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我不是很明白,為啥我奄國臣服於宜國了,你們就要遷徙了啊?」

一旁的小白不解地問道。

之前那兩人轉頭一看,發現對方是一個剛成年,連鬍子都還能長出來的少年,當即感慨道:

「你還年輕,沒有經歷過以前的帝辛時代,不懂得其中的道理很正常。就這麼說吧,諸侯國存在的法統來自於天子,因為天子冊封,因此諸侯才有資格統轄自己的土地。而作為回報,每次天子出征,諸侯都是要派兵隨同的。如今我奄國成了宜國的諸侯,之後宜國一旦在淮水邊上有行動,我奄國都要派人支援。這一來二去的,就是一個極大的負擔。你說,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能不想方設法遷徙到宜國去嗎?」

「去了宜國,我們也就成了宜國人,是『上國人』,出征時候就能穿戴周圍那些甲兵身上的裝備,並且享受最好的物資供應,而不是像諸侯國派出的隨從一般,不僅要干臟活累活,而且還只能用最差一旦的物資。左右都是要出人出力,咱們為什麼不去待遇更好的宜國,而是留在待遇更差的奄國呢?」

一旁有人補充道。

「雖說上國軍隊打仗的時候往往要衝第一個,但是看到宜國這些甲兵的裝備了嗎?我懷疑這個世界上壓根就沒有人能夠擊破他們的鎧甲。也就是說,成為上國人唯一的缺點也不存在了。再加上宜奄兩國同根同源,咱們就算去了宜國也不會被人歧視孤立,相反還能很快融入他們。你說,在這種情況下,咱們還留在奄國幹嘛?」

一開始說話的人做了最後的定性發言道。

「原來……是這樣……」

聽到這話,那名少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奄國國人的擔憂很快就成了現實,在冊封完了子權之後,子鐮立馬就以天使的身份,傳達了商離的第一個王令:

「淮夷進犯我宜國屬國,此乃對我宜國的挑釁!若是不能將他們斬盡殺絕的話,我宜國又如何能夠震懾宵小?今我以北伐大將軍的名義下令,命奄國立刻點出協從軍500人,配合我北伐大軍,掃蕩之前進犯奄國的淮夷部落!」

「來了!」

聽到這話,下方的奄國國人心中一凜。雖說之前他們就已經想過在戰爭結束之後跟著子權去報復那三個淮夷部落,但是自己主動出擊是一回事,被人脅迫著出擊又是另外一回事。就好像做家務,明明你已經準備起身掃地了,結果因為你媽說了一句,讓你起來掃地,你就會變得不想掃一樣,此時奄國國人在聽到子鐮的話之後,也本能地想要抗拒他的命令。

但是抗拒沒有用,此時的奄國已經有國君了,這種國家大事自然是國君做決定,輪不到這些平民插手。而子權這個國君又是宜國冊封的,法統來自於宜國,自然就更不可能反抗子鐮的命令了。因此在聽到子鐮的話之後,他立馬就行禮道:

「臣,謹遵王命!」

說完,他便開始組織國人開展此戰的善後工作了。比如什麼人留下來清理國都,什麼人負責在國都周圍放風,什麼人跟隨王師出征,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奄國國人或許敢反抗子鐮的命令,但是他們卻絕對不敢反抗子權的命令。畢竟前者是「外人」,而子權是「自己人」。雖說這個「自己人」是外人冊封的,但是人家畢竟是土生土長的奄國人,在奄國也是有一定的威望基礎的。之前沒登基的時候還好說,如今已經登基了,有了君位加身,普通的奄國國人自然不敢反抗他的命令了,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普通的奄國國人全都乖乖地轉身回家,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幹活了。

而這,也正是傀儡的作用。民眾心中就算有積怨,也只能朝著傀儡發,而不是朝著傀儡身後的提線人發。

首發最新。 宗政景曜的速度很快,幾乎是飛檐走壁,從最近的地方去大牢。

好在程家的人都會武功,拚命地追趕者宗政景曜,但是,他們哪裏追得上宗政景曜!

一家茶樓的二樓窗口,有個人在上面品茶,他喝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果然和玄清說的一樣,只要顧知鳶出事了,昭王就會亂了陣腳,若是他直接闖入了監獄那就是抗旨不準啊!」

玄清連都頭沒有抬,只是喝了一口茶。

金家。

金玉舟趴在床上,臉色慘白,十分虛弱,他的夫人坐在旁邊,端著一個碗給他喂葯:「剛剛小菊出去買東西,你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金玉舟很沒有心情,但是還是配合的問了一句話:「怎麼了?」

「昭王妃被抓了。」藍氏說道:「剛剛聽大街上的人說的,還說是昨夜宮宴威脅了麗嬪,逼的麗嬪服毒,這才被囚禁了起來的。」

聽到這句話,金玉舟猛地一怔,轉頭看着藍氏,說實話,他不喜歡宗政景曜和顧知鳶,可顧知鳶的性格他是了解的,麗嬪這樣沒有什麼存在感,更加威脅不到顧知鳶的人,顧知鳶怎麼可能動手逼死她?

「哎。」藍氏又嘆了一口氣:「昨夜昭王還在陛下的面前口口聲聲的說,三日之內必定會查出真兇,眼下的情況,只怕是難上加難了!」

金玉舟搖了搖頭:「不對,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宗政景曜和顧知鳶,怎麼可能讓別人魚肉自己?

藍氏看了一眼金玉舟:「奇怪了,你不是很討厭他們兩個么?現在不應該高興么?」

「討厭歸討厭。」金玉舟說:「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昭王妃確實有才華。」

「哎。」藍氏嘆了一口氣:「昨夜,你本就不該開口,昭王妃本來就要找一個殺雞給猴看的雞,你偏要多嘴。」

金玉舟搖了搖頭:「就算我不開口,你以為昭王妃,就會放過我了么?」

金玉舟笑了一聲說道:「同樣不會,她會找個機會對我下手的。」

藍氏搖了搖頭,沒說話。

金玉舟又說:「你去,打探一下小心,這個節骨眼上,讓二皇子不要輕舉妄動了。」

藍氏一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可你這樣跟着二皇子未必能成。」

聽到藍氏的話,金玉舟沒有說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藍氏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此時。

程家的人還在追趕宗政景曜,可他們根本就追趕不了,程岩一把年紀了,累的的腦袋都快要暈了,但是,還是跟着追了過去。

宗政景曜剛剛到大牢的門口,吳珵背着手攔在了門口,鄙夷地看着宗政景曜:「昭王,陛下有命令,你不能進去。」

宗政景曜冷眸一凜,眯起了眼睛,盯着吳珵,冷聲說道:「本王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做主!」

「你就是這麼衝動的么?」吳珵冷笑:「她還等着你去救她,你想把你自己搭進去?她真的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 慕曼容驚得變了臉:「她竟然打壓你的生意?她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啊?你可是她的親表妹啊。」

崔欣妍罵道:「她何止是狠心?我看她是恨不得讓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媽,要是詛咒能生效,我真恨不得天天坐在那裏詛咒她,只可惜,她運氣太好了,這一次,竟然還讓她撿回一條命。」

「好了,妍妍,你一個人在外面孤立無援的,媽也不放心,給你三姨打電話吧,讓你三姨回來,或者你出國去找你三姨,不要再跟慕雪對着幹了,以你的能力,不足以對付她。」

崔欣妍有幾斤幾兩,慕曼容是知道的,想跟慕雪作對,十個崔欣妍都不夠,以前慕雪不知道她們的意圖也就罷了,如今既然知道了,她可不認為慕雪會放過崔欣妍,畢竟,慕雪在商場上,可是出了名的狠辣,光是看她那冷漠無情的臉,就知道這人有多厲害了。

「三姨?上次你出事的時候,我也找過三姨,可是根本找不到她。」崔欣妍也想過找三姨,三姨疼她,再怎麼樣,三姨也不至於會放任她不管的。

「對了,你三姨每年都會回來一次,今年她還沒回來過,算算日子,她也該回來了,在你三姨回來之前,你就老老實實在家裏待着,什麼都不要做,你三姨回來后,你就去找她。」

「我知道了媽。」

……

冷言進病房的時候,發現慕雪面前擺着一本筆記本電腦,顯然是正在處理公事,他頓時黑臉:「誰讓你辦公的?你公司那些人都是死的嗎?公司離了你,就運轉不起來了?」

慕雪連忙把筆記本合上:「我就是無聊,所以隨便看看。」

冷言瞪她:「你騙誰?前天你趁我睡着的時候,偷偷起來開電腦辦公,昨天你還讓小梁把文件送過來讓你簽,今天我剛出去一會兒,你就又工作了,你是想讓我二十四小時盯着你嗎?」

慕雪苦笑:「阿言,我身體已經好了,就是聽你的話,還要在這裏觀察幾天,既然好了,一些該處理的工作自然要處理了,要不然等我出院,又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到時候又有得忙,現在先處理掉一些,等過兩天回公司的時候,就可以少做一點。」

「行了,我不是不讓你工作,只是看不得你這麼勞累,那你繼續吧,我就在邊上看着你。」冷言哼了一聲,抬手看了看手錶,「不過,你一次只能工作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后,就得給我躺下來休息。」

慕雪哭笑不得,她明明已經好了,而冷言看起來比她還更像是傷號,可是她卻要被一個傷號管着,這都什麼事啊,要命的是,她竟然還一點都不反感,反而覺得很甜蜜,她是中邪了吧?

「怎麼?不服氣啊?我告訴你,你是我老婆,現在歸我管。」冷言看着慕雪,兇巴巴道。

小梁來到病房門口,正想敲門,就聽到冷言這一句,他嚇得手一抖,懷裏的文件,啪嗒嗒掉在地上。

冷言和慕雪聽到動靜,齊齊朝病房門口看去,小梁站在那裏,一臉無措,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冷言一眼,看到冷言正沉着臉盯着他,他尷尬得進也不是,離開也不是。

慕雪看向他,淡淡道:「都拿進來吧。」

「是,慕總。」領導發話了,小梁自然不敢不從,他連忙撿起文件,小心翼翼地挪進病房,幾乎不敢去看冷言的臉色。

小梁把文件放在慕雪旁邊的床頭柜上,特意強調:「慕總,這是您要的文件。」

意思是,是慕雪讓他拿來的,不關他的事,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偷偷地看了冷言一眼。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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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習君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快穿]萬人迷光環、[綜英美]都怪我太可愛!、原來你是這樣的女愛豆[娛樂圈]、

。 李老頭被七月的惡作劇氣著了,又開始罵罵咧咧。

竹籠已經靠岸了,七月把竹籠往岸上一提,把上面那小籠拿開,三條魚在裏面躺着。

「李老頭,我又撈著魚了!」

她話剛說完,還在碎碎念罵她的老頭兒人直接走了過來:「大不?」

七月又看了看:「不大,不過給你燉個魚湯還是成的!」

魚確實不大,最大的那一條也就半斤左右,其他兩條估計也就三四兩。

七月說着,直接把竹籠提着往竹屋裏面走,竹屋后側有個老頭弄的魚池,引了溪水養魚的。

不過就李老頭那姜太公釣魚法,估計再過個十年八年,浴池裏面也未必有一條魚。

七月把魚放了進去,她收拾了東西準備回村裏面了,這幾天天氣預報說有大雨。

她剛想去把李老頭喊回來的,一出側門就看到那老頭子拿着魚竿慢悠悠地走回來了。

七月挑了一下眉,在一旁的竹凳上坐下,拿起杯子倒了杯剛燒好的熱水,漫不經心地吹着。

李老頭進屋,一看到她悠閑地坐在那兒就不爽:「你倒是挺會享受的。」

「不是你說的嗎?人活着不享受,難不成死了再享受?」

李老頭被她用他說過的話嗆得回不了嘴,只能哼唧了幾聲:「渴死了,也不知道給我倒杯水!」

「你不是說不是茶水你不喝嗎?」

這窮鄉僻壤的,這李老頭倒是挺會享受的,家裏面的茶葉醇香濃郁,七月不懂茶,也不記得自己懂不懂了,但她一喝就感覺是好茶。

老頭子講究得很,說熱水不泡茶他不喝。

「你這臭丫頭!我還說讓你趕緊走,這話你怎麼就記不住?」

七月轉着杯子的手頓了一下:「記住了,這不是來跟你說,我估計沒幾天就得走了。」

正在放魚竿的李老頭聽到她這話,手停了一下,哼唧到:「趕緊走,一天到晚就會礙我眼,看到你就煩!」

七月勾唇笑了笑:「老頭你放心,我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你救了我一命,我一定會重酬你的!」

「誰稀罕你那個臭錢!」

「老頭兒,你想多了,我也沒說我會給你錢。」

「你這丫頭,故意逗我的是吧?你怎麼就確定你是富家女,被人追到山上來了,別是個冒牌貨吧?豪門裏面,多的是狸貓換太子!」

「再說了,指不定你就是個落魄千金小姐,光得個名銜,家裏面還欠著幾千萬債呢!」

他說着,擺了擺手:「別了,你走了就別再回來了,當沒認識過我!我可不想被你連累得在這麼個地方都有人提着紅油漆上門追債!當初要不是你暈倒在我這竹屋門口,我可不想救你!你說你當初怎麼就不暈遠一點兒呢?怎麼餓就偏偏讓我看見呢?」

七月悠哉地聽着他說了一大堆,水涼了點,她低頭小口小口地抿著,解了渴,才開口:「那你當初怎麼不把我挪遠了?挪遠了不就不在你這竹屋門口了?」

叭叭叭的李老頭:「……」

早知道不救了,救回來把自己氣個半死!

。 第五百八十四章你全家都是神經病

顧兮兮看向慕千塵:「師兄,你剛才做過了系統的檢查嗎?」

慕千塵點點頭,「基本上能夠確定,墨二爺的身體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各個器官也沒有物理性的損傷。」

顧兮兮很快就捕捉到了重點:「你說……物理性損傷?」

「沒錯。體表沒有任何傷口,從其他的反應看來,內臟應該也沒有受損。所以我懷疑,是不是神經系統出了什麼問題?」

慕千塵此話一出,墨錦城和墨錦安兩個人臉色均是一變。

只不過,他們兩兄弟還沒來得及開口質疑,旁邊一直豎著耳朵偷聽的墨老太太立刻就炸了。

她幾乎是跳了起來:「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是在說我兒子得了精神病嗎?我看你們兩個菜得了精神病,還是治不好的那種!什麼庸醫啊這是!」

慕千塵有點無語:「老太太,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又是什麼意思?你就是個庸醫,別不承認。滾滾滾,馬上給我滾出去!我兒子好的很,你才有神經病,你全家都是神經病!」

慕千塵:「……老太太,神經性損傷只是一個醫學術語,真的不是……」

墨老太太還準備趕人,可冷不丁卻被墨錦城給攔了下來:「老太太,您是不是不想我父親好了?」

被這麼一懟,墨老太太直接傻眼了:「你這個孩子,怎麼說話的?你父親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怎麼可能不想他好?」

「既然您想他好,就不要再刁難醫生。」

「你、你說什麼?你說我刁難他們?是他們先說你父親有精神病的……」

墨老太太還想發脾氣來著。

可是卻看到墨錦城的臉色越來越沉,一下子竟有點氣短了。

畢竟兒子年紀逐漸大了,這個孫子才是以後墨家的主人。

她能夠在墨家橫行霸道,都虧了有這麼一個牛逼閃閃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