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急,」里納斯特先生髮現大家的士氣有些高過頭了,忙開口提醒,「『地獄路』挑戰的對手不是普通人,大家先想自己的實力,任何一次失敗都會失去生命並讓加里森武技學園蒙羞,不要有那種想贏就會贏的幼稚念頭。」

里納斯特先生的這句話宛如在沸水中擲入了一塊寒冰,對啊,就是不怕犧牲也無用,參加「地獄路」挑戰是要獲勝才有價值。

「我報名。」凱政的語調中充滿興奮的味道,以他的實力自然不擔心自己會實力不足,「好歹我也該為學園出一份力才是,」

「我也是,」比起凱政來,上泉宗嚴還是一付心止如水的樣子,「我不會逃避任何挑戰的。」

隨著問心堂的兩大高手發話,排名靠前的人還是都報了名。

「一,二,三……,」當所有決心要參加「地獄路」挑戰的人都在提名單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后,里納斯特先生開始數人數,「三十五,最後一個是莉莎貝姆,還真是不少,不過多了三十一個,哈薩里學園長我們還是照老規矩辦吧?」

「嗯,」哈薩里學園長贊同里納斯特先生的主張,「各位學員,很感謝你們對我的支持,不過參加『地獄路』挑戰的除了作為主將的馬其雷,只能有四個人。正式人選我們將以傳統方式在三十五位報名的學員中選定,報名的學員們請準備。」

加里森武技學園的傳統方式?對於這一點馬其雷可是一無所知,然後看到有人搬進來了一個超級大轉盤更是提高了他的好奇心。然後里納斯特先生髮給每個報名的學員一個木牌,馬其雷腦子中的問號就越來越多了,這到底是要幹什麼呢?

「可以開始了,」里納斯特先生一聲令下,就見所有的人用手指都在木牌划著字。

「里納斯特先生,大家這到底是要幹什麼?」馬其雷實在熬不住了,只有低聲問身邊的里納斯特先生。

「馬其雷,你看那轉盤,」里納斯特先生指向那個超級大轉盤,「那上面共有五十二個空槽,過一會他們會將自己手中的木牌放在空槽中。然後轉動轉盤頂上橫杆,當橫杆停下時,橫杆上所掛小鋼珠所指的空槽中內木牌上如有人寫上自己名字就會中選。」

「如果小鋼珠指的空槽中是沒有木牌的怎麼辦?」馬其雷可不笨,還有十七個空呢?

「除了自己的名字,還可以再寫一個『無』字,」加里森武技學園的這套轉盤法經過了二百多年的利用,又怎麼會有這種破綻,里納斯特先生繼續說道,「當小鋼珠指的空槽中沒有木牌時,有『無』字者勝出。如果無人寫『無』字,就再轉動轉盤,總之在這次寫完后不可更改,直到轉出足夠人數為止。」

「但小鋼珠指的空槽中木牌上寫『無』字又怎麼辦?」馬其雷更迷惑了。

「那就是寫『無』字者退出,繼續再選。」里納斯特先生不愧是德業課教學主任,這種傳統規矩真是無所不知啊!

「如果超過五十二個人怎麼辦?」馬其雷又追問了一句。

「那就加一個轉盤。」里納斯特先生順理成章的答道。

這時大家的木牌都寫好了,這轉動轉盤的重大事件,為了遵循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當然就交給了哈薩里學園長。

隨著哈薩里學園長的手在轉盤的橫杆上一推,橫杆飛快的打起了轉,而所有在場人也大都繃緊了心弦。

一定要選中我,對凱政來說,參加「地獄路」挑戰來維護加里森武技學園的榮譽是他這個原問心堂首席的責任,要不是馬其雷意外的介入他將是主將,所以代表權他勢在必得。

上泉宗嚴這位二號人物相對就平穩的多,一心追求劍道的他對這「地獄路」挑戰的態度不過是證明自己實力的一次機會罷了,不過不能輸,上泉宗嚴也堅信自己不會輸。

吉恩是替了我才受的傷,我要還他這個情。二階堂寅次郎除了為加里森武技學園的榮譽以外,還有那麼一絲的內疚在心中。

問心堂的三大高手尚且如此在心裡轉念,其餘人就更有過之了。比較誇張的例如依庫斯基幹脆大聲叫著,「依庫斯基,依庫斯基。」

馬其雷感受到了一種熟悉感,在這裡的氣氛他曾感受過,不是在熱情活力的加里森武技學園,而是在內斂含蓄的巴斯洛魔法學園,他也感受過這樣的氣氛。

那是**與精神共同達到興奮點的感覺,馬其雷想起來了,那是站在賭桌前的謬多斯,那是面對著金幣的亞漢,那是要與自己決一勝負的多薩,這些好朋友好對手在執著時都會從身上瀰漫出這樣的氣息,對執著的事物的追求是會讓人產生無限的鬥志。

馬其雷不知道這正是加里森武技學園創始者們規定用轉盤賭來決定重大事件的用意。

漸漸地,橫杆的轉速慢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全聚焦在了那個停擺的小鋼珠上。

哈薩里學園長取出空槽里的木牌,「依庫斯基。」

「好,」渴望著戰鬥的依庫斯基大叫道,「真的是我。」

然後是第二次轉動,哈薩里學園長再次取出空槽里的木牌時,口中所喊出的名字是「上泉宗嚴」。

「是。」上泉宗嚴很平靜的答道。又要你多多關照了,菊月一文字,上泉宗嚴的手在愛劍上輕撫。

接著一次小鋼珠停在空空如也的一個空槽的上方。

是我,凱政都有些坐不住了,他正是在木牌寫了「無」字的。

走空了,二階堂寅次郎有些失望,但理論上他還有機會。

哈薩里學園長翻在了所有的木牌,「有三個人是『無』字,凱政,麥多素,以及聞麗亞。按規矩少於四人時用搖簽。」

搖簽,三支寫有名字的簽被放了簽桶,誰將參加由主將的手風來決定。

以馬其雷的心意當然是希望與更厲害的凱政和麥多素組隊,但是當他想用空間魔法來透視簽桶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這個不起眼的簽桶的外壁雖然是竹子,但內壁卻用抗魔材料昂瑪做的,憑自己的魔法要在短時間穿過昂瑪來做弊是不可能的。

一切就交給上天了,馬其雷一搖簽桶,一支簽頂開桶蓋落在地上。

是麥多素,那麼還有一個人是誰呢?

凱政?聞麗亞?這是上天才有答案的問題。

天氣不錯,陽光普照大地,但並不讓人覺得熱,而且鳥語花香,雖然鳥是黑老鴰,花是狗尾巴花,但總體還算不錯。

今天就是馬其雷等人去應戰「地獄路」的日子,現在全體問心堂的人正在為馬其雷一行送行,而且連本應上課的湯姆和傑麗也來了,身為學園長的哈薩里和德業課教學主任的里納斯特也對此視而不見,也許這就是最後一次見面。

本該還在好好養傷的吉恩在昨天終於從湯姆口中搞清了「地獄路」是多麼可怕的事,顧不上靈能系魔法可能對自己還很虛弱身體所產生的負作用,強行用高等命術將自己的**恢復到可以戰鬥的水平,硬要和馬其雷一起去,幸好里納斯特先生最後還是勸住了他了。

「吉恩,」馬其雷看著站在面前的好友,把手中的沙飛遞了過去,「麻煩你照顧一下沙飛了。」

「馬其雷,」吉恩接過沙飛,用手撫著它的背來安撫今天顯得有些浮躁不安的小沙飛,「我這個受傷的累贅不去拖累你了,不過你要是輸了,我就回巴斯洛魔法學園告訴多薩這事。」

「我不會讓多薩有機會高興的。」馬其雷笑了笑。

「馬其雷,」傑麗看著馬其雷有些緊張的說道,「別忘了回來后我還要帶你去參觀美西拉寺廟群呢!」

「是啊!」馬其雷輕輕頷首,「我很期待這次旅行。」

湯姆不知說什麼才好,只得伸出了手。

馬其雷領會了湯姆的意思,也伸出手和湯姆一擊掌,「湯姆,你要努力的修練,自從上次『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贏家』比賽后我還希望再次和你較量。」

「嗯,」湯姆很自信的說道,「我不會讓你等很久的。」

該說也都說了,馬其雷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轉向了自己今天最擔心的人-聞麗亞那裡。

最終上天在這場殘酷的對局中還是選擇了美少女的登場。

「麗亞,」問心堂大多是男人,作為少數派的三名女子自然形成了一個小團體,維利特爾看著聞麗亞,又想為她打氣,又忍不住為她擔心,「小心些,一定要贏。」

「沒問題的,」沒等著聞麗亞說話,莉莎貝姆就先插了一句,「麗亞一定會成功的。」

「謝謝你們。」聞麗亞看著兩個好姐妹,決心不讓她們失望,「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問心堂女子的真正實力到了怎樣的水平。」

「嗯,」莉莎貝姆從脖頸上取了一條細金鏈,細金鏈上吊領一個小袋子,她把細金鏈向聞麗亞的頸部套去,「我會與你同在。」

「莉莎貝姆,」長期處在一起,聞麗亞自然知道莉莎貝姆的這細金鏈是什麼,「這是你過世的母親留給你的護身符啊!」

「我不是送給你。」莉莎貝姆笑著說道,「回來后要還的。」

「是啊,」維利特爾也將一枚十字元放在聞麗亞洋裝裡面的口袋中,「我這個也一樣要還的。」

「謝謝你們。」聞麗亞第一次發現自己所會的語言是這麼的貧乏,除了一句謝謝,什麼也說不出,「莉莎貝姆,維利特爾。」

美少女三人組在一起送別的時候,問心堂的三巨頭也在一隅開小會。

「上泉,」凱政很遺憾自己不能參加這次「地獄路」挑戰,「你要把握住大局,儘可能別讓局勢發展到主將戰,我不在,一切靠你了。」

「我明白,」上泉宗嚴很平靜的說道,「這終究是加里森武技學園的事,讓巴斯洛魔法學園的人來為這事拚死戰鬥太失禮了些。」

「是的,上泉,」二階堂寅次郎也拜託上泉宗嚴,「上次吉恩已經替我受了重傷,這次我運氣不好,只有靠你替我先還了這個人情再說了。」

「不二價,二階堂,你要給我一包爆米花。」上泉宗嚴自信滿滿的趁火打劫。

「沒問題。」二階堂寅次郎一口應承。

「各位參加『地獄路』挑戰的過來集合,」里納斯特先生招呼五人,「在出發前,我們來先擲個骰子。」

「擲骰子,」直脾氣依庫斯基第一發問,「我們擲什麼骰子?難道里納斯特先生你想先賭一把。」

「不是的,」里納斯特先生又在發揮教師傳道授業解惑的本事了,「這是『地獄路』挑戰的占卜骰子。」

說著他給了五個人一人一顆骰子,「你們看著。」

「吉,喜,壽,勝,贏,」馬其雷拿看手中的骰子翻來翻去,「原來每面都寫著字,哦,最後這面是一個凶字。」馬其雷這下明白了,「里納斯特先生是不是擲骰子來占卜吉凶啊?」

「是啊,你們五個一起把骰子擲在地上,看看是好事多還是壞事多。」

「不錯啊,」這一個骰子六面中有五面是好事還不是自我安慰的東西,馬其雷看了看幾個伙伙,「我數一、二、三后,大家一起擲。」

「就這樣。」沒有人有異議,因為這真不是什麼大事啊。

「一、二、三,」隨著馬其雷的口號,五個骰子從五人的手中落在了地上。

第一次停止轉動的是麥多素的骰子,上面是一個紅色的「死」字。

接著是依庫斯基的骰子停了下來,一個「亡」字赫然在目。

緊跟著的是聞麗亞的骰子,映入大家眼中的是「休」字。

當上泉宗嚴的骰子安靜下來的時候,血紅紅的一個「殺」字。

最後馬其雷的骰子也不負眾望的湊上了一個「凶」字。

死、亡、休、殺、凶。

「五福五災骰竟擲出這樣的結果,」里納斯特先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謂五福五災骰就是指五個骰子上寫著「吉、喜、壽、勝、贏」五種福事及「死、亡、休、殺、凶」五種災禍,只不過「吉,喜,壽、勝、贏」是每個骰子寫五面,而「死、亡、休、殺、凶」是一個骰子寫一次。所以上面里納斯特先生還記得他上次參加「地獄路」挑戰時的骰子擲出的是「吉、喜、喜、休、勝」,為什麼這次會擲出這樣的結果,不由得里納斯特先生又想起了那局三劫的棋。

「看來我們不大妙啊,」馬其雷感到有些有趣,以概率由言,要擲成這樣還真不容易啊。

「死的是誰又不一定,」麥多素陰沉沉的說道,「我看這五個字就是我們對手的下場。」

「說的對,」上泉宗嚴也是自信滿滿,「我們也該走了。」

死、亡、休、殺、凶。這五個字究竟代表什麼?總之一定會有死者了,敵人或是己方。 ?山清水秀,兔走雀揚,沒想到「地獄路」的入口處風景還不錯,很適合來個野餐什麼的。

當馬其雷一行加里森武技學園的代表到達這裡時,哈弗德已經率眾在這裡享受了一頓午餐。

波多野瀰瀰就是那個曾向二階堂寅次郎買爆米花的美女,馬其雷還認得她。不過馬其雷的熟人還不只她一個,身邊放著野太刀的男子和另一個用九節鞭當束腰帶的傢伙,正是在搶回受傷吉恩時與馬其雷交過手的人。這樣就唯有一個人高馬大的人馬其雷沒有照過面了。

雙方的比斗要由第三者公證才公平,「地獄路」挑戰也一樣。

「各位是加里森武技學園的代表嗎?」一個中年大叔對馬其雷問道,他的身後還有兩個大漢。「我是『地獄路』的玄關接引。」

「我們是。」在來之前馬其雷等人就了解「地獄路」的一些情況了,只不過里納斯特先生當年在第二場比斗失去雙腿,第二場比斗以後的花樣就不知道了,因為唯一的生存者賀馬純不想談這些並且現在也不在加里森武技學園,而挑戰的公證方又不會說出來。

「雙方主將請出列。」玄關接引大叔讓馬其雷和哈弗德分左右站好,然後指著一個很大圓形石盤,「其餘人等圍著『宿命輪』站列,以黑赤為界,加里森武技學園方站在黑側,挑戰方是赤側。」

「宿命輪」是一個面上分黑赤兩色石盤,而在石盤的邊上有八個把手突出,黑側是四個,赤側也是四個。

「命由天定無怨尤,請『宿命輪』邊的各位選一個自側的把手,」玄關接引大叔主持著古老的儀式。

要決定對手了,馬其雷的心裡並不比抓住把手的四個人平靜,因為里納斯特先生說過這個儀式,這個決定自身對手的儀式。

玄關接引大叔一見所有人都選中了一個把手,把左手豎直,食中二指一駢,「宿命輪啊,顯示這錯綜複雜的謎底罷。」說著,他的手指朝「宿命輪」一點。

山間自有清風過,撫面不寒若有意。而正是這撫面不寒的山風將宿命輪吹散了,隨著一層層石粉的飛揚,宿命輪內連著八個把手的四條鐵鏈露了出來。

「蝕骨邪指。」哈弗德當然不會笨到以為真的會是那種輕輕的山風吹散了宿命輪,他一眼就認出了玄關接引大叔的那一指正是傳說中的禁手-秘義免許*蝕骨邪指。難怪找這樣的公證,在這樣的實力面前即使有人想要耍賴也是不行的。

四條鐵鏈的中央各有一顆碩大鐵珠,鐵珠分別刻著「伯、仲、叔、齊」四個字。

「請對戰雙方報上姓名,」玄關接引大叔一字一頓的說道,「『伯』字珠。」

「麥多素。」加里森武技學園的先鋒是陰陽怪氣的麥多素。

「哼,韋無靖。」哈弗德手下第一位出場的是使九節鞭的韋無靖。

「『仲』字珠是何人?」玄關接引大叔還是有板有眼的問道。

「依庫斯基在此。」雄壯的依庫斯基氣勢驚人。

「齊格達克。」而發出這個宏亮聲音的傢伙在個頭也不輸七尺五寸三百三十磅的依庫斯基半分。

「下面是『叔』字珠。」玄關接引大叔繼續向下問著。

「聞麗亞,」維利特爾、莉莎貝姆讓我們一起去取得勝利,一想到來此之前朋友們對自己的聲援就讓聞麗亞鬥志滿點。

「波多野瀰瀰,」對方也是女將登場。

是聞麗亞啊!她倒是瀰瀰的好對手,一旁的哈弗德很滿意這樣的對陣表,那麼對上林崎夕雲的是上泉宗嚴了。真是上天安排,陰柔對陰柔,陽剛對陽剛,女將對女將,至於林崎夕雲么,哈弗德嘴角不為人察覺的一笑,林崎擁有超越問心堂以劍道成名的上泉宗嚴的劍術,對此哈弗德堅信不移。

這樣的對陣順序?馬其雷雖然對對手的情況並不很清楚,但是第一場是三節棍對九節鞭,兩個人全是用軟中帶硬的傢伙,而第二場怎麼看都是肌肉與肌肉對抗,第三場的美女戰鬥雖然可能出現養眼的清涼秀,可是這看上去太一一對應了,就連第四場也註定是劍道之間的終極對決了,真有可能象里納斯特先生說過一樣玉石俱焚了,不過馬其雷相信有自已的魔法勝面應該在加里森武技學園這一邊。

竟管不說也知道「齊」字珠的一對是誰了,但儀式就是儀式,必需一絲不苟的完成,玄關接引大叔還是接著說道,「『齊』字珠報名。」

「上泉宗嚴。」上泉宗嚴手中握著菊月一文字,他感到了自已愛劍與自已一樣的興奮。

「林崎夕雲。」「破想拔刀術」的要旨就是為了流派的驕傲面對任何的敵人也不可以輸,至少要拼個平手,所以戰鬥中林崎夕雲所發出的逼人氣勢可以完全擊垮對手的鬥志。至今為止,林崎夕雲的野太刀「凄草切」前還沒有遇到過對手。

「至此而定,半途不得變更,攜手共進赴地獄,」玄關接引大叔接下來的話就讓人覺得不太正常了,「你們每一對在走完這地獄之途前,無論貧窮或是富裕,無論健康或是疾病都要相互扶持,永不分離。」

這傢伙是不是有中年痴呆症。哈弗德有些憤怒的感覺,無論如何「地獄路」挑戰是決定加里森武技學園末來的比斗,在這種嚴肅的場合出現說這種無聊話的人實在太不合宜了。

儀式,難怪里納斯特先生說過這個「地獄路」挑戰決定對戰順序的儀式的收尾十分古怪。馬其雷到這時才真正明白里納斯特先生為什麼不願意談儀式的收尾了。

「好了,」玄關接引大叔一指自已身後的大漢,「加里森武技學園代表隨左邊的枷前往下一個比斗地點,而挑戰方隨右邊的社前進。」

「地獄路」挑戰是沿山路而上,一路上共有四場戰鬥,每場戰鬥都由指定好的對手對戰,到達頂峰時自然就是最後的第五戰主將戰。

由於這座山的山路十分複雜所以就有了引路人,馬其雷一行人跟在了那個叫枷的大漢後面走上了左邊的山路,而哈弗德則從右邊上山,無論是左是右這都是一條通往地獄的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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