根本也沒打算要他們真正為神草宗買命,不過也只是留著他們一條命而已,只要他們名義上效忠神草宗,遇到神草宗需要的時候,將他們拉出來撐場面就行了,好歹也是結丹期的修士嘛。

至於那些築基期修士,隋戈直接將他們趕走了。

築基期的修士,隋戈根本都不需要他們撐場面了。如今隋戈已經能夠複製先天期的法則碎片了,也就是說可以源源不絕地批量生產先天期修士了。先天期修士的數量多起來之後,築基期修士的數量自然也會水漲船高了。

更何況,如果隋戈的精神力修為更進一步的話,就算是築基期的法則碎片,隋戈也是能夠複製的。到那時候,自然變會有無數的築基期修士源源不絕地出現。

虞天殘雖然死了,但是斬草未除根,虞計都居然被黑羅天救走了,並且被黑羅天收為弟子,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隋戈雖然沒有跟黑羅天交過手,但是隱約感覺到這廝的修為只怕已經超越了元嬰期,跟如夢水谷之中的孤晴公主和天水魔皇只怕是處於同一等級。

虞計都成為黑羅天的弟子,若是有黑羅天的悉心栽培的話,這廝只怕又會成為一顆毒瘤。

不過,隋戈並未有太多的擔心,虞計都的天賦雖然不錯,並且近期的修為更是突飛猛進,但是隋戈自己何嘗又不是,虞計都想要跟他比肩,只怕已經很難很難了。

天虞山已經被攻破,整個天虞山,也已經是破破爛爛了。

不過,因為隋戈沒有讓天虞山上的草木繼續破壞天虞山的山體,這天虞山倒是沒有真正的解體。不過,天虞山和虞天殘也算是被隋戈給踏平了,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便是瓜分好處了。

隋戈親自動手,收取了天虞山的靈脈。

這靈脈放入鴻蒙石的空間之中,便可以進一步擴展靈田,種植更多的靈草、靈木。

至於其它的東西,隋戈讓人收歸一齊,清點了之後,便將一半的戰利品交給了四大世家,讓他們自行分配,這讓四大世家的人喜出望外,各自心頭暗贊隋戈真是慷慨大方。今日的一戰,四大世家的其餘人也算是看出來了,隋戈的修為當真是深不可測,如果不是他幹掉了虞天殘的話,今日想要供下天虞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是僥倖攻下了,只怕損傷也不小。哪像現在,輕易地就攻下了天虞山,然後還能歡天喜地瓜分好處。

剩下的一半東西,隋戈賞賜給了茗劍山眾人。

讓隋戈失望的,偌大的一個天虞山,竟然沒有發現一樣新的靈草。看來,在靈草方面,天虞山曾經的那些主人並未怎麼重視,也有可能是天虞山存在的時間畢竟不算太久遠,所以他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收羅各種靈草。

另外,天虞山上的那些個法寶,隋戈也不怎麼看得上眼。

因為在如夢水谷的時候,隋戈就從水底弄了不少的寶器,現在很多寶器級別的法寶,隋戈都不怎麼看得上眼了。

就在眾人忙著瓜分東西的時候,隋戈將白犀叫到了一邊,詢問道:「白犀,妖族的情況你了解得如何了?」

原來,這些天隋戈給了白犀一個「秘密任務」,讓它去了解一下如今的妖族的情況。白犀目前雖然佔了一個人的軀體,但是畢竟曾經也是實打實的妖族一員,所以讓它去打探妖族的信息再好不過了。

「主人,現在的妖族也不知道是誰在當家,非常低調啊,完全不像是我們妖族的性格!」白犀說。

「那你們妖族的,應該是怎樣的性格?」隋戈淡淡問了一句。

「我們妖族崇尚無拘無束、自由自在、任意妄為,照理說也不應該一直龜縮在妖界不出來啊。」白犀說,「就算是有些妖族不想出來,害怕跟修行界的人類修士產生衝突,但是也還有很多厲害的角色,它們沒有必要懼怕任何人類修士的,沒道理也這樣龜縮著不出來啊。」

「這也是我所擔心的事情。」隋戈說,「那你查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沒有?」

「關鍵是我現在這副身軀不方便啊。」白犀說,「我雖然擁有妖嬰,但是因為有了人類軀體,妖族的成員對我都有些戒備,所以雖然跟妖族的一些人接上了頭,但是它們並不是真的相信我的。只是隱約聽說,它們如此隱忍是有原因的,似乎是為了應付什麼危機。」

「危機?危機?不錯。」

隋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既然連妖族的都感應到了危機,那麼看來天地間真的有一場巨大的變故了。白犀,我要你繼續去留意妖族的動靜,跟妖族的妖怪們搞好關係,打探更多的消息出來。」

「這個……主人,我之前都說過了,它們已經不相信我了。」白犀有些為難地說。

「它們不相信你沒關係,但是它們相信這個。」道,手指尖已經多出了一枚精元丹,「有些時候,就算是它們不相信你,但是為了這些東西,它們也會吐出你想要知道的東西,明白了么?」

白犀微微一愣,然後反應過來,於是連連點頭。

隋戈將手一揮,頓時一道丹流向著白犀飛了過去,這廝慌忙歡天喜地的把這些精元丹收入囊中。

「這是五百萬精元丹了,足夠干很多的事情了。」。

白犀連連點頭,口中說:「還是主人想得周到。妖族的這些傢伙雖然蠻力十足,力量強橫,但是身上的丹藥當真沒有多少呢,因為妖族的確沒什麼傑出的煉丹師的。只是,單單是精元丹的話,只怕還不能讓那些厲害的妖怪瘋狂的。」

「如果加上造化丹呢?」了一句。

「造化丹!當然是許多妖怪夢寐以求的東西,就算是接結成了妖嬰,服用造化丹也是頗有益處的啊。只是主人,用造化丹卻打探消息,這未免也太浪費了吧。」白犀倒抽了一口涼氣,感嘆隋戈大手筆的同時又覺得可惜,如果隋戈將造化丹給它服用的話,興許可以早點突破境界。

「丹不可輕傳。尤其是上等的丹藥。一般的妖怪,精元丹、地元丹,便足以讓它們心動了。至於造化丹嘛,那便要看它們提供的消息是否值得一枚造化丹。」

隋戈給了白犀一些地元丹,但是卻並未給它造化丹,「這些精元丹和地元丹,足夠讓你去妖界擴展人脈了。至於造化丹,且等到有妖怪願意吐出同等價值的消息再說吧。白犀,你一定要做好這件事情。」

「放心吧,主人,我必定儘力而為!」白犀信誓旦旦地保證。

「好!」隋戈點頭,將一枚造化丹彈向了白犀,「這是獎勵給你的,不要讓我失望!」

白犀大喜,連忙跪拜在地。

得了隋戈的吩咐,白犀很快便獨自離開了天虞山。

隨後,四大世家的人也向隋戈表示要打算離開了。這四大世家的人也算是識趣,知道他們今天的使命便是來給隋戈撐場面,並且也是隋戈在考驗他們的忠心,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並且他們也得到了隋戈的「賞賜」,自然也就應該各自返回老巢了。

沒錯,四大世家瓜分到的東西,的確算是隋戈的「賞賜」,因為如果隋戈不點頭的話,他們四大世家只怕是一根毛都撈不到,看到隋戈舉手之間就擊斃了虞天殘,四大世家的人還有誰敢跳出來跟隋戈討價還價?不過,幸好隋戈為人一向慷慨,所以自然是皆大歡喜的局面。

四大世家的人離開之後,隋戈便開始收拾這天虞山的爛攤子了。

隋戈將茗劍山一干人召集到面前,詢問這天虞山究竟應該如何處置。

「隋先生,如今這天虞山已經破敗了,就任憑其荒廢掉吧。」宋文軒向。

「是啊,如今東西已經瓜分了,這裡的靈脈也被先生你收取了,的確沒什麼用處了。」 冷麪嬌妻:霸道老公來撬牆 牛延錚似乎也贊同宋文軒的說法。

「主人,這麼寬暢的地方就這麼荒廢的話,實在可惜。」說話的是影蜂,蜂腰豐臀的她,立即吸引住了很多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隋戈的目光。影蜂頓了頓,繼續說:「茗劍山如今作為修行之地也是不錯的。但是,卻遠遠不及這裡寬暢,倒不如將這裡利用起來,變成一個訓練場所,弟子可以在這裡歷練、渡劫之類的,這樣不是等於廢物利用么?」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址:m. ?「好!」

隋戈忍不住贊了一聲,然後向竹問筠說,「那麼,你先留在這裡,將這天虞山內外的陣法重新布置一下,以後這地方就可以用來我們練兵了。」

竹問筠點頭應了下來,然後向隋戈說:「只是這天虞山,如今看來似乎隨時都可能崩塌。」

「這個你放心,這天虞山崩塌不了。」道,腳下已經將從鴻蒙石中汲取的草木元氣源源不絕地注入到天虞山的山體之中,然後被天虞山的草木所吸收。得到龐大的草木元氣滋養,天虞山的這些草木又開始瘋狂地生長了,但是這一次卻不是破壞性地生長,而是用它們的根莖緊緊地抓住天虞山的山石,然後彼此連接在一起,如此一來,原本可能崩塌的天虞山,又因為這山體上的草木而牢固地結合在一起了。

大概是隋戈覺得還不夠,於是又飛身到了半空之中,然後開啟鴻蒙石中的八荒雲雨大陣,將靈氣形成的雲雨紛紛揚揚地從半空之中傾灑下來,得到了靈雨滋養,天虞山上的這些草木長得更加粗壯了,以至於整座天虞山好像一下子變成了太古的森林一樣,充滿了蠻荒的氣息。

下方,許多人也享受了一下靈雨的滋潤,尤其是那些築基期的修士,慌忙運功吸納四周的靈雨,用來洗滌自身的雜質,提升修為。

紛紛揚揚地靈雨降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結束。

吸收了如此多的靈雨,就算是天虞山上的普通草木,也是受益匪淺,長得異常地茂盛、粗壯,整個天虞山已經完全被這些草木連接成了一個整體,只怕是比之前還要堅固。

為何?

因為這些草木單個的堅韌度也許遠遠不如山石,但是彼此緊密聯繫在一起之後,卻是牢不可破。尤其是,草木擁有山石永遠無法擁有的復原、重生能力,即便是那一個地方的草木根莖被斬斷了,很快又會有新生的草木代替,只要隋戈不想讓這天虞山垮塌,它只怕還真是垮不了。

隋戈「施雲布雨」完畢之後,自然又得到了眾人的仰慕。

如今,在茗劍山的這些人眼中,如同神靈一樣的存在了,茗劍山上下,忠心耿耿,已經是無可動搖了。

隨後,隋戈留下了竹問筠、影蜂等人,讓竹問筠布置好了這裡的陣法之後再回茗劍山。

至於影蜂,則是隋戈留下保護竹問筠的。

另外,影蜂畢竟也是女人,兩個女人彼此也可以交流交流,竹問筠實在太冷清了,有時候連話。

※※※

隋戈終於再度返回了東江市。

從安羽彤那裡得到消息,藍蘭已經去了帝京市。

聽見這個消息,隋戈微微有些失落。

不過,讓隋戈微微驚喜的是,藍蘭和安羽彤兩人居然雙雙突破了先天期,這足以顯示出兩女的修行天賦還算不錯,當然,隋戈的丹藥和指導也是功不可沒的。

安羽彤給隋戈沖了一杯綠茶,然後蜷縮著身軀斜躺在沙發上,依靠在隋戈寬實的胸膛上,輕聲問道:「怎麼,是不是想表姐了?」

「嘿……說什麼呢。」隋戈淡淡一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安羽彤哼了一聲,「你那心思,我還不了解么,你可不是什麼從一而終的人,也不用在我面前裝啦,我是不會介意的。」

「不介意?」隋戈呵呵一笑,用手撫摸著安羽彤柔順的長發,「那我怎麼聞到了醋味呢?」

「哼!吃醋是女人的本能之一,任何女人都不會例外,除非是聖女!」安羽彤哼了一聲,不過卻並未真的生氣,繼續說,「我看錶姐對你也有意思。你要是真有這想法的話,就付諸行動吧,你如果要霸王硬上弓的話,反正表姐也肯定抵擋不住的。」

「什麼霸王硬上弓,我隋戈需要用那麼下作的手段么。」隋戈伸手輕輕在安羽彤的翹臀上拍打了一下,引得安羽彤一聲尖叫,這尖叫之中卻又帶著少許的呻吟之音,已經在修行界中禁慾許久的隋戈,哪裡還經得住這般挑逗,翻過身來,將安羽彤壓在了身下,還不忘勾動指頭,將房間裡面的窗帘隔空給拉了下來。此時雖然是白天,但是慾火焚身的兩人,哪還管什麼白天黑夜,很快在一陣急促的喘息和猛烈的激吻中,兩人深深地結合在了一起。

良久,良久。

保守折騰的床終於停止了呻吟。

床上的一對人兒,終於停止了折騰,如同八爪魚一樣彼此交纏在一起。

安羽彤光滑如緞子一般的皮膚上布滿了一層細微的汗珠,她有些幽怨地向隋戈說:「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要鼓動我習武修行了,我看你是擔心我們伺候不了你,提升修為之後,才能滿足你的需要,是不是啊?」

「安安,你這話可好沒有良心啊,什麼滿足我的需要,難道你不需要了?」,「剛才那會兒,不知道是誰翻在我身上,狠狠地向我索取呢,還說是要將我榨乾——」

「你討厭……唔……」

安羽彤話還未說完,卻又被隋戈給封住了嘴巴,然後他那不安分的舌頭又開始挑逗起來。

片刻之後,兩人再次陷入意亂情迷之中,隋戈正要進一步動作,卻被安羽彤給阻止了:「死人,你真是要弄死人么……唔……不行了,算我錯了,你還是禍害其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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