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前,司馬府的僕人跑了報告的,我開始也不敢相信這事情,但是我親自去了司馬府親眼看無雙和他父親復活了!這是他們神情獃滯,也不說話,比你那時候還痴獃呢!」江承志皺眉道。

「呃,竟然有這種事情!我去看看!」江帆立即轉身就朝司馬府奔跑過去,納甲土屍緊跟著江帆背後。

大約十多分鐘之後,江帆到了司馬府,在司馬無雙的房間里看到坐在床邊的司馬無雙。司馬無雙目光獃滯地坐在那裡,江帆進入屋裡,她一點反應也沒有,雙眼獃獃地望著窗外。

江帆走到司馬無雙身邊,伸手摸了一下司馬無雙的額頭,額頭溫度正常,接著又拉在無雙的手,手掌也是溫熱,完全是活人的溫度。

「無雙老婆,我是江帆啊!」江帆對著司馬無雙道。

一連喊了幾聲,司馬無雙一點反應都沒有,雙眼依然是獃獃地望著窗外,「呃,真的比我當年還痴獃呢!」江帆搖頭道。

江帆伸手在司馬無雙眼前晃了幾下,司馬無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江帆翻開司馬無雙眼皮,看了她的瞳孔,看不出什麼異常。

「我靠,怎麼回事?無雙難道真的痴獃了?可是她又是如何復活的呢?」江帆吃驚地望著司馬無雙的眼睛。

「無雙,我要吃饅頭呢!」江帆對著司馬無雙的耳朵大聲道,他試圖用這句話來刺激無雙一下,看看她的反應。

可是江帆失望了,司馬無雙仍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雙眼痴獃地望著窗外。

「呃,我真的吃饅頭了!」江帆伸一頭扎入司馬無雙懷裡,嘴巴胡亂地亂拱起來,他一邊拱著一邊觀察司馬無雙的神色,結果發現司馬無雙一點反應都沒有。

最後江帆無奈地抬起頭望著司馬無雙搖頭道:「看來司馬無雙真的痴獃了!」

隨後江帆又去了司馬無雙父親屋裡看望了他,結果和司馬無雙一樣,也是痴獃,比老年痴獃還要痴獃!

離開了司馬無雙父親屋裡,江帆又去了靈堂查看有什麼異樣,詢問了哪裡的僕人,當天早上和中午期間有什麼異常情況,結果僕人說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江帆又在靈堂四周查探一番,也沒有發現有人進入的蛛絲馬跡,「我靠,這就是怪了,無雙和她父親明明是死了,卻又復活了,復活之後卻成了白痴,這裡面肯定有蹊蹺啊!」江帆自言自語道。


江帆站在院子中正思索的時候,納甲土屍急沖沖跑來了,「主人,主母說話了!」納甲土屍滿臉喜悅道。

「哦,無雙說話了!她說了什麼!」江帆急忙朝無雙屋裡奔跑過去,納甲土屍緊跟著後面。

「主母說她恨你!」納甲土屍道。

「呃,就說這句話嗎?」江帆驚訝道。

「是的嗎,嘴裡不停地重複這句話!」納甲土屍點頭道。

片刻之後,江帆到了司馬無雙的屋裡,只見司馬無雙站在窗前,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江帆,我恨你!江帆,我恨你!…」

「無雙,我是江帆啊!」江帆對著司馬無雙道。

可是司馬無雙根本不理會江帆,嘴裡不停念道著那句話,江帆頓時搖頭道:「我靠,這無雙到底怎麼回事?中邪了?」

他話音剛落,只見司馬無雙的母親驚慌地跑進屋來,「老爺說話了!」司馬無雙母親滿臉驚愕道。 「岳丈大人說了什麼話?」江帆吃驚道,沒想到司馬無雙的父親說話了。

「你還是去聽聽吧!太不可思議了!」司馬無雙的母親搖頭道。

江帆立即跑到司馬無雙父親房裡,只見司馬無雙父親獃獃地望著牆壁,嘴裡喃喃道:「江帆,你小子等著,我會收拾你小子的!」

嘴裡不斷地重複這句話,目光獃滯,就像一位精神病院的精神病患者一樣,雙手哆嗦著。

「呃,岳丈!您怎麼了?」江帆伸手在司馬無雙父親眼前晃了幾下,司馬無雙的父親一點反應也沒有。

「老爺突然開口說話了,就重複這句話,他這是怎麼了?」 仲夏夜之戀3

江帆搖頭道:「這真是遇到怪事了?」

出了司馬無雙父親的屋子,江帆摸著鼻子思索著司馬無雙和她父親說的話,這到底怎麼回事呢?為何兩人說的話都和自己有關呢?自己來符元界也就是十五年多幾個月,做了十五年的白痴,難道得罪了什麼人?

江帆正在思索的時候,突然納甲土屍奔跑過來,「主人,無雙主母好像恢復正常了!您快去看吧!」納甲土屍滿臉驚愕道。

「什麼,無雙恢復正常了!」江帆急忙奔跑到司馬無雙的屋裡。


司馬萬無雙靠在床邊,一名女僕正在旁邊伺候她吃東西,「無雙,你沒事了吧?」江帆吃驚道,因為他看到司馬無雙在狼吞虎咽地吃東西。

司馬無雙望了江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色,隨即露出驚訝之色道:「江帆,我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無雙,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江帆驚訝道。

司馬無雙一臉茫然道:「發生什麼事了?」

江帆疑惑地望著司馬無雙伸手摸著她的額頭,發現溫度正常,「你突然死了,隨後又突然復活了,你一點都不知情嗎?」江帆瞪大眼睛望著司馬無雙。

司馬無雙露出驚愕之色,「江帆,你胡說什麼,我這不是好好地嘛,我怎麼死了又活了?」

「呃,看來你病的不輕啊!什麼事情都不記得離開?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事情嗎?」江帆望著司馬無雙的眼睛。

「我們之間什麼事情呀?」司馬無雙疑惑地望著江帆。

「吃饅頭的事情,你還記得嗎?」江帆微笑道。

「什麼吃饅頭,我現在已經吃飽了!」司馬無雙搖頭道。

江帆抓著頭,「呃,看來有些事情你還是忘記了!」江帆搖頭道。

「是嘛,那你有空的時候就把我們過去的事情說給我聽吧,我真的記不起了。」司馬無雙搖頭皺眉道。

江帆感覺司馬無雙有點不正常,但是又說不出那裡不正常,他正納悶的時候,突然司馬無雙母親跑了進來,「無雙,我的寶貝女人,你回復正常了?」司馬無雙母親一把摟住司馬無雙。

「母親!」司馬無雙立即哭泣起來,很快母女兩人哭成淚人似的。

突然一名僕人奔跑進來,對著司馬無雙母親道:「主人,老爺恢復正常了!您快去看吧!」

江帆大吃一驚,他急忙跑到司馬無雙父親屋裡,只見司馬無雙的父親正坐在椅子上吃著食物,他看到江帆和司馬無雙的母親來了,立即站了起來。

「江帆,你怎麼來了?」司馬無雙的父親一臉驚訝道。

「哦,你們還說老爺正常了,你看他說胡話呢!」司馬無雙母親皺眉道。

「岳母大人,岳丈大人沒有說胡話,他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了。」江帆搖頭道。

「什麼,老爺布不記得過去事情了,他不會不認識我了吧?」司馬無雙的母親吃驚道。

「父親,你胡說什麼,我怎麼不認識你呢!」司馬無雙的父親搖頭笑道。

「老爺!」司馬無雙母撲了上去,一把摟住司馬無雙的父親。

江帆立即出了屋子,他不想看岳父岳母兩人痛哭了,他回到司馬無雙的屋裡。此時司馬無雙已經吃飽了,她正在屋裡坐在那裡發獃,看到江帆來了,立即對著江帆微笑道:「江帆,你是不是來接我回符皇府的?」

「無雙,你父親也恢復了,你不去看看他嗎?」江帆微笑道。

「好吧,我見過父親之後,我們就會符皇府。」司馬無雙點頭道。

天黑的時候,江帆帶著司馬無雙回到符皇府中,江帆的父親和母親看到了司馬無雙跟隨江帆回府了,頓時十分吃驚,他們拉著江帆私下詢問事情發生經過,江承志一臉詫異。

「呃,司馬府中的事情發生也太離奇了!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江承志皺眉道。

「父親,這事情是很離奇,剛才回來路上我問了無雙,她說她已經不記得了。」江帆搖頭道。

江承志搖頭嘆息道:「但願不要再發生這種離奇的事情了!」

江帆回到屋裡,他看到司馬無雙換了一件半透明衣服坐在床頭,「江帆,天色不早了,我們睡覺吧!」司馬無雙對著江帆笑盈盈道。

燈光下,司馬無雙顯得很美麗,特別是半透明狀態下那種感覺十分誘人,「呃,老婆,你這是做什麼?」江帆吃驚道,在他印象之中司馬無雙並沒有這樣主動過,今晚為何變得如此主動了呢?

「睡覺呀!你不想我早點生孩子啊!」司馬無雙嬌笑道。

「呵呵,老婆,你原來可不想生孩子的,今天怎麼突然想通了呢?」江帆笑呵呵道。

「老公,人家突然想通了唄!來吧!」司馬無雙雙手勾住江帆的脖子,她身上的衣服掉落下來。

「老公,你真是壞死了,這麼迫不及待扯掉人家衣服啊!」司馬無雙嬌滴滴道。

江帆雙眼盯著司馬無雙,「嘿嘿,你都這麼勾引我,我可不能太老實了,何況你是我的老婆呢!」江帆一下撲在司馬無雙的身上。

「老公,你真猴急啊!」司馬無雙的手伸入枕頭下面抓住了早已經准好的剪刀。

「嘿嘿,老婆,雖然我們結婚幾天了,我們可沒有發生任何夫妻之實呢,我早就想推倒你了!」江帆的手按在司馬無雙的手臂上,司馬無雙的手臂竟然絲毫無法動彈。

在江帆狂風暴雨般卷席下,司馬無雙漸漸地鬆開了手,她嬌喘起來,很快沉醉在快樂之中了。 一絲月光照入房裡,江帆已經睡覺了,發出均勻呼吸聲。司馬無雙突然睜開眼睛,她的手伸入枕頭下,摸出那把剪刀。

「江帆,我要廢了你!」司馬無雙坐了起來,望著身邊已經睡著的江帆。

慢慢地舉起手臂,月光之下,司馬無雙的剪刀映射在牆壁上形成影子,影子慢慢地朝這著江帆褲襠靠近。

突然間江帆翻轉身體,手臂一把抱住了司馬無雙的腰上,司馬無雙嚇得急忙收起剪刀,望著江帆,發現他閉著眼睛的,這才重新舉起剪刀。

「江帆,沒想到吧,你最終中還是被我廢掉了,我讓你身邊有那麼多女人,我要讓你變成太監,讓你痛苦一輩子!」司馬無雙揮手對著江帆就要紮下去。

突然間江帆一翻身變成撲著睡覺的姿勢,司馬無雙立即停止朱扎江帆,她急忙伸手去推江帆,想讓江帆翻身。可是江帆身體很重,一動不動的,司馬無雙皺眉道:「他不翻身,怎麼辦?」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司馬無雙看到被單上鮮紅痕迹,她臉微紅,「哼,又便宜了你!等明天晚上我再收拾你!」司馬無雙輕聲嘀咕道。

天亮了,門口傳來納甲土屍的聲音:「主人,老主人叫你去修鍊密室!」

司馬無雙推了幾下江帆,江帆醒了過來,「江帆,你父親叫你去修鍊密室!」司馬無雙微笑道。

江帆一把摟住了司馬無雙的腰,「老婆,你昨天晚上真夠瘋的,叫聲真大啊,不過我喜歡!」江帆壞笑道。

司馬無雙臉羞紅,瞪著江帆道:「你胡說什麼呀!快去修鍊密室,你父親在等你呢!」


「嘿嘿,老婆,今天晚上我們再繼續瘋狂,沒想到你平時就像淑女,那時候竟然那麼瘋狂,又抓又咬的!」江帆的手鑽入司馬無雙懷裡。

司馬無雙臉羞紅,急忙推開李飛揚的手,「哎呀,你瘋了,你父親在修鍊密室等你呢!」司馬無雙皺眉道。

「嘿嘿,好吧,晚上我們再來,我去了!」江帆翻身而起,他打開門,只見拉吉土屍端著早餐站在門口。

「主人,老主人交代,馬上吃早點,吃完就去修鍊密室。」納甲土屍道。

「呃,什麼事啊,用得著這麼著急嗎?」江帆驚訝道。

納甲土屍搖頭道:「小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您吃完早點去修鍊密室見到老主人就知道了。」

吃完早點后,江帆到了修鍊密室,江承志正在給祖上肖像上香,他看到江帆來了,立即對著江帆嚴肅道:「從今天開始你要認真修鍊《符元經》,還有兩個多月就是塔州宗祠符咒會選拔比賽了,你每天必須修鍊符咒八個小時,否則不準離開修鍊密室!」

江帆望著父親江承志,《符元經》的上面的所有符咒基本上都掌握了,但是他不敢說出事情,要不然江承志會驚呆的。

目前江帆可以輕而易舉地召喚藍色符球,而且可以用藍色符球施展《符元經》上滅人符上的符技能,他的符咒境界已經達到符王境界了。

可是江帆目前不能露出自己的符咒境界,如果被父親知道,在修鍊密室閉關三天,就達到符王境界,他絕對要震驚的。

一般人修鍊符咒達到符王境界最少需要四五十年時間,最聰明的人至少也需要二十年,如果江帆對父親江承志說只用了三天不到時間,江承志會是什麼神色呢?

「好的,父親,我每天就在修鍊密室修鍊八個小時,在這八個小時內,請不要讓人打擾我。」江帆點頭道。

「嗯,帆兒,這點你放心,我會派人守在修鍊密室門口的。不過你不準躲在修鍊密室偷懶睡覺,我每隔十天會檢查你修鍊《符元經》的效果的,如果發現你偷懶,會受到家法嚴懲的!」江承志嚴厲道。

江帆裝著很老實樣子點頭道:「父親,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在宗祠符咒會符咒選拔會上為您長臉的!」

江承志十分滿意,沒想到自己白痴兒子被雷電劈了之後,竟然變得聰明起來,而且十分懂事了,交代幾句后他離開修鍊密室。

等父親江承志離開之後,江帆坐在椅子上吃了一個水果,隨即自言自語道:「呵呵,在修鍊室太悶了,我上街去轉轉,順帶調查去司馬府的那兩個神秘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江帆確定了修鍊密室牆壁方向,對著東南方的牆壁一揮手,使出穿牆符咒,江帆穿牆而過。他出現在後院的花園之中,後花園無人,江帆大搖大擺地從後院的牆壁穿出。

後院外面是衚衕,出了衚衕就是大街,江帆走到衚衕口,扭頭往符皇府望去,突然看到司馬無雙走了出來,江帆急忙縮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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