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種各樣的聲音此起彼伏,讓安靜了片刻的客棧再次爆發出喧嘩聲,這也許就是這些已經沒有野心的大漢們最好的生活。

平平淡淡的簡單生活,更讓人充滿嚮往和期待,和喜歡的人陪伴終老,豈不美哉?

秦蒼和聖雨來到客棧最高層,這裡的客人很少,顯得十分冷清和安靜。

也許是回到熟悉的地方,讓秦蒼放下心中的包袱,直接點了十斤牛肉。

然後,在聖雨那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開始狼吞虎咽的大吃特吃,那模樣都讓聖雨感到臉紅。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聖雨嗔怒道。

秦蒼抬頭看到聖雨那有些幽怨的俏臉,當即不客氣一把摟住聖雨的小蠻腰,一口親在聖雨的絕美的臉頰上。

聖雨當場大叫,狠狠地擰了秦蒼一下,疼的秦蒼齜牙咧嘴,最後咬牙威脅,在不鬆手就直接親吻。

嚇得聖雨慌亂撒手,回頭看到秦蒼那充滿戲謔的笑容,聖雨惡狠狠的瞪了秦蒼一眼起身就要離開。

秦蒼哪裡肯樂意,將聖雨拉回來抱在大腿上,雙手死死扣住聖雨的小蠻腰,板著個臉,嚴肅地道:「你要是敢走,今晚我就把你就地正法。」

聖雨哪裡還敢多說什麼,紅著臉任由秦蒼胡來,如果讓世人知道堂堂雨族二公主,被人如此欺負會不會大跌眼鏡。

這可是雨族當世天驕,現在居然被一個混小子摟在懷裡,又親又摟的。

秦蒼得意大笑,油滋滋的又在聖雨俏臉上親了一下,繼續把剩下的牛肉吃完。

夜幕降臨,吵鬧的小鎮,漸漸平靜下來。

秦蒼和聖雨一起坐在樓頂,背靠著背。聖雨俏臉緋紅,甚至衣裙都有些凌亂。

「聖雨,你說如果世間沒有戰爭那該多好,所有人安居樂業其樂融融。」秦蒼笑道。

「可惜根本不可能。」聖雨悠悠地嘆道,她也希望沒有戰爭,但是弱肉強食亘古不變。

秦蒼笑了笑,殘酷時代,只有短暫的時間值得去珍惜。

坐了許久,聖雨突然側身著看著起秦蒼,淺笑道:「能不能吹奏一曲笛音給我聽。」

秦蒼點了點頭,隨即在身上摸索,才想起玉笛已經拿給昊楓了,當下有些尷尬的搓著手,道:「笛子我已經送人了。」

「哦。」聖雨頷首輕點,有點失落。

秦蒼只能訕訕陪笑,緊接著又和聖雨目光對視,認真地道:「聖雨你說,你是不是因為當初我吹奏那首笛音,所以喜歡上我的。」

「你不要太自戀,我才沒有。」聖雨嘟著嘴嗔怒道。

「那就得被我看光了。」秦蒼繼續厚顏無恥地說。

「滾滾。」聖雨俏臉通紅,貝痴緊咬紅唇,故作生氣地怒道:「你要是在這樣,我再也不理你了。」

「嘿嘿。」秦蒼得意一笑,就喜歡看到聖雨窘迫的模樣很可愛,反手摟住聖雨,抬頭看著星空,道:「聖雨你說,要不我們兩個一起隱居深山老林吧,然後生一堆兒子,過簡單的日子,怎麼樣?」

「呸,誰要給你生兒子。」聖雨紅著臉大叫,這種話秦蒼也敢開口說。

秦蒼尷尬一笑,收回目光看向青銅鎮外那蜿蜒的山脈,眼瞳深處似有寒芒涌動。

「聖雨,荒王壽辰還有多久?」秦蒼問。

「怎麼,你也想去,可是我不想帶你去。」聖雨嘟著嘴惡狠狠地道,顯然還在為剛才的話生氣。

聞言,秦蒼似笑非笑,上下打量了一下聖雨,微微低頭。聖雨瞬間膽怯,嬌怒道:「就知道欺負我,我帶你去還不行嗎。」

秦蒼哈哈一笑,很是滿意。

「大概還有十天時間左右,明天我們就可以進入大荒了。」聖雨如實告知。

秦蒼點了點頭,隨即打了一個哈欠,低頭笑眯眯地看著聖雨,道:「不如我們兩個也是趕快休息吧,趕了兩個月的路,也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聖雨「哦」一聲,忽然感覺到秦蒼這句話的深沉含義,一把推開秦蒼,冷哼道:「走遠點,誰要和你睡。」

「這可由不得你。」秦蒼直接蠻橫的把聖雨橫抱起來,嗅聞著佳人身上淡淡的幽香,秦蒼的某個部位瞬間有了反應。

「你……你可不能亂來。」察覺到秦蒼眼神不對,聖雨心中有些畏懼起來,語無倫次。

「嘿嘿,沒事,我保證不會胡來。」

這一夜,聖雨睡得顫顫巍巍,雖然秦蒼遵守承諾不亂來,但是聖雨能夠感覺到,有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一直頂著她。

聖雨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少女,自然能夠感覺到秦蒼內心深處的熾熱慾望。

可是,聖雨還沒有想好把自己交給秦蒼,任由秦蒼抱住最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這就是大荒么?」

一片廣袤無垠的沙漠,枯藤老樹,風聲呼嘯而過捲起塵土,形成一個小型龍捲風,朝著沙漠深處掠去。

秦蒼和聖雨很早就來到這裡,佇立在大荒外,靜靜地看著這這片荒涼之地。

如果不是這裡人煙稀少,恐怕會有人說秦蒼和聖雨有病,會來這種什麼都沒有的沙漠。

聖雨似是第一次來到,美目忍不住好奇的四處探望,嘟著嘴嘀咕這種地方也有人。

秦蒼則是站在一旁,今日的秦蒼不同往日,一襲黑袍遮掩住秦蒼的真容,讓秦蒼此時看起來有種看不透的神秘感。

這是秦蒼有意而為之,因為秦蒼不想讓荒族的人發現,他秦蒼大荒的罪人再次踏足這裡。

「還不能進去嗎?」

等待了很久,聖雨一直沒有動作秦蒼倒是有點迫不及待,連忙追問道。

聞言,聖雨頷首輕搖,聳了聳香肩,無奈道:「我也沒有辦法,大荒之中存在禁忌,不僅需要大荒生靈的認可,還必須等待大荒禁忌解開封印,才能憑藉信物進入大荒。」

秦蒼頓時一愣,突然才發現自己對於這個生存了十多年的故地,居然一無所知。

因為,大荒存在這樣的禁忌秦蒼根本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大荒生靈,石獸。

「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秦蒼很是迫切。

聖雨白了秦蒼一眼,輕哼道:「急什麼急,大荒可是整個太古世界最為神秘而可怕的地方,貿然進入只會迷失在這荒涼之地。」

曾經,有著神魔想要破開大荒封印,最後冒死進入大荒之中,最後的結局就是,被無情抹殺屍骨無存。

這件事曾經轟動一時,所以沒有生靈願意去招惹這片神秘之地,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秦蒼來回踱步,心中忍不住自嘲自諷一聲,堂堂荒族秦家族人居然被家門拒之門外,可笑至極。

無聊之際,秦蒼只能雙手環胸笑眯眯的看著身旁的聖雨,望著美人那側臉,秦蒼感覺自己很幸運。

察覺到秦蒼的窺視,這一次聖雨不在任由秦蒼,玉手輕輕揚起,一縷黃沙升騰而起形成沙牆。

沙牆將秦蒼和聖雨隔絕開,雖然感覺彼此就在身邊,但是卻看不到對方。

秦蒼當即眉頭一皺,伸出手沒入沙牆之中,然而和秦蒼預想的不一樣,沙牆另一邊根本摸不到聖雨。

大手沒入沙牆,就像是伸進了一個無底洞,除了沙土還是沙土,未知讓人感到恐懼。

「不要鬧了,我不看了還不行嗎?」這一次秦蒼服軟了,害怕聖雨真的消失。

然而,久久沒有回應,秦蒼的心不知道為什麼瘋狂跳動,另外一隻手也是伸進沙牆裡。

秦蒼很著急,面色有點蒼白,那恐懼的模樣就差把腦袋伸進沙牆裡面一探究竟。

「哼,現在知道欺負我是什麼後果了吧。」忽然耳邊響起熟悉的甜美聲音,沙牆漸漸消失。

聖雨亭亭玉立,嘟著嘴得意的看著秦蒼,那模樣似是在告誡秦蒼在繼續欺負她,她就會突然消失。

見到聖雨,秦蒼心中沒有覺得安心反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下一刻秦蒼幾乎是瘋狂的撲上去緊緊摟住聖雨。

「聖雨,我告訴你如果下一次再敢這樣對我,到時那就不要怪我不擇手段。」秦蒼幾乎是咆哮的命令道。

聖雨微微一笑,嘴角輕揚,她就喜歡看到秦蒼為她著急的樣子,眼神變得溫柔。

秦蒼猛然低頭,一口咬住聖雨的誘人的紅唇,淡淡的血腥味回蕩在兩人之間。

然後,秦蒼抬頭盯著聖雨以一種霸道不容置疑的口吻,嚴肅道:「你是我的,誰也不能得到。」

聖雨小嘴輕揚,鮮紅的血色染紅嘴唇,讓此時的聖雨看起來更加妖艷。

嗡嗡。

一抹陽光,從天際照射而下,低弱的嗡鳴聲在耳邊響起,聖雨轉身從身上拿出一件東西。

那是一塊古樸的令牌,在那令牌上赫然寫著一個「荒」字,散發著一絲蠻荒氣息。

聖雨出視令牌,下一刻那令牌散發出光芒,然後令牌上射出一道光芒,落到沙漠之中。

在然後,秦蒼和聖雨見到在那光芒落下的地方,彷彿有著一道無形的大門在悄然開啟。

「這就是進入大荒的唯一道路,這荒族令牌乃是當年我家族老祖從荒王手中得到的信物,可以憑藉此物進入大荒。」聖雨解釋道。

秦蒼點了點頭,很多事情他仍然一無所知,對於這個呆了了幾十年的神秘之地,秦蒼心中愈發感到好奇。

「看來,這一次回來一定要弄清楚一切。」秦蒼低聲細語,還有很多未解之謎,在困擾著他。

深吸一口氣,秦蒼跟著聖雨進入這片讓他熟悉又感到陌生的大荒世界。

……

當秦蒼睜開眼睛時,眼前的視野豁然開闊,藍藍的天,蜿蜒的山脈,翠綠的森林孕育著勃勃生機。

聖雨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低聲喃喃自語:「想不到在大荒之中居然還存在這樣的世外桃源,真是讓人憧憬。」

這也難怪大荒如此神秘,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到荒涼之中的猶如仙境一般的世界。

「走吧。」

這一次,秦蒼在前面帶路,輕車熟路的帶著聖雨朝著坐落在這裡的巨城荒王城走去。

「你好像很熟悉這裡?」見到秦蒼從容自若,聖雨忍不住問。

「我也是第一次來,怎麼會熟悉這裡呢。」秦蒼微微一笑,並沒有人察覺到秦蒼笑容下的異樣。

聖雨「哦」來一聲,並未在意,大荒如此神秘很多生靈都未必可以進來,更何況一個看起來玩世不恭的秦蒼呢。

走了大概數個時辰,龐大的荒王城已經近在咫尺,在城門口肅然的侍衛在執行任務。

在城門口,秦蒼和聖雨遇到侍衛盤查詢問,一襲黑袍的秦蒼引來了守城將士的警覺。

「來者何人,為何遮遮掩掩,不敢以真容露面?」將士大吼大叫:「我荒族不歡迎鬼鬼祟祟之人滾出去。」

秦蒼眼中有著寒芒閃過,剛要有所動作時,突然被一旁的聖雨出手拉住。

聖雨直接上前,一掌將那位將士擊飛,與此同時亮出那枚荒王令牌,俏臉冰寒,怒斥道:「他是我雨族貴客,你敢阻撓?」

那位將士半死不活,嘴裡還吐著血,但是在見到聖雨亮出的令牌之後,其他侍衛也是面龐動容,當即單膝跪下,恭敬地道:「恭迎雨族公主。」

聖雨冷哼一聲,拉著秦蒼走進城中,跪地的侍衛才緩緩起身,交頭接耳想不到雨族公主也來了。

這時才有人發現那位被擊飛重傷的侍衛,連忙上前查看傷勢,那人已經重傷垂危。

「想不到雨族公主出手這麼狠,一掌重傷。」一位侍衛面色蒼白,心有餘悸地失聲道。

「通知長老出手救治。」另外一位侍衛連忙吩咐,這麼重的傷勢必須真靈出手才可能挽回生命。

然後,所有人回到崗位繼續執行任務,同時也是多了一個心眼那就是不要輕易得罪進城之人。

能夠來到大荒,都是有著身份的人,一招下去不死也是重傷很可怕。

「你好像很生氣?」見到氣呼呼的聖雨,秦蒼眯笑著調侃道。聖雨當即冷哼一聲,道:「果然哪裡都有不懂規矩之人,竟然不懂得待客之道就該給一點教訓。」

荒族,太古四族之一,將士應該懂得素質和禮儀,這是最基本的品質。

「哎呀呀,看來我是娶到一個好媳婦呢。」秦蒼突然怪叫起來,笑眯眯地看著聖雨,道。

聖雨惡狠狠的瞪了秦蒼一眼,蓮步輕移,朝著熱鬧的城中街道走去,她要見識一下這個大荒之中的城市。

望著熟悉的街道,秦蒼終是忍不住感慨萬千,時隔多年又回到這個讓他不喜的地方。

抬頭看向荒王城中央那豎立的大殿,秦蒼眼中忽有寒芒涌動,殺氣騰騰。

「荒王,我秦蒼又一次回來了。」

……

距離大壽宴會還有幾天時間,所以來到荒王城的這三天,聖雨一直都是讓秦蒼陪著她在城中亂逛。

每一次,秦蒼都是輕車熟路沒有一點兒陌生,倒是讓聖雨充滿不解,總感覺秦蒼很了解這裡。

第四天,秦蒼沒有跟著聖雨再去亂逛,而是讓聖雨跟著他一起去往那個讓他懷念的地方。

荒族,秦家。

在秦家一處不起眼的角落,有著一見草房,小小的院落中長著一棵老樹,老樹枝葉枯黃,樹根四周落滿枯葉。

看著熟悉的地方,往事歷歷在目,就彷彿當年那個無知的少年在院中玩耍嬉鬧。

「一別,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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