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位黑鷹教護法厲聲喝道,但接著無奈地年搖了搖頭。最後的底牌一旦使出,即便殘勝,日後恐怕再也難以精進。但如今的局勢,生死戰,不死不休,也只好如此,廢了總比死了的好。

夜子龍置若罔聞,雙手結印,身體中一個森白色的骨爪浮現,周圍魔氣滾滾,氣勢逼人。

「兵魂!」梁王脫口而出,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止,還是完全融合的兵魂。靈至三境便已將兵魂融合到這一地步,實在是妖孽。若不出意外,日後必定是靈極境強者。只是如今操之過急,算是我帝國少了一個隱患。但是凌曉天……」羅王沉聲說道,滿目悲愴。

戰王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不必悲傷,你看。」

幾人向著凌曉天看去,只見他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淡淡一笑。接著雙手結印,一枚青色長劍從體內升起,正是從朱老三身上剝奪的那記兵魂。

「什麼!又是兵魂!他還不到十五歲啊!靈至一境,有兵魂,氣勢似乎比夜子龍還強大,這……這……」梁王直接瞠目結舌,震撼地說不出話來。

羅王亦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眸子中的激動一閃而逝,沉聲道:「此子,日後必是傾世之才。可惜今日……」

「哎!」其他將領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低階靈至境動用兵魂,根本承受不住,勢必造成極大的反噬。若無意外,無論再度妖孽,都要泯然眾人。一日之間,兩個妖孽天才隕落,實在是悲哀!

「戰王爺爺,有沒有辦法啊!」初雲曦兒焦急的問道,臉色早已蒼白如紙。

戰王搖了搖頭,喃喃道:「說不準,他的兵魂有些奇怪。好像有著幾百多年的樣子,可是他才十幾歲,這是怎麼回事?」

「幾百年?還真像。兵魂凝實,栩栩如生,經曆數百年錘鍊方能如此,這怎麼可能?」羅王恍然大悟,一頭霧水的看著凌曉天。

黑鷹教三人亦是臉色劇變,凌曉天的兵魂,比起他們這些老傢伙都不遑多讓,夜子龍根本難以抵擋。

「速速通知教主,這裡的事已完全脫離控制。此子恐怖,必須除去!」一個大聲喊道,另外兩人立即行動。

夜子龍剛剛升起兵魂,要大顯神威,以兵魂壓制,將其徹底擊殺。但接著臉色變得蒼白,目瞪口呆地看著凌曉天,結結巴巴道:「你也有兵魂?怎麼可能!」

「呵呵,只允許你有?今日你必死。」凌曉天冷冷地說道,眸子變得愈加冷峻。

「哼!那就分個高下!去!」夜子龍再度結印,森白的骨爪兵魂徑直轟來,聲勢滔天,所向披靡。

凌曉天心中一震,兵魂之威,恐怖如斯,遠非天刺、佛掌可以匹敵。之前的朱老三因為兵魂融合不完美,無法施展,否則必定可以震殺眾人。但夜子龍融合地近乎完美,完全可以施展,只是修為過低,承受不了。這一輩子恐怕也就這一次了。

凌曉天冷喝一聲,雙手結印。青色長劍兵魂激射而出,直接轟了上去。

轟!兩者撞在一起,轟聲連連,天地失色。兩道漩渦衝天而起,攪亂了整個大漠,正是以兩個兵魂為中心,黃沙漫天。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的情形,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兩個漩渦相互攻伐、碰撞,狂暴的能量肆虐。但孰強孰弱清晰可見,骨爪渦旋顯然不敵,開始敗退。而夜子龍亦是臉色漲的通紅。

轟!又一次對轟,森白色的骨爪倒射出去,漩渦也隨之消失,只剩下一柄青色長劍,睥睨天下。

夜子龍一口鮮血噴出,連退數步,方才止住身形。森白色的骨爪漂浮在他的頭上,幾道裂紋清晰可見。

「哈哈。凌曉天,你真是個天才,但依舊逃不過一死!去。」夜子龍癲狂至極,雙手結印,骨爪再度沖了上去。但卻是一副同歸於盡的氣勢。

「小心,他要自爆兵魂!」戰王臉色大變,大聲喊道。

「少主!」三個護法亦是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夜子龍無力地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卻狂笑不止。

凌曉天依舊雲淡風輕,揮手收起長劍兵魂,無奈的搖了搖頭,雙手結印,臨風而立。

所有人難以置信地看著凌曉天,這種情況下再吝惜兵魂,無疑是找死啊!沒了生命,一切都是空話。

骨爪激射而來,到了凌曉天身前,徑直沒入體內。

「凌曉天!」初雲曦兒絕望的喊道,眼角早已滿是淚水。

「哈哈,你是天才,依舊得死!哈哈。」夜子龍瘋狂地笑著。

但意料之中的爆炸聲並未出現,凌曉天依舊凌風而立,眸子微閉,雙手結印,輕詫道:「兵魂剝離!」

兵魂空間內,骨爪一如青色長劍初到一樣,惶恐不安

,上下翻飛,卻又無可奈何。一種本源上的壓制,使得它連連遁逃。

「來!」凌曉天的靈識虛影出現在兵魂空間內,把手一揮,骨爪被拘了過來。如同一個泥鰍一樣被握在手裡,拚死掙扎,卻只是徒勞。

靈識虛影淡淡一笑,道:「剝離!」

轟!一聲輕響,骨爪之上幾道魔氣溢出,接著安靜下來,化作無主之物。凌曉天鬆開手,骨爪兵魂飄落在長劍身旁。如今情勢危急,根本不是煉化的時候,只能暫且擱置。

外面,所有人難以置信地看著凌曉天。兵魂沒入體中,竟然沒有爆開,而是石沉大海一般。這怎麼可能?

「啊!」一聲慘叫,夜子龍沒了生機,徹底隕落了。

凌曉天睜開眼,手中多了一柄長劍,瞥了一眼夜子龍的屍體,長嘆一息:終於結束了!

「你殺了子龍!」一個黑鷹教的護法率先反應過來,厲聲喝道,接著氣勢暴漲,直接沖向凌曉天。另外兩人亦是雙手結印,激射而來。

「敢爾!」戰王一聲喝,手中多了一柄長矛,一個閃爍,直接出現在凌曉天身前。長矛一揮,金光四射,直接將三人攔下。

黑鷹教的其他人亦是全部沖了過來,羅王、梁王等人同樣激射而來,站在戰王身旁,將凌曉天護住。

「龍兒!」一聲長嘯,一隻聖鷹疾飛而來,悲啼連連。接著一道黑色的人影射在地上,抱起夜子龍的屍體,仰天咆哮。 「龍兒,是誰殺了你!」黑衣男子沉聲說道,臉色瞬間暗了下來,整個人的氣勢更是駭人至極。身上魔氣升騰,使得整個大漠都籠罩在一種陰煞之中,眾人驚容失色,惶恐不已。

三個護法渾身顫抖,額頭上冷汗直冒,彷彿面對惡魔一般,哆哆嗦嗦地說道:「教主贖罪,屬下該死。凌曉天修出兵魂,還悟透人浮決,連續斬殺了五位少主。子龍少主最後祭出兵魂,要與其同歸於盡,不過未能成功,慘死。請教主為少主報仇,我等自會以死謝罪。」

黑衣男子仰天大嘯,滿目瘡痍,雙眸緊閉,兩行淚水落下。其他兒子死再多,他亦不會如此在意。但夜子龍不同,夜子龍乃是他最愛的孩子之一,不僅因為天賦出眾,更是因為他的母親,紫姬。

邪魅總裁的醜寵 戰王眉頭微皺,黑衣男子正是黑鷹教三大教主之一夜魔。夜子龍的死,黑鷹教必定會發怒。但卻沒料到,竟然到了這一步,連夜魔都親自出手,這讓他有些疑惑。

夜魔眸子森寒,殺意凌然,死死地看著凌曉天,接著轉過身,冷冷地說道:「戰王,若不想全面開戰,凌曉天交給我!」

「哈哈。」戰王大笑:「夜魔,多年未見,你還是這樣猖狂。但你一個,根本不夠看。只是我有些奇怪,你子嗣眾多,何必如此在乎。生死戰,定生死,你們提出,還想反悔?」

夜魔沉默不語,雙眸緊閉,陷入痛苦的回憶中。良久,喃喃道:「紫姬,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龍兒。」

「紫姬!」戰王一震,羅王、梁王同樣一震。

「難道他是……」戰王喃喃道,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驀然憶起十多年前的那段往事。

紫姬,風華絕代,傾國傾城,乃是玄道宗的聖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修行天賦更是舉世無雙,年方十五,已是靈玄境的高手,更是被甄選為聖女。為無數男子神往。

彼時黑鷹教少主夜魔,年少輕狂,仗著修為奇高,隱瞞身份,流連於玄道宗。后被紫姬抓獲,但造化弄人,紫姬非但沒有將其誅殺,反而放其離開,而後更是私下往來。

一來便是三年,兩人錦衣夜行,同游大川,遍訪名山,深入秘境險地,同生共死。郎情妾意,終究突破了最後的底線。

但紙終究包不住火,終於東窗事發。玄道宗瘋狂,正道門派瘋狂。誰也不曾料到,令無數人傾慕的伊人,令無數高手看好的聖女,竟然與邪教的妖孽苟合!

玄道宗大發雷霆,立即將紫姬幽禁,質問。但紫姬直言不悔,其師左劍道人,大發雷霆,親率座下弟子殺上黑鷹教。

黑鷹教即便強大,但與玄道宗這樣的龐然大物相比,根本不夠看。僅僅左劍道人一脈,便將黑鷹教殺的雞犬不寧。左劍道人更是以一對三,單挑黑鷹教上任三大教主。

一場大戰,昏天暗地,最終左劍道人重傷,攜座下弟子全身而退。黑鷹教更是元氣大傷,三大教主,一死兩傷,日後便終年閉關,不問世事,顯然是重傷難愈。

玄道宗的怒火,並未因此熄滅,正欲再度出兵,徹底剿滅黑鷹教。但紫姬以死要挾,左劍道人念及舊情,只能暫且作罷,將紫姬徹底軟禁,希望她能回心轉意,日後手刃夜魔,再成道心。

但事與願違,一連數月,左劍道人每每問之,皆是一句不悔回之。左劍道人大怒,卻又無奈,只能繼續軟禁。直到半年後,玄道宗另一卓絕弟子,突破禁止,暗放紫姬下山。那人正是竹冷塵,玄道宗聖子。

紫姬離開玄道宗,奔赴黑鷹教,與夜魔雙棲雙宿,日子過得美滿,更是誕下一子,正是夜子龍。但好景不長,玄道宗攻上黑鷹教,一場大戰,最後紫姬跪拜左劍道人,以死謝罪,仍舊直言不悔。

左劍道人心灰意懶,深受打擊,率眾人離去,之後再也未曾難為黑鷹教。而聖子竹冷塵,並未受到過於苛責的懲處,只是紫姬一事,心魔難除,十多年未曾突破靈玄境。

夜魔同樣深受打擊,之後長年閉關,修鍊魔功,成為赫赫凶名。至少斬殺無數少主,成為第三掌教,也是有史以來最為年輕的掌教。

「戰王,交出凌曉天,否則戰!」夜魔臉色愈加陰寒,眸子銳利如劍,把手一揮,身後十八個黑衣人出現,全部都是靈玄九境的高手。

「十八邪魔!」羅王破口而出,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十八邪魔,乃是黑鷹教三十六天罡中的十八人,恐怖無比,也是黑鷹教的頂級戰力之一。

戰王冷哼一聲,長矛震地,怒道:「要戰便戰,就是那兩個老不死出手都不夠看,來!」

嘩啦!二十個黃衣衛士出現在身後,同樣靈玄九境的實力。凌曉天瞭然,正是皇室的黃衛,最頂尖的高手衛隊。

「哈哈,初雲老賊,還真當我不存在了?」一聲冷喝,一道人影瞬間出現在夜魔身旁,模樣滄桑垂老,但卻有著一種恐怖的氣勢,比起戰王都差不了多少。

戰王眉頭微皺,笑道:「夜聖,蜷縮了這麼久,終於肯出來了嗎?就是不知道還剩多少斤兩,當年左劍道人,以一敵三,大殺四方,想必你終生難忘吧。」

「你!」夜聖臉色瞬間蒼白,胸口發悶,氣息都有些不暢。那年一戰,三人成名已久,竟然不敵左劍道人一人。一死兩傷,這事一直纏繞在他的心頭,彷彿夢魔,揮之不去。

「哼!少說廢話,今日凌曉天必死。你若不退,黑鷹教聖鷹將直接踏破初雲城。」夜聖厲聲喝道,臉色冰冷。

「是嗎,既然如此,那便一戰。初雲國五十萬雄獅早已嚴陣以待,也該徹底清算一下了。」戰王淡淡一笑,寸步不讓,將凌曉天護在身後,靈識傳音道:「曉天,一會動手,我照顧不上你,速速逃離。」

夜聖冷笑,死死地盯著凌曉天,嘴角閃過一抹詭譎:「你以為你能護住他?」

戰王臉色陡然一變,夜聖一人便可以纏住他,何況還有一個修為相當的夜魔?凌曉天他根本護不住。

「再加上老夫吶!」一聲冷喝,一柄劍激射而來,直接射在地上,劍光森寒。使得夜聖兩人望而生畏,連忙止住蠢蠢欲的心思。

凌曉天心中一震,人未到,劍先至,此人的修為絕對的恐怖,比起戰王都要強大的多。他向著長劍看去,只見上書兩字「左劍」!

「左劍道人!」凌曉天驚愕不已,那些傳說,他自然也知曉。本以為遙不可及的事情,竟然因為一個夜子龍,連自己也牽扯進去了。

一道青衣人影,悄然無聲的出現在凌曉天身旁。仙風道骨的樣子,卻掩蓋不住眉間那緊蹙的憂愁。紫姬香消玉殞,但左劍道人卻心痛不已。視如己出的弟子,到頭來竟是如此的結局。他想不通,放不下。

「左劍道人!」夜聖厲聲喝道,言語中滿是憤怒。若不是此人,黑鷹教恐怕還要強大數十倍吧!若不是此人,自己的兄長又怎麼會慘死!若不是此人,他又何須終年閉關,直到萬不得已,方才出手!

憤怒充斥心頭,但卻沒敢妄動。左劍道人的實力,他遠遠不如。即便動手,不過慘死罷了。

左劍道士淡淡一笑,看了凌曉天一眼,點點頭,然後瞥了一眼夜魔,眸子中閃過一抹冷厲。接著道:「凌曉天,我要收入玄道宗。你們的恩怨,我不會理會。但是小輩的事,小輩了。你們黑鷹教的少主來多少,只要是公平一戰,他都接了。但如果你們這樣老傢伙出手,別怪我滅了你們黑鷹教!」

凌曉天心中一震,不愧是左劍道人,直接拿著覆滅黑鷹教來威脅,當真是厲害。玄道宗乃是初雲國周圍最大的宗教,實力恐怖,遠非黑鷹教、皇室可以相比。如果能進入其中,必定可以潛心修行。幾年之後,黑鷹教恐怕都不在話下。

夜魔雙手緊握,臉色蒼白,嘴唇緊咬死死地盯著左劍道人。正是這人,一劍劈碎了他的父親,上一任掌教。也正是這人,逼死了他最愛的人紫姬。如今,更是這人,出手相阻,竟然救下殺他兒子的兇手。

夜聖連忙拉住夜魔,沉聲說道:「就依你所言。不過這帳我黑鷹教記下了,日後必定討回。還有凌曉天!你好好的活著,黑鷹教的血債,必然要用血來償!」

凌曉天淡淡一笑,厲聲喝道:「你們也給我記住,五個少主還不夠。日後黑鷹教少主,我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哼!狂妄的小子,你會為你的言行付出代價!」夜聖冷哼道,帶著黑鷹教人離去。

凌曉天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然後轉過身,向著左劍道人躬身行禮道:「前輩大恩,曉天沒齒難忘。如后若有所需,莫敢不從。」

「哈哈。」左劍道人爽朗一笑,丟給他一枚玉牌:「你殺了夜子龍,也算是了了我半樁心愿。既然你淌入這場恩怨,便來玄道宗吧。或許這個心結,也要由你打開。一月之後,玄道宗入門考核,我等你。」

望著左劍道人遠去的背影,凌曉天思緒萬千。在凌府,終究是提升有限,玄道宗便是一個契機。 「以一穿五,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戰王拍著凌曉天的肩膀,稱讚道:「玄道宗乃是名門正派,左劍前輩更是泰山北斗。今日親自護下你,還要你去玄道宗,當真是天大的造化啊!」

凌曉天淡淡一笑,臉色有些蒼白,一挑五,連番血戰,靈力急劇消耗,身體更是吃不消。笑道:「戰王前輩過獎了,今日戰王竭力相護,曉天感激不盡。」

戰王爽朗一笑:「應該的。你連殺五位黑鷹教少主,真是揚眉吐氣,長我初雲國的威風。若是再不護你,我皇室還有何立足之地?而且回到初雲國,連國君都要獎賞你。說不定將掌上明珠都能許配給你。」

戰王笑道,瞥了初雲曦兒一眼。只見後者,粉嫩的臉頰瞬間浮現兩抹緋紅,雖然依舊一副假小子的打扮,卻掩飾不住那種獨有的靈秀。

凌曉天摸摸鼻子,尷尬一笑:「戰王言過了,我與黑鷹教早已不死不休。有朝一日,必定踏破亡魂湖畔,血染黑魔崖。」

「好!今日我便應下,一旦你血戰黑鷹教,我皇室必定傾力相助。但眼下還是提升修為重要,玄道宗就連無數皇室子弟都求之不得,務必好好珍惜。至於凌府,儘管放心,皇室幫你看著。」戰王看出了凌曉天的擔憂,承諾道。

「那便多謝了,此恩,曉天記下。」凌曉天回道。有了皇室的照看,少了後顧之憂,他便可以專心在玄道宗修行。

一行人再度回到寒州,凌曉天的威名更是響震邊疆。以一挑五,連斬五位少主,最後夜魔來了都無可奈何。連玄道宗高人都親自出手庇護,凌曉天儼然成了一個傳說。

當消息傳回帝都,舉朝震驚。文武百官無不變色,他們震撼得不只是凌曉天的實力,還有玄道宗的左劍道人。堂堂一代高人,竟然親自出手庇護,當真是前所未聞。

初雲中正長嘆一息,感慨道:「幸好聽了皇叔的勸告,否則還真沒處後悔去。凌曉天此子絕非池中之物,又上了玄道宗的大船,未來難以估量。快,請凌曉天父親進京聽封!」

……

夜色朦朧,靈舟極速飛行,眾人踏上回帝都之路。

凌曉天盤坐著吞吐氣息。驀然,房門打開,一道人影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正是初雲曦兒。

「曦兒,你怎麼來了。」凌曉天笑道。此時的伊人,早已換了一副紅妝,傾國傾城。

初雲曦兒有些尷尬,之前因為決鬥在即,才每日都與凌曉天同處一室。如今決鬥結束,忍不住又來了,可是又該如何說吶?

初雲曦兒眼睛一轉,白了凌曉天一眼,嗔道:「哼!我是怕你去了玄道宗,被人揍了,丟我們初雲國的臉。才來助你,讓你修為在提升一點,你可別想歪了啊!」

凌曉天忍俊不禁,這丫頭,還真是好笑。尤其是最後一句話,怎麼聽都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初雲曦兒也發覺言語不當,冷哼一聲,氣呼呼地背對凌曉天坐下,嗔道:「快修鍊吧!」

凌曉天搖了搖頭,尷尬一笑,只能進入修鍊之中。

之後羅王等人也來找過凌曉天,無非是關切之意。戰王也來了,問起凌曉天的兵魂之事,但凌曉天沒有直面回答,戰王悻悻一笑,只能作罷。

兩日後,靈舟落在順州傳送陣。一行人歸心似箭,並未停留,直接乘坐傳送陣,傳回帝都。

又過半日,傳送陣開了。眾人走出,瞬間大吃一驚。傳送陣外,文武百官雲集,就連初雲中正都親自迎接。

「拜見聖上。」 穿越逍遙嫡女 凌曉天躬身行禮。

初雲中正擺擺手,笑道:「曉天不必多禮。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連斬五個少主,真是爽快!哈哈,你父親已在宮中,等我冊封完畢,便可歸去。」

「冊封?」凌曉天有些驚訝,即便斬殺五個少主,但也不值得如此隆重,更別說冊封。但接著心中瞭然,皇室看中的不只是是自己,還有玄道宗啊!

玄道宗這樣的龐然大物,舉手投足便可輕而易舉的毀去一個皇室。當然,一旦攀附上,必定飛黃騰達,平步青雲!

朝堂大殿。

初雲中正端坐,笑意甚濃:「凌曉天以一戰五,連斬五位黑鷹教少主,居功至偉。特賞賜靈石兩億,丹藥五萬。另封其父凌昊天為宜州巡撫,巡查宜州三十六郡。」

「謝陛下。」凌昊天兩人立即行禮。這一次,初雲中正可真是大手筆,靈石丹藥無數,還有宜州巡撫,這可是連宜州州牧都要忌憚的官職啊!

之後初雲中正更是大宴兩日,凌曉天父子儼然便是主角。京城各世家名門,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蔑,紛紛美言交好。更有甚者,要將自己的千金,許配給凌曉天。但這些都被他一笑據之。

兩日後,凌昊天獨自離去。凌曉天在初雲曦兒的要求下,再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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