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幾千年前就走了,怎麼可能。你那個時候估計祖宗還沒出世。」獨角麒麟直搖頭。

「我說過,我是得到了他的傳承。你要知道,沒得到他的認可,你就是想學也學不會這一掌的。這一掌我曾經傳給了一個半武王境界的高手。可是他只學會了形似而無法體會到掌之精髓的。威力自然不可比擬。」唐春說道,覺得有眉目了。

「如果你還能拿出點證據的話我就相信了你是他的傳人。」獨角麒麟一步一步的陷進了唐春布置的圈套中。

「這個你認識吧?」唐春那一水寒一閃就收了起來。不過,就在一水寒出示的一瞬間,青蓮祖地居然抖了抖。鐵筆跟方媚兒都是一臉驚詫的停下了挖地抬頭望向了天空,不過,空中啥也沒有。

「方媚兒,是不是咱們挖地惹得祖宗惱了?」鐵筆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好像有點道理。」方媚兒說道,兩個傢伙也盤腿坐下修鍊了,暫時不敢再挖了。而亞順還是處於盤腿修鍊之中。

「少主,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獨角麒麟一臉的獃痴相過後,居然青光一閃,一扯,唐春連人帶著那張荷葉被包裹入了青光之中,不久穿過牆壁進入了一座破樓之中又停了下來。

這次進入過後才感覺到,那座樓內部空間很大。而且,樓的中央居然種著一株很大的青蓮。不過,往下一瞧,唐春差點叫出聲來。因為,他發現了一個鬚毛全白的老者此刻正盤腿坐著,雙手卻是高舉著那株青蓮。不過,那株青蓮貌似狀況不怎麼好。

因為,青蓮整株都病怏怏的,並且,連葉片都枯黃了。而且,頭上的花瓣也呈萎縮的合攏狀況。並且,老者盤腿坐於一個池子里,不過,此刻池子里的水已經乾涸,不見半滴水珠。

唐春看清了那老者才如此失態的,因為,老者跟在謝園光影中見到的那個筆畫春秋,『畫地為牢』的老者形象幾乎一模一樣。而且,這次連他的臉盤都能看清楚。滿臉爬著一些紋路清晰的折皺。好像整張臉給人打了一拳龜裂開了似的,並不像是自然的因為蒼老的緣故生出來的皺紋。

「唉,後輩,你是誰?」老者居然張開了眼,看著唐春嘆了口氣。

「唐春,帝國學院的核心學子。」唐春答道。

「你跟他有關係吧,因為,我聞到了你身上一點關於他的氣息。」老者說道。

「前輩就是謝石柱吧?」唐春不答反問。

「呵呵呵,幾千年了,居然還有人能知道我。看來,你真跟他有關係了。」謝石柱居然笑了。

「你講的他就是武王?」唐春問道。

「武王,那是神一般的存在。唉,你跟她沒關係,是我看錯了。」謝石柱一臉的失落,就在這時候,好像謝石柱受到了什麼重壓似的,他臉上突然閃出一道道青芒來。不久,汗珠如雨般的滾落了下來。並且,他發出了輕輕的痛苦的呻吟。

「主人,我來幫你。」獨角麒麟一看,一道青芒閃過整個撲上前去,它伸出獨角拚命的拱著那株青蓮。唐春發現,青蓮晃了晃越發的枯萎了,好像馬上就要死去似的。

「咱們也不曉得能撐到什麼時候了。」謝石柱嘆了口氣。

「哈哈哈,終於給我找到了。」這時,居然傳來亞順的猖狂笑聲,綠芒一閃,亞順的身影出現了在唐春面前。轟,唐春趕緊轉身,跟亞順對撞來了一拳。頓時,綠芒跟黃芒閃動,一道道綠彩跟黃彩瀰漫在了整個空間之中。

不過,唐春狠狠的撞在了屋壁上,感覺身心都要散架了似的。這傢伙一臉震驚看著亞順,道:「原來,你才是帝國學院真正的強者。」

「他不是亞順了。」謝石柱突然睜開了眼。

「嗯,是有些古怪。」唐春嗅了嗅,「好像有點騷味兒,這股味兒有點熟悉。對了,你是象胚?」

「哈哈哈,你講得沒錯,我就是象胚。幾千年了,我拚命的支撐到了現在。天可憐我,終於找到了這株青蓮。從此後,帝國學院是我象胚的了,半牢山也是我的了。這天下都將是我象胚的了。」象胚說著,一道綠芒從手中彈出射向了獨角麒麟。

而此刻獨角麒麟跟謝石柱都是滿頭大汗在舉著那株青蓮,只能眼巴巴硬用身體承受象胚那雷霆萬均的一擊。唐春趕緊一把扯去想把象胚扯歪。

不過,象胚好像惱了,突然一個轉身。一拳破空而來,唐春全力跟他對了一拳,頓時,咔嚓咔嚓幾聲,骨頭絕對斷了幾根,爾後撞在屋壁上,那整個屋子空間都晃了晃,唐春痛得快散架了,整個人癱在地下再也爬不起來了。

「一個死境中階的小兒也敢在老子面前顯擺,這就是下場。」象胚一聲冷笑,亞順的身子突然咔嚓一聲脆響,居然從他的身子中爆出了象胚來。它騰到空中,頓時,漲大到了十幾米高度,綠光一閃,它伸開那鐵鍋大的巨腳,一腳踩向了獨角麒麟。

這一腳正好踩中獨角麒麟的角,頓時,那隻獨角不堪重負,咔嚓一聲居然斷了。一道道血光從角上冒騰而出。

「好好好,這是無限接近麒麟家族的真血,吸。」象胚一聲狂笑,張嘴吸了過去。

滋啦……(未完待續。。) 象胚突然轉身,不過,晚啦,一道青銅殘片狠狠的撞上了它。象胚整個巨大的身子被撞擊得狠狠的撞在了屋壁上。

嗷……

象胚爆怒了,它咆哮著,整個身子詭異的一個閃動就到了唐春面前。它伸開那巨大的鐵蹄踩向了唐春。叭嚓一聲,唐春整個人被象胚踩進了硬實的泥土裡。

象胚覺得還不解氣,不斷收縮著巨大的蹄子狠踩著,貌似這一口氣不把唐春踩成肉泥是不甘心的。果然,在象胚的鐵蹄之下,唐春全身成了肉醬。最後一腳,象胚陰笑著騰到空中一腳踩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青芒大作,在唐春的身體上居然冒出一張青蓮葉子來。這是唐老大沒辦法之下最後拚出力勁把那片葉子罩在了身上。

華彩一閃,啊……

象胚的蹄子好像踩在了一個鍊鋼爐子里似的,整隻蹄子滋滋的冒著白煙,僅僅幾秒鐘,象胚的整隻蹄子就給融化成了點點綠芒消失了。

而且,那股融化之勢還沒停歇,由腿沿著就融向了象胚整個身子。象胚在這詭異的融化中凄慘的叫著,滾動著。可是沒用啊。不久,全身冒著白煙,再不久,象胚整個身子都給融化完畢,而且,最後,只剩下一個拳頭大的象魂之嬰在空中掙扎著。

「救……救命……」象胚的魂嬰在空中掙扎著。可是那張蓮葉此刻卻是漲大到了幾十米大小,一把就從空中壓了下來。直到把象胚的元嬰壓入了唐春那碎泥樣的身體之中。而且,一把就包裹住了這堆肉泥。

「象胚倒霉了。」獨角麒麟一臉幸哉樂禍。

「當然,那片蓮葉可是秋波祖師留下的。它才是這株青蓮最古老的葉片。上面有秋波漣漣祖師的法力。一隻元嬰級大圓滿的象胚,倒霉是應該的。」謝石柱說道,「唉,咱們一起使力吧。反正也活不了啦,就成全這個幸運的小子吧。既然他能得到秋波祖師的祖蓮之葉,他也算是有緣人。」

「主人,他還會武王天戳八式第一式『無風也起浪』。而且,他居然還有一水寒。」獨角麒麟一語出來。謝石柱瞳孔居然猛地瞪大。失口道,「不會吧?」

「是真的,以前聽你說過武王傳說。所以,我看到過。」獨角麒麟說道。

「咱們共同使力。拚出最後一絲力。把青蓮種在他身上。也許。他的到來就是我們的解脫,也是我們獲得新生的開始。」謝石柱說道。

「可是咱們現在還有一個分身存在著,這一拚全力咱們這分身承受不住那將徹底跟這個世界告別了。哪裡來的新生?」獨角麒麟有些鬱悶。

「這解脫就是新生。不然,咱們將一直被那該死『綠星天生鼎』壓著。這種日子生不如死。不如早點解脫,沒準兒下輩子還能投個好人家。」謝石柱很豁達。

「我聽主人的。」獨角麒麟一講完,整個身子拱著那株快死的青蓮,謝石柱也一併發力。頓時,整個空間都給道道青芒佔據了。不久,唐春被那張荷葉包裹著整個被推到了青蓮的上方。

頓時,黃彩大作。一道道純黃之氣在青蓮的上方縈繞著。不久,光彩奪目,映得整個祖地上空一片黃芒。這一異象驚得鐵筆跟方媚兒都大驚失色,兩人定定的看著空中的黃色彩光。那一道道強悍的帝王之氣溢出,壓得兩人都快跟大地貼在一起了。

而那道黃氣居然透過祖地直衝到了萬米高空之上,形成一朵巨大的黃色蓮花懸空於帝國學院的上空。這一天象驚動了周遭所有的高手。不斷的有身影唰唰的趕來了。

「祖地生輝,將有天象大變啊。」學院那幅畫又閃動了,白袍老者舉棋不定。

「這次的天象變化特別的大,幾千年下來還是頭一次。不過,每次天象變動都會有一名絕世強者誕生。難道這次的大變化就將應念在四位學子身上嗎?」黑袍院長說道。狠狠把一枚黑字按在了棋盤上。

「這次出現的絕對非凡,不一樣的天象啊。震動太大了。」白袍院長說道,「難道應驗了那個傳說?」

「跟他有關係?」黑院長一愣。

「也許,本院很是期待。」白院長說道。

「我也期待,咱們學院等了幾千年了。這次,咱們一定要獨佔六大學院之首。以帝國學院的光輝照耀著整個浩月大陸。」黑院長豪氣大發。

「呵呵,來不了少高手啊。」白院長笑道。

「居然還有別的五大學院的掌令在紫月城,不過嘛,他們將空手而歸了。」黑院長笑道。

「青蓮祖地,不是有緣人都將是徒勞。就是在眼皮子底下也發現不了的。咱們家祖上是什麼人,那可是生境大圓滿的強者。」白院長冷笑,此刻,天象發生之地,已經來了無數的高手。

而達到死境的高手都能控物飛行,直衝天上那朵巨大的黃色大花而去了。而不能飛的高手全都往地下狠挖,他們以為天象發生肯定是從地底下衝上去的。所以,認定了方位過後就干起了鑽井的活計。幾百人一起鑽進,場面還是相當壯觀的。

「怪了,如此天象發生在帝國學院,兩個老傢伙居然還能沉住氣不露頭,到底怎麼回事?」某學院某掌院也沒冒頭,而是在自語。

「可能在等待時機,現在時機未到。」下屬說道。

「咱們也等吧,以不動應萬動,密切關注帝國學院,一旦那兩個匹夫一露頭,咱們全力出擊。」某掌院下了命令,幾十個屬下整裝待發。同時,也有好多個大家族,門派也在觀著天象。而此刻能騰空的基本上都是些散修之流。

二個月過去了,謝石柱越發的蒼老,而獨角麒麟卻是越縮越小,就剩下毛線粗大了。

終於,某一天,天象發生巨大的震蕩。風起雲湧,霞光普照得千里之地都是彩輝一片。整個千里之地的人們都沸騰了,都在虔誠的膜拜著老天顯靈。

包裹著唐春的那片蓮葉居然化成了一點點的青光融於了唐春身體之中,一個皮膚白晰的新唐春出現在了謝石柱面前。

「這小子好運啊,居然突破到死境後期了。嗯,好像紫府中還有顆滴溜溜的金丹,居然到了金丹中期了。道武雙修,不錯不錯。」謝石柱讚歎道。

「多謝兩位成全。」唐春一個躬身。

「這是你應得的,因為,你跟他有關係。」謝石柱說道。



「我不明白,兩位為什麼不出去而一直呆在這裡。而這株青蓮好像也要死了似的。」唐春說道。

「它的確快死了,所以,我們在拚命的撐著不想讓它死去。因為,它是秋波祖師得自『空天之城』的聖物。居說它本來就是天地初開時掉下來的一截小根長成的。

這是天地自然生成的寶物,而我們一直無法離開,就是因為九大鼎之一的『綠意天生鼎』的緣故。此鼎一直壓在帝國學院的上空,如果不能頂住,帝國學院周遭千里之地將化成灰消失於天地之間。

我們兩個剩下的只是兩個分身罷了,主體早消亡了。幾千年了,如果不是借了這青蓮養身,我們早魂魄消散了。」謝石柱說道。

「看來,帝國學院這片廣大的地區就是『綠意天生鼎』在掌控著。而大虞皇朝那片地區是由紅舍王的『紅晶天王鼎』在掌控著的。不過,這綠意天王鼎是由誰在掌控,前輩們知道嗎?」唐春問道。

「綠意王,此人居然掌控得有生之力量。剛好跟武王境界的生境相仿。而這青蓮也是生之能量的代表體。兩強只能存一強。所以,招來了綠意王的毀滅之心。幾千年下來了,我們一起在僵持著。不過,我們能感覺到,綠意王那邊也發生了變故。好像他無法掌控此『綠意天生鼎』似的。而且,隨著年代久遠,此人好像不見了似的。不過,那鼎還壓在我們頭上的。我們想挪半步都難,倒是現在連獨角麒麟也給牽扯進來了。」謝石柱嘆了口氣。

「主人,我是自願的。反正這分身也只能寄著青蓮而活。失去了青蓮我也將沒命了。所以,我出力也是應該的。」獨角麒麟說道。

「我在想,這株青蓮如果能恢復旺盛的生機的話沒準兒就能破開綠意天生鼎的壓制了。」唐春說道。

「當然,不過,我們沒有它了。」謝石柱看了看池下。

「池中之水難道原本就是滋養這青蓮的嗎?」唐春問道。

「沒錯,重水養青蓮,生機才盎然。可惜的是幾千年下來,這一池重水全給消耗盡了。重水,一滴難求。這些年下來,我有交待學院的院長,可惜的是重水難求。儘管他們付出了最大努力。常年在外尋找重水的高手不下一百人,但是,還是難以找到重水。」謝石柱嘆了口氣,「難道這就是天意,天意青蓮將被滅,可是帝國學院是我謝石柱一手開創的,我不甘心自己親手創建的輝煌毀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啊。」

「哈哈哈,天意啊!」唐春突然狂笑了起來。

感謝『大浪陶沙』『q3589』『貪者』等兄弟們打賞,狗哥謝啦。(未完待續。。) 「年輕人,少年得志別輕狂。老夫當年生境大圓滿,可以分身化物的秘術實力照樣子被壓制在這鼎下幾千年生不如死。要不是不甘心看到帝國學院遭到毀滅,生靈塗炭,老夫早就自我解脫了。就更別說你這死境後期了。你要相信,這世界很大。強者如雲。你沒到那個層次,當然不曉得強者在什麼地方。好自為知。」謝石柱說道,板起了臉。

「前輩誤會了,小子並不是年少輕狂。其實,我見過的強者不少。像元嬰級的妖獸,元嬰級的活人都見過。至於一些神奇難解的事物更是不少。小子如此笑是高興的笑,因為,青蓮有救了。」唐春說道。

「難道你有重水,那是不可能的事。聽說只有武王的諸天島上才有重水,而這株蓮池中的重水,估計也是武王送給其師妹秋波漣漣的。不然,就連秋波祖師都難以找到重水的。因為,重水是天生之物。可遇而不可求來。不然,帝國學院幾百強者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尋找著,至少幾千年了也沒見過它一滴。」謝石柱冷哼。

「剛才我可是出示了一水寒,我可以慎重的告訴前輩,我得到了武王的傳承。就是他的諸天島殘片我也擁有一塊。而島上那重水根本就跟垃圾一樣的多,一湖之水,全是重水。不過,能否拿得下來就難說了。因為,諸天島上之物全拿不下來。而且,小子要帶活人上去也上不去。只能帶魂神虛體上去。」唐春說道。


「哈哈哈,天意啊天意!」謝石柱突然狂笑了起來,那音波震得屋壁發出咔嚓碎裂前的聲音來。

「前輩這?」唐春有些疑惑看著他。

「老夫跟獨角麒麟都不算是活人了,因為,血肉之軀早消亡了。而現在我們的身體其實是物化的分身。裡面僅有魂神存在於其中。其實就是精神力分化出來之物。而且,這物化的身體還得靠青蓮活著。不然,幾千年下來了,老夫早沒了。」謝石柱說道。

「可是上面有綠意天生鼎在壓著的,能否上得了諸天島上就難說了。」唐春說道。

「不管成與不成,總得一試。連試的勇氣都沒有。何敢稱之為強者。」謝石柱還真是有著一身的豪氣。

「前輩。小輩還有一個問題。在大虞皇朝居然還有前輩的老宅以及秋波祖師的祖地在。那邊還真是前輩的老宅嗎?」唐春問道。


「是,我本身就是大虞皇朝人。至於說帝國學院是後來到這邊創立起來的。至於說你見到的秋波祖地,那是沒錯的。」謝石柱說道。

「秋波祖師怎麼也失蹤了,而武王也失蹤了。這一切是不是都跟萬年前的大劫有關係?」唐春問道。

「這個你問我我也不清楚。不過。跟萬年大劫肯定有關係。我們謝家只是秋波祖師的家僕罷了。秋波祖師是個高貴的女子。我們只能膜拜的女神。說句實話,我當年跟著他的時候很怕她的。一直都是仰視著她的。而且,她的長相就連我也沒看清楚。至於說她是武王的師妹。這倒是真的。只不過,遺撼,就連我也從來沒見過武王。至於說主人作些什麼事,我們當家僕的那敢去問。而我們的一身武道都是她傳給我們的。」謝石柱說道。

「奇怪了,半牢山有留下武王天戳八式第二招。據說功法還在這帝國學院之內。並且,聽說獨角麒麟也是給武王降服的,它怎麼又成了前輩的坐騎?」唐春問道。

「獨角麒麟是誰降服的說起來就連他自己也是迷乎得很,不過,那一掌很可能就是武王拍下來的。至於說獨角麒麟成了我的坐騎就連我也迷糊。它居然自動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謝石柱說道。

「是啊,我迷迷糊糊就成了主人的坐騎。當然,那人一掌的威力太強大了。那一掌下去具有天地失色之感覺。並且,至始自終我都沒看清那人在那裡,長什麼樣子的。而當年主人也在半牢山,結果,我被打傷了,居然自然的認了主人為主。跟著主人離開了半牢山直到現在。」獨角麒麟說道。

「這事還真是謎中謎了,不過,既然『綠意天生鼎』壓在帝國學院頭上,你們能看到他嗎?我是沒感覺到它的存在啊?」唐春問道。

「我們也看不到它,但是,我們能感覺到它存在著。而且,就像是遙遠的星辰一般飛得很高。並且,它一直鎖定了帝國學院。不過,幾千年下來,我們能感覺到。它下壓的能量越來越弱了。不過,我們自身也越來越弱了。因為,這青蓮也快枯死了。」謝石柱說道。

「莫非是此鼎根本就不在帝國學院的上空,只是它借的勢從遙遠的地方鎖定了帝國學院罷了。像那種天地之寶威力根本就不是咱們所能想象到的。像石柱前輩如此強者千里之外殺人如探囊取物般容易,根本就不用顯身是不是?」唐春問道。

「當然,有可能。而且,九大鼎主每人控鼎的區域範疇達到了千萬里之遙,甚至更遠。此鼎就是處於該區域的中心位置也能鎖定我們的。不過,一直下來,我相當的迷乎。綠意王怎麼就瞧中了我們帝國學院。大陸同時期建立的名氣相當的可還有另外五家學院啊。難道我們帝國學院還擁有什麼不為我們知道的神秘事物不成?」謝石柱說道。

「這個怎麼可能,這學院是前輩創立的。應該沒有前輩不知曉的吧?」唐春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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